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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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太後笑得開懷。
老四這孩子，最是孩子氣，討喜的緊！
六皇子方一走上前，便朝太後強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皇祖母，祝您壽運亨通，輕松自在過好每一天！”說罷，草草地親了太後一口，繼續維持著那股笑容勁兒，退到了一邊。
太後一見，笑容不禁斂了三分。
老六這孩子，什麽時候如此虛偽了？著實讓人不喜。
小七緩步上前，虔誠一禮，眸中瑩瑩閃著水光，軟聲道：“皇祖母，希望您以後的日子都甜甜蜜蜜，如果您願意，小七會一直陪著您！”
說完，俯身，吻上太後臉頰的一瞬，她忍不住張開雙手，緊緊抱住了對方，久久不願松開。
太後忍不住擦了擦眼角，輕輕拍著小七的手：”傻孩子！這麽懂事作甚？“
小七終於退開。
世子上前，朝太後抱拳一禮，笑嘻嘻：“皇太後，谷楓祝您健康長壽，往後日子賽過活神仙！”說罷，齜牙親了太後一下，吊兒郎當地退到了一邊。
太後被他這麽一鬧，心情終於沒那麽難受了。
輪到秋兒了。
她疾步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手臂，嬌聲道：“太後，秋兒願您歲月無憂，幸福安康直到永遠。”說罷，她又湊近太後耳畔：”太後，一直以來，秋兒害您擔心了，秋兒對不起您。“說罷，她紅唇移到太後頰處，混著熱淚落下一吻。
太後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輕嘆一聲：”傻孩子，哭什麽。你能安好，哀家高興的緊。“邊說邊輕拍她的後背。
太後哄好了秋兒，緩緩起身，目光一一掃視在座的諸位，最後緩緩落在了小七身上，眸光微顫，聲音微抖道：“這是哀家有史以來收到的最有意義、最喜歡的一個禮物，謝謝孩子們！”說罷，她欣慰地笑了。
眾人一見，紛紛鼓掌，不少人都紅了眼眶，被方才溫馨的一幕所感動。
壽宴過後，小七被嬤嬤親自請到了太後的永壽宮。太後正坐在榻上，看見小七進來，連忙招手讓她坐到身邊。
太後從一旁的錦盒中取出一對溫潤剔透的玉如意，恰似春日下的一泓清泉，柔和純凈；且玉如意線條流暢，其上精心雕著雲紋圖案，層層疊疊，宛如雲海翻湧，令人驚嘆。
嬤嬤一見，雙眸大睜，失聲道：“太後，您這怎麽把這……拿出來了？”
太後沒理她，只是將玉如意塞到小七手裏，笑瞇瞇道：“哀家知道你這孩子一直貼心，今日這壽宴也多虧了你，讓哀家如此開懷！這對玉如意哀家珍藏多年，今日就送給你。”
小七連忙推拒。
從方才嬤嬤的反應來看，她便知這對玉如意定是珍貴得不得了！
肯定比三皇姐收到的鐲子要珍貴得多。
她不能拿！
也不敢拿！！
太後不容推拒，硬塞給她：“小七啊，這對玉如意你一定得拿著，也只有你，才配替哀家守著它們！”
小七一楞，忍不住問：“這是為何”
太後聞言，眸光一顫，片刻，漸漸變得悠遠而深邃，陷入回憶：“小七啊，你知道嗎？這玉如意背後，其實還有一段往事，是關於你……碩倫姑母的。當年，六子奪嫡……她被一場大火團團圍住在焰殿，火勢甚是兇猛，哀家如果不救她，她恐怕就……可是，那時皇上也身處危險之中，為了救當今陛下，哀家不得不做出抉擇…… ”
太後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哀家當時想著，皇上雖不是哀家親生，可他從小就聰明，有帝王的料子，未來是整個夏國的王，他不能有任何閃失，這是對天下黎明百姓的責任吶。最終，哀家狠下心先去救了他，就這樣……眼睜睜錯過了救自己女兒的時機。”太後說著，眼眶中淚花閃爍，滿是痛苦與愧疚。
小七聽得心中震顫。
好一個骨肉親情、家國社稷的兩難之選！
她忍不住握住太後的手，輕聲安慰：“皇祖母，您節哀啊，相信碩倫姑母在天有靈，一定能理解您的。”
太後微微點頭，輕輕地拍了拍小七的手，像是卸下了心中多年重擔：“這玉如意本是哀家留給碩倫的嫁妝，如今，也用不上了，索性就想送給你。哀家這些年啊，一直把這事兒擱在心裏。今日見你對老婆子我這般用心，就想跟你說說。你這孩子啊，讓哀家感覺到了真正的溫暖，往後啊，就多來陪陪哀家…… ”
小七用力點頭：“皇祖母，您放心，小七以後定會常伴您左右！”
燭火搖曳，將祖孫二人相偎的身影倒映在窗上，溫馨又美好。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這日，福陽宮內。
小七和四皇子相對而坐，細品著桌上的糕點。
銅鏡前，嫻妃邊照鏡子，邊笑盈盈道：“兒啊，你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本宮為你尋了一門好親事，那可是難得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溫婉賢淑，與你實在是般配至極。今日，你便跟小七一起出宮去瞧瞧吧。”說罷，扶著宮女的手，便心大地往殿外走：“本宮去找雅妃妹妹了，你倆註意點安全。”
小七：……
嫻妃不是來請我吃糕點的嗎？怎麽是四哥哥要相親？這也……太突然了吧！
她擡眸，偷偷瞧了四哥哥一眼。
四哥哥放下手中的糕點，將口中原本嚼得津津有味的糕點用力咽下，耷拉著一張臉嘆氣道：“母妃也真是的。她竟然讓我跟陌生的姑娘見面，見面了我該說什麽？除了小七，我哪接觸過什麽姑娘家？這不是純純為難我嗎？”
“這該怎麽辦？”他用力抓了抓腦袋，一臉的煩躁。
小七又拿起一個糕點，絲毫不受任何影響地啃了一口：“四哥哥，這有何難？”
四哥哥驀地擡頭，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對呀，小七妹妹這麽聰明，他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小七，你快教教四哥哥，我該怎麽辦？”
小七一聽，下巴不由微微揚起。
這個逼，她得裝一下。
“嗨，四哥哥，這沒什麽難度的！女孩子嘛，都是很感性的，你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話題的節奏得由你來把握。說白了，就是不能慣著，但你得花言巧語地哄著，討論一些她們感興趣的話題，得讓她們覺得你有主見又貼心，這可是門學問。”說罷，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將這個逼裝得十分深沈。
四哥哥一聽，眼裏透著大學生一樣清澈的愚蠢，疑惑地問：“可聽說對方是大家閨秀，舉止優雅，才情過人，我怕到時候相處不來，都沒話聊。難道要我跟她聊女紅刺繡？可我不懂這個呀。”
小七微微一笑。
四哥哥還真是傻得可愛。
且讓她這位情場老手先來打個樣吧。
她擡手打了一個清脆又響亮的響指，看著四哥哥慢悠悠道：“四哥哥，你就記住一個字就好。誇她！不管什麽，使勁誇就對了！”
“誇她？”四哥哥眉頭皺起，似懂非懂。
“很簡單的。比如你看到她的衣裳，就可以說‘姑娘今日這身衣裝，配色恰到好處，款式新穎獨特，襯得姑娘宛如春日裏盛開的繁花，明艷動人’；看到她的發飾，你就講‘這發飾精致非凡，定非凡品，戴在姑娘頭上，更添幾分靈動俏皮，宛如仙女下凡’……反正多說些討喜的話，保準沒錯！”小七誇人的話張口就來，完全不用動腦子，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四哥哥瞪著她，微微張著嘴。良久，才感嘆道：“小七，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學來的？我腦子裏好像沒有這些東西。不過……”他眸中亮光一閃，忍不住笑了，“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話背下來，現學現用，豈不妙哉？”
小七：……
四哥哥，你開心就好。
說走就走，小七和四哥哥乘著馬車出了宮。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緩緩朝著相親地點駛去。眼看就要到了，前方卻出現了一處窄巷。那巷子狹窄不說，路面還坑窪不平，馬車根本無法通過！
得！
幾步路的事兒，二人跳下馬車，徒步而過。
正慢悠悠地走著，忽然，巷子陰影處沖來一個人！
那人腳步淩亂不堪，鞋底與地面摩擦出急促的聲響，神色慌張，頭發散亂，直朝著四哥哥撲了過來。
四哥哥條件反射地將小七護在了身後，一臉戒備地瞪著來人。
“師弟~，快救我啊！”來人突然驚喜地大吼一聲。
二人一楞。
待人奔近。
二人皆松了一口氣。
搞半天，原來是世子——褚谷楓啊！
四哥哥好奇地問：“你怎麽在這兒？幹嘛一副逃命的架勢，發生什麽事了？”
褚谷楓跑到近前剎住腳，大口地喘著粗氣，使勁擺手道：“先別管這麽多了，先救下我再說。”
說話間，一個少年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巷子前。
少年身材頎長挺拔，一襲黑色勁裝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身軀，勾勒出他結實且矯健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力量感。他頭戴黑色鬥笠，臉上蒙著一塊黑色面巾，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那眼睛猶如寒夜中的冷星，散發出犀利而凜冽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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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這孩子，最是孩子氣，討喜的緊！
六皇子方一走上前，便朝太後強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皇祖母，祝您壽運亨通，輕松自在過好每一天！”說罷，草草地親了太後一口，繼續維持著那股笑容勁兒，退到了一邊。
太後一見，笑容不禁斂了三分。
老六這孩子，什麽時候如此虛偽了？著實讓人不喜。
小七緩步上前，虔誠一禮，眸中瑩瑩閃著水光，軟聲道：“皇祖母，希望您以後的日子都甜甜蜜蜜，如果您願意，小七會一直陪著您！”
說完，俯身，吻上太後臉頰的一瞬，她忍不住張開雙手，緊緊抱住了對方，久久不願松開。
太後忍不住擦了擦眼角，輕輕拍著小七的手：”傻孩子！這麽懂事作甚？“
小七終於退開。
世子上前，朝太後抱拳一禮，笑嘻嘻：“皇太後，谷楓祝您健康長壽，往後日子賽過活神仙！”說罷，齜牙親了太後一下，吊兒郎當地退到了一邊。
太後被他這麽一鬧，心情終於沒那麽難受了。
輪到秋兒了。
她疾步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手臂，嬌聲道：“太後，秋兒願您歲月無憂，幸福安康直到永遠。”說罷，她又湊近太後耳畔：”太後，一直以來，秋兒害您擔心了，秋兒對不起您。“說罷，她紅唇移到太後頰處，混著熱淚落下一吻。
太後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輕嘆一聲：”傻孩子，哭什麽。你能安好，哀家高興的緊。“邊說邊輕拍她的後背。
太後哄好了秋兒，緩緩起身，目光一一掃視在座的諸位，最後緩緩落在了小七身上，眸光微顫，聲音微抖道：“這是哀家有史以來收到的最有意義、最喜歡的一個禮物，謝謝孩子們！”說罷，她欣慰地笑了。
眾人一見，紛紛鼓掌，不少人都紅了眼眶，被方才溫馨的一幕所感動。
壽宴過後，小七被嬤嬤親自請到了太後的永壽宮。太後正坐在榻上，看見小七進來，連忙招手讓她坐到身邊。
太後從一旁的錦盒中取出一對溫潤剔透的玉如意，恰似春日下的一泓清泉，柔和純凈；且玉如意線條流暢，其上精心雕著雲紋圖案，層層疊疊，宛如雲海翻湧，令人驚嘆。
嬤嬤一見，雙眸大睜，失聲道：“太後，您這怎麽把這……拿出來了？”
太後沒理她，只是將玉如意塞到小七手裏，笑瞇瞇道：“哀家知道你這孩子一直貼心，今日這壽宴也多虧了你，讓哀家如此開懷！這對玉如意哀家珍藏多年，今日就送給你。”
小七連忙推拒。
從方才嬤嬤的反應來看，她便知這對玉如意定是珍貴得不得了！
肯定比三皇姐收到的鐲子要珍貴得多。
她不能拿！
也不敢拿！！
太後不容推拒，硬塞給她：“小七啊，這對玉如意你一定得拿著，也只有你，才配替哀家守著它們！”
小七一楞，忍不住問：“這是為何”
太後聞言，眸光一顫，片刻，漸漸變得悠遠而深邃，陷入回憶：“小七啊，你知道嗎？這玉如意背後，其實還有一段往事，是關於你……碩倫姑母的。當年，六子奪嫡……她被一場大火團團圍住在焰殿，火勢甚是兇猛，哀家如果不救她，她恐怕就……可是，那時皇上也身處危險之中，為了救當今陛下，哀家不得不做出抉擇…… ”
太後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哀家當時想著，皇上雖不是哀家親生，可他從小就聰明，有帝王的料子，未來是整個夏國的王，他不能有任何閃失，這是對天下黎明百姓的責任吶。最終，哀家狠下心先去救了他，就這樣……眼睜睜錯過了救自己女兒的時機。”太後說著，眼眶中淚花閃爍，滿是痛苦與愧疚。
小七聽得心中震顫。
好一個骨肉親情、家國社稷的兩難之選！
她忍不住握住太後的手，輕聲安慰：“皇祖母，您節哀啊，相信碩倫姑母在天有靈，一定能理解您的。”
太後微微點頭，輕輕地拍了拍小七的手，像是卸下了心中多年重擔：“這玉如意本是哀家留給碩倫的嫁妝，如今，也用不上了，索性就想送給你。哀家這些年啊，一直把這事兒擱在心裏。今日見你對老婆子我這般用心，就想跟你說說。你這孩子啊，讓哀家感覺到了真正的溫暖，往後啊，就多來陪陪哀家…… ”
小七用力點頭：“皇祖母，您放心，小七以後定會常伴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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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這日，福陽宮內。
小七和四皇子相對而坐，細品著桌上的糕點。
銅鏡前，嫻妃邊照鏡子，邊笑盈盈道：“兒啊，你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本宮為你尋了一門好親事，那可是難得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溫婉賢淑，與你實在是般配至極。今日，你便跟小七一起出宮去瞧瞧吧。”說罷，扶著宮女的手，便心大地往殿外走：“本宮去找雅妃妹妹了，你倆註意點安全。”
小七：……
嫻妃不是來請我吃糕點的嗎？怎麽是四哥哥要相親？這也……太突然了吧！
她擡眸，偷偷瞧了四哥哥一眼。
四哥哥放下手中的糕點，將口中原本嚼得津津有味的糕點用力咽下，耷拉著一張臉嘆氣道：“母妃也真是的。她竟然讓我跟陌生的姑娘見面，見面了我該說什麽？除了小七，我哪接觸過什麽姑娘家？這不是純純為難我嗎？”
“這該怎麽辦？”他用力抓了抓腦袋，一臉的煩躁。
小七又拿起一個糕點，絲毫不受任何影響地啃了一口：“四哥哥，這有何難？”
四哥哥驀地擡頭，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對呀，小七妹妹這麽聰明，他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小七，你快教教四哥哥，我該怎麽辦？”
小七一聽，下巴不由微微揚起。
這個逼，她得裝一下。
“嗨，四哥哥，這沒什麽難度的！女孩子嘛，都是很感性的，你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話題的節奏得由你來把握。說白了，就是不能慣著，但你得花言巧語地哄著，討論一些她們感興趣的話題，得讓她們覺得你有主見又貼心，這可是門學問。”說罷，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將這個逼裝得十分深沈。
四哥哥一聽，眼裏透著大學生一樣清澈的愚蠢，疑惑地問：“可聽說對方是大家閨秀，舉止優雅，才情過人，我怕到時候相處不來，都沒話聊。難道要我跟她聊女紅刺繡？可我不懂這個呀。”
小七微微一笑。
四哥哥還真是傻得可愛。
且讓她這位情場老手先來打個樣吧。
她擡手打了一個清脆又響亮的響指，看著四哥哥慢悠悠道：“四哥哥，你就記住一個字就好。誇她！不管什麽，使勁誇就對了！”
“誇她？”四哥哥眉頭皺起，似懂非懂。
“很簡單的。比如你看到她的衣裳，就可以說‘姑娘今日這身衣裝，配色恰到好處，款式新穎獨特，襯得姑娘宛如春日裏盛開的繁花，明艷動人’；看到她的發飾，你就講‘這發飾精致非凡，定非凡品，戴在姑娘頭上，更添幾分靈動俏皮，宛如仙女下凡’……反正多說些討喜的話，保準沒錯！”小七誇人的話張口就來，完全不用動腦子，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四哥哥瞪著她，微微張著嘴。良久，才感嘆道：“小七，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學來的？我腦子裏好像沒有這些東西。不過……”他眸中亮光一閃，忍不住笑了，“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話背下來，現學現用，豈不妙哉？”
小七：……
四哥哥，你開心就好。
說走就走，小七和四哥哥乘著馬車出了宮。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緩緩朝著相親地點駛去。眼看就要到了，前方卻出現了一處窄巷。那巷子狹窄不說，路面還坑窪不平，馬車根本無法通過！
得！
幾步路的事兒，二人跳下馬車，徒步而過。
正慢悠悠地走著，忽然，巷子陰影處沖來一個人！
那人腳步淩亂不堪，鞋底與地面摩擦出急促的聲響，神色慌張，頭發散亂，直朝著四哥哥撲了過來。
四哥哥條件反射地將小七護在了身後，一臉戒備地瞪著來人。
“師弟~，快救我啊！”來人突然驚喜地大吼一聲。
二人一楞。
待人奔近。
二人皆松了一口氣。
搞半天，原來是世子——褚谷楓啊！
四哥哥好奇地問：“你怎麽在這兒？幹嘛一副逃命的架勢，發生什麽事了？”
褚谷楓跑到近前剎住腳，大口地喘著粗氣，使勁擺手道：“先別管這麽多了，先救下我再說。”
說話間，一個少年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巷子前。
少年身材頎長挺拔，一襲黑色勁裝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身軀，勾勒出他結實且矯健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力量感。他頭戴黑色鬥笠，臉上蒙著一塊黑色面巾，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那眼睛猶如寒夜中的冷星，散發出犀利而凜冽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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