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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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梅妃一聽這話，頓時大驚：“是你！你還沒死？你為什麽還沒死？！”
老頭一聽，面上立刻浮現愧色：“娘娘說的不錯，草民罪該萬死啊！草民當年身為太醫院院首，不僅不以身作則，反而助紂為虐，間接傷害了七公主，是不可饒恕的幫兇！這十年來，草民無一日不在煎熬，夜夜不得安睡。”說著，他擡手指著自己眉心的刺字：“為了贖罪，草民自願在眉心刺字，每每照鏡之時，看到這個字，便會想起自己的罪過，依此來警醒自己曾經犯下的惡行。”
梅妃一聽老頭這樣說，便知他今日鐵定沒憋好屁。當即怒問：“你這老頭，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有幾天可活？不好好在老家頤養天年，又跑來這皇宮幹什麽？這般折騰，也不怕死在路上？”
老頭語氣沈重：“草民來此贖罪。”
梅妃心中暗道不好。下一瞬，便見老頭直接從袖中掏出一個老舊瓷瓶，高舉到眾人面前：“此瓶內所含藥丸便是梅妃娘娘當年謀害趙貴人所用之物，其藥效何用，福公公早已找人查驗過。”
福紀點點頭：“不錯，此藥丸已經太醫院幾位德高望眾的學究們看過，確是孕婦不可用，會致胎兒吸收，易生胎記！”說著，從袖中拿出了幾位太醫的聯名證明書。
梅妃連連矢口否認：“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騙人的，這老頭根本就是在陷害本宮！”
一旁的翠屏實在看不慣梅妃這樣發瘋，主動站了出來：“奴婢是梅妃娘娘的貼身大宮女，娘娘所作惡事，奴婢都瞧在眼裏，今日實在不願再替她隱瞞，奴婢可以作證，這位老先生所說之事皆是事實！”
梅妃怒視翠屏，高聲尖叫：“賤婢，你又背叛本宮？”
翠屏冷冷道：“你明明答應我，會放了我的家人。在你派人再殺我家人的時候，我就清楚地明白，該怎麽選怎麽做了。梅妃娘娘，這是奴婢最後一次這樣叫您，這一次，你休想翻身！”
梅妃愕楞當場。
翠屏，她怎會知？
這時，白衣老頭突然問福紀：“當年的趙貴人，她，她還好嗎？”
福紀笑瞇瞇道：“趙貴人，啊呸，什麽趙貴人，現在應該稱雅嬪娘娘了。您放心，雅嬪一切安好，七公主也聰慧可愛，這福氣啊，都在後頭呢！”
老頭聞言，不禁面露笑容：“好啊，這可太好啦！老頭子我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說完，他驀地就地躺下，神色安詳地閉上眼，面露微笑，似是一秒便入睡了。
翠屏不解：“他怎麽就這樣睡了？”
福紀盯著老頭兒，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上前俯身一探鼻息，緩緩搖了搖頭，笑著感慨道：“老家夥，你倒是好福氣。得償所願，死得其所！擡出去好好厚葬吧。”
梅妃安靜沒多久，繼續發瘋大喊：“本宮不服，我要見陛下，我不信陛下會這般對我！”
福紀擺擺手，眾人皆有眼色地退出去。
冷宮內，只餘福紀、梅妃二人。
福紀看著趴坐地上的梅妃，幽幽道：“情斷恩消空餘嘆，獨對長夜思渺然。陛下啊，他對你失望得緊哪。”
梅妃滿臉痛苦：“不會的，他愛我，他是愛我的！”
福紀實在不忍看她繼續欺騙自己，當即給她致命一擊：“那日，你對佛祖懺悔，期間講出了謀害雅嬪的全過程，陛下當時就在殿外，他聽得一清二楚！所以，自此他不願見你，是真的厭棄了你，厭極了你！梅妃娘娘，實話說了吧，你——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陛下當時在殿外？
陛下全聽到了！
梅妃如遭雷劈，傻楞當場。
福紀也不管她反應，徑直從袖中掏出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妃勾氏，本以淑德入宮，承君恩寵，然近日爆害人惡行，德行有虧，大失朕望。其心不正，其行不端，實難承妃位之尊。故即日起，撤其妃位，降為答應，打入冷宮。欽此！” 臨走前，福紀又道：“梅答應，陛下沒有賜死你，便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你好自為之！”
梅妃半晌沒動靜，眼看冷宮大門即將關上，她卻突然呵呵傻笑起來：“陛下，早就知道了。呵呵…… 陛下萬歲，萬歲，呵呵……”
塵埃落定，一代寵妃就此落幕。
*
自梅妃被打入冷宮後，她的娘家人好似被陛下警告了似的，竟再未過問梅妃的死活，既沒有因此鬧事，也不曾為她求情。
就好像，他們根本沒有這個女兒似的。
曾經風光無限的梅妃，一夜之間倒臺，如今人人都想趁機踩上兩腳，以彰顯自己的得勢。
這不，小七也來湊了個熱鬧。
守門太監打開了門，她笑瞇瞇地踏了進去。
冷宮內院，入目皆是枯枝敗葉，清冷且蕭瑟。墻壁斑駁，破落寂靜，這一處地方，仿佛被世界都遺忘了，感受不到一絲人氣。
小七邊看邊東張西望，暗自嘀咕道：“梅妃人呢？不會是死了吧？”
驀地，一道紅影倏地飄現，其正臉就這樣大剌剌地放大在小七眼前。
那張臉臟兮兮的不說，且布滿了紅紫交錯的疤痕。她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一般，眼神中還透著一股瘋狂的笑意。
小七只瞧了一眼，便立刻條件反射地向後一跳，忍不住爆粗口道：“尼瑪，什麽玩意兒，嚇死老子了！”
梅妃一見，又蹦又跳，拍著手怪笑道：“好耶好耶，嚇到了，嚇到了，好玩好玩。”
小七忍不住瞇了瞇眼，靜靜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嗯，裝傻裝得不錯。”
梅妃聞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扭身蹲到地上，自顧自玩起了泥巴。
小七嘖了兩聲。
戲精上身，不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接下來，可要藏好你的狐貍尾巴，本公主要出招啦！
下一瞬，她湊近梅妃，緊盯著對方問道：“梅妃，泥巴好玩嗎？”
梅妃傻呵呵地笑道：“好玩~”
好玩是吧？
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
只見她眼珠一轉，壞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泥巴不僅好玩還好吃呢！不信你嘗嘗。” 說著，不由分說就撈起一塊泥巴遞到梅妃嘴邊：“啊，張嘴嘗嘗看。”
梅妃傻笑著湊近，緩緩張開嘴，眼看就要吃下去，卻突然咯咯笑著拍開小七的手：“騙人，你騙人的，好玩，嘿嘿。”
小七頓覺遺憾：“切，裝傻子很不敬業嘛。” 但很快，她又喜笑顏開道：“差點忘了，今天來看你，特意給你帶好東西了。” 說罷，徑自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在梅妃眼前晃了晃，道：“想知道這個是什麽嗎？這個瓶裏裝的叫癢癢粉，癢癢……沒錯，就是那種但凡身上沾了那麽一點，全身上下就會癢得你恨不得撓下一層皮來。那種抓心撓肝的癢啊，想想就讓人惡寒。你知道嗎？這可是本公主多日研究出的加強版癢癢粉，保準藥效強悍，梅妃娘娘幫我試試效果如何？”
梅妃一聽，當即拍著手，興奮地嚷道：“好耶好耶。”
小七不懷好意地笑著，十分慢動作地拔開瓶塞，邊拔邊念叨：“我要來嘍。”
梅妃嘿嘿笑著，突然癟了嘴：“你這裏不好玩，我要去那邊玩了。” 說罷，起身就想要跑。
小七哪能給她這個機會，手快地拽住她衣領，“哐哐哐”地直往頸子裏倒藥粉。
藥粉四散飛揚，嗆得梅妃直咳嗽。
小七屏息走遠了些，這才笑瞇瞇地念道：“一，二，三……” 在小七數到三時，梅妃突然倒地打滾，邊滾邊渾身抓撓，嘴裏還不斷喊著：“好癢好癢，嗚嗚，不好玩……”
小七站在一旁，細細看著她的癥狀，出口點評道：“藥效還是不夠好啊，這癢的位置太過固定，不好不好，得改進，怎麽滴也得做到，讓你癢卻不知何處癢才算有效！若是癢癢粉混入血液，能讓癢癢加倍，嗯不錯，這倒是一個改進的方向……”
隨著她的絮絮叨叨，地上翻滾的梅妃身子顫了又顫。
就在小七準備加大藥量，繼續做實驗的時候，冷宮門“咯吱”一聲，被從外推開，緊跟便見看門小太監躬身走近，他極快地瞥了梅妃一眼，腰立刻彎得更低了，呼吸都亂了三分：“七公主，三公主遞來口信，她這會兒在宮門口，就等您過去了。”
媽呀，七公主長得玉雪可愛，怎麽做事這麽兇殘？
他看到這種事，不會被滅口吧？
小七聽到太監的匯報，俯身挑起梅妃的下巴，輕笑道：“哎呀，三姐姐要找我玩，那我只能先小小地放過你，下次再找你玩啦。”臨走前，她不忘對小太監吩咐道：“對了，你給她弄點水，好好給她洗一洗，我的藥人可不能輕易就死了。” 說完，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宮門口處。
一輛華麗的馬車內停在那裏，透過車窗，三皇姐端坐於車內，身著華貴的紫袍，周身盡顯高冷貴氣。
她面容精致絕美，漂亮的眸子猶如深潭湖水，然而，那眸中不經意間掠過的淡淡憂愁，還是被小七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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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一聽這話，頓時大驚：“是你！你還沒死？你為什麽還沒死？！”
老頭一聽，面上立刻浮現愧色：“娘娘說的不錯，草民罪該萬死啊！草民當年身為太醫院院首，不僅不以身作則，反而助紂為虐，間接傷害了七公主，是不可饒恕的幫兇！這十年來，草民無一日不在煎熬，夜夜不得安睡。”說著，他擡手指著自己眉心的刺字：“為了贖罪，草民自願在眉心刺字，每每照鏡之時，看到這個字，便會想起自己的罪過，依此來警醒自己曾經犯下的惡行。”
梅妃一聽老頭這樣說，便知他今日鐵定沒憋好屁。當即怒問：“你這老頭，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有幾天可活？不好好在老家頤養天年，又跑來這皇宮幹什麽？這般折騰，也不怕死在路上？”
老頭語氣沈重：“草民來此贖罪。”
梅妃心中暗道不好。下一瞬，便見老頭直接從袖中掏出一個老舊瓷瓶，高舉到眾人面前：“此瓶內所含藥丸便是梅妃娘娘當年謀害趙貴人所用之物，其藥效何用，福公公早已找人查驗過。”
福紀點點頭：“不錯，此藥丸已經太醫院幾位德高望眾的學究們看過，確是孕婦不可用，會致胎兒吸收，易生胎記！”說著，從袖中拿出了幾位太醫的聯名證明書。
梅妃連連矢口否認：“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騙人的，這老頭根本就是在陷害本宮！”
一旁的翠屏實在看不慣梅妃這樣發瘋，主動站了出來：“奴婢是梅妃娘娘的貼身大宮女，娘娘所作惡事，奴婢都瞧在眼裏，今日實在不願再替她隱瞞，奴婢可以作證，這位老先生所說之事皆是事實！”
梅妃怒視翠屏，高聲尖叫：“賤婢，你又背叛本宮？”
翠屏冷冷道：“你明明答應我，會放了我的家人。在你派人再殺我家人的時候，我就清楚地明白，該怎麽選怎麽做了。梅妃娘娘，這是奴婢最後一次這樣叫您，這一次，你休想翻身！”
梅妃愕楞當場。
翠屏，她怎會知？
這時，白衣老頭突然問福紀：“當年的趙貴人，她，她還好嗎？”
福紀笑瞇瞇道：“趙貴人，啊呸，什麽趙貴人，現在應該稱雅嬪娘娘了。您放心，雅嬪一切安好，七公主也聰慧可愛，這福氣啊，都在後頭呢！”
老頭聞言，不禁面露笑容：“好啊，這可太好啦！老頭子我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說完，他驀地就地躺下，神色安詳地閉上眼，面露微笑，似是一秒便入睡了。
翠屏不解：“他怎麽就這樣睡了？”
福紀盯著老頭兒，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上前俯身一探鼻息，緩緩搖了搖頭，笑著感慨道：“老家夥，你倒是好福氣。得償所願，死得其所！擡出去好好厚葬吧。”
梅妃安靜沒多久，繼續發瘋大喊：“本宮不服，我要見陛下，我不信陛下會這般對我！”
福紀擺擺手，眾人皆有眼色地退出去。
冷宮內，只餘福紀、梅妃二人。
福紀看著趴坐地上的梅妃，幽幽道：“情斷恩消空餘嘆，獨對長夜思渺然。陛下啊，他對你失望得緊哪。”
梅妃滿臉痛苦：“不會的，他愛我，他是愛我的！”
福紀實在不忍看她繼續欺騙自己，當即給她致命一擊：“那日，你對佛祖懺悔，期間講出了謀害雅嬪的全過程，陛下當時就在殿外，他聽得一清二楚！所以，自此他不願見你，是真的厭棄了你，厭極了你！梅妃娘娘，實話說了吧，你——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陛下當時在殿外？
陛下全聽到了！
梅妃如遭雷劈，傻楞當場。
福紀也不管她反應，徑直從袖中掏出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妃勾氏，本以淑德入宮，承君恩寵，然近日爆害人惡行，德行有虧，大失朕望。其心不正，其行不端，實難承妃位之尊。故即日起，撤其妃位，降為答應，打入冷宮。欽此！” 臨走前，福紀又道：“梅答應，陛下沒有賜死你，便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你好自為之！”
梅妃半晌沒動靜，眼看冷宮大門即將關上，她卻突然呵呵傻笑起來：“陛下，早就知道了。呵呵…… 陛下萬歲，萬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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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梅妃被打入冷宮後，她的娘家人好似被陛下警告了似的，竟再未過問梅妃的死活，既沒有因此鬧事，也不曾為她求情。
就好像，他們根本沒有這個女兒似的。
曾經風光無限的梅妃，一夜之間倒臺，如今人人都想趁機踩上兩腳，以彰顯自己的得勢。
這不，小七也來湊了個熱鬧。
守門太監打開了門，她笑瞇瞇地踏了進去。
冷宮內院，入目皆是枯枝敗葉，清冷且蕭瑟。墻壁斑駁，破落寂靜，這一處地方，仿佛被世界都遺忘了，感受不到一絲人氣。
小七邊看邊東張西望，暗自嘀咕道：“梅妃人呢？不會是死了吧？”
驀地，一道紅影倏地飄現，其正臉就這樣大剌剌地放大在小七眼前。
那張臉臟兮兮的不說，且布滿了紅紫交錯的疤痕。她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一般，眼神中還透著一股瘋狂的笑意。
小七只瞧了一眼，便立刻條件反射地向後一跳，忍不住爆粗口道：“尼瑪，什麽玩意兒，嚇死老子了！”
梅妃一見，又蹦又跳，拍著手怪笑道：“好耶好耶，嚇到了，嚇到了，好玩好玩。”
小七忍不住瞇了瞇眼，靜靜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嗯，裝傻裝得不錯。”
梅妃聞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扭身蹲到地上，自顧自玩起了泥巴。
小七嘖了兩聲。
戲精上身，不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接下來，可要藏好你的狐貍尾巴，本公主要出招啦！
下一瞬，她湊近梅妃，緊盯著對方問道：“梅妃，泥巴好玩嗎？”
梅妃傻呵呵地笑道：“好玩~”
好玩是吧？
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
只見她眼珠一轉，壞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泥巴不僅好玩還好吃呢！不信你嘗嘗。” 說著，不由分說就撈起一塊泥巴遞到梅妃嘴邊：“啊，張嘴嘗嘗看。”
梅妃傻笑著湊近，緩緩張開嘴，眼看就要吃下去，卻突然咯咯笑著拍開小七的手：“騙人，你騙人的，好玩，嘿嘿。”
小七頓覺遺憾：“切，裝傻子很不敬業嘛。” 但很快，她又喜笑顏開道：“差點忘了，今天來看你，特意給你帶好東西了。” 說罷，徑自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在梅妃眼前晃了晃，道：“想知道這個是什麽嗎？這個瓶裏裝的叫癢癢粉，癢癢……沒錯，就是那種但凡身上沾了那麽一點，全身上下就會癢得你恨不得撓下一層皮來。那種抓心撓肝的癢啊，想想就讓人惡寒。你知道嗎？這可是本公主多日研究出的加強版癢癢粉，保準藥效強悍，梅妃娘娘幫我試試效果如何？”
梅妃一聽，當即拍著手，興奮地嚷道：“好耶好耶。”
小七不懷好意地笑著，十分慢動作地拔開瓶塞，邊拔邊念叨：“我要來嘍。”
梅妃嘿嘿笑著，突然癟了嘴：“你這裏不好玩，我要去那邊玩了。” 說罷，起身就想要跑。
小七哪能給她這個機會，手快地拽住她衣領，“哐哐哐”地直往頸子裏倒藥粉。
藥粉四散飛揚，嗆得梅妃直咳嗽。
小七屏息走遠了些，這才笑瞇瞇地念道：“一，二，三……” 在小七數到三時，梅妃突然倒地打滾，邊滾邊渾身抓撓，嘴裏還不斷喊著：“好癢好癢，嗚嗚，不好玩……”
小七站在一旁，細細看著她的癥狀，出口點評道：“藥效還是不夠好啊，這癢的位置太過固定，不好不好，得改進，怎麽滴也得做到，讓你癢卻不知何處癢才算有效！若是癢癢粉混入血液，能讓癢癢加倍，嗯不錯，這倒是一個改進的方向……”
隨著她的絮絮叨叨，地上翻滾的梅妃身子顫了又顫。
就在小七準備加大藥量，繼續做實驗的時候，冷宮門“咯吱”一聲，被從外推開，緊跟便見看門小太監躬身走近，他極快地瞥了梅妃一眼，腰立刻彎得更低了，呼吸都亂了三分：“七公主，三公主遞來口信，她這會兒在宮門口，就等您過去了。”
媽呀，七公主長得玉雪可愛，怎麽做事這麽兇殘？
他看到這種事，不會被滅口吧？
小七聽到太監的匯報，俯身挑起梅妃的下巴，輕笑道：“哎呀，三姐姐要找我玩，那我只能先小小地放過你，下次再找你玩啦。”臨走前，她不忘對小太監吩咐道：“對了，你給她弄點水，好好給她洗一洗，我的藥人可不能輕易就死了。” 說完，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宮門口處。
一輛華麗的馬車內停在那裏，透過車窗，三皇姐端坐於車內，身著華貴的紫袍，周身盡顯高冷貴氣。
她面容精致絕美，漂亮的眸子猶如深潭湖水，然而，那眸中不經意間掠過的淡淡憂愁，還是被小七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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