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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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汪淩雪一聽，眸中光亮霎時黯淡。她深深吸了口氣，微微歪頭，手緊緊揪著衣袖，輕聲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四皇子忍不住挺了挺胸，眸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汪姑娘，實不相瞞！我很快便要去戰場，在那血與火的廝殺中磨礪自己，去建立一番震古爍今的事業。我絕不能庸庸碌碌，做一個對家國毫無貢獻的人！所以……拒絕你，我很抱歉！”
他都這樣說了，接下來她會立馬轉身離開，再不理他了吧？
四皇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地想。
不料，汪淩雪不僅沒走，反而目光晶亮地朝他走近了一步，與他四目相對，笑容明媚道：“我願意等你！不管要等多久，我都等你回來！”
四皇子大吃一驚，驚訝得嘴唇都哆嗦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為何？”
這姑娘到底有沒有聽懂他的話？
女兒家的青春就那麽幾年，她要等他，他何德何能啊？
汪淩雪微微一笑：“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
就這麽簡單！
四皇子心中大動，只覺感動如潮水般從四處蔓延開來。
他眨了眨泛紅的眼眶，毫不猶豫從腰間拽下他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徑直遞到汪淩雪面前：“姑娘情誼，我記下了。如果你願意，還請收下它。這權當是我給你的承諾。”
玉佩溫潤細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其上雕刻的祥雲朵朵精致。
汪淩雪立刻雙手接過，緊緊貼在胸前，得償所願地笑了。片刻，她擡頭看向他，眉眼彎彎：“我會好好保存，等你回來！”說完，驀地踮起腳，快速地抱了他一下，緊跟便紅著一張臉，像只受驚的小鳥一般，扭身跑遠了。
四皇子望著她害羞離去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
半晌，他收回目光，這才發覺懷裏多了一塊女子的絹帕。
那絹帕薄如蟬翼，在其一角，用細膩的絲線繡著一個淡雅的“雪”字。
這是她送自己的絹帕嗎？
他緩緩低頭，湊近細嗅。
一股清幽的茉莉香氣瞬間縈繞在鼻尖。
絲絲縷縷，就像絹帕兒的主人，令人難忘，叫人心醉！
*
半月過後，鎮國大將軍麾下親衛前來皇宮，例行匯報邊疆戰事。
“邊疆敵軍頻繁調動，他們極有可能發動大規模進犯，我方將士勢必嚴陣以待！……”
朝堂之上，文臣們聽得神色凝重，眉頭緊鎖。
這是要打仗了嗎？
武將都是幹什麽吃的？真是廢物！
就在氣氛略顯壓抑之際，剛參與上朝沒幾天的四皇子當即挺身出列。
他躬身行禮道：“父皇，兒臣願主動前往軍營歷練。邊疆戰事吃緊，兒臣身為皇室子弟，理應為國效力，為邊疆戰事貢獻一份力量。再者，兒臣也深知軍營艱苦，借此機會，定能在軍中好好磨練自己，懇請父皇恩準！”
夏帝聽小七說過了老四的情況，索性有鎮國大將軍在，問題不大。
老四這皮小子也大了，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他沈吟片刻，當即應允下來。
此消息一出，很快便傳到了嫻妃娘娘的耳中。
突然聽說此事，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幾經陛下以及雅妃娘娘的苦苦勸說之下，她才不情不願地接受了自己兒子去軍營歷練的事情。
很快，褚貴妃也得知了四皇子去軍營歷練的消息，她當即勒令褚谷楓也跟著去！
臭小子天天在她眼前晃，瞧著就心煩，還是滾去軍營省心！
這二人去軍營歷練的日子很快便定下來。
這日，天蒙蒙亮，太子身邊的劉原便來到小七住處，引她到了宮門口，一齊為這二人送行！
宮門口。
大皇子、太子、三姐，還有那個老六……六皇子，都來了。
四哥哥、世子身穿戎裝，肅然而立。不遠處站著那位將軍親衛以及三匹健壯良駒，其中一匹渾身潔白如雪，正是四哥哥從大皇兄那討要來的千裏神駒小白。
四哥哥還真是愛慘了這匹馬，走到哪兒都要帶著它。
離別是傷感的，一時間，沒人主動先開口。
最終，還是太子哥哥率先開腔：“離別在即，我們以茶代酒，敬老四和谷楓一杯吧，遙祝他們一路順風！”他話音方落，便有小太監端著托盤，送來茶水。
太子哥哥瞥了一眼大皇兄，小太監極有眼色，率先走到大皇兄跟前。
大皇兄接過茶水，沖二人舉杯，語氣帶了幾分悵惘：“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此次一別，不知歸期是何日，你二人，保重！”三人對飲。
太子哥哥第二位上前。他舉杯，微微笑道：“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京都無故人。願你們此去一路順遂，諸事皆如意，早日立下赫赫戰功，平安歸來！”三人再次飲下。
輪到三皇姐了。她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揚，透露出一分傲慢與自信，舉杯道：“才始送秋歸，又送君歸去。萬望珍重，平安歸來，莫讓家中親人掛念。”她說這話時，目光深深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四皇子頓覺不自在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三人對飲。
接著是六皇子，他躊躇著走上前，渾身像爬滿虱子一樣，相當不自在！
送個別而已，大家怎麽這麽矯情？
非得每人要念一句酸詩嗎？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裝病不來了。
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罷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先糊弄過去再說吧！
於是，他高舉茶杯，笑容燦爛，總之，範兒起得特別足！
然後，幹巴巴地來了一句：“四皇兄、世子爺，你們……一路走好。到了那邊要好好的！”
四皇子：……
這個呆貨！
世子：……
不能說話，就閉嘴吧！
其他人：……
這說得啥話，怪不吉利的。
尤其是小七，一時沒忍住，不由“噗嗤”笑出了聲。
眾人沒get到笑點在哪裏，目光皆齊刷刷看向了她。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
小七忙擺手，腆笑道：“那個啥，離別整得太傷感了，這樣不好不好。”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有理，面上皆扯出一絲微笑，一時間，將方才的肅穆感沖淡不少。
接著，小七上前兩步，瞧著四哥哥逐漸褪去青澀、一身戎裝的小男人模樣，既欣慰又沈重！
她挺直身姿，朝他舉杯，目光灼灼道：“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四哥哥，祝賀你得償所願，一展胸中抱負。此去塞外，千山萬水，還望你務必保重！”四哥哥鄭重點頭，二人對飲而盡。
酒入愁腸，情緒愈發上頭，憶起從前種種，四哥哥算是她命裏的第一個貴人！幫了她那樣多……
她一個沒忍住，還是撲進了四哥哥的懷裏。
她小臉貼著冰涼的甲胄，聞著獨屬於四哥哥的少年氣息，想哭的感覺不由壓下不少。
四哥哥一手緊緊抱著她，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湊近她耳畔小聲說道：“小七，在我的武德殿內，有一間密室，藏了四哥哥搜羅來的各種好東西，小七若是閑來無事，可以進去玩兒。不過，財不外露，這個……得靠你自己想辦法打開哦。別擔心，四哥哥此行會盡快回來的！”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哄好的小七，戀戀不舍地離開四哥哥的懷抱，緩緩轉身，瞧向世子，就那麽淡淡一點頭，隨後便舉茶要飲。
世子見狀，急忙上前一步：“等等！” 他神色極為誠懇，雙手抱拳：“小七，謝謝你還肯來為我送行。”
小七神色平靜：“四哥哥第一次去軍營歷練，我自然要前來相送。至於你，不過湊巧罷了。”
她現在是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世子爺了。
世子一聽，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且笑得比哭還難看：“之前的事，怪我孟浪無禮。諸多不當之處，還望你莫要往心裏去。我……以後不會了，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我不會說好聽的道歉話兒，就自罰三杯！”
說罷，他一杯接著一杯，自虐一般，徑直仰脖子灌。
眼裏沒光那樣子，瞧著讓人怪不落忍的！
小七眼中閃過無奈，終於沒忍住開了口：“好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到那邊好好照顧自己，別被這點小事兒掛心，再戰場上分了神，被人一刀捅死就好笑了！”
世子握杯的手一顫，怔怔地瞧了小七片刻，忙不疊地點頭，激動地連聲說道：“好！好！”
小七微微一笑，朝他舉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你好好加油，期待你成為名鎮大夏的少年將軍！”
世子眉眼一斂，鄭重感激：“多謝。”
果然哪，他如今這副模樣，再不似從前那般吊兒郎當，趨漸沈穩寡言，還真有幾分沙場征戰的意思。
這時，將軍親衛前來催促。
三人上馬，馬蹄陣陣中，他們身影漸漸走遠。
小七杵立不動，不禁幽幽一嘆：“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她這廂還在感傷中呢，身後的宮門口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站住！這馬車裏裝的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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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淩雪一聽，眸中光亮霎時黯淡。她深深吸了口氣，微微歪頭，手緊緊揪著衣袖，輕聲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四皇子忍不住挺了挺胸，眸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汪姑娘，實不相瞞！我很快便要去戰場，在那血與火的廝殺中磨礪自己，去建立一番震古爍今的事業。我絕不能庸庸碌碌，做一個對家國毫無貢獻的人！所以……拒絕你，我很抱歉！”
他都這樣說了，接下來她會立馬轉身離開，再不理他了吧？
四皇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地想。
不料，汪淩雪不僅沒走，反而目光晶亮地朝他走近了一步，與他四目相對，笑容明媚道：“我願意等你！不管要等多久，我都等你回來！”
四皇子大吃一驚，驚訝得嘴唇都哆嗦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為何？”
這姑娘到底有沒有聽懂他的話？
女兒家的青春就那麽幾年，她要等他，他何德何能啊？
汪淩雪微微一笑：“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
就這麽簡單！
四皇子心中大動，只覺感動如潮水般從四處蔓延開來。
他眨了眨泛紅的眼眶，毫不猶豫從腰間拽下他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徑直遞到汪淩雪面前：“姑娘情誼，我記下了。如果你願意，還請收下它。這權當是我給你的承諾。”
玉佩溫潤細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其上雕刻的祥雲朵朵精致。
汪淩雪立刻雙手接過，緊緊貼在胸前，得償所願地笑了。片刻，她擡頭看向他，眉眼彎彎：“我會好好保存，等你回來！”說完，驀地踮起腳，快速地抱了他一下，緊跟便紅著一張臉，像只受驚的小鳥一般，扭身跑遠了。
四皇子望著她害羞離去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
半晌，他收回目光，這才發覺懷裏多了一塊女子的絹帕。
那絹帕薄如蟬翼，在其一角，用細膩的絲線繡著一個淡雅的“雪”字。
這是她送自己的絹帕嗎？
他緩緩低頭，湊近細嗅。
一股清幽的茉莉香氣瞬間縈繞在鼻尖。
絲絲縷縷，就像絹帕兒的主人，令人難忘，叫人心醉！
*
半月過後，鎮國大將軍麾下親衛前來皇宮，例行匯報邊疆戰事。
“邊疆敵軍頻繁調動，他們極有可能發動大規模進犯，我方將士勢必嚴陣以待！……”
朝堂之上，文臣們聽得神色凝重，眉頭緊鎖。
這是要打仗了嗎？
武將都是幹什麽吃的？真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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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躬身行禮道：“父皇，兒臣願主動前往軍營歷練。邊疆戰事吃緊，兒臣身為皇室子弟，理應為國效力，為邊疆戰事貢獻一份力量。再者，兒臣也深知軍營艱苦，借此機會，定能在軍中好好磨練自己，懇請父皇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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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這皮小子也大了，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他沈吟片刻，當即應允下來。
此消息一出，很快便傳到了嫻妃娘娘的耳中。
突然聽說此事，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幾經陛下以及雅妃娘娘的苦苦勸說之下，她才不情不願地接受了自己兒子去軍營歷練的事情。
很快，褚貴妃也得知了四皇子去軍營歷練的消息，她當即勒令褚谷楓也跟著去！
臭小子天天在她眼前晃，瞧著就心煩，還是滾去軍營省心！
這二人去軍營歷練的日子很快便定下來。
這日，天蒙蒙亮，太子身邊的劉原便來到小七住處，引她到了宮門口，一齊為這二人送行！
宮門口。
大皇子、太子、三姐，還有那個老六……六皇子，都來了。
四哥哥、世子身穿戎裝，肅然而立。不遠處站著那位將軍親衛以及三匹健壯良駒，其中一匹渾身潔白如雪，正是四哥哥從大皇兄那討要來的千裏神駒小白。
四哥哥還真是愛慘了這匹馬，走到哪兒都要帶著它。
離別是傷感的，一時間，沒人主動先開口。
最終，還是太子哥哥率先開腔：“離別在即，我們以茶代酒，敬老四和谷楓一杯吧，遙祝他們一路順風！”他話音方落，便有小太監端著托盤，送來茶水。
太子哥哥瞥了一眼大皇兄，小太監極有眼色，率先走到大皇兄跟前。
大皇兄接過茶水，沖二人舉杯，語氣帶了幾分悵惘：“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此次一別，不知歸期是何日，你二人，保重！”三人對飲。
太子哥哥第二位上前。他舉杯，微微笑道：“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京都無故人。願你們此去一路順遂，諸事皆如意，早日立下赫赫戰功，平安歸來！”三人再次飲下。
輪到三皇姐了。她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揚，透露出一分傲慢與自信，舉杯道：“才始送秋歸，又送君歸去。萬望珍重，平安歸來，莫讓家中親人掛念。”她說這話時，目光深深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四皇子頓覺不自在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三人對飲。
接著是六皇子，他躊躇著走上前，渾身像爬滿虱子一樣，相當不自在！
送個別而已，大家怎麽這麽矯情？
非得每人要念一句酸詩嗎？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裝病不來了。
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罷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先糊弄過去再說吧！
於是，他高舉茶杯，笑容燦爛，總之，範兒起得特別足！
然後，幹巴巴地來了一句：“四皇兄、世子爺，你們……一路走好。到了那邊要好好的！”
四皇子：……
這個呆貨！
世子：……
不能說話，就閉嘴吧！
其他人：……
這說得啥話，怪不吉利的。
尤其是小七，一時沒忍住，不由“噗嗤”笑出了聲。
眾人沒get到笑點在哪裏，目光皆齊刷刷看向了她。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
小七忙擺手，腆笑道：“那個啥，離別整得太傷感了，這樣不好不好。”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有理，面上皆扯出一絲微笑，一時間，將方才的肅穆感沖淡不少。
接著，小七上前兩步，瞧著四哥哥逐漸褪去青澀、一身戎裝的小男人模樣，既欣慰又沈重！
她挺直身姿，朝他舉杯，目光灼灼道：“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四哥哥，祝賀你得償所願，一展胸中抱負。此去塞外，千山萬水，還望你務必保重！”四哥哥鄭重點頭，二人對飲而盡。
酒入愁腸，情緒愈發上頭，憶起從前種種，四哥哥算是她命裏的第一個貴人！幫了她那樣多……
她一個沒忍住，還是撲進了四哥哥的懷裏。
她小臉貼著冰涼的甲胄，聞著獨屬於四哥哥的少年氣息，想哭的感覺不由壓下不少。
四哥哥一手緊緊抱著她，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湊近她耳畔小聲說道：“小七，在我的武德殿內，有一間密室，藏了四哥哥搜羅來的各種好東西，小七若是閑來無事，可以進去玩兒。不過，財不外露，這個……得靠你自己想辦法打開哦。別擔心，四哥哥此行會盡快回來的！”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哄好的小七，戀戀不舍地離開四哥哥的懷抱，緩緩轉身，瞧向世子，就那麽淡淡一點頭，隨後便舉茶要飲。
世子見狀，急忙上前一步：“等等！” 他神色極為誠懇，雙手抱拳：“小七，謝謝你還肯來為我送行。”
小七神色平靜：“四哥哥第一次去軍營歷練，我自然要前來相送。至於你，不過湊巧罷了。”
她現在是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世子爺了。
世子一聽，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且笑得比哭還難看：“之前的事，怪我孟浪無禮。諸多不當之處，還望你莫要往心裏去。我……以後不會了，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我不會說好聽的道歉話兒，就自罰三杯！”
說罷，他一杯接著一杯，自虐一般，徑直仰脖子灌。
眼裏沒光那樣子，瞧著讓人怪不落忍的！
小七眼中閃過無奈，終於沒忍住開了口：“好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到那邊好好照顧自己，別被這點小事兒掛心，再戰場上分了神，被人一刀捅死就好笑了！”
世子握杯的手一顫，怔怔地瞧了小七片刻，忙不疊地點頭，激動地連聲說道：“好！好！”
小七微微一笑，朝他舉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你好好加油，期待你成為名鎮大夏的少年將軍！”
世子眉眼一斂，鄭重感激：“多謝。”
果然哪，他如今這副模樣，再不似從前那般吊兒郎當，趨漸沈穩寡言，還真有幾分沙場征戰的意思。
這時，將軍親衛前來催促。
三人上馬，馬蹄陣陣中，他們身影漸漸走遠。
小七杵立不動，不禁幽幽一嘆：“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她這廂還在感傷中呢，身後的宮門口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站住！這馬車裏裝的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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