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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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太後嗔了秋兒一眼，沒好氣道：“莫要胡鬧。”
小七也不惱，落落大方地起身告別，微微笑道：“皇祖母，您可千萬別怪秋兒姐姐，她這是依賴您，擔心我搶走您吃醋呢。秋兒姐姐放心，你的太後我可搶不走。皇祖母，早膳很好吃，孫女這便告退了，過兩日再來看您，您保重身體。”
太後點點頭，目露讚賞：“嬤嬤，你去送送七公主。”
嬤嬤聞言，先是一楞，緊跟便立刻回應：“……是。”
嬤嬤親自將小七送到永壽宮的外門口，且告知了她不少太後的喜好。
小七深深看了嬤嬤一眼，道謝離開。
不知為何，她覺得皇祖母身邊的這位嬤嬤，對她似乎更熱情、更恭敬了。
*
自小七答應太子幫他追求秋兒後，沒過幾日，二人便制定了一個“追妻”計劃，估算好秋兒問安太後出宮的時辰，決議在宮門口演上一場戲。
“來了，來了！”放風的大太監劉原突然出聲提醒道。
小七與太子立刻雙雙站定，緊跟便看見一襲粉裝的秋兒款款走來。
小七當即仰著臉，緊緊拉著太子哥哥的胳膊，嬌聲嬌氣道：“太子哥哥，聽聞你要去城外獵場打獵，你帶小七一起去嘛，好不好~？”她邊說邊在秋兒靠近時，還故意用腦袋蹭了蹭太子哥哥的手臂。
太子輕咳一聲，微皺眉頭，故意呵斥道：“小七，你貴為公主，這番舉止成何體統？快快站好，莫要再任性胡為。”話雖如此，可小七還是瞧見了他眼底深藏的寵溺。
小七故作不情不願地站好，又裝作“不小心”發現了褚盼秋，當即緊緊攥住太子哥哥的手，一臉戒備地問她：“你怎麽也在這裏？”
不料，這位大姐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人家一步一步走過來，眼睛始終盯著太子，一眨不眨。
得，秋兒姐必然是被太子的美色給迷了眼。
不得不說，今日太子哥哥賊帥！
一襲暗紅色的騎裝，玉帶纏腰，背著一個黃金箭囊，整個人著裝華貴且利落。太子哥哥眉眼狹長，皮膚白皙，一雙幽深的眼眸不時散發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沈著。雖有一絲陰郁之色，更多卻是玉樹臨風又不失威嚴。
待人兒走近，太子率先沖對方微微一笑。
秋兒這才恍神，臉“唰”地便紅了。她微微福身，聲音輕柔：“太子殿下安好。”
小七一見，當即神助攻道：“太子哥哥，我們快點走吧，別耽誤秋兒姐姐回家了。”說罷，意有所指地沖太子哥哥眨了眨眼。
太子了然，當即沖秋兒邀請道：“秋兒姑娘，近日天氣適宜，狩獵場那裏新添了不少野物。不知秋兒姑娘可有空閑，賞光與我等同去一游？”
小七在一旁，“著急”地連連搖頭。
秋兒瞥了小七一眼，眸光流轉，猶豫片刻，咬著唇兒沖太子哥哥點了點頭。
小七心中一喜。
嘿嘿，魚兒上勾啦！
面上卻露出一副緊張之色，雙手緊緊拽著太子的衣袖，輕輕搖晃著，眼巴巴道：“太子哥哥，狩獵場那麽大，小七好怕走丟嘛~哥哥的騎術那麽精湛，馬也跑得又快又穩。你就讓小七和你同乘一匹馬好不好呀？人家就想緊緊挨著哥哥，被哥哥保護著~只要能待在哥哥身邊，小七就什麽都不怕啦。太子哥哥~，好不好嘛~”
太子哥哥聽得一陣惡寒。
小七目光微閃。
額，她說得自己都有點想吐啦。
But，為了促成太子哥哥和秋兒同乘一騎，她也是拼了。
悄咪咪地偷瞧了秋兒姐一眼，霎時有點傻眼。
秋兒雖微微皺眉，卻並無爭搶之意，她擡手指著不遠處將軍府的馬車，柔聲道：“太子殿下，七公主對殿下的倚賴顯露無疑。我就不與妹妹爭搶了，我乘坐家中馬車前往狩獵場便好。如此安排，更為妥當。”說罷，又輕輕福身行禮，朝自家馬車走去。
小七和太子哥哥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這是演過火啦？
太子無奈地沖小七聳聳肩，隨後一把將小七抱上自己的駿馬，自己也利落翻身上馬，坐在小七身後。“抱緊了。”太子輕聲說道，小七乖巧點頭，雙手緊緊抓著馬鬃。伴隨著太子一聲輕喝，駿馬嘶鳴一聲，慢跑起來。
秋兒的馬車，緊跟其後。就這樣，車輪滾滾，馬蹄噠噠，一路風光如詩如畫。
沒多久，便到了獵場。
“今日難得出來狩獵，咱們往獵場裏面走走吧，聽說裏面的獵物更為肥美。”太子提議道。
小七、秋兒自然無異議。
果然，越往裏走，出現的野兔、野鹿愈發多了，這些野味的出現，讓獵場增添了幾分生機勃勃的景象。
突然，一陣嘈雜聲響從不遠處傳來，塵土飛揚下，一群野豬氣勢洶洶地朝著她們沖了過來。
小七一驚！
我去，什麽情況？
“啊！救命啊——！”馬匹受驚，馬車內的秋兒尖叫一聲。
太子臉色一變，立馬沖小七道：“小七，你自己騎馬先走！要小心！”說罷，等不及小七回應，飛身直奔馬車而去。
他身姿矯健，一個利落翻身，便騎在了馬背上，穩穩地控制住了受驚的馬兒。緊跟他目光如電，緊緊鎖定著前方襲來的野豬群。
張弓搭箭，三箭齊發。
“嗖！”
“嗖！”
“嗖！”
三只箭矢如流星般飛射而去，分別精準無誤地射中了三只野豬的咽喉，它們轟然倒地。野豬群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四散而逃。
……
馬車中，秋兒花容失色，嬌軀顫抖。
她現在真有些後悔沒跟父親習武了。
大家閨秀，關鍵時刻，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正後悔時，突然察覺顛簸的馬車平穩不少，她正打算趁機跳下馬車，拉開車簾的一瞬，她便呆住了。
太子正身姿挺拔地坐在她面前的馬背上。
他手中的長弓還半舉著，獵獵作響的暗紅騎裝在風中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背影宛如神祇。
秋兒望著他，一股強烈的安全感自心底緩緩湧出。
她安全了。
下一瞬，只覺鼻子莫名一酸，萬千委屈突然湧上心頭，讓她有點想哭。
她想，撲到太子的懷裏，大哭一場。
如此胡思亂想著，雙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晚霞般的暈紅。
此時，躲在樹幹上的小七，卻敏銳發現，這些野豬尾上殘存的爆竹殘屑。
她心中一緊，目光緩緩看向不遠處正溫聲安撫秋兒的太子身上。
這些，都是太子做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不禁心中一陣失落。
方才，她獨自一人在驚馬上掙紮的絕望感，還歷歷在目。
太子哥哥扔下她一個人，獨自控制驚馬，要不是她命大，瞅準時機，跳馬上樹。
估計，她早就成了野豬群下的一灘爛肉了。
可如今，她親眼發現，罔顧她性命的人極有可能是太子哥哥。
好突然，她好像一點都不認識這位未來的儲君了。
算計、冷血、危險……她在他心中，又是一顆怎樣的棋子呢？
野豬很快被解決完，一切恢覆平靜。
小七心情覆雜地從樹上爬下來，在太子過來慰問她時，還是沒忍住道：“太子哥哥，這野豬群是你安排的嗎？”
太子聞言，目光幽然一厲，轉瞬消失不見。
他一眨不眨地望著小七，唇角微微上揚，低聲承認道：“小七果然聰慧，是我。”
小七一怔。
太子哥哥承認了？
為何？
她於他心中，真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嗎？
這一刻，她只覺心底空落落的，好似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兒失落不已。
太子何其敏銳，片刻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溫暖的手掌緩緩落在小七肩上：“怎麽？太子哥哥沒有第一時間在你身邊，這是心裏難受了？”
小七搖頭。
她不過是一枚棋子，哪有資格難受。
“小七，擡起頭來！”太子突然聲音一厲。
小七一聽，心中愈發酸澀。
她竭力緩了緩情緒，用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出來，仰面看向他：“太子……哥哥，有何吩咐？”
太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溫和卻又帶上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小七，你是否覺得太子哥哥放棄了你？那你有沒有發現，那群野豬皆處幼年，即便你落馬，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太子哥哥又怎會真的對你不管不顧？不要忘了，你可是本太子的軍師呀！本太子的軍師，必然智慧無雙，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好，又怎配留在我身邊？”
說著，他手下微微用力，略帶顫抖，又道：“小七，也許你會覺得我冷血，行事不擇手段，可是小七，未來，你的太子哥哥是要登上那個位置的！那個位置……孤苦、冷寂……”他苦笑一聲：“其實，太子哥哥也怕，怕真坐上那個位置後，無人予愛，無人可信。”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深深地看著小七：“小七，你要一直陪著太子哥哥，好不好？太子哥哥可以指天立誓：你若相惜，我必相依！”說到最後，他面色是前所未有地鄭重表情。
小七聽得雙眸晶瑩一片，不禁喃喃喚了一句：“太子哥哥……”
太子沖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極為溫暖，仿佛春日陽光沖破陰霾，剎那柔亮美好。
小七眨了一下眼，兩行熱淚順頰而下。
她熟悉的太子哥哥又回來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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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也不惱，落落大方地起身告別，微微笑道：“皇祖母，您可千萬別怪秋兒姐姐，她這是依賴您，擔心我搶走您吃醋呢。秋兒姐姐放心，你的太後我可搶不走。皇祖母，早膳很好吃，孫女這便告退了，過兩日再來看您，您保重身體。”
太後點點頭，目露讚賞：“嬤嬤，你去送送七公主。”
嬤嬤聞言，先是一楞，緊跟便立刻回應：“……是。”
嬤嬤親自將小七送到永壽宮的外門口，且告知了她不少太後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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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她覺得皇祖母身邊的這位嬤嬤，對她似乎更熱情、更恭敬了。
*
自小七答應太子幫他追求秋兒後，沒過幾日，二人便制定了一個“追妻”計劃，估算好秋兒問安太後出宮的時辰，決議在宮門口演上一場戲。
“來了，來了！”放風的大太監劉原突然出聲提醒道。
小七與太子立刻雙雙站定，緊跟便看見一襲粉裝的秋兒款款走來。
小七當即仰著臉，緊緊拉著太子哥哥的胳膊，嬌聲嬌氣道：“太子哥哥，聽聞你要去城外獵場打獵，你帶小七一起去嘛，好不好~？”她邊說邊在秋兒靠近時，還故意用腦袋蹭了蹭太子哥哥的手臂。
太子輕咳一聲，微皺眉頭，故意呵斥道：“小七，你貴為公主，這番舉止成何體統？快快站好，莫要再任性胡為。”話雖如此，可小七還是瞧見了他眼底深藏的寵溺。
小七故作不情不願地站好，又裝作“不小心”發現了褚盼秋，當即緊緊攥住太子哥哥的手，一臉戒備地問她：“你怎麽也在這裏？”
不料，這位大姐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人家一步一步走過來，眼睛始終盯著太子，一眨不眨。
得，秋兒姐必然是被太子的美色給迷了眼。
不得不說，今日太子哥哥賊帥！
一襲暗紅色的騎裝，玉帶纏腰，背著一個黃金箭囊，整個人著裝華貴且利落。太子哥哥眉眼狹長，皮膚白皙，一雙幽深的眼眸不時散發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沈著。雖有一絲陰郁之色，更多卻是玉樹臨風又不失威嚴。
待人兒走近，太子率先沖對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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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在一旁，“著急”地連連搖頭。
秋兒瞥了小七一眼，眸光流轉，猶豫片刻，咬著唇兒沖太子哥哥點了點頭。
小七心中一喜。
嘿嘿，魚兒上勾啦！
面上卻露出一副緊張之色，雙手緊緊拽著太子的衣袖，輕輕搖晃著，眼巴巴道：“太子哥哥，狩獵場那麽大，小七好怕走丟嘛~哥哥的騎術那麽精湛，馬也跑得又快又穩。你就讓小七和你同乘一匹馬好不好呀？人家就想緊緊挨著哥哥，被哥哥保護著~只要能待在哥哥身邊，小七就什麽都不怕啦。太子哥哥~，好不好嘛~”
太子哥哥聽得一陣惡寒。
小七目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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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為了促成太子哥哥和秋兒同乘一騎，她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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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兒雖微微皺眉，卻並無爭搶之意，她擡手指著不遠處將軍府的馬車，柔聲道：“太子殿下，七公主對殿下的倚賴顯露無疑。我就不與妹妹爭搶了，我乘坐家中馬車前往狩獵場便好。如此安排，更為妥當。”說罷，又輕輕福身行禮，朝自家馬車走去。
小七和太子哥哥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這是演過火啦？
太子無奈地沖小七聳聳肩，隨後一把將小七抱上自己的駿馬，自己也利落翻身上馬，坐在小七身後。“抱緊了。”太子輕聲說道，小七乖巧點頭，雙手緊緊抓著馬鬃。伴隨著太子一聲輕喝，駿馬嘶鳴一聲，慢跑起來。
秋兒的馬車，緊跟其後。就這樣，車輪滾滾，馬蹄噠噠，一路風光如詩如畫。
沒多久，便到了獵場。
“今日難得出來狩獵，咱們往獵場裏面走走吧，聽說裏面的獵物更為肥美。”太子提議道。
小七、秋兒自然無異議。
果然，越往裏走，出現的野兔、野鹿愈發多了，這些野味的出現，讓獵場增添了幾分生機勃勃的景象。
突然，一陣嘈雜聲響從不遠處傳來，塵土飛揚下，一群野豬氣勢洶洶地朝著她們沖了過來。
小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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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啊——！”馬匹受驚，馬車內的秋兒尖叫一聲。
太子臉色一變，立馬沖小七道：“小七，你自己騎馬先走！要小心！”說罷，等不及小七回應，飛身直奔馬車而去。
他身姿矯健，一個利落翻身，便騎在了馬背上，穩穩地控制住了受驚的馬兒。緊跟他目光如電，緊緊鎖定著前方襲來的野豬群。
張弓搭箭，三箭齊發。
“嗖！”
“嗖！”
“嗖！”
三只箭矢如流星般飛射而去，分別精準無誤地射中了三只野豬的咽喉，它們轟然倒地。野豬群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四散而逃。
……
馬車中，秋兒花容失色，嬌軀顫抖。
她現在真有些後悔沒跟父親習武了。
大家閨秀，關鍵時刻，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正後悔時，突然察覺顛簸的馬車平穩不少，她正打算趁機跳下馬車，拉開車簾的一瞬，她便呆住了。
太子正身姿挺拔地坐在她面前的馬背上。
他手中的長弓還半舉著，獵獵作響的暗紅騎裝在風中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背影宛如神祇。
秋兒望著他，一股強烈的安全感自心底緩緩湧出。
她安全了。
下一瞬，只覺鼻子莫名一酸，萬千委屈突然湧上心頭，讓她有點想哭。
她想，撲到太子的懷裏，大哭一場。
如此胡思亂想著，雙頰不知不覺間染上了晚霞般的暈紅。
此時，躲在樹幹上的小七，卻敏銳發現，這些野豬尾上殘存的爆竹殘屑。
她心中一緊，目光緩緩看向不遠處正溫聲安撫秋兒的太子身上。
這些，都是太子做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不禁心中一陣失落。
方才，她獨自一人在驚馬上掙紮的絕望感，還歷歷在目。
太子哥哥扔下她一個人，獨自控制驚馬，要不是她命大，瞅準時機，跳馬上樹。
估計，她早就成了野豬群下的一灘爛肉了。
可如今，她親眼發現，罔顧她性命的人極有可能是太子哥哥。
好突然，她好像一點都不認識這位未來的儲君了。
算計、冷血、危險……她在他心中，又是一顆怎樣的棋子呢？
野豬很快被解決完，一切恢覆平靜。
小七心情覆雜地從樹上爬下來，在太子過來慰問她時，還是沒忍住道：“太子哥哥，這野豬群是你安排的嗎？”
太子聞言，目光幽然一厲，轉瞬消失不見。
他一眨不眨地望著小七，唇角微微上揚，低聲承認道：“小七果然聰慧，是我。”
小七一怔。
太子哥哥承認了？
為何？
她於他心中，真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嗎？
這一刻，她只覺心底空落落的，好似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兒失落不已。
太子何其敏銳，片刻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溫暖的手掌緩緩落在小七肩上：“怎麽？太子哥哥沒有第一時間在你身邊，這是心裏難受了？”
小七搖頭。
她不過是一枚棋子，哪有資格難受。
“小七，擡起頭來！”太子突然聲音一厲。
小七一聽，心中愈發酸澀。
她竭力緩了緩情緒，用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出來，仰面看向他：“太子……哥哥，有何吩咐？”
太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溫和卻又帶上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小七，你是否覺得太子哥哥放棄了你？那你有沒有發現，那群野豬皆處幼年，即便你落馬，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太子哥哥又怎會真的對你不管不顧？不要忘了，你可是本太子的軍師呀！本太子的軍師，必然智慧無雙，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好，又怎配留在我身邊？”
說著，他手下微微用力，略帶顫抖，又道：“小七，也許你會覺得我冷血，行事不擇手段，可是小七，未來，你的太子哥哥是要登上那個位置的！那個位置……孤苦、冷寂……”他苦笑一聲：“其實，太子哥哥也怕，怕真坐上那個位置後，無人予愛，無人可信。”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深深地看著小七：“小七，你要一直陪著太子哥哥，好不好？太子哥哥可以指天立誓：你若相惜，我必相依！”說到最後，他面色是前所未有地鄭重表情。
小七聽得雙眸晶瑩一片，不禁喃喃喚了一句：“太子哥哥……”
太子沖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極為溫暖，仿佛春日陽光沖破陰霾，剎那柔亮美好。
小七眨了一下眼，兩行熱淚順頰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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