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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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從未像其他正常伴侶一樣生活超過十天。

車內的空氣凝結一般的寂靜,沈默還陷入回憶之中,忽然被許祎唯的一句話拉回神智。

“現在有心儀的劇本麽?”

沈默沒有任何思考,立刻回了:“還沒。”

劇本差是事實,也是現實,不管是按照許祎唯的標準還是他自己的標準,這些劇本他都不能接。

許祎唯關上電腦放在一邊,輕聲告訴他:“方奕文過一段時間會在帝都給他的電影選角。投資方是我們家,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和他說一聲。”

話音在沈默耳畔久久回蕩,以至於讓他有了聽錯的錯覺。他眼中難掩疑惑,心底生出一股悶氣,說的話不禁急些:“你這是要出面幫我搶?”

出道這些年,他自問從未做出對他人不公平的事,什麽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他以為許祎唯至少懂他這一點,卻不想對方還是不明白:“我寧願沒有,也不想以這樣的……”

“我什麽時候說要內定你了?”許祎唯打斷他的話,被莫名其妙的指責氣得哭笑不得,“我是說到時候我讓方奕文和你們公司接觸一下,再讓你去參加試鏡,你想什麽呢?”

沈默呆呆地等許祎唯說明白,意識到自己汙蔑了他人,羞愧得面上紅了一陣,耳朵熱得發燙。

許祎唯側著目光玩味地看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羞愧模樣,恍然大悟般出了聲,而後忽然靠近,手搭在大腿上輕浮地揉了好幾下,湊在耳邊飄忽地問:“你是想我潛規則?”

這樣的總裁是會被日的。

拾.心結

車停在家門口,沈默沈著臉下車,把許祎唯落在身後,快步進了家門。作惡的人正在他身後幸災樂禍,只是一句話兩個動作,就能輕易讓他亂了分寸。

許祎唯沒在客廳見到沈默的影子,上了樓,終於在浴室門口聽到裏邊的聲響。他在門口站定,等了十幾分鐘,剛要推門進去瞧一眼,浴室門卻自動開了。

沈默一身暖烘烘的水汽,滴著水珠的頭發上搭著白色的軟毛巾,他低著頭一時沒註意到門口的許祎唯,差些撞上。

“你還沒回我的話。”許祎唯把沈默堵在浴室門口,看沈默臉上紅撲撲的,明知故問,“怎麽在裏邊待這麽久?”

“……”沈默將額前的濕發向後抓了抓,自動忽略第二個問題,道,“不用你出面,我自己去。”

沈默這樣說,許祎唯面上沒什麽表情,只低低“嗯”了一聲,問完後轉身要走。忽然,許祎唯聽到一聲輕響,從身後的方向攔出一條手臂,圈住他的腰,一把將他攬了回去。

後背撞上光裸的胸膛發出一聲悶響,腰上的手臂悄悄收緊,沈默咬著他的耳朵,聲音發緊:“要不要做?”

說著,一只手撩起他的衣擺,順著腰腹的肌肉線條摸了進去,惹得他下腹緊繃,冷靜開始瓦解。

他本想順從情欲的引誘陷入溫柔鄉,可好死不死,大腦裏警鈴大作,勒令他不要在這時候色令智昏,畢竟第二天早上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解決。

如果……如果就這麽依了,照著往日的經驗第二天怕是難起得了床。

許祎唯小幅度地掙了掙,感受到腰上的手臂收緊,逼著他和身後強有力的身體相觸更甚,隔著衣料明顯感受到勃發火熱的硬物抵著他的臀。他腦袋有些發懵,下意識推著抵抗,可如何也推不開,只得輕喘著解釋:“明早我要開會……”

“我輕一點。”

他的指腹已經觸到乳尖,挑弄得發硬,懷中人顫抖不斷,卻仍是抗拒,捉住在他身上挑逗作惡的手,聲音微慍:“沈默,你放開我。”

連名帶姓,許祎唯真生氣了。

沈默身體僵硬,隨即將落在許祎唯身上的束縛全部松開。沈默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回身再次進入浴室。

“以上就是我對關於收購星悅一事的陳述,大家對這件事還有什麽其他意見?”許祎唯坐在會議室主位,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過處都未有人提出異議,他站起身,作了總結,“那後續事宜,讓亓渡來跟進。”

亓渡是他的副總,算是他的心腹。

會議結束,許祎唯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一絲松懈,亓渡跟著他進入辦公室,把門帶上後,終於忍不住道:“以前餘洵總警告我離你遠一點,沒想到你還真的是黑心黑肺,背著沈默把整個星悅都給吞了。”

許祎唯沒說話,看到電腦屏幕上微博特關提示彈出,點進去一看發現是沈默更新了微博:“搓衣板和遙控器哪一個更好跪更能顯出誠意一些?”

許祎唯的不自覺挑了眉,拿出手機把指壓板的購買鏈接發到沈默的微信。

亓渡摸著下巴,沒發現自家老板的註意力早飄到了其他地方,仍在自顧自地發問:“我沒記錯的話兩年前你讓我去和他們談收購的時候,那個錢星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這也才過了多久啊就這人就妥協了,這錢星到底是怎麽了?”

亓渡說了半天,等了許久沒能等來許祎唯的回答,喚了聲老板。

許祎唯這才將註意力拉回來,答疑解惑:“他們背後缺少財團支持,沈默也沒有按照他的意願接主演商業片。可他們公司就一個沈默拿得出手,能做的只有靠沈默一個人提拔那些光有其表不中用的新人。”

這就是為什麽沈默連軸轉了幾年,只是今年難得的半年休假還能惹來公司的不滿,原因有且只有一個——他們需要沈默賺錢。

“這些也就罷了。”許祎唯電腦屏幕上現出一篇長文,還配上了粉絲拍的沈默生圖,更讓他漫不經心,“更何況,錢星先前在拉斯維加斯幾乎輸掉半個星悅,現在背著一身債。”

亓渡很是茫然:“債?那我們豈不是要貼錢給他收拾爛攤子?”

“不用收拾。”

亓渡更懵了,只聽許祎唯雲淡風輕道:“巧得很,那家賭場正好是我們家開的。”

亓渡,終於不得不向萬惡的資本主義低下頭。

他早八百年就知道許祎唯對星悅的不滿,心中感嘆:老板壓榨勞動力不算壓榨,別人壓榨老板男人那就是天理不容。

只是這樣的事情不能搬到明面上,正如老板不讓自己和沈默的感情見到陽光一樣。亓渡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後來經餘洵一點撥,他才看明白了些老板的良苦用心。

“他容不得藝術有一絲的骯臟。”

其中包括質疑、猜忌和惡意破壞。

他想讓沈默足夠純粹地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為那些俗世所累。

可往往人是自相矛盾的。

亓渡還清晰地記得沈默那一次摔下馬的事故。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將慌亂和不知所措全然顯露於外的許祎唯。他立即讓他取消了當天的會議和應酬,匆匆忙忙地拿上車鑰匙離開公司趕向六百公裏以外的城市。

亓渡當時想著老板怎麽也得多陪沈默幾天,誰知第二天下午,許祎唯帶著一身的低氣壓回來了。

低沈的氣壓在公司上空徘徊好幾天,壓得人喘不上氣,待亓渡連蒙帶猜旁敲側擊後才知道,原來老板根本沒能見著沈默。

拾壹.見偶像

試鏡地點定在了星海大廈三十層,不知是不是許祎唯有意的,往下一層便是旖墨。

沈默本來有些心神不寧,後來想起許祎唯平日都是把旖墨交給身邊的人打理,親自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才靜下心。

他來得早,沒見到幾個相熟的演員,倒是碰上了不少眉清目秀的年輕人一個接一個地主動和他打招呼,一口一個前輩地叫。

他心想著自己也沒比他們大多少,這輩分倒是被叫得老了不少,心裏犯著嘀咕,卻也還是面上帶著笑。

這些年輕演員有禮過頭,先讓他和助理進電梯,說著自己等下一趟,便退到兩旁。電梯裏空空地只留下他倆,空曠得不太自在。可就在電梯們即將關上的那一刻,一人從不遠處沖了上來,朝他的方向吼了一句:“等等我!”

話音未落,沈默眼疾手快地把鍵摁住,男人及時趕了上來。

與他共處的這個男人身材嬌小,皮膚卻白得刺眼,他扶著電梯墻喘粗氣,耳朵通紅。待緩完幾口氣,終於擡起頭對沈默道了謝。

男人看清沈默的臉嚇了一跳,木楞地對著沈默喊了一聲老板娘,喊完,忽然臉色大變,慌張地捂住嘴。

“???”

沈默和助理兩臉懵逼,面面相覷。

電梯門上的數字一點一點增加,直到男人在二十九層下了電梯,他才後知後覺這個人應該是個什麽身份。

誰知,男人忽然停在了電梯門口,轉身朝沈默笑了笑,猝不及防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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