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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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院內，小七看向汪淩雪，小聲問：“這是……你爺爺？”
汪淩雪搖頭。
“那是你親戚？”
汪淩雪再次搖頭。
“近鄰，這肯定是了吧？”
汪淩雪還是搖頭。
四皇子一聽，當即忍不了了：“他跟你無親無故，你竟這般容忍他，為何？”
汪淩雪嘆了口氣：“他就是一個混吃混喝、游手好閑的賭徒罷了。不用管他，他吃完就會走。”
四皇子很不能理解：“這種人，你為何還讓他白吃白喝？直接打出去啊。”
汪淩雪面露不忍道：“他無兒無女，獨身一人，其實也挺可憐的。索性我…… 也能養得起。” 許是想起自己養人的法子，她後面的話，說得極為含糊。
幾人又閑聊許久。突然，屋內傳來一道響亮的“咣當” 聲。
四人對視一眼，一齊進了屋。
屋內，一個竹編小筐翻倒在地，幾個翠綠青團散落四周。那幹枯老頭倒在地上，雙目圓睜，雙手掐脖，一動不動。
眾人一驚。
他這是食物中毒？
小七畢竟醫學出身，當即上前，一番細細查驗後，忍不住搖了搖頭：“不是食物中毒，他是一口氣吃太多，不慎讓自己噎死了。”
閉延一聽，當即樂了：”嘖嘖，吃個東西還把自己給送走了，世間少有，可真有意思。”
四皇子瞪了閉延一眼：“起碼做個飽死鬼了。”
汪淩雪目光覆雜地看著地上的老人，緩緩道：“自我認識他起，他便好賭成性，我一直擔心他哪一天會被人打死，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出人意料的死法。”
小七看著她問：“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處理？”
汪淩雪道：“等明日官府來人查驗後，我便親自將他埋葬。真把人交給官府，只怕草席一裹，便被扔到亂葬崗去了。”
小七等人點點頭，又幫她將老頭的屍體擡到屋內的空床上。
這廂屍體剛安置好，院外又傳來一位蒼老的婆婆聲音：“有人在嗎？給老婆子點吃的吧。”
閉延一聽，忍不住嘆了口氣。
得，死了一個老大爺又來一個老大娘！
小七等人對視一眼：“走，出去看看！”
院內，站著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婆婆，老婆婆頭發散亂，渾身臟兮兮的。
令眾人不解的是，此時院子大門緊閉，且上了門閂。
這是……這位乞丐老婆婆幹的？
眾人正懵逼之際，便見老婆婆沖他們卑微地笑了笑，啞著嗓子問：“各位少爺小姐，可以賞老婆子一口吃的嗎？”
老婆婆邊問邊打量幾人，待目光落在小七身上時，不由眼前一亮，當即顫巍巍地上前，想要拉扯小七的衣袖。
四皇子一見，當即將小七護到身後，並一腳踹倒眼前的乞丐老婆婆。
哼！
好一個察言觀色的勢利眼乞丐。
這裏就屬小七的衣服最為華美、貴氣，這臭乞丐一眼就盯上了。
老婆婆被踹得慘叫連連，趴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
小七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根本沒有上前扶一把的打算。
汪淩雪趕緊上前，一點也不嫌棄地將老婆婆扶起，而後扭頭怒視小七等人，不悅道：“她就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老婆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沒有同情心？”
說罷，又對老婆婆柔聲說道：“老婆婆，餓壞了吧？跟我來。”扶著對方在院內一張小桌前坐下。
汪淩雪跑進屋，很快便端出一碟青團出來，笑道：“快吃吧，管夠！”
老婆婆笑容牽強地接過，內心一陣抽搐。
她渴了許久，現在喉嚨跟冒煙了似的，哪吃的下這個？現在要是有一碗白粥，她倒是能一口氣喝下！
汪淩雪見她不舍得吃，又催促道：“老婆婆，別客氣，您快吃吧。”
老婆婆：……
氣氛都烘到這兒了，她再不吃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於是，她拿起一個青團，張開幹裂的唇，勉強咬下一口，含糊道：“真好吃。”怕這女娃子會盯著她吃完，趕緊將剩下的幾個塞到懷中。
汪淩雪一見，眸中立刻閃過不落忍，跑進屋又給她端來一碟。
老婆婆：……
我……我謝你全家啊！
老婆婆強壓下心中的郁悶，沖汪淩雪笑：“小姑娘，能給老婆子我倒碗水喝嗎？”
汪淩雪當即點頭，興沖沖地去給她端水去了。
汪淩雪這廂剛走，老婆婆立刻腿腳利索地湊到小七身旁，腆笑道：“這位姑娘，老婆子我看你面熟的緊，不知可否單獨聊聊呢？”
不等小七開口，護妹狂魔四皇子當即虎著臉道：“不行！”
一個臭乞丐婆子，什麽身份？！
憑什麽就能跟小七聊天！
小七也很配合他，對著老婆婆冷哼一聲，直接轉身用屁股對著她。
這一幕湊巧被端水出來的汪淩雪看到，她當即上前，老母雞護崽似的護在老婆婆身前，怒氣沖沖道：“餵，你們懂不懂尊老愛幼？怎麽能這樣對待老婆婆！”說完，主動扶住老婆婆，沖她柔柔笑道：“婆婆，咱們這邊坐，我陪您聊。”
老婆婆看著她，訕訕地抽出手，言語疏離道：“姑娘，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老婆子，我只想跟她聊天。”說罷，一臉諂媚地看向小七的方向。
閉延一見，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汪淩雪不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瞪了閉延一眼，轉身悻悻進了屋。
老婆婆瞧也不瞧汪淩雪一眼，而是再次湊到小七面前，套近乎。
她就像一只趕不走的蒼蠅一樣，“嗡嗡嗡”地圍著小七團團轉。
四皇子看得額角青筋直跳，拳頭緊了又緊，終於忍不住想要動手時，小七連忙握住他欲舉起的拳頭，笑著安撫道：“四哥哥，算了，我跟她聊聊。四哥哥放心，她一個老太婆，肯定傷不了我。再說，不是還有四哥哥你在旁邊保護我嗎？”說罷，沖他賣萌地眨了眨眼。
四皇子很吃這一套，當即被順了毛，應允了。
小七帶著老婆婆走到院子的一處角落，冷著臉問她：“老婆婆，你哪位？找我幹嘛？”
老婆婆一聽，臉頓時皺成了苦瓜相：“ 小祖宗啊餵，咱就別假裝不認識了。”
“你不是跟著惠妃享福去了嗎？怎麽弄成這副鬼樣子？”小七問。
今日巳時她還在華轎裏風光無限，申時就到這破院裏一臉衰敗，這落差太快了點吧？
老婆婆聽了這話，不由面色悵然，眸中劃過一抹怨恨，苦笑道：“享福？那毒婦對我的好全是裹著毒藥的蜜糖，待我沈浸其中、麻痹大意之時，便悄悄想要給我致命一擊。也怪我自己，貪慕富貴，被金錢迷了眼，這才著了她的道。惠妃想要殺我！七公主，你人美心善，救救老婆子我吧。”她邊說邊跪倒在小七腳邊。
小七興趣缺缺：“ 她為什麽要殺你？”
“還不是因為……”老婆婆正要說，又突然戛然而止，定定地望著她，猶疑片刻，又道：“我若說了，七公主你得救我，可否？”
小七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愛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說罷，真的擡步要離開。
老婆婆趕緊膝行攔住，急急道：“我說我說。造孽啊，當年老婆子我就不該助紂為虐，做什麽要幫惠妃換胎呀！”
小七目光一凜。
她隱隱覺得，搞清楚這件事，就能窺探到她曾猜測那件事的真相！
她目光緊緊盯著老婆婆，聲音不自覺嚴肅起來：“換胎，什麽意思？你說清楚些。”
於是，老婆婆將當年她作為接生婆時，在臥佛寺為惠妃和嫻妃換胎一事，仔細說了一遍。
原來，惠妃當年誕下一個死女嬰，嫻妃生下一對龍鳳胎，老婆婆趁嫻妃虛弱暈迷之際，偷偷將兩位女嬰調換了。
小七聽得面無表情，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她曾經猜測的，竟然是真的！
難怪惠妃會那樣虐待三皇姐，搞半天不是自己親生的。
難怪惠妃日夜禮佛，搞半天是為了超度自己死去的孩子。
難怪了……一切都說得通了。
原來，三姐姐和四哥哥竟然是一母同胞，且還是龍鳳胎！
四哥哥平日裏見到三皇姐，就像老鼠見了貓，敢怒不敢言，慫得一批！
原來是來自基因裏的血脈壓制啊！
她忍不住扭頭看向四哥哥。
四哥哥回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小七的目光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不久的將來，四哥哥，你若是知道三姐姐就是你的親姐姐，你會不會覺得很驚喜？
算了，能瞞一天算一天吧。
驀地，小七突然又問老婆婆：“你說惠妃殺你，你又是怎麽逃出的？”
老婆婆一聽這個，頓時來勁了，得意洋洋道：“她只派了一個殺手，就想殺死老婆子我，真是小瞧了我老太婆的機靈勁兒。我老婆子只喬裝成一個窮乞丐，就徹底甩開了那殺手，一路乞討，就這樣安安全全地來到了這個大院。七公主放心，那殺手不會找到我的。”
隨著老婆婆的話音落下，大院的門，“咣”、“咣”、“咣”，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地再次被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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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小七看向汪淩雪，小聲問：“這是……你爺爺？”
汪淩雪搖頭。
“那是你親戚？”
汪淩雪再次搖頭。
“近鄰，這肯定是了吧？”
汪淩雪還是搖頭。
四皇子一聽，當即忍不了了：“他跟你無親無故，你竟這般容忍他，為何？”
汪淩雪嘆了口氣：“他就是一個混吃混喝、游手好閑的賭徒罷了。不用管他，他吃完就會走。”
四皇子很不能理解：“這種人，你為何還讓他白吃白喝？直接打出去啊。”
汪淩雪面露不忍道：“他無兒無女，獨身一人，其實也挺可憐的。索性我…… 也能養得起。” 許是想起自己養人的法子，她後面的話，說得極為含糊。
幾人又閑聊許久。突然，屋內傳來一道響亮的“咣當” 聲。
四人對視一眼，一齊進了屋。
屋內，一個竹編小筐翻倒在地，幾個翠綠青團散落四周。那幹枯老頭倒在地上，雙目圓睜，雙手掐脖，一動不動。
眾人一驚。
他這是食物中毒？
小七畢竟醫學出身，當即上前，一番細細查驗後，忍不住搖了搖頭：“不是食物中毒，他是一口氣吃太多，不慎讓自己噎死了。”
閉延一聽，當即樂了：”嘖嘖，吃個東西還把自己給送走了，世間少有，可真有意思。”
四皇子瞪了閉延一眼：“起碼做個飽死鬼了。”
汪淩雪目光覆雜地看著地上的老人，緩緩道：“自我認識他起，他便好賭成性，我一直擔心他哪一天會被人打死，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出人意料的死法。”
小七看著她問：“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處理？”
汪淩雪道：“等明日官府來人查驗後，我便親自將他埋葬。真把人交給官府，只怕草席一裹，便被扔到亂葬崗去了。”
小七等人點點頭，又幫她將老頭的屍體擡到屋內的空床上。
這廂屍體剛安置好，院外又傳來一位蒼老的婆婆聲音：“有人在嗎？給老婆子點吃的吧。”
閉延一聽，忍不住嘆了口氣。
得，死了一個老大爺又來一個老大娘！
小七等人對視一眼：“走，出去看看！”
院內，站著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婆婆，老婆婆頭發散亂，渾身臟兮兮的。
令眾人不解的是，此時院子大門緊閉，且上了門閂。
這是……這位乞丐老婆婆幹的？
眾人正懵逼之際，便見老婆婆沖他們卑微地笑了笑，啞著嗓子問：“各位少爺小姐，可以賞老婆子一口吃的嗎？”
老婆婆邊問邊打量幾人，待目光落在小七身上時，不由眼前一亮，當即顫巍巍地上前，想要拉扯小七的衣袖。
四皇子一見，當即將小七護到身後，並一腳踹倒眼前的乞丐老婆婆。
哼！
好一個察言觀色的勢利眼乞丐。
這裏就屬小七的衣服最為華美、貴氣，這臭乞丐一眼就盯上了。
老婆婆被踹得慘叫連連，趴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
小七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根本沒有上前扶一把的打算。
汪淩雪趕緊上前，一點也不嫌棄地將老婆婆扶起，而後扭頭怒視小七等人，不悅道：“她就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老婆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沒有同情心？”
說罷，又對老婆婆柔聲說道：“老婆婆，餓壞了吧？跟我來。”扶著對方在院內一張小桌前坐下。
汪淩雪跑進屋，很快便端出一碟青團出來，笑道：“快吃吧，管夠！”
老婆婆笑容牽強地接過，內心一陣抽搐。
她渴了許久，現在喉嚨跟冒煙了似的，哪吃的下這個？現在要是有一碗白粥，她倒是能一口氣喝下！
汪淩雪見她不舍得吃，又催促道：“老婆婆，別客氣，您快吃吧。”
老婆婆：……
氣氛都烘到這兒了，她再不吃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於是，她拿起一個青團，張開幹裂的唇，勉強咬下一口，含糊道：“真好吃。”怕這女娃子會盯著她吃完，趕緊將剩下的幾個塞到懷中。
汪淩雪一見，眸中立刻閃過不落忍，跑進屋又給她端來一碟。
老婆婆：……
我……我謝你全家啊！
老婆婆強壓下心中的郁悶，沖汪淩雪笑：“小姑娘，能給老婆子我倒碗水喝嗎？”
汪淩雪當即點頭，興沖沖地去給她端水去了。
汪淩雪這廂剛走，老婆婆立刻腿腳利索地湊到小七身旁，腆笑道：“這位姑娘，老婆子我看你面熟的緊，不知可否單獨聊聊呢？”
不等小七開口，護妹狂魔四皇子當即虎著臉道：“不行！”
一個臭乞丐婆子，什麽身份？！
憑什麽就能跟小七聊天！
小七也很配合他，對著老婆婆冷哼一聲，直接轉身用屁股對著她。
這一幕湊巧被端水出來的汪淩雪看到，她當即上前，老母雞護崽似的護在老婆婆身前，怒氣沖沖道：“餵，你們懂不懂尊老愛幼？怎麽能這樣對待老婆婆！”說完，主動扶住老婆婆，沖她柔柔笑道：“婆婆，咱們這邊坐，我陪您聊。”
老婆婆看著她，訕訕地抽出手，言語疏離道：“姑娘，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老婆子，我只想跟她聊天。”說罷，一臉諂媚地看向小七的方向。
閉延一見，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汪淩雪不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瞪了閉延一眼，轉身悻悻進了屋。
老婆婆瞧也不瞧汪淩雪一眼，而是再次湊到小七面前，套近乎。
她就像一只趕不走的蒼蠅一樣，“嗡嗡嗡”地圍著小七團團轉。
四皇子看得額角青筋直跳，拳頭緊了又緊，終於忍不住想要動手時，小七連忙握住他欲舉起的拳頭，笑著安撫道：“四哥哥，算了，我跟她聊聊。四哥哥放心，她一個老太婆，肯定傷不了我。再說，不是還有四哥哥你在旁邊保護我嗎？”說罷，沖他賣萌地眨了眨眼。
四皇子很吃這一套，當即被順了毛，應允了。
小七帶著老婆婆走到院子的一處角落，冷著臉問她：“老婆婆，你哪位？找我幹嘛？”
老婆婆一聽，臉頓時皺成了苦瓜相：“ 小祖宗啊餵，咱就別假裝不認識了。”
“你不是跟著惠妃享福去了嗎？怎麽弄成這副鬼樣子？”小七問。
今日巳時她還在華轎裏風光無限，申時就到這破院裏一臉衰敗，這落差太快了點吧？
老婆婆聽了這話，不由面色悵然，眸中劃過一抹怨恨，苦笑道：“享福？那毒婦對我的好全是裹著毒藥的蜜糖，待我沈浸其中、麻痹大意之時，便悄悄想要給我致命一擊。也怪我自己，貪慕富貴，被金錢迷了眼，這才著了她的道。惠妃想要殺我！七公主，你人美心善，救救老婆子我吧。”她邊說邊跪倒在小七腳邊。
小七興趣缺缺：“ 她為什麽要殺你？”
“還不是因為……”老婆婆正要說，又突然戛然而止，定定地望著她，猶疑片刻，又道：“我若說了，七公主你得救我，可否？”
小七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愛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說罷，真的擡步要離開。
老婆婆趕緊膝行攔住，急急道：“我說我說。造孽啊，當年老婆子我就不該助紂為虐，做什麽要幫惠妃換胎呀！”
小七目光一凜。
她隱隱覺得，搞清楚這件事，就能窺探到她曾猜測那件事的真相！
她目光緊緊盯著老婆婆，聲音不自覺嚴肅起來：“換胎，什麽意思？你說清楚些。”
於是，老婆婆將當年她作為接生婆時，在臥佛寺為惠妃和嫻妃換胎一事，仔細說了一遍。
原來，惠妃當年誕下一個死女嬰，嫻妃生下一對龍鳳胎，老婆婆趁嫻妃虛弱暈迷之際，偷偷將兩位女嬰調換了。
小七聽得面無表情，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她曾經猜測的，竟然是真的！
難怪惠妃會那樣虐待三皇姐，搞半天不是自己親生的。
難怪惠妃日夜禮佛，搞半天是為了超度自己死去的孩子。
難怪了……一切都說得通了。
原來，三姐姐和四哥哥竟然是一母同胞，且還是龍鳳胎！
四哥哥平日裏見到三皇姐，就像老鼠見了貓，敢怒不敢言，慫得一批！
原來是來自基因裏的血脈壓制啊！
她忍不住扭頭看向四哥哥。
四哥哥回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小七的目光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不久的將來，四哥哥，你若是知道三姐姐就是你的親姐姐，你會不會覺得很驚喜？
算了，能瞞一天算一天吧。
驀地，小七突然又問老婆婆：“你說惠妃殺你，你又是怎麽逃出的？”
老婆婆一聽這個，頓時來勁了，得意洋洋道：“她只派了一個殺手，就想殺死老婆子我，真是小瞧了我老太婆的機靈勁兒。我老婆子只喬裝成一個窮乞丐，就徹底甩開了那殺手，一路乞討，就這樣安安全全地來到了這個大院。七公主放心，那殺手不會找到我的。”
隨著老婆婆的話音落下，大院的門，“咣”、“咣”、“咣”，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地再次被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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