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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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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宋知願全身都濕了,回到小區之後,傅行年讓他趕緊去洗熱水澡。

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在身上,洗澡水炙熱的溫度漸漸帶走了宋知願身上的寒冷,宋知願長長的舒了口氣,可算是感覺到暖和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終於慢慢的恢覆了正常的溫度。

等宋知願洗完澡之後出來,傅行年已經換了衣服,這一路,全身濕噠噠的宋知願早就將他身上也弄濕了。

傅行年這裏準備了一些常用的藥品,宋知願吃了一些預防感冒,雖然他覺得自己不會那脆弱,淋場雨就藥生病發燒。

有些事情是不禁念叨的,後半夜,宋知願忽然發了高燒。

傅行年是忽然感覺懷裏的人的體溫高的嚇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傅行年喜歡將宋知願剝的□□,摟著光潔細膩的宋知願。

也正是如此,傅行年一下子就感覺到宋知願的體溫從他衣物傳達到他身上來。

摸了宋知願的額頭之後,傅行年立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傅行年立刻給宋知願穿上衣服,在穿衣服的時候,宋知願哼哼了兩聲。

傅行年:“很難受嗎?”

宋知願哼哼著點頭,高燒讓他眼神有些迷離,全身哪哪都很不舒服。

傅行年:“再忍忍,醫生一會就到了。”

不到半個小時,傅行年的家庭醫生趕過來了,手裏提著一個大箱子。

傅行年打電話時候,已經簡單的說了宋知願的狀況,因為淋雨而渾身滾燙發高燒。

醫生馬上先給宋知願量了體溫,竟然燒到了三十九度六,這真是高燒了。

看著這個溫度,醫生道:“溫度有點高,最好打退燒針,讓體溫快速降下來。”

傅行年看著醫生:“這是最快的辦法?”

迎著傅行年陰晴不定的眼神,醫生點點頭。

傅行年道:“準備打針吧。”

醫生將藥物吸進註射器裏,將註射器裏的空氣全部擠出去後,準備去脫床上的男孩的褲子。

傅行年出聲制止他:“別動。”

醫生看向傅行年。

傅行年親自拉下宋知願的褲子,指往下拉了一點點:“這樣夠了嗎?”

醫生忽然明白了剛才傅行年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這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他馬上就明白了床上發著高燒昏睡的人對傅先生來說肯定是很重要的人。

男生身上的衣服非常寬松,明顯是傅先生的衣服。

醫生不敢再走神,快速麻利地給床上的男生打針。

或許是怕疼,床上的男生皺著眉頭哼了一聲,臉頰紅紅的,是因為體溫過高的緣故。

雖然打了退燒針,貼著退燒貼,傅行年沒讓醫生離開,醫生被安排旁邊的客房裏,等到宋知願完全退燒了,他才能離開。

醫生安靜的在隔壁的客房裏等待,大概一個小時候,男生的溫度會慢慢的退下來的,只是今天傅行年似乎格外的緊張。

傅行年守在宋知願旁邊,時刻關註他的體溫。

高燒讓宋知願出了很多汗,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濕了。

生病中的宋知願是脆弱的,沒有了平日裏那冷冷的疏離感。

他拉著傅行年的手,哼哼著:“傅行年,好難受,我不想生病。”

之前,宋知願也生過病,也曾說過這樣的話,那個時候,傅行年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宋知願是故意裝出來的。

可是現在,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眶紅紅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的溫度很高,眼淚也是滾燙的。

此時的宋知願脆弱可憐,就像大雨中被丟棄在路邊的一只小狗狗,那麽可憐那麽無辜,只想尋求一個溫暖的安全的懷抱。

傅行年摟著他,一邊安撫他:“沒事沒事,已經打針了,一會就會好點,你要是難受,你可以咬我。”

宋知願埋在傅行年的懷裏嗚嗚咽咽的抽泣著,傅行年摟著他。

大概是太累了,哭著哭著宋知願漸漸的安靜下來睡著了,只是睡著的時候也很不安穩。

傅行年拿出幹凈的衣服給送宋知願換上,又換上了新的退燒貼,用熱毛巾給宋知願擦去脖子上汗水。

宋知願做夢了,夢見了父親的咒罵,母親的決絕離開。

母親拿著行李離開的時候,宋知願哭著追在後面求她:“媽媽,你帶我離開吧,媽媽我會很聽話的,媽媽,你別不要我。”

母親面無表情地拉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宋知願在後面追啊追,追不上那輛行駛的汽車,他眼睜睜的看著母親離開。

夢見了宋天來對他的拳打腳踢,他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希望不會被發現,可是他被發現了,數不清的拳頭巴掌落在他身上。

甚至還有一次,宋天來直接拿著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說要殺了他。

傅行年忽然看見睡著的宋知願在流眼淚,很安靜的流眼淚。他輕輕地推了推宋知願,發現他是在沈睡中。

他在睡夢中流淚,到底夢見了什麽讓他這麽傷心。傅行年默默的擦去他的眼淚。

宋知願雖然還在發燒,但,他的體溫在降。

即便是這樣,傅行年也沒有掉以輕心,每隔半個小時左右就給宋知願量體溫。

三個小時候之後,宋知願的體溫終於降到了正常的溫度。

而他的睡衣又濕了,傅行年熟練地給他換上幹凈的睡衣。

體溫降下來,宋知願也終於覺得舒服一點,也能睡得安穩了。

天剛剛亮的時候,傅行年讓醫生過來給宋知願看了看,確定退燒了,才讓醫生離開。

宋知願睜開眼睛的時候,在傅行年的懷裏,他的雙手雙腳都纏在傅行年的身上。

“好點沒有,還難受嗎?”傅行年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宋知願擡頭,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因為傅行年的聲音太溫柔了。

溫柔到給人一種錯覺,自己是傅行年心尖上的人,傅行年喜歡他。

宋知願笑了笑,自己果然是生病了,竟然會生出這樣的錯覺來。

傅行年摸摸他的額頭確認體溫,一邊跟他說話:“渴了嗎,要不要喝水。”

燒了一晚上,又出了那麽多的汗,宋知願是真的渴了。

傅行年端過來的杯子,他幾乎不帶喘氣就喝光了,然後巴巴的看著傅行年,嗓音略啞:“還渴。”

傅行年笑著又給他倒了一杯,足足喝了三杯水之後,宋知願才覺得活了過來。

一看時間,宋知願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遲到了!!”他沒有請假。

傅行年抱住他:“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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