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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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八點，春節聯歡晚會。
一家人就當吳慧欣從沒來過，守在電視機前，其樂融融吃著年夜飯。
白黛綺碗裏的菜堆得比山還高，腮幫子都吃累了，外公外婆又夾新菜來，她哭笑不得，正想委婉勸阻二老時，褲兜裏的手機震了兩下。
不想看。
這是白黛綺第一反應，既擔心有人來破壞心情，又怕錯過淩霄暉和夏瑤瑤的消息，糾結半天，電視裏的歌還沒唱到一半，她還是沒忍住點開手機。
萬幸，是淩霄暉的消息。
白黛綺勾唇，滿臉抑制不住的喜意。
白燕註意到她的表情，笑瞇瞇地問：“綺綺，是誰的消息呀？”
白黛綺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沒、沒誰。”
白燕瞇眼：“不對，你這表情有問題，外婆我可是過來人，你絕對有情況。”
白黛綺臉頰飛起兩片紅暈：“哪有，外婆你別亂說。”
一旁的白淑珍笑著打趣：“還嘴硬，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那男的是誰？長得帥不？”
“媽！”白黛綺被左右夾擊，渾身發燙，只能求助外援，“外公、老爸，你們快看看她們。”
兩位男士果斷擺手：“不是老爸/外公不幫你，這事我倆做不了主。”
白黛綺：“……”
白燕迫不及待：“綺綺長大了，快給外婆看看那小夥子長啥樣。”
白淑珍：“就是，有照片不？”
母女倆完全是八卦精轉世，白黛綺拗不過她們，只能老實承認自己跟淩霄暉在交往。結果，她們更激動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交往多久了？”
“他幾歲？身高多少？家裏條件怎麽樣？做什麽的？”
白黛綺被問得頭大，忙起身說：“外婆，媽，我突然想起來要上廁所，你們先吃。”
白燕楞住：“啊？這麽突然？”
白淑珍很有毅力：“要上多久，媽等你。”
“不用啦！”白黛綺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廁所真是個好地方，白黛綺松了口氣，終於能放心看淩霄暉發的消息。
【在幹嘛？】
好老套的開頭。
白黛綺渾然不覺，美滋滋地回：【吃年夜飯，看春晚，你呢？】
淩霄暉：【在房間看書。】
白黛綺：【你們不看春晚嗎？】
淩霄暉：【我家沒這個習慣。】
白黛綺：【好叭……對了，你姐最近怎麽樣？】
淩霄暉：【恢覆得還行，家裏多了不少保鏢，暫時沒什麽事。】
白黛綺：【那就好。】
發完，淩霄暉那頭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卻半天沒新消息，就在白黛綺有點等不及時，淩霄暉猝不及防打了通視頻電話。
一秒接通，這就是華國女人的速度。
“你……”
兩人同時頓住。
白黛綺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濕漉漉的頭發，黑背心，胳膊上若隱若現的肌肉，搞得她心裏跟小爪子在撓似的，癢癢的，她問：“你剛洗完澡？”
淩霄暉表情有古怪：“是，你現在要洗澡？”
白黛綺不解：“沒有啊。”
淩霄暉：“那你這……”
白黛綺怔了怔，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在廁所接視頻被淩霄暉給誤會了，連忙解釋：“我在廁所躲我媽跟外婆呢。”
淩霄暉：“躲？”
白黛綺不好意思地說：“我告訴她們我談戀愛了。”
淩霄暉的眼睛倏地亮起：“真的？我要不要現在換身衣服，她們喜歡什麽樣的？”
白黛綺急忙擺手：“不用不用，要是讓她們摻和進來，咱倆今天就沒時間聊天了。”
淩霄暉有點小失望，還以為能見家長了：“這樣啊。”
白黛綺眼裏全被‘男色’吸引，壓根沒get到他的情緒，還在誇讚：“你這樣穿挺好看的。”
淩霄暉嘴角微揚：“喜歡？”
白黛綺用力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喜歡，我最喜歡男生有肌肉，還穿黑背心。”
淩霄暉把鏡頭拉遠了些：“喜歡就好。”
白黛綺眼前一亮：“誒？你這件背心好透，像絲襪的材質。”
淩霄暉故作不知：“是嗎？隨便買的，沒註意看。”
白黛綺開始主動指揮：“你鏡頭就這個距離別動，扯住背心往外拉點。”
淩霄暉照做：“這樣？”
白黛綺超級激動：“對對對，就是這樣。”
淩霄暉也很給力，各種角度，完全踩在白黛綺心尖上，她饞得不行，瘋狂截圖，恨不得鉆進屏幕裏。
談戀愛真好，很多東西都能合法看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條新消息。
白黛綺茫然：“嗯？”
淩霄暉：“怎麽了？”
白黛綺：“是游熙，上次去甘光村，火車上你見過他們兄妹倆，他莫名其妙給我發‘小心’。”
淩霄暉：“是誤觸嗎？”
“不太像，我問問。”白黛綺切出小窗，回了游熙一句，半天沒收到回覆。
白黛綺納悶：“奇怪，不理我，算了，可能發錯了。”
淩霄暉像是想到什麽：“等等，他姓游？”
白黛綺點頭：“是啊。”
淩霄暉對這個姓特別敏感：“他該不會也是游家人吧。”
白黛綺皺眉：“不會吧，我跟游熙認識得挺早，他進圈是為了賺錢給他妹治病，如果是游家人，不至於連治病的錢都沒有。”
淩霄暉神情變得嚴肅：“你有沒有想過，治病或許是說辭，他那時不知道你是守陵人後代，所以沒對你下手。或者，他已經知道了，只是在監視你，確認天珠是否出現。”
白黛綺遲疑：“這……”
被淩霄暉這麽一說，許多不合理的畫面頓時串聯起來，當初去甘光村，游熙和他妹妹游莎莎出現在火車上的時機非常巧。
更何況，游莎莎半夜持刀襲擊，游熙卻說是夢游，並且游莎莎清醒後表現得很正常。
那會兒，白黛綺是覺得水虺都是死後附身，游莎莎既然能清醒，說明問題不大，現在想來，是她疏忽了。
白黛綺嘆了口氣：“你說得對，他們很可能都是游家人，只不過，游熙為什麽要提醒我？”
這點淩霄暉也沒想通，他仔細思索：“小心，是要讓你小心什麽？”
－
大城市的除夕夜，商業街上的人是半點沒少，管你是奔馳邁巴赫，還是公交出租車，都得給我堵路上。
齊瞳生無可戀地癱在座椅：“還有多久才到？”
游澈負責開車，冷笑了聲：“等著吧，沒有四十分鐘也得一個小時。”
齊瞳：“我絕望了。”
游澈：“誰不是。”
齊瞳抱怨道：“你說那白黛綺的命也忒大了，這都沒炸死，還得我倆來收尾。”
游澈斜睨她：“還收尾呢，她力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打得過才怪。”
齊瞳撇嘴：“怕什麽，淩家人又不在這，沒人護著她，她現在腿腳不利索，一家老弱病殘，對付她，輕輕松松，要是有炸藥和槍就更好了。”
游澈潑她冷水：“別想了，老大搞出那麽大動靜，又碰上除夕，到處都查得緊，炸藥和槍是不可能了。”
齊瞳不爽：“我知道，你幹嘛老是懟我，心情不好？”
游澈直說：“是啊。”
齊瞳挑眉：“喲，還真是心情不好，咋了你這是？”
游澈沈默半晌，開口道：“老大為什麽要炸死那麽多人。”
齊瞳嘴角抽了抽：“不是吧，你被游熙附體了？怎麽突然聖父起來。”
游澈解釋：“我不是可憐人族，人族死活與我無關，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搞成這樣，你看現在，游家被上面盯上，我想吃喝玩樂都得小心翼翼，煩死了。”
齊瞳冷笑：“呵呵，你就只想吃喝玩樂，老大帶你上岸真是帶了頭蠢豬。”
游澈捏緊方向盤：“是，你不蠢，你聰明，你偉大，為了覆興水虺矜矜業業。切，要是人族沒得玩，我還懶得上岸呢。”
齊瞳惱怒：“你！”
游澈不慣著她：“閉嘴吧，我要是不爽撂挑子，你就得下車，這日子，你可攔不到的士，自己走到白黛綺家樓下，估計也得兩小時。”
齊瞳：“……”
一小時後，幸福小區。
齊瞳邊看手機邊擡頭說：“她家是住七樓吧。”
風有些大，游澈縮著脖子：“對。”
齊瞳皺眉：“怎麽七樓燈是暗的，出去了？”
游澈心裏咯噔一聲：“不會吧，咱們白跑一趟。”
齊瞳搖頭：“那倒不至於，就算出去了，遲早也得回來，走，上去看看。”
游澈嘆了口氣，煩躁又不得不跟上。
白黛綺家門口靜悄悄的，齊瞳湊近聽，半天沒動靜。
“沒人。”齊瞳說道。
游澈雙手插兜：“撬吧。”
齊瞳納悶：“你是大爺嗎？啥事不幹，光指揮我。”
游澈聳聳肩：“如果你不需要我的話，我也可以直接離開。”
齊瞳舌頭頂了頂後腮，把一連串臟話吞回去：“你給我等著，等事情辦完，我回去一定跟老大告狀。”
游澈用非常欠揍的語氣：“那～你～告～唄～”
齊瞳：“……”
撬門是齊瞳的拿手活，屋裏窗簾都拉著，烏漆嘛黑的，周圍安靜到針落地上都能聽見。
確定沒人，齊瞳松了口氣：“選吧，藏哪？”
游澈嘆氣：“唉，大過年的，又要殺人。”
齊瞳惱火：“你別抱怨了。”
游澈：“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齊瞳氣到叉腰：“你非要找我茬是吧。”
游澈攤手：“我……”
忽地，‘哐當’一聲，有東西墜地。
二人同時警惕起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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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黛綺碗裏的菜堆得比山還高，腮幫子都吃累了，外公外婆又夾新菜來，她哭笑不得，正想委婉勸阻二老時，褲兜裏的手機震了兩下。
不想看。
這是白黛綺第一反應，既擔心有人來破壞心情，又怕錯過淩霄暉和夏瑤瑤的消息，糾結半天，電視裏的歌還沒唱到一半，她還是沒忍住點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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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黛綺勾唇，滿臉抑制不住的喜意。
白燕註意到她的表情，笑瞇瞇地問：“綺綺，是誰的消息呀？”
白黛綺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沒、沒誰。”
白燕瞇眼：“不對，你這表情有問題，外婆我可是過來人，你絕對有情況。”
白黛綺臉頰飛起兩片紅暈：“哪有，外婆你別亂說。”
一旁的白淑珍笑著打趣：“還嘴硬，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那男的是誰？長得帥不？”
“媽！”白黛綺被左右夾擊，渾身發燙，只能求助外援，“外公、老爸，你們快看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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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黛綺：“……”
白燕迫不及待：“綺綺長大了，快給外婆看看那小夥子長啥樣。”
白淑珍：“就是，有照片不？”
母女倆完全是八卦精轉世，白黛綺拗不過她們，只能老實承認自己跟淩霄暉在交往。結果，她們更激動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交往多久了？”
“他幾歲？身高多少？家裏條件怎麽樣？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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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楞住：“啊？這麽突然？”
白淑珍很有毅力：“要上多久，媽等你。”
“不用啦！”白黛綺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
廁所真是個好地方，白黛綺松了口氣，終於能放心看淩霄暉發的消息。
【在幹嘛？】
好老套的開頭。
白黛綺渾然不覺，美滋滋地回：【吃年夜飯，看春晚，你呢？】
淩霄暉：【在房間看書。】
白黛綺：【你們不看春晚嗎？】
淩霄暉：【我家沒這個習慣。】
白黛綺：【好叭……對了，你姐最近怎麽樣？】
淩霄暉：【恢覆得還行，家裏多了不少保鏢，暫時沒什麽事。】
白黛綺：【那就好。】
發完，淩霄暉那頭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卻半天沒新消息，就在白黛綺有點等不及時，淩霄暉猝不及防打了通視頻電話。
一秒接通，這就是華國女人的速度。
“你……”
兩人同時頓住。
白黛綺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濕漉漉的頭發，黑背心，胳膊上若隱若現的肌肉，搞得她心裏跟小爪子在撓似的，癢癢的，她問：“你剛洗完澡？”
淩霄暉表情有古怪：“是，你現在要洗澡？”
白黛綺不解：“沒有啊。”
淩霄暉：“那你這……”
白黛綺怔了怔，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在廁所接視頻被淩霄暉給誤會了，連忙解釋：“我在廁所躲我媽跟外婆呢。”
淩霄暉：“躲？”
白黛綺不好意思地說：“我告訴她們我談戀愛了。”
淩霄暉的眼睛倏地亮起：“真的？我要不要現在換身衣服，她們喜歡什麽樣的？”
白黛綺急忙擺手：“不用不用，要是讓她們摻和進來，咱倆今天就沒時間聊天了。”
淩霄暉有點小失望，還以為能見家長了：“這樣啊。”
白黛綺眼裏全被‘男色’吸引，壓根沒get到他的情緒，還在誇讚：“你這樣穿挺好看的。”
淩霄暉嘴角微揚：“喜歡？”
白黛綺用力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喜歡，我最喜歡男生有肌肉，還穿黑背心。”
淩霄暉把鏡頭拉遠了些：“喜歡就好。”
白黛綺眼前一亮：“誒？你這件背心好透，像絲襪的材質。”
淩霄暉故作不知：“是嗎？隨便買的，沒註意看。”
白黛綺開始主動指揮：“你鏡頭就這個距離別動，扯住背心往外拉點。”
淩霄暉照做：“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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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黛綺茫然：“嗯？”
淩霄暉：“怎麽了？”
白黛綺：“是游熙，上次去甘光村，火車上你見過他們兄妹倆，他莫名其妙給我發‘小心’。”
淩霄暉：“是誤觸嗎？”
“不太像，我問問。”白黛綺切出小窗，回了游熙一句，半天沒收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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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黛綺皺眉：“不會吧，我跟游熙認識得挺早，他進圈是為了賺錢給他妹治病，如果是游家人，不至於連治病的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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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淩霄暉這麽一說，許多不合理的畫面頓時串聯起來，當初去甘光村，游熙和他妹妹游莎莎出現在火車上的時機非常巧。
更何況，游莎莎半夜持刀襲擊，游熙卻說是夢游，並且游莎莎清醒後表現得很正常。
那會兒，白黛綺是覺得水虺都是死後附身，游莎莎既然能清醒，說明問題不大，現在想來，是她疏忽了。
白黛綺嘆了口氣：“你說得對，他們很可能都是游家人，只不過，游熙為什麽要提醒我？”
這點淩霄暉也沒想通，他仔細思索：“小心，是要讓你小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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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的除夕夜，商業街上的人是半點沒少，管你是奔馳邁巴赫，還是公交出租車，都得給我堵路上。
齊瞳生無可戀地癱在座椅：“還有多久才到？”
游澈負責開車，冷笑了聲：“等著吧，沒有四十分鐘也得一個小時。”
齊瞳：“我絕望了。”
游澈：“誰不是。”
齊瞳抱怨道：“你說那白黛綺的命也忒大了，這都沒炸死，還得我倆來收尾。”
游澈斜睨她：“還收尾呢，她力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打得過才怪。”
齊瞳撇嘴：“怕什麽，淩家人又不在這，沒人護著她，她現在腿腳不利索，一家老弱病殘，對付她，輕輕松松，要是有炸藥和槍就更好了。”
游澈潑她冷水：“別想了，老大搞出那麽大動靜，又碰上除夕，到處都查得緊，炸藥和槍是不可能了。”
齊瞳不爽：“我知道，你幹嘛老是懟我，心情不好？”
游澈直說：“是啊。”
齊瞳挑眉：“喲，還真是心情不好，咋了你這是？”
游澈沈默半晌，開口道：“老大為什麽要炸死那麽多人。”
齊瞳嘴角抽了抽：“不是吧，你被游熙附體了？怎麽突然聖父起來。”
游澈解釋：“我不是可憐人族，人族死活與我無關，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搞成這樣，你看現在，游家被上面盯上，我想吃喝玩樂都得小心翼翼，煩死了。”
齊瞳冷笑：“呵呵，你就只想吃喝玩樂，老大帶你上岸真是帶了頭蠢豬。”
游澈捏緊方向盤：“是，你不蠢，你聰明，你偉大，為了覆興水虺矜矜業業。切，要是人族沒得玩，我還懶得上岸呢。”
齊瞳惱怒：“你！”
游澈不慣著她：“閉嘴吧，我要是不爽撂挑子，你就得下車，這日子，你可攔不到的士，自己走到白黛綺家樓下，估計也得兩小時。”
齊瞳：“……”
一小時後，幸福小區。
齊瞳邊看手機邊擡頭說：“她家是住七樓吧。”
風有些大，游澈縮著脖子：“對。”
齊瞳皺眉：“怎麽七樓燈是暗的，出去了？”
游澈心裏咯噔一聲：“不會吧，咱們白跑一趟。”
齊瞳搖頭：“那倒不至於，就算出去了，遲早也得回來，走，上去看看。”
游澈嘆了口氣，煩躁又不得不跟上。
白黛綺家門口靜悄悄的，齊瞳湊近聽，半天沒動靜。
“沒人。”齊瞳說道。
游澈雙手插兜：“撬吧。”
齊瞳納悶：“你是大爺嗎？啥事不幹，光指揮我。”
游澈聳聳肩：“如果你不需要我的話，我也可以直接離開。”
齊瞳舌頭頂了頂後腮，把一連串臟話吞回去：“你給我等著，等事情辦完，我回去一定跟老大告狀。”
游澈用非常欠揍的語氣：“那～你～告～唄～”
齊瞳：“……”
撬門是齊瞳的拿手活，屋裏窗簾都拉著，烏漆嘛黑的，周圍安靜到針落地上都能聽見。
確定沒人，齊瞳松了口氣：“選吧，藏哪？”
游澈嘆氣：“唉，大過年的，又要殺人。”
齊瞳惱火：“你別抱怨了。”
游澈：“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齊瞳氣到叉腰：“你非要找我茬是吧。”
游澈攤手：“我……”
忽地，‘哐當’一聲，有東西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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