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萬物終有逝去之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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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因萬物終有逝去之時（2）
千年前，僭主刻律德菈失蹤，征討海洋泰坦的五百黃金裔全軍覆沒於深海城邦，逐火之旅幾近停擺，黃金戰爭重燃。
而翁法羅斯諸多城邦之中，有一座信奉紮格列斯的城邦，其名多洛斯。
它的交易手段非常奇特，以詐騙為手段。
在此城中，有無數盜賊活躍。
彼時，貴族以戰爭為由橫征暴斂，甚至頒布禁詐令，將多洛斯特有的交易手段————詐騙定為非法，以此斂財，致使民不聊生。
這批出身平民的盜賊於是遠走他鄉，憑借才智獲取財物與物資，並暗中運回多洛斯，緩解了一場迫在眉睫的饑荒。
他們以智謀與膽識聞名，被後世稱為“多洛斯三百俠盜”。
“多洛斯三百俠盜”，這個本應被歷史塵埃掩埋的偷兒的榮譽，因他們的義舉被史官記錄，得以傳頌後世。
而在【金織】重啟逐火之旅時，名為賽法利婭的少女，日後三百俠盜之三百零一，【詭計】的半神，獻上了計策。
這位傳說中能日行千裏的少女，花費四年七個月踏遍翁法羅斯，一一拜訪了散落各地、境遇各不相同的多洛斯三百俠盜。
在她的說服下，所有俠盜齊聚翁法羅斯各地，各展所能，為紮格列斯獻上了一場堪稱荒唐和宏大的“詭計盛宴”。
當詭計落幕，紮格列斯也忍不住現身，為之喝彩。
埋伏在場的【金織】便以金線縛住這狡猾的巨物——但無人知曉，這一切是否正是這位第三百零一位俠盜所設下的、最偉大的一場詭計。
賽法利婭驅使著自己的雙足，它們穿著金靴，即使在布滿灰塵的石板上飛速奔跑，也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可身後那可怖的怪物卻不依不饒。
它是漆黑的，手中的武器看似胡亂揮舞，實則每次都精準地斬斷了阻攔它前進的金線。
還不夠。
賽飛兒心想。
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讓她奔走吧，捷足的賽法利婭，教停滯的時間為你流淌。
在城中逃竄的時候阿格萊雅早已布下層層疊疊的金線。
它們會替奔跑的少女盡力阻攔下後方的劍士。
無數細小的勾勒，金線留在衣袍上，像是蜘蛛吐出的絲線。
它們悄悄地相互墜連，先是只能稍微絆住腳，最後在衣袍上織成了金色的圖案。
劍士頭也不回地砍碎一只襲來的衣匠。
卻有更多人臺補充上來。
人臺的碎片變成無數金絲。
它們抓著互相的手指，金線在主人的指使下攀爬上衣袍，將黑色牢牢鎖在金色的線繭中。
劍士掙紮著，奮力地揮舞手中武器。
“在想什麽？”
賽飛兒握住了劍士那只手，金色的指甲扣住劍士的手甲，把那柄中間的重劍從他手中盡力的。
她冷笑，“是在想自己的死法嗎，喪家之犬？”
賽飛兒的臉頰已經開始變青，嘴唇發紫，但那只把著劍的手依舊穩固。
劍士看著她。
面具沒有空洞但視線若有實質。
先前攀爬上的金線已經腐爛在腳下，周圍的人臺越來越多，幾乎把劍士淹沒在人堆中。
很快，賽飛兒就感覺自己已經呼吸不過來了。
在倒下前，她只聽見了衣擺的摩挲和金屬倒地鏗鏘作響。
***
當白厄再一次回望這座孤獨的堡壘，他不再感到恐懼，而是感覺在見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
懷揣著熱乎乎的火種，白厄和其他兩位踏上了返回奧赫瑪的彩虹橋。
卻只看見了一片狼籍的天空。
奧赫瑪到處都是一副淒慘的模樣，黎明雲崖中只有破損的盾牌在保護湧入的人們，原本的明亮的天空只剩下了一片暗紅色。
白厄緊了緊手。
火種在懷裏發著燙。
但他卻沒感覺到似的把那顆深藍色的石頭握得更緊，以至於手掌放下的時候露出了紅痕。
“我們必須前進。”他聲音有些沙啞。
三人從雲崖看見了被處死的元老，通過雅努斯之徑，雲石天宮的花園中更是滿目瘡痍。
他們一路穿過雲石天宮，浴場空蕩蕩的，連聲音都被湮沒在水的波紋中。
但那怪物依舊緊緊咬著他們的腳步，萬敵和瑕蝶只能爭取到一時半刻。
也許更少。
他咬緊牙，加快了腳步。
那劊子手既然能殺死阿格萊雅，那也許萬敵和並不能真身來到奧赫瑪的瑕蝶也不能阻擋他很久很久。
現在留在戰場只有死路一條。
“走吧。”
他們的腳步愈發急促，卻依舊被攔住了去路。
“盜火行者…………！”
白厄持著重劍。
“我們不能被拌在這裏。”
“我…………”
丹恒打斷了穹的話語，“我來吧。”
他額頭上生出了玉色的龍角，周圍的水汽開始騰生。
“別擔心，只要有水，我便能發揮出全部力量。”
不知何處而來水流潺潺而上，浴場化為了海洋，無數浪頭卷席而來。
如蛇般靈活的水流從“海”中探出頭，巨大的龍頭叼住分身，利牙準確地撕扯著黑袍虛影。
“快走！！！”
穹只來得及回頭吼一句，“別死了！丹恒！”
那青色的身影未曾回頭。
只有海上的巨浪更加猛烈和暴躁。
***
到達渦心需要祭儀水盆。
白厄盤算著到達的時間，他對雲石天宮的路線爛熟於心，自然也知道最近的水盆在何處，他腳步匆匆，腦子卻清醒無比。
他們推開門。
看見聖城守衛，白厄松了一口氣。
“搭檔。”
穹擡起頭，他提著棒球棍，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半響沒反應過來，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出言。
“等等你不是要…………”
“我不能帶你。”
年輕的劍士搖搖頭。
“你並不是非要在這裏不可，一旦你身負半神之位，再創世時你便會被卷入翁法羅斯。”
“搭檔，你是探索過天外世界的無名客，不能一直被困在翁法羅斯這裏啊。”
看著面前的同伴，穹有些語塞。
他確實不能被困在翁法羅斯。列車組還等著丹恒和他帶回消息。
無名客的死亡來的迅速又未知。
穹曾經也思考過這個問題：有關與自己體內的星核。
在某天也許會，但對於尚且還年輕的他來說：死亡似乎還是一個過於遙遠的詞匯。
名為流螢的星核獵手曾經直面過死亡，她是戰士。
匹諾康尼同行過的時間就像是穹切身看見了以前自己還在星核獵手的記憶：在名為劇本的舞臺上和熟識的人一同演戲。
也許那時的記憶已經被遺忘了，但死亡依舊是他的密友。
但存在依舊。
它們模糊，迅速，宛如一場花瓣雨。
那藍眸的青年依舊在述說故事。
“丹恒曾經跟我說過你們開拓過的星球，匹諾康尼和貝洛伯格。”
“它們讓我知曉了何為使命和無名客的意義。”
“搭檔，謝謝你和丹恒。”
白厄笑笑，“兩位，真的感激你們。”
“緹寶老師就在雲石市集外，而我已經委托了來古士議員修好了你們的載具。”
他轉向聖城衛士。
聖城衛士澤佛，尼莫西妮：“白厄閣下。”
白厄轉過頭吩咐：
“我在來時的路上看見了幾位受困的公民，衛士尼莫西妮，能去幫忙嗎？”
“衛士澤佛，城中有盜火行者作亂，過後你去找大工匠把守住各個關口。”
衛士們領命而立。
看著三人匆匆而去，白厄推門而入。
“緹寧老師。”
面對緹寧那張充滿擔心的臉，青年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風堇她…………”
“小白。”
但孩童卻只是搖搖頭，示意他不用說，“不用自責，這是黃金裔的宿命。”
陽臺外的天空晦澀而泛著不祥的暗紅，人們的哭泣聲微弱，建築化為數據。
緹寧：“快去吧小白，*我們*還在奧赫瑪。”
白厄：“緹安她…………”
“別擔心。*我們*都知道。”
“緹寧老師，城中………怎麽會變成這樣？”
最終他只是艱澀地問。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適時宜。
他知道緹寧的言下之意。
“難道連刻法勒也抵抗不住黑潮了嗎？”
緹寧拍拍他的手臂：“別擔心，小白，緹寶已經去疏散民眾了。”
“快去完成再創世吧。”
“可………刻法勒的火種呢？”
他們來時並沒有在雲崖的露天辯論場見到火種匣。
“在這裏。”
緹寧身邊出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
“巴特魯斯？”
白厄有些驚愕。
“你怎麽會？”
“桀桀桀，可悶死我了。”
紫色的賊靈扇了扇風。
“別這麽驚訝，刻法勒的火種可就在本大爺的胃袋裏。”
“假如你不嫌臟的話。”
他不懷好意地補充。
緹寧：“小白，奧赫瑪的永晝是飛兒用千年謊言神力維系的結果，而現在，它結束了。在夜晚，賊靈遵守承諾將刻法勒的火種帶來。”
頭戴白花的孩童半神望著高大的白發戰士，她的劉海很長，落到了山根，以至於連視線都被遮擋。
巴特魯斯：“那丫頭可狡猾的很，我當年可是被金線捆了個結實。”
“桀桀桀，身為紮格列斯的半神，她可是是撒了一個彌天大謊，我這輩子都會不會想到的巨大謊言！”
青年沈默著看賊靈哈哈大笑。
笑夠了，紮格列斯才從胃袋中掏出火種，“拿去吧小子！但要記得一件事：賽法利婭那丫頭啊，跟本大爺一起完成了這一樁驚天的詭計！從毀滅世界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種可能中，用欺騙找到了那最完滿的一種！”
緹寧一直等到紮格列斯消失才出聲。
“小白，去結束這一切吧。”
孩童的手邊張開了金色的三角，踏過其中，便能看見深藍色的星空旋轉著十二泰坦的印記。
紅色的孩子註視著他，“願刻法勒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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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交易手段非常奇特，以詐騙為手段。
在此城中，有無數盜賊活躍。
彼時，貴族以戰爭為由橫征暴斂，甚至頒布禁詐令，將多洛斯特有的交易手段————詐騙定為非法，以此斂財，致使民不聊生。
這批出身平民的盜賊於是遠走他鄉，憑借才智獲取財物與物資，並暗中運回多洛斯，緩解了一場迫在眉睫的饑荒。
他們以智謀與膽識聞名，被後世稱為“多洛斯三百俠盜”。
“多洛斯三百俠盜”，這個本應被歷史塵埃掩埋的偷兒的榮譽，因他們的義舉被史官記錄，得以傳頌後世。
而在【金織】重啟逐火之旅時，名為賽法利婭的少女，日後三百俠盜之三百零一，【詭計】的半神，獻上了計策。
這位傳說中能日行千裏的少女，花費四年七個月踏遍翁法羅斯，一一拜訪了散落各地、境遇各不相同的多洛斯三百俠盜。
在她的說服下，所有俠盜齊聚翁法羅斯各地，各展所能，為紮格列斯獻上了一場堪稱荒唐和宏大的“詭計盛宴”。
當詭計落幕，紮格列斯也忍不住現身，為之喝彩。
埋伏在場的【金織】便以金線縛住這狡猾的巨物——但無人知曉，這一切是否正是這位第三百零一位俠盜所設下的、最偉大的一場詭計。
賽法利婭驅使著自己的雙足，它們穿著金靴，即使在布滿灰塵的石板上飛速奔跑，也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可身後那可怖的怪物卻不依不饒。
它是漆黑的，手中的武器看似胡亂揮舞，實則每次都精準地斬斷了阻攔它前進的金線。
還不夠。
賽飛兒心想。
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讓她奔走吧，捷足的賽法利婭，教停滯的時間為你流淌。
在城中逃竄的時候阿格萊雅早已布下層層疊疊的金線。
它們會替奔跑的少女盡力阻攔下後方的劍士。
無數細小的勾勒，金線留在衣袍上，像是蜘蛛吐出的絲線。
它們悄悄地相互墜連，先是只能稍微絆住腳，最後在衣袍上織成了金色的圖案。
劍士頭也不回地砍碎一只襲來的衣匠。
卻有更多人臺補充上來。
人臺的碎片變成無數金絲。
它們抓著互相的手指，金線在主人的指使下攀爬上衣袍，將黑色牢牢鎖在金色的線繭中。
劍士掙紮著，奮力地揮舞手中武器。
“在想什麽？”
賽飛兒握住了劍士那只手，金色的指甲扣住劍士的手甲，把那柄中間的重劍從他手中盡力的。
她冷笑，“是在想自己的死法嗎，喪家之犬？”
賽飛兒的臉頰已經開始變青，嘴唇發紫，但那只把著劍的手依舊穩固。
劍士看著她。
面具沒有空洞但視線若有實質。
先前攀爬上的金線已經腐爛在腳下，周圍的人臺越來越多，幾乎把劍士淹沒在人堆中。
很快，賽飛兒就感覺自己已經呼吸不過來了。
在倒下前，她只聽見了衣擺的摩挲和金屬倒地鏗鏘作響。
***
當白厄再一次回望這座孤獨的堡壘，他不再感到恐懼，而是感覺在見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
懷揣著熱乎乎的火種，白厄和其他兩位踏上了返回奧赫瑪的彩虹橋。
卻只看見了一片狼籍的天空。
奧赫瑪到處都是一副淒慘的模樣，黎明雲崖中只有破損的盾牌在保護湧入的人們，原本的明亮的天空只剩下了一片暗紅色。
白厄緊了緊手。
火種在懷裏發著燙。
但他卻沒感覺到似的把那顆深藍色的石頭握得更緊，以至於手掌放下的時候露出了紅痕。
“我們必須前進。”他聲音有些沙啞。
三人從雲崖看見了被處死的元老，通過雅努斯之徑，雲石天宮的花園中更是滿目瘡痍。
他們一路穿過雲石天宮，浴場空蕩蕩的，連聲音都被湮沒在水的波紋中。
但那怪物依舊緊緊咬著他們的腳步，萬敵和瑕蝶只能爭取到一時半刻。
也許更少。
他咬緊牙，加快了腳步。
那劊子手既然能殺死阿格萊雅，那也許萬敵和並不能真身來到奧赫瑪的瑕蝶也不能阻擋他很久很久。
現在留在戰場只有死路一條。
“走吧。”
他們的腳步愈發急促，卻依舊被攔住了去路。
“盜火行者…………！”
白厄持著重劍。
“我們不能被拌在這裏。”
“我…………”
丹恒打斷了穹的話語，“我來吧。”
他額頭上生出了玉色的龍角，周圍的水汽開始騰生。
“別擔心，只要有水，我便能發揮出全部力量。”
不知何處而來水流潺潺而上，浴場化為了海洋，無數浪頭卷席而來。
如蛇般靈活的水流從“海”中探出頭，巨大的龍頭叼住分身，利牙準確地撕扯著黑袍虛影。
“快走！！！”
穹只來得及回頭吼一句，“別死了！丹恒！”
那青色的身影未曾回頭。
只有海上的巨浪更加猛烈和暴躁。
***
到達渦心需要祭儀水盆。
白厄盤算著到達的時間，他對雲石天宮的路線爛熟於心，自然也知道最近的水盆在何處，他腳步匆匆，腦子卻清醒無比。
他們推開門。
看見聖城守衛，白厄松了一口氣。
“搭檔。”
穹擡起頭，他提著棒球棍，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半響沒反應過來，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出言。
“等等你不是要…………”
“我不能帶你。”
年輕的劍士搖搖頭。
“你並不是非要在這裏不可，一旦你身負半神之位，再創世時你便會被卷入翁法羅斯。”
“搭檔，你是探索過天外世界的無名客，不能一直被困在翁法羅斯這裏啊。”
看著面前的同伴，穹有些語塞。
他確實不能被困在翁法羅斯。列車組還等著丹恒和他帶回消息。
無名客的死亡來的迅速又未知。
穹曾經也思考過這個問題：有關與自己體內的星核。
在某天也許會，但對於尚且還年輕的他來說：死亡似乎還是一個過於遙遠的詞匯。
名為流螢的星核獵手曾經直面過死亡，她是戰士。
匹諾康尼同行過的時間就像是穹切身看見了以前自己還在星核獵手的記憶：在名為劇本的舞臺上和熟識的人一同演戲。
也許那時的記憶已經被遺忘了，但死亡依舊是他的密友。
但存在依舊。
它們模糊，迅速，宛如一場花瓣雨。
那藍眸的青年依舊在述說故事。
“丹恒曾經跟我說過你們開拓過的星球，匹諾康尼和貝洛伯格。”
“它們讓我知曉了何為使命和無名客的意義。”
“搭檔，謝謝你和丹恒。”
白厄笑笑，“兩位，真的感激你們。”
“緹寶老師就在雲石市集外，而我已經委托了來古士議員修好了你們的載具。”
他轉向聖城衛士。
聖城衛士澤佛，尼莫西妮：“白厄閣下。”
白厄轉過頭吩咐：
“我在來時的路上看見了幾位受困的公民，衛士尼莫西妮，能去幫忙嗎？”
“衛士澤佛，城中有盜火行者作亂，過後你去找大工匠把守住各個關口。”
衛士們領命而立。
看著三人匆匆而去，白厄推門而入。
“緹寧老師。”
面對緹寧那張充滿擔心的臉，青年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風堇她…………”
“小白。”
但孩童卻只是搖搖頭，示意他不用說，“不用自責，這是黃金裔的宿命。”
陽臺外的天空晦澀而泛著不祥的暗紅，人們的哭泣聲微弱，建築化為數據。
緹寧：“快去吧小白，*我們*還在奧赫瑪。”
白厄：“緹安她…………”
“別擔心。*我們*都知道。”
“緹寧老師，城中………怎麽會變成這樣？”
最終他只是艱澀地問。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適時宜。
他知道緹寧的言下之意。
“難道連刻法勒也抵抗不住黑潮了嗎？”
緹寧拍拍他的手臂：“別擔心，小白，緹寶已經去疏散民眾了。”
“快去完成再創世吧。”
“可………刻法勒的火種呢？”
他們來時並沒有在雲崖的露天辯論場見到火種匣。
“在這裏。”
緹寧身邊出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
“巴特魯斯？”
白厄有些驚愕。
“你怎麽會？”
“桀桀桀，可悶死我了。”
紫色的賊靈扇了扇風。
“別這麽驚訝，刻法勒的火種可就在本大爺的胃袋裏。”
“假如你不嫌臟的話。”
他不懷好意地補充。
緹寧：“小白，奧赫瑪的永晝是飛兒用千年謊言神力維系的結果，而現在，它結束了。在夜晚，賊靈遵守承諾將刻法勒的火種帶來。”
頭戴白花的孩童半神望著高大的白發戰士，她的劉海很長，落到了山根，以至於連視線都被遮擋。
巴特魯斯：“那丫頭可狡猾的很，我當年可是被金線捆了個結實。”
“桀桀桀，身為紮格列斯的半神，她可是是撒了一個彌天大謊，我這輩子都會不會想到的巨大謊言！”
青年沈默著看賊靈哈哈大笑。
笑夠了，紮格列斯才從胃袋中掏出火種，“拿去吧小子！但要記得一件事：賽法利婭那丫頭啊，跟本大爺一起完成了這一樁驚天的詭計！從毀滅世界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種可能中，用欺騙找到了那最完滿的一種！”
緹寧一直等到紮格列斯消失才出聲。
“小白，去結束這一切吧。”
孩童的手邊張開了金色的三角，踏過其中，便能看見深藍色的星空旋轉著十二泰坦的印記。
紅色的孩子註視著他，“願刻法勒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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