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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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還有兩瓶啤酒,招呼沈默過來一起喝。

上次連紀沒幾杯就倒的慘狀可讓沈默記憶猶新,擔心他喝多誤事,問:“一個人?”

連紀食指放嘴邊噓了一聲,塞給沈默一串雞翅:“你看到可別告訴肖蕭,肖蕭這個吃裏扒外的絕對會告訴邵易安,這可是要命的。”連紀嘴上埋怨,可這情緒總帶著不自知的甜味兒。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對了,白天那人去哪兒了?”連紀湊近沈默,無比八卦地盯著沈默,忽而賊兮兮地問,“今天被你遮嚴實的那位就是你家夫人吧?”

沈默坦然自若,反問:“你怎麽知道?”

連紀搖頭咋一聲,給沈默倒了一杯酒,道:“那眼神,那動作,好像擔心我們多瞧一眼就會掉塊肉一樣。”

說著,連紀撐著腦袋歪著頭意味不明地笑了:“沈默,你現在心裏有事。”

“想他了?”連紀半瞇著眼,精明得像只狐貍。

沈默微微一怔,像是內心被人看了個透,心臟忽的一抽。他把連紀倒給他的啤酒喝見底,唇齒殘留澀感,才輕聲問:“你和邵易安,你們有什麽事兒,會不會和對方說?”

連紀本想端著個情感大師的姿態給沈默排憂解難,可這第一個問題就把他給問懵了。

他和邵易安之間向來沒有秘密,什麽事情他不用說,邵易安也會知道。當然,這主要得益於他的助理肖蕭和經紀公司老板,無時無刻不在當邵易安的眼線。

這對於連紀來說根本不是個問題,可從沈默的語氣來看,這個問題似乎困擾了他許久,若連紀記得沒錯,沈默結婚應該是幾年前的事情,這問題還有些年頭了。

連紀吃口串又就了口啤酒思考一會兒,稍稍斟酌用詞,才道:“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說不說那都不礙事,但要是心裏有事,你不說,他又不會讀心術,對方怎麽知道你想做什麽。”

沈默聽完陷入沈默,過了一會兒,他眼睜睜看連紀給眼前的碗裏夾了一大筷子烤韭菜,對他認真道:“多吃點韭菜,對身體好。”

兩位名演員坐在路邊喝完兩瓶啤酒,這場面真是難遇,來往的人竟然也沒認出這倆人是誰。連紀吃飽喝足很是歡快,沈默卻只是那杯啤酒下肚,沒動過筷子。

連紀拍著沈默的肩膀要回酒店,腳底飄上天,他迷迷糊糊摟著沈默的肩膀,笑著告訴沈默要抓住愛情把握婚姻,直到沈默扶著他把他送到另一個人手裏,他仍是靠在那人身上,站在房間門口一臉醉意朝沈默招手:“加油啊默默!”

他羨慕連紀這樣與生俱來樂觀跳脫的人,活潑如同陽春裏的雀。

可羨慕歸羨慕,他所傾慕的,是那個經常讓他氣得牙癢癢渾身都是毛病但他就是喜歡得不得了的人。

他想過,或許是因為太過喜歡,他才縱容著許祎唯一次又一次地迫近他的底線。

天花亂墜的花邊新聞,傷病期間的忽視,還有因工作久分居幾乎只剩性來維持的婚姻,雖然現在已經慢慢好轉,可沈默想起,竟還能回味些許當時的心酸。

沈默走進電梯按了高層數,電梯在樓宇間快速向上移動,身後夜色已濃,密閉空間內的寂靜令人胸口發悶腦袋昏沈。

走出電梯,他的右眼皮又開始跳個不停,連同太陽穴都應景地刺痛著。沈默走過一條長廊,踏過地上的軟毯沒有聲響,像只紳士的貓。

走廊盡頭的轉角處,沈默還未走過,聽到開門的聲響近在咫尺,他停了腳步,隨後聽到亓渡的聲音:“如果你願意,許總肯定不會虧待你。”

亓渡在和一個人說話,似乎正一同從許祎唯的套間裏出來。沈默向前挪了半步,探身看到亓渡正關門,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許總能看上我,是我的榮幸。”聲音出來的一刻,沈默便已經確定是夏真。

“那我只能希望你別讓我們老板失望了。”亓渡帶著標準格式化的微笑,陪同夏真走向酒店樓層的另一方向的電梯,一同離去。

如果說往日那些空穴來風的傳聞只是紮在沈默身上的一根根細針,給他帶來片刻的疼痛,那此時此刻的眼見為實就像鈍刀,一下磨過不痛不癢,再而下去,卻已讓他皮開肉綻。

他乞求過,只希望心愛的那個人心裏能多些他的位置。他也期盼過,那個人能踏入一次他設計的小陷阱,找他算賬責備他不貞,至少讓他知道那個人希望他心裏有他。

什麽收購什麽偷拍,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許祎唯收購星悅這件事他還後知後覺,也正因為這樣的後知後覺,他才有機會匿名向八卦雜志爆自己的料,有意讓狗仔偷拍得手,然後讓狗仔按照常規手段拿著底片向公司施壓,最後底片絕對會落在許祎唯手裏。

一切都是為了見到許祎唯。

他無法像連紀所說的那樣做,他做的只能是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去探許祎唯的心。

可這似乎全搞砸了。

他走到門前摁響門鈴,在門開的瞬間一手把住門邊,隨後使了力將半楞的許祎唯猛地往裏推了一把。

許祎唯哪裏被沈默這樣對待過,腳下踉蹌差些跌倒。他懵著表情,等數秒後回神,剛要開口罵一句,才發現沈默盯著他,就像盛怒的雄獅盯著唾手可得的獵物。

許祎唯心中第一次對沈默出現畏懼的情緒。

“你幹什麽!”

話剛說完,沈默黯著目光將他逼至墻邊,二人的距離只有咫尺。男性的氣息侵入他周身的空氣,沈默的虎口扣著他的下巴用力往上擡,粗暴地將嘴唇印下。

這吻根本不能算作吻,和折磨蹂躪差不了多少,磨得他的嘴唇火辣辣地疼。許祎唯不知道沈默發什麽瘋,像是換了個人,又推又掐全無往日的耐心溫柔。

沈默將手伸入他的衣擺,掐著他的腰,那力度幾乎要把他折斷。他疼出淚花,深吻讓口中的氣息被瘋狂攫取,將肺裏的空氣耗個幹凈,火燒一般的窒息感讓他大腦宕機。

許祎唯的手抵在沈默胸口,只剩下生物的求生本能,用力捶打仍是不得自由,他喉頭裏洩出的嗚咽愈發可憐,如同瀕死的小獸。

沈默將許祎唯胸前的襯衣扣子扯落幾粒,指腹順著上身有致的線條從腰腹向上流連,將要落上胸前乳尖時,許祎唯的瞳孔驟然放大,眼底的情緒從方才的憤怒轉變為慌亂,身體比先前更為激烈地掙紮著。

“砰。”

從身側不遠處傳來不小的碰撞聲,伴隨著的,還有男人吃痛時的悶哼。

聽到聲響,沈默松開對許祎唯的禁錮,偏頭看向聲源。

方奕文正躬著腰站在洗手間前,齜牙咧嘴地揉方才膝蓋撞上的痛處,同時掩不住一臉的驚恐,表情覆雜又滑稽。

許祎唯把頭撇到一邊,眼睛紅了一圈,揪著沈默身前的衣料重重喘息。

“方導……”

沈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方奕文尷尬又慌張地擺手磕巴地截了話頭:“那、那個,是我打擾了,我什麽也沒看到!你、你們繼、繼續續!”

話音剛落,方導瞬間溜沒了影。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真沒想到我真的寫不到!!!!!

拾捌.欺負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許祎唯的身體跟著冷了下來。待呼吸恢覆平緩,大腦裏過電影似的回放方才的畫面,心臟忽的一揪,猛地推開沈默,打開門就要追出去。

他的手剛搭在門把上,整個人就被緊跟上來沈默攔腰抱起,沒有給他絲毫逃脫的餘地。

許祎唯急了,用力拍著沈默的背咬牙切齒:“你放我下來,我要出去!”

說完,沈默真的把他放下來,只是位置不太對,被放到辦公用的桌子上坐下,屁股凍得慌。

“出去做什麽。”沈默問他,手上的動作卻不緊不慢地解他的腰帶,擡起眼,露出的笑陰惻惻的。

許祎唯心一緊,別開頭,撐著不及往日的半分威懾,手掌抵著沈默的胸口哽著聲:“剛才方奕文看到我和你,我必須要出去和他解釋清楚。”

“不需要解釋。”

接著,沈默順著許祎唯發緊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探入那被勒得飽漲鼓起的小包裏,覆上包裹著輕輕揉搓。

沈默的手像沾上媚藥,所過之處的皮膚被點起一道淺淺的紅痕,又酥又麻,全身滾燙火熱的血液一通朝那處被褻玩的器官上沖撞,性器漸漸充血變得硬熱,而更火熱的,是沈默發燙的手心。

沈默緩緩俯下身,柔軟的唇貼上許祎唯的頸側,細細密密地吻至下頜的線條,最後落在兩瓣早已被他磨得艷紅的唇上,撬開唇齒將靈舌探入攪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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