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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夢28:後記[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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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夢28:後記

【憶夢28:後記】

最近偶然想起來自己過去寫的20w手稿(微信朋友圈置頂),裏面有很多片段的短故事,不過有些並沒有寫完。當年媽媽在經得我的同意後,扔了那疊手稿,扔之前我將稿子攤開鋪在地上拍了一張照片,留作紀念,然後斷舍離,算作於對過去的告別。

那部分的稿子有些有過電子稿,但是多數沒有保存下來,今天偶然翻到了一些原版電子稿,一時間心血來潮想要改一改,於是便有了這一本書再一次與讀者的相見。

回看22年的自己,文筆幼稚,劇情狗屁不通,邏輯亂七八糟,但是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很敢寫,並且滿腦子都是“老娘天下第一”的中二想法,甚至於白日做夢自己是特別厲害的作者。

兩年過去了,我如同一位讀者回看這篇文章,陌生之中透露著幾分熟悉的感覺,劇情基本上已經忘記了,也記不清當年寫過一些什麽東西了,所以我當做看別人作品一樣看了下去,緊接著便有了邊看邊吐槽的我。

因為最近在全文存稿一篇百合文,於是拿了那本新寫的稿子和我舊日的古早玩意兒給姐姐看,對比之下一目了然,兩年的時間讓我進步了很多。

——木雲梓,2024.03.27

【論過去】

將當年自己寫的後記看了一遍,腦子一片空白,第一想法:這個角色是誰?第二想法:這個劇情講了什麽來著?別懷疑,這本真的是我當年自己寫的哈哈哈哈。

目前才剛剛開始修改這一篇文章,最後這一本書改成什麽樣子,我無從得知,但是一定不會坑,這是我能夠保證的。我也會嘗試著填補一些曾經的漏洞,或者補充一些細節,至於其他的,且看我最後改完的成品吧,劃重點:別抱太大的希望!古早,考古慎!!!

這本書的書名確確實實改過很多次,不過至此之後不會再改了,名《憶夢》,收錄入《青春疼痛科特別檔案》之中。(註:這本合集均改編自真實事件)

——木雲梓,2024.03.27

這篇文章原版之中存在太多問題,就比如說拼湊感真的很強,銜接上面問題其實挺大的,雖然做了修改,但是主要修改的還是語言表達方面的問題,對於拼湊感和銜接問題我盡量改了改,然而這個工程有點過分大,所以後續不打算大改這個問題了,就當一個錯題本整理一下易錯點,爭取在以後的文中不要犯這個毛病。

然後每一章都特別冗長,修改過後的已經相對而言沒有那麽冗長了,但是有一些以前寫的句子感覺是現在的自己寫不出來的,於是也選擇了保留,建議閱讀時直接跳過那些水文用的華麗辭藻。

還有一個毛病,我寫著寫著就忍不住劇透,於是就有了突然之間的出戲——來個上帝視角,或者是突然借人物的身份解釋一下這個為什麽角色會這麽做。這個點大多被我修改過了,做了適當的留白,相比於之前的沒有那麽出戲了,但是將垃圾縫縫補補,依舊不能改變本質,所以你們懂的!

這邊先避個雷,同時建議別看這本,之所以翻出來是想告誡我自己別忘初心,然後總結一下自己文章的問題作以警戒。(以前寫得這麽爛你都敢寫,現在你為什麽就不敢寫了呢?)

——木雲梓,2024.03.28

偶然間我看到了一篇作者後記,她說那個短篇故事是她後來寫的長篇小說的原版,我想如果日後有機會也可以以這個故事為原版,構建平行世界寫一本長篇小說。其實兩年前很多想法,事到如今已經想不到了,靈感需要契機,文筆需要時間,二者也許不可在同一時期兼得,但是卻能在多年後匯聚。

最後,再次感謝各位讀者朋友的等待以及陪伴!

黑歷史,避雷哈!!

請叫我省略號大戶,以前寫文真的屬於是有事沒事就打省略號,一篇文章裏面大量省略號一整個新人寫作風,還有就是特別喜歡把那些沒什麽用的詞藻堆砌起來,現在回看真的快被自己笑死了,不過還是沒刪什麽華麗詞藻,只是把當時寫的改通順了幾分,畢竟黑歷史還是需要有點回憶的點才有意思嘛,再加上你們不懂——這是小小的阿雲努力的結果,刪了怪可惜的。手動封住大家的嘴,年少的我很好,不許嘲笑,因為現在的我要先笑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遍寫這本書的時候的心情和我第一遍改和第二遍改這本書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第一遍寫的時候想的是我想要紀念一下逝去的青春,感慨一下世事無常,甚至於想過此書用來寫我和Z之間的故事。但是很快,便發生了那些事情,我的想法也因之改變,於是22年第一遍改的時候將設定改為了臥底警察和竹笛大師,24年的時候在翻微信收藏的時候翻到了第二版原稿,於是便有了第二遍修文以及這本書再次與大家相見的機會,第二遍改的時候主要修改了語言上的問題,之後基本上就不會再有什麽大的改動了,感謝大家的等待與支持!!

關於剪學校電線這件事情是我媽媽讀書的時候她的一位朋友幹過的真實事件,當年他們老師對那位剪電線的叔叔時說的就是:還知道先拉電閘,物理學得不錯哈!還有學弟那一段也是我初中的時候真實發生的一件事情,其實文中很多地方在隱隱約約之中同樣有著X的影子。主打的一個靈感來源於生活。

嘶,女主母親是咋死的來著......()其實不止這一處,還有蠻多不通順的邏輯漏洞的,我感覺我有點填不上那些坑,故而看的話別帶腦子就行了,因為我當年寫的時候就沒帶腦子,請勿細究邏輯問題,以及人設上的bug,你們要是細究,我就鎖文,哼——(本小姐就是這樣傲嬌。)

最後,備忘一下:本書初版完結於2022.03.04,修改完的版本完結於2025.03.16。

——木雲梓2025.03.16

我不記得當年是如何知道了簡嫃,好像是在別人的文章中讀到了她的語錄,我甚是喜歡,於是那段時間我幾乎是見人就安利她,朋友圈還發過好多她的語錄。再加上,偶然間讀到了以下幾句話:

“舊與新,往昔與現在,並不是敵對狀態,它們在時光行程中互相辨認,以美為最後依歸。”

“回憶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一場宿醉,醒來時,天依舊清亮,風仍然分明,而光陰的兩岸,終究無法以一葦渡杭,我知你心意。”

“無須更多言語,我必與你相忘於江湖,以滄桑為飲,年華果腹,歲月做衣錦華服,於百轉千回後,悄然轉身,然後,離去。”

我覺得這幾句話與我這本書想寫的內容無比貼合,故而引用其語錄作為開頭的引子與結尾的收束。

接著再來談楔子裏面關於車站的那一幕,其實源自當年的一個夢:櫻花樹,公交車站,Z,追不上的車,抓不住的夢,背道而馳的人,夢中他遠去了,而我留在了原地。就好像文如書名,這一切自始至終都是一場夢。而楔子中的那些話語是為數不多的現實,關於這個我在上一章“靈感”中已有所提及,此處便不再贅述。

這本書裏,還融入了我2020年與2021年間創作的諸多片段。那些廢稿,我粗略估計了一下,零零散散加起來有三四十萬字之多,手稿更是堆積如山,足足有二十萬字,這真的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雖然這些片段尚不足以構成一部完整的作品,但遺棄它們又實在可惜。我這個人真的太喜歡“憶雨沈香”了,於是將這些舊稿的精華部分融入到了《憶夢》一書中,讓它們得以重生。

回想起十三四歲的自己,那時的我,因為缺乏參考書籍,加之手機被嚴格管控,每次寫作都只能依靠翻譯筆搜索想要的畫面進行仿寫。我用著並非現在這個筆名,在外站上發表著一篇篇千字以上的文章。那時的我,常常用兩張半米字格的A4紙,大約每一章是一千七百多字的故事(並非規規矩矩地按照格子寫)。然而,我的第一部作品卻未能如願完成,一是因為年少時的筆力無法支撐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二是因為視線過於狹隘,局限於以自己為圓心的小小空間裏無法自拔。如今想來,感覺還因為那時的我太過稚嫩,再加上受到了當時流行網文的荼毒,寫出了一些頗為荒誕的情節,比如十八歲懷孕、十九歲生娃這樣的設定。(雖然網文裏面很多這樣設定的,但是如今看來真的很刑哈,那個時候因為還不懂這些所以覺得沒什麽,但是當我懂了之後再看,就真的沒眼看)我至今還記得媽媽當年那句略帶憂慮的話語:“你這個文案是不是不太好?”而我,卻天真地反駁道:“啊?網文不是有很多都是這樣設定的嗎?”絲毫沒有意識到其中的不妥。不過事實上是:我當時也就文案提到了這個點,正文還在校園瑪卡巴卡,根本沒有寫到主角十八歲,就坑了。

從小懷揣的作者夢,或許只有我的父母是無條件地支持與陪伴著我。他們一個幫我碼字(2020年在外站寫作時,我寫手稿,媽媽幫我錄入電腦;後來來到晉江,我便開始自己碼字),一個笑著承諾等我長大後會請一位作家老師指導我。哪怕是現在再次回憶起來,依舊覺得自己很幸福哈哈哈。

言歸正傳,其實關於這本書,我還曾設想為兩位主角寫一段生日劇場。但考慮到結尾的情緒已經十分低落,再加入甜蜜的元素可能會顯得有些突兀,於是我便擱置了這個想法。寫生日劇場番外是我這次修文時的突發奇想,但近期實在太忙,抽不出時間來完成。我一直想給筆下的每個角色一個生日,卻又不想直接透露他們的生日日期。不過,這次我或許要破例了,直接告訴大家吧——許瑆逸的生日是四月十八日,而顏可的生日則是一月二十三日。

最後再來小刀一波:許瑆逸的母親葉晚瑤死於四月十五日,也就是那一年他生日的前三天,自那以後許瑆逸便不再喜歡四月,也不喜歡過生日,因為四月仿佛一直在讓他的母親受難......

——木雲梓2025.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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