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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祀城尋人牽線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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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祀城尋人牽線中[10]

“現在。”

“我覺得沒必要再拖了。”

“再拖下去,這件事遲早會成為我內心裏的一個心魔。”

楚輒看著前方,他很久沒有這麽堅定的對一件事有這樣的態度了。

他在逃避,自從商業帝國的高處墜落之後,只從雙腳殘廢之後,自從自己不再是那個天之驕子之後,他就不再是褚哲,那個曾經西餘城意氣風發的褚公子,而是現在的楚醫生。

“行,那我現在就訂回西餘城的飛機票了。”

“楚醫生,我雖然拿錢辦事,但我其實並不站隊你們之間任何一邊。”

“所以不用擔心我會拉偏架。”

“其實我也覺得,遲來的深情,有些不合時宜。”

陳星易在訂完回西餘城的飛機票後對楚輒說道。

陳星易也沒想到這次域祀城的事情會那麽順利的就解決了,比他預想中的要快上許多。

“啊?”

“陳先生你們要退房了?”

“這才住了五六天,你們可是付了一個月的房費,如果要退的話我只能退半個月的房費。”

域萊酒店的老板娘聽說陳星易和李肆楓要退房回西餘城,頓時有些不情願了,難得有冤大頭來他們酒店住那麽多天……

“可以,沒問題。”

“我們可能還要回域祀城,下次還來找老板娘你訂房間。”

陳星易對酒店老板娘笑道,這一笑卻讓旁邊的李肆楓吃了醋。

“阿易,我們的飛機還有3個小時起飛。”

“再不走來不及了。”

李肆楓扯了扯陳星易的衣袖,像委屈的小媳婦一樣眼巴巴的看著陳星易。

“那我們走咯,下次見老板娘。”

陳星易自然是看出了某只貓在暗戳戳吃醋,於是打了個哈哈就和域萊酒店的老板娘說了再見。

“李貓貓吃醋了。”

“我們的飛機明明還有5個小時。”

陳星易坐在機場大巴的後幾個位置上,一臉笑意的對李肆楓說道。

“對。”

“阿易我就是吃醋了。”

“阿易只能是我的。”

李肆楓說的這叫一個理直氣壯,畢竟現在陳星易可是他正牌男朋友,而且現在的世界並不反對同性婚姻,說不定以後,阿易還能成為他的老婆。

“好好好。”

“我只是某只占有欲超強的三花貓的男朋友。”

陳星易說著安撫性的揉了揉李肆楓的頭,而一旁的楚輒依舊很安靜。

“陳先生。”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過了大概幾分鐘,一路上一直很安靜的楚輒突然開口道。

“如果李先生做出很過分讓你忍受不了的事情。”

“陳先生你會如何應對?”

陳星易很快回答了楚輒這個突然拋過來的難題。

“這是個悖論。”

“不過如果真的發生,我也不知道。”

“或許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吧。”

陳星易再次把問題拋回給了楚輒,並不是刻意逃避,而是實際上這個問題確實他從來沒想過。

“楚醫生這就過分了。”

“我們妖從來都是忠貞不渝。”

“一旦愛上一個人,那就是會陪那一個人到老到死。”

李肆楓對在兩人的話語裏被突然提到表示非常不滿,發聲抗議。

“真好。”

楚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言語了,而是靜靜的看著逐漸在身後遠去的的域祀城,緘默不言。

域祀城內唯一機場內。

“褚哲。”

“我來接你回家。”

“我們回西餘城,我給你找了最好的義肢制作師父,不僅能讓你的腿恢覆如初,還能讓你的腿比以前更好,跑得更快。”

域祀城的機場內,出現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的身影,那場兩人戰爭最後的勝利者,現在卻又"俯首稱臣"的岑凜。

"岑總,我們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我不知道現在的我是哪點比過去的我更吸引人,讓高高在上的岑總,為勝利者的岑總願意為現在的我俯首稱臣。"

"但是我只想說,遲來的深情,連路邊的野草都不如。"

楚輒毫不留情的說道,他現在已經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如果岑凜最終還是想要他的生命,那做為挑起這場爭端的失敗者,這個代價他願意付出。

"褚哲......"

"我並不想要你的性命。"

"但是我想要你的人。"

岑凜只感覺這樣的褚哲十分陌生,甚至岑凜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曾經那個野心勃勃的他。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我們當年的過往嗎?"

"或者,讓我們重新回憶一下,我們之間的這段本不應該開始的孽緣。"

楚輒冷漠開口道,話語裏不帶一絲情感。

"......"

五年前,西餘城內。

"褚總,麻煩簽一下這份文件。"

"褚總,麻煩出席一下這個活動。"

"褚總,麻煩......"

"褚總。"

五年前的褚哲,站在了西餘城的頂峰,而五年前的岑凜,卻只是西餘城的新起之秀,雖說他前途無量,可在西餘城頂尖的醫藥義體公司的CEO面前,顯然是不夠看的。

"褚總,褚總,等等,等等等等,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褚總笑納。"

這是岑凜和褚哲第一次相遇,與五年後截然相反,兩人的地位開始重新扭轉顛覆。

"嗯,你是西餘星鏈公司的執行總裁吧?"

"之前聽說過你們的名諱,或許以後西餘城的商業帝國會有你們的一足之地。"

褚哲收下了岑凜的名片,可他沒想到的是,那不止是張名片,還是一張索命符。

在那天以後,岑凜又不知道從哪搞到了褚哲的聯系方式,加上了他的vx。

在岑凜的軟磨硬泡,死纏爛打之下,褚哲的生活裏逐漸從繁忙的工作之中多了一道程序,那就是與岑凜定時通信。

與其說是通信,不如說是......

"早上好啊,褚總。"

"嗯,早。"

"中午好,吃吃午飯了嗎?"

"還沒。"

"晚上好,記得早點休息,不要太累。"

"好的。"

這樣的重覆對話逐漸充斥了褚哲的生活之中,讓原本忙得沒邊的褚哲變得開始有了一點人味。

一日,岑凜破天荒的以商業酒會的名義把褚哲單獨約了出去。

褚哲去赴約了,他看到了卻是捧著一束玫瑰花,身著一身正式西裝的岑凜。

"你這是?"

褚哲試探性的問道,卻被如同小說劇情一般被獻上了玫瑰,擁有了一段深情的告白。

"褚總,做我男朋友。"

"西餘城的頂點,我想有人一起看。"

岑凜的真話伴著假話,真心伴著恨意,而這一切都很好的隱藏在了岑凜此刻的笑意裏。

"......"

"給我一點時間想想。"

"我一直習慣一個人,從醫科大,到現在的西餘醫藥有限公司。"

那時的褚哲還沒被那滿腔的溫柔與愛意迷昏了腦袋,很理智的說道。

"好,我等你,褚總,我會一直等你,等你的消息,等你願意做我男朋友的那一天。"

岑凜不由分說的把玫瑰花送到了褚哲手上,褚哲抱著那一束鮮紅的玫瑰,第一次感到無助失措。

"怎麽樣?"

"岑總,當年的事情,還需要我再給你再接著回憶嗎?"

褚哲每說一句話,岑凜的臉色就白上幾分。

畢竟現在的域祀城機場已經有不少無事人開始駐足觀看這場平日看不到的好戲。

“岑總,你心裏應該很清楚。”

“你,一開始就沒打算真心對待我。”

“只是把我當做向上爬的工具。”

“而在這個途中,你意外發現,我動了真心,為了不耽誤你的計劃,為了不耽誤我們的岑總繼續野心勃勃的向上爬……”

“而我的真心就是你最大的助力,也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楚輒還想繼續說下去,他的回憶被不斷拉長,再拉長,那段本不應該想起的回憶現在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之中。

“夠了。”

“褚哲,不要再說了。”

“這裏有很多人。”

岑凜自然是註意到了周圍那許多的人異樣的眼光,於是言語中帶著呵斥的對褚哲說道。

“對不起,陳先生。”

“我反悔了。”

“這西餘城,我不會回去了。”

“我回西餘城其實也就是為了一件事。”

“見岑總,然後和他正式提出我一直還沒有來得及提出的分手。”

楚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準備推著輪椅往後走,卻想起來還有一句話還沒對岑凜說完。

“對了,岑總,我現在不叫褚哲了,我現在和我母親姓,我叫楚輒,楚王的楚,淺嘗輒止的輒。”

楚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理岑凜,徑直往機場外的方向走出去。

“……”

“你們都不去追一下的嗎?”

“陳道長,李局長?”

“別忘了你們還和我有一份對賭協議。”

岑凜顯然是有些破防,他以為以褚哲以前那麽喜歡他的情況,自然是會乖乖和他回西餘城。

“抱歉,岑總。”

“80w過段手機回西餘城了我自然會打到岑總的賬戶上。”

“這單子,可能和我沒有緣分。”

“我一開始不應該接的。”

陳星易面無表情的說道,到最後受傷的卻只有岑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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