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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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許淮看著眼前的宋知願,滿是不信。

宋知願和傅行年破鏡重圓了。

他一直都認為宋知願和傅行年再也不可能了,在隆縣的時候,他看到宋知願對傅行年一點感情都沒有了,而且宋知願曾經答應他不會和傅行年在一起的。

在他擁抱宋知願沒有被推開的時候,許淮以為只要時間夠長,他一定能追到宋知願。

可是現在,宋知願竟然和傅行年和好了。

許淮:“為什麽,他是不是強迫你,是不是威脅你了?”除了這個理由,他不懂宋知願為什麽要回到他身邊,畢竟傅行年不是用過這個招數。

宋知願微微皺了皺眉:“你好像對他的誤會有些大,他沒有威脅我,之前我也以為他不會再找到我。”

可是傅行年還是找到了他。

許淮很看著他:“是我先找到你的。”他永遠也忘不了找到宋知願時候,相遇的場景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腦海裏,那一天他非常開心非常興奮。

“宋知願,是我先找到你的。”許淮的眼神失落:“我比他先找到你。” 可為什麽宋知願卻不能喜歡他,哪怕只是一點點。

哪怕傅行年對他做過過分的事情,哪怕他們分開了這麽長時間,宋知願還是喜歡他,自己連競爭對手都算不上。

那麽驕傲的人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仿佛被人拋棄在路邊的小狗,宋知願道:“這不是誰先誰後的問題,而是我喜歡他。”

宋知願:“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掩飾自己。”

宋知願的長相很有欺騙性,很多人都會以為他柔弱,溫和善良。但宋知願知道自己並不是這樣的人,他有多面性,但傅行年見過他的每一面,所有在傅行年面前,他不需要任何的偽裝。

許淮明白了,從始至終,他從未走進宋知願的心裏,他徹底的輸了,在競技賽場上沒有輸過的人,這一次輸的徹徹底底。

許淮追問:“那你喜歡過我嗎?”雖然“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可是在付出了感情之後,依然沒能得到任何的回應,總歸有些不甘心。

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宋知願看著他,然後笑了起來,笑容明媚燦,他就知道了答案。

“我一直都將你當做我的朋友。” 宋知願道:“其實我的朋友並不多,你和傅燦一樣都是我的朋友,就是那種互相擁抱也只有兄弟情的朋友。”

“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問你這個問題了。”許淮的笑容很是苦澀:“他對你好嗎?”

宋知願點頭。

許淮:“那就好,宋知願祝你幸福。”

宋知願:“謝謝,也希望你幸福,早日遇到一個你真正喜歡的人。”

兩人分開的時候,許淮看了看宋知願的背影,他整個人都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更加明媚,眼中隱隱的憂郁已經沒有了,他知道這一次他是應該徹底的放下了。

回家的時候,傅行年正系著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三個月過去了,傅行年已經完全好了,他很想做的一件事情是親手給宋知願做飯,他一定要將宋知願養胖回來。

新鮮的食材一送來,傅行年就開始準備。

看到宋知願,傅行年有些驚訝:“這麽快就回來了?”他當然知道宋知願和許淮見面了,雖說宋知願和他見面,他還是有些不情願,但為了願願開心,傅行年將這點不情願壓下去。

雖然戴著圍裙,但傅行年這身材和樣貌,帥的慘絕人寰,真真是秀色可餐。

宋知願調侃他:“出來的時候,我還在路邊找了你一會呢。”

傅行年:“找我幹嘛?”

宋知願笑:“當然是擔心某個人因為吃醋,因而某個人會故意等在路邊假裝偶遇了。”

傅行年無奈一笑,知道他在提自己的“黑歷史”:“小沒良心的。”

宋知願真的很好奇:“所以那次你真的是特意在等我是嗎?”

好面子的傅行年自然是不承認:“沒有,恰好在附近而已。”

宋知願湊上前看著他的眼睛:“真的??”一副十分不相信的樣子。

“我要去做飯了。”

看著傅行年略微慌亂的背影,宋知願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傅行年的動作依舊那麽幹脆利索,廚房裏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是那麽的熟悉。

宋知願曾經想過最溫馨最幸福的畫面,就是回家的時候,家裏充滿了飯菜的香味,原來他早就擁有過了。

許久之前,宋知願以為自己的未來會是黯淡無光,孤身一人,沒有希望。卻沒想到傅行年讓他擁有了璀璨而溫暖的未來。

很快,傅行年就做好了晚飯,色香味俱全,都是宋知願喜歡吃的。

溫暖的燈光下,兩人幸福開心的吃了一頓平常的飯菜。

宋知願才剛剛從浴室裏走出來,馬上就被抱起來往床上走。

宋知願:“哎哎哎,我頭發還沒幹呢。”

“我給你吹。”

一向冷靜克制的傅行年在拿吹風機的時候動作有些急躁,將風力跳到了最大,宋知願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那風力,嗚嗚嗚嗚的風在頭上吹過,頭發都被吹起來了。

宋知願垂眸看到了傅行年的某處的時候不由得楞了,這個時候他還先幫他吹幹頭發。

宋知願的頭發一吹幹,傅行年一拔插座,直接將吹風機扔在一邊,手一撈,將宋知願撈你在他腿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扒開他的睡衣。

誰能理解這三個月他過的是什麽日子,比素還要素。

雖然他好幾次強烈表示自己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了,但宋知願堅決不肯松口,他急的眼眶都紅了:“傅行年,你別讓我擔心好嗎?”

看到宋知願因為他而流淚,傅行年那個心疼啊,只好什麽都聽他的了,每天晚上都老老實實的。

三個月之後,也就是今天上午,宋知願陪著傅行年一起去醫院做詳細檢查,一切都正常,傅行年已經完全康覆了。

傅行年看著宋知願笑的無比燦爛,意有所指:“願願,聽到了沒有。”

宋知願瞬間臉就紅了,暗暗的瞪了傅行年一眼。

他們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幹柴遇烈火,一個親吻就直接將兩個人點燃了。

兩人互相親吻著,一開始宋知願不甘示弱,妄想爭奪這主動權,但他很快被吻的密不透風,他的身體是被傅行年一點一點的開發的,對於他的身體傅行年實在是太了解了。

不到一分鐘,宋知願就不是他的對手了,任憑傅行年采擷。

傅行年抵著他的額頭:“願願,我想聽你說那一句。”

宋知願裝作聽不懂:“什麽話?”

傅行年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哄著他:“願願我想聽。”

宋知願:“你很帥。”

傅行年又親了他一下:“不是這句。”

“你特別好。”

“不是這句。”

“你做飯特別好吃。”

“不是這句。”

“恭喜你完全康覆了。”

“願願,也不是這句。”

宋知願扯了幾句別的,傅行年敦敦善誘,一定要聽到他說那句話。

他曾經認為那句話是一句很可笑和荒謬的話,但現在他無比的渴望能聽到宋知願對他說這句話,也只對他說這句話。

看著傅行年深深的期待的眼睛,宋知願的心臟漏跳了一下,喉結動了動,眨了眨眼睛。

他摟著傅行年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傅行年,我愛你。”

他聽到傅行年的呼吸猝然變得粗重,然後又深深的吻向他,比剛才的親吻更加熱烈,握著腰上的那只手也更用力。

當他抵在門口的時候,酥麻感從尾椎處迅速流向全身,流向指尖,宋知願忍不住顫栗,腳指頭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唇邊也溢出了哼聲。

一邊親吻著他的喉結上的小紅痣,傅行年一邊道:“願願,今晚的夜還很長。”

今晚的夜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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