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叮!是過去但又不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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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是過去但又不是過去~

瞧見白染鳶這副模樣,作為人精本精的羅苡之笑意不達眼底。

看來是我的好盟友做了點什麽,但這也算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意外也可以成為“奇兵”不是嗎?

白染鳶剎那回神,自知自己剛才的模樣被她看了去,不管事實究竟如何,總之輸人不輸陣,冷笑一聲:“看來你們隱瞞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的多”

“或許吧”羅苡之輕描淡寫地將這個問題揭過。

“吃飯”陸明錚懶懶的,眼眸欲睜不睜,為這場基本上是壓倒性的戰爭畫上句號。

拒絕掉陸明錚遞過來的東西,吸溜完一袋葡萄糖,白染鳶這才開了口,“你把我帶回來幹什麽?你知道的,時間不夠”

“你來找我的不是嗎?準確來說,在你沒來之前,我是【十二庭院】的唯一目標,到現在,也就只剩你把我當目標了”羅苡之逗貓般繼續,“你不好奇,為什麽會這樣嗎?”

“不好奇”白染鳶不給面子。

“好過分”羅苡之笑意不減。

“你很厲害,把自己都編織進去,雖然我不能暴力把你帶回去,但是我又不是真正大腦連直腸的鳥”白染鳶想起自己剛才通過【南冥】看到的“麻花”就無語,編織的時候也不知道編好看點,一團亂麻,拆都沒處下手。

“嗯哼,你天賦點不點在這裏”放棄吧,孩子,跟我走,別強求自己去苦思冥想一場空。

“我是白染鳶”白染加白鳶的究極進化體。

“1加1不等於2”可是你變質了。

“你們該不會是忘年交吧,這麽入神”陸明錚端著粥,熱粥的薄霧打上濾鏡,出口即偏題。

“沒有這回事”兩人異口同聲。

“異能方程式的數據怎麽解決”陸明錚岔開話題,總算是把人引到正軌。

“我還沒拿到手,況且,截斷的線實在太短,沒有意義”羅苡之聳聳肩。

“那意義在哪?”白染鳶想到“麻花”就煩,要不是怕牽一發而動全身把【織機】都給爆了,她哪能被羅苡之牽著走。

羅苡之看向她,微微一笑,笑而不語。

“大姐,你只管截、不管續!”白染鳶一楞,突然想到什麽,淡漠的神色天崩地裂。

為了不讓她速通,不顧死活地把線團成麻花,然後,解法由她出?

“就是你想的那樣”羅苡之略有不好意思道。

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班臺子。

“但我有個朋友說過,代碼能跑就行,管它有多少個bug”羅苡之補充。

白染鳶一時不知道該露出怎麽樣的表情,面上肌肉扭成一團,一張舒服的臉硬是顯現出命苦的感覺。

“最後的節點在哪?” 白染鳶一臉麻木。

“江晚妤的死亡”羅苡之相當大方,大有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覺。

一個人的死亡作為節點。

那麽要是這人一直不死,就會一直延續下去,這樣的話,要是加上她這麽個因素,很可能會……

“虛假的平時時空”羅苡之替她說了出來,“準確來說,事情已經朝著這個不幸的方向跑了”

“莫比烏斯被你身後的家夥嚇得半死,過往的經驗在此已然不通用”面對這種意外的情況,羅苡之隱隱約約地生出興奮。

“你看到的只是支點,但是【河】中同一時間可能有無數個支點,你這樣,看起來只是在找一種更好的可能性”白染鳶下意識地潑了盆冷水。

“只要結果是好的”羅苡之如是說。

像是自我催眠,又像是撞了南墻不回頭,改變不了墻本身,只能改變自己。

白染鳶看向陸明錚,陸明錚低著頭、垂眸,安靜得像一座石雕。

好像明白陸明錚為什麽總是帶著憂傷了。

真可笑。白染鳶有感而發,無力感從陸明錚身上傳染至她身上。

智者亡於先知、亡於自負、亡於偏愛。

“你說的對,沒有意義”白染鳶起身就走,好像昨天自己不是被威脅而來,只是來這做個客。

“一路順風”陸明錚看著白染鳶離開的背影,純白衍生出的黑洞將她包裹,緩緩拖入。

羅苡之眼前空茫,又在不同的支點裏穿梭。

每一次都是這樣。

陸明錚已經習慣,自顧自地收拾著她這方寸陵墓。

只不過,她真的很想白染鳶繼續走下去,那個未來,可能在【河】寬廣的胸懷之中,但是,她依舊向往著。

不是所有人都有打破命運的勇氣。

不自覺地異能外洩,瓷碗崩解成一灘粉末,陸明錚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紋路和正常人相比,赫然是一條條深不見底的深淵。

看來以後要帶手套了。

陸明錚略有些無奈地想。

不然,媽媽會擔心的。

已經和母親斷親的白染鳶提著自己的槍就朝著隔壁走去。

速戰速決。

早死早超生。

雖說這樣不太道義,但是避無可避。

畢竟,再怎麽迷,這時候也該猜出來部分真相。

三重異能分別是【從零開始】、【命運織機】、【莫比烏斯】。

邊涉的【從零開始】利用維切斷身為第四維的時空,代表基礎和開始,是這個“過去”空間的基石。

莫比烏斯的【莫比烏斯】固定住結果,代表穩定和結束,就相當於頂層設計,保證整體不變。

羅苡之被稱為先行者,是因為她看的遠、想的遠,是思想上的先行,而她本人只存在於“現在”。

因而羅苡之的【命運織機】填充空間因果,代表可能和現在 ,隨時可能變化,活動著,就不容易夭折。

三重異能相互作用,構成一個穩定且可持續發展的三角系統,

正這麽想著,然後被人“創飛”,白鳶從裏邊拉開門,小臉焦急,“邊涉帶著江晚妤跑了!”

邊涉帶著江晚妤跑了!

什麽?

“往哪跑了?”白染鳶輕吐了一口氣,槍收起來,畢竟,能不自己殺就不自己殺,說到底就是師出無名、能避則避。

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

“相中世界?其它時空間隙?都有可能”白染鳶四下顧盼,“章嫻褕,在她那”

不知道白鳶是怎麽得到這個結論的,但白染跟著她一溜煙地跑走。

等爆炸的餘波平息,白染鳶有些了然。

邊涉在怎麽樣也是個正常人,江晚妤有存活下去的可能性怎麽可能不抓住。

話說,她的維可以阻擋【織機】的探測的話,那麽,為什麽不可以以此為工具反向監控羅苡之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白染鳶立刻反證,眸光流轉。

【南冥】

是零維,點。

躲過【命運織機】、躲過白鳶的【采風拾貝】。

難怪。

白染鳶嘆了口氣。

難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利益隨時可以起沖突,就等於隊友隨時可能變成陌生人、甚至敵人。

本來還想和襄說道說道,可是現在在冷戰期,況且,白染鳶閉著眼也能想到襄會怎麽說。

不就是不要在摻和進去,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下定決心,大步跟上兩人腳步,白染鳶隱約看到這周圍的樹似乎是恍惚一瞬。

細看,卻只覺得它好像只是“禿”了點,像是昨夜掉了幾片葉子。

是開始,物質是永遠的基礎,強行延長就像是一種交換,但又比交換更可怕,稍之不慎,就是破壞規律,一路滾雪球式的朝著最壞的方向越滾越大。

到時候,哪怕是一片雪花,都會帶來“雪崩”。

“這可真是肆意妄為”白染鳶像是第一次認識邊涉,誰能想到這人乖軟的皮子底下,居然是個超級無敵熊孩子。

雖然你救朋友的精神值得讚揚,

但是闖大禍了!

整個異能構造出的循環系統都得因為物質條件給崩塌徹底。

一路緊跟,白染鳶果真如白鳶所說的那樣,躲在章嫻褕身後,手中緊緊握著一張相片,看起來江晚妤是被收進相片裏了。

“嗨!白鳥,我們又見面了”章嫻褕繞過目前對她最有敵意的白染和白鳶,直接和白染鳶打著招呼。

“你想留下來嗎?”章嫻褕切入正題,或許是也感受到了世界崩塌的前兆。

“不想”白染鳶斬釘截鐵。

“為什麽?外面的世界將你遍體鱗傷,為什麽不留下來?”章嫻褕似是不解。

“留下來?留下來等死?”白染鳶看不懂章嫻褕,難到她沒看見空間在崩塌嗎?

“怎麽會死?我們會成為這裏的神,神無所不能,神永遠自由”章嫻褕說著。

猛地反應過來,好像確實只有自己看的到空間崩塌的征兆。

白鳶眼睛一直盯著章嫻褕,全然一副沒有註意到四周逐漸消散的模樣。

“姐姐,留下來吧”邊涉也未曾看見,只是再勸她。

留個鬼!因果線都圓不回來!

還在它的雷區蹦迪,怎麽著?一個個的都是文盲?怎麽上大學的?

嘭—

一彈定生死。

定了點的生死。

章嫻褕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看著白染做無用功。

“不對,這裏究竟是哪?”白染鳶腦中冒出一個更加詭異的想法。

“這裏是第四庭,是莫比烏斯大學,一段不斷循環的過去”章嫻褕慷慨地告知,“也是針對於【河】研究的廢棄試驗場”

白染鳶頓時心有靈犀一點通,補充最關鍵的一句:“怎麽,有本事來,沒本事出去”

來者不止白染鳶一個人。

章嫻褕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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