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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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2014，京都。
[如果可以和你變成圓，再見了三角，又見四角，]
[圓，叉，三角，總是死角，總之世界就是四角四面的五角六角七面鳥...]
[尋找著圓，追尋著圓，為了知曉自己無法變成圓...哪裏都沒有，或許哪裏都有，或許是你吧，在這鴨川上...]
流水潺潺，鴨川之上，有人抱著吉他在唱歌。
輕盈又厚重的旋律遠遠飄散在橘紅的昏黃裏，蜿蜒流水泛著磷光，像一條閃光的絲帶。
這場公費旅游中，霧島栗月開始享受毫無意義的生活，夜游京都，穿過古色古香的青石狹巷，混跡於酒館祇園，順便，用別人的不幸當做下飯小菜。
“在這兒呆得還習慣嗎？”河邊，二樓，倚在雕花窗欄邊，灰發青年懶洋洋地問到。
“挺好的，你，您這次來...”白面舞伎已經退下，對面，一個長相幹瘦的中年男人正苦著一張褶子臉，訥訥出聲。
男人名為平橋恭介，是霧島栗月連威逼帶利誘忽悠來的線人之一，從前是東京內務省財務部的小職員，後來升調來了京都這邊。
此時，對方正有點局促地等待他的來意，
——這幾年，時不時他會朝對方打聽些內部消息，而投桃報李，也讓對方官路順了不少，所以說起來，這人的職級也不低了，早已不是當初的小打雜，
結果，還是一點氣勢也沒有。
霧島栗月在心裏嘆氣，搞什麽，他是什麽大魔王嗎？
“放輕松，我只是來玩，然後，順路問問你，”回到了榻榻米前，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東京有一個機會，XX級，也清閑，管理的都是一幫研究人員...”
“唔，在你擺脫了上司和圈子傾軋後，還想回去嗎？”
“...”張了張口，平橋恭介似乎想說什麽，霧島栗月沒有催促，
矮幾邊，
燒酒令綠眼睛快樂地瞇起，
平橋恭介卻怔怔盯著桌子，陷入沈思，
——並非不相信，這麽多年以來，他早已對這個人深信不疑，不論什麽難題都輕易解決，什麽目的都水到渠成，手段詭譎得驚人...
但令他猶豫的卻是，“您希望我做什麽呢？”
他從不明白，於對方，自己到底有何價值，
用匪夷所思的方法替他除掉競爭者，幫他晉升，他所能回報的，卻僅有一點無足輕重的消息，
霧島栗月放下酒盞。
當對方問出口，他便心下了然。
“還不能告訴你，時機未到，但...”赤腳踩過榻榻米，走至男人身前，灰發青年忽而展顏一笑：“到時候，你會幫我的吧。”
綠眼睛低垂下來，灑落戲謔，
但像是盛著一汪水，倒映春天的前生，
平橋恭介定定看著，驚醒般低頭，
視野內是青年白如脂玉的雙足，足趾陷在軟塌裏，他的喉結上下移動了一下，緩緩俯身。
“噠咩，”霧島栗月挑眉，及時伸手制止，拍拍頭：“乖狗狗...不可以哦，”
*
夜風輕拂，暗河沈浮。
霧島栗月走過河邊，暖黃燈光從京町格窗裏漏出來，梳過他的發梢，鴨川流水潺潺，搖曳蕩漾。
不同於橫濱，京都的夜晚是另一種熱鬧，更有人味兒，也更安靜，
一街酒肆人聲不絕，不時有舞伎踩著高木屐相攜而去，灰瓦青巖下，苔蘚懶舒於墻角。
就連，聯通的植物感知裏也透著一股愜意。
[滴...]
[滴滴...]
口袋震動不停，欣賞夜色的感懷被打斷了，霧島栗月摸出手機一看，是森鷗外。
[月醬，今天愛麗絲醬又不理我了，都怪芥川君不肯紮小辮子....]
[紅葉殿說該漲工資啦，XX碼頭來了幾個琦玉縣的暴走族...]
一條接一條，沒幾秒，屏幕就塞滿了沒營養的碎碎念，明晃晃就是騷.擾。
老板手速很快嘛，不過，這可不像是在好好加班的樣子。
[哦...]
霧島栗月開始打字，——如今大致就是這樣，那人既不肯他回去，又樂於以這種方式維持聯系。
[今天在京都，]他一邊匯報行蹤，一邊想了想，寫到：[看見鴨川上有人唱歌，很好聽，像是羽化而飛的仙人，忽然就不見了。]
他想起在窗邊看見身影，於金輝閃閃的川流上，金黃日暈為歌，長袖翻飛，隨風而唱。
歌了，便化作一道青煙，飛走了。
[...該不會是入水了吧？]對面發來一個猶疑的問號。
[誰知道呢，隨風而去，隨水而流，華美或哀傷，都很符合京都的這座城市吧。]
[是在抱怨我不懂浪漫嗎？]
[哈，我可想象不出，您浪漫的樣子，]
[QWQ]
*
“喲，好久不見，幸介，克己，”不知名的某市，不知名的中學，灰發青年站在校門口，沖正放學出來的少年招了招手。
“！”被拍肩膀的少年後退半步，一臉戒備：“你，栗月？”
覆又變得疑惑：“你怎麽在這兒，有什麽事？”這是幸介。
另一邊，克己頂著一頭炸炸的亂毛：“警告你哦，現在我們可不會再乖乖被騙走了，要想借此威脅織田作的話，門兒都沒有。”
說著，少年露出了狀似兇狠的眼神：“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噗，變警惕了嘛。”霧島栗月不由失笑：
“只是路過啦路過，順路看看你們，還有織田作，”然後，順帶蹭個飯什麽的，哧溜，
於是，當天晚上，霧島栗月又久違地吃到了織田作家的咖喱飯。
心滿意足，心情愉悅，開心。
“誒，這樣啊，”
圍滿人的大飯桌前，灰發青年一邊咬著勺子，一邊瞪圓了眼：“那明年織田作你要回來橫濱嗎？”
在之前的事件裏，幾次救援表現優秀，織田作之助得到了偵探社.社長的賞識，進而被邀請加入偵探社，
相比圖書管理員，偵探的工作更有趣工資也更高，因此，肩負五個孩子撫養重擔的老父親最終決定，帶著還在上小學的咲樂和真嗣一起搬回橫濱。
“嗯，已經跟社長說好了，等到明年四月優升上中學後我就過去，”紅發男人溫和地笑了笑：“他們三個一起在這邊我也放心些...”
沒問題嗎？霧島栗月不由狐疑。
見狀，幸介拍拍胸.脯，揚起一個大大的笑：“放心吧，我會看好他們的，再說，就算周末坐電車回橫濱也只要一個小時吧。”
唔，寄宿制，聽起來不錯。
“幸介也是可靠的男子漢了，”揉揉少年腦袋，織田作毫不吝嗇地表揚，覆而又轉過頭來，嚴肅臉：
“說起不放心，反倒是你和太宰比較讓人操心，正好回去還能看著點你們。”
“...嘿嘿，”想起之前又不小心將對方卷進事件，雖然是事件邊緣，霧島栗月只能撓頭幹笑。
...
晚飯後，幫忙收拾了桌子，也差不多時間離開，織田作拎著一袋垃圾出來送他，“之後打算去哪？是在出差嗎？”
“是公費旅游啦，下一個目的地...唔，不知道，隨便走走看吧。”
“這附近有座貓島，要去看看嗎，聽說你很喜歡貓咪？”
額，因為大肆傳播貓貓照片被當做.愛貓人士了，但其實，之前只是因為，費佳是鼠嘛，所以恰好選了個天敵？
不過貓咪確實很可愛。
猶豫不到一秒，霧島栗月：“好啊。”
*
貓島，這是一座屬於貓的城市，
廣場前，灰發青年蹲在石墩上，和一眾大大小小的貓咪一起，懶洋洋曬著太陽，
橘貓、貍花、牛奶，白的、灰的、黑的...一灘一灘的，如流體般分散在各處，
機警的，離得遠些；親人的，便恬不知恥在青年膝前繞來繞去，發出甜膩的咕嚕聲，
霧島栗月：“......”
對於貓咪露出的柔軟肚皮，絲毫並不為所動，並隨手拍了張照片，啪啪打字，向老板匯報日常：[在貓島，見到了好多貓貓。]
[貓是種古怪的生物。]對方的回覆快速而含義不明。
[啊，所以你是狗派對吧。]
[犬類的忠誠值得稱讚。]
[噫...]霧島栗月丟了一個嫌棄的表情過去。
[那你是什麽派？]
[貓狗花花草草派？]
森鷗外扶額：[那是什麽派啊...]
*
和貓貓曬足了太陽後，霧島栗月繼續踏上旅程，繞著島國亂晃，去各地看自己的線人，順帶多發展幾個。
——就像費奧多爾的代理人遍布全球，不知不覺中，從平橋恭介開始，他的線人也變多起來，畢竟情報生意嘛，總是離不開人手。
從鄉下回到東京時，已經入秋了。
夏季悶熱漸漸散去，秋高氣爽，人們穿上了外衣。
[回東京啦，]向老板匯報行蹤，
順帶cue一下中也：[我坐到無頭騎士的馬化摩托啦，超帥氣，]
中原中也：[哼哼，沒良心的小崽子，我的車就不帥嗎？]
霧島栗月：[攤手.jpg]
又過了一會兒，老板發來信息：[月醬，你對中也君申請經費給機車加炫光這件事有什麽頭豬嗎？]
噗...
[啊，這...大概是因為想和無頭騎士比帥吧。]
[無頭騎士，怎麽，你跟他很熟嗎？]
[是她啦，我的網友，之前看見我在路上走，就好心來搭了我一程，]
[唔...批準了，給中也君加上炫光和音響系統吧。]
[？...]
[為什麽啊？]
因為港黒重力使帥不能輸嗎？
霧島栗月一頭霧水，然鵝老板裝死不回消息，也沒辦法。
就這樣，夏去秋來，見見老朋友、發展發展情報生意...不知不覺，披著馬甲，他又恢覆了[白川鳴海]從前的社交關系。
順帶一提，以前[Dollars]的首領，——龍之峰帝人，那個腦袋好使的家夥，在搞出去年那場大混亂後，居然還考上了東京本地的大學。
聽說還是計算機系的，出於好奇，霧島栗月特意跑去對方學校混了幾節課聽。
見到他後，龍之峰帝人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黑石君和正臣還有臨也先生是好朋友吧，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和我說吧，至少借圖書卡這種小事完全沒問題...”青年這麽說著，帶著一貫乖學生般的笑容，卻多了幾分沈穩。
這個人也成長了啊，雖然差點被折原臨也玩壞掉，卻依舊回歸正軌。
之後，他繼續當著悠閑的情報販子，去利樂天喝下午茶、去露西亞吃壽司、時不時往栗楠會的商品名錄裏塞點東西，混在人群中圍觀自動販售機飛翔...嗯，生活美滿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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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京都。
[如果可以和你變成圓，再見了三角，又見四角，]
[圓，叉，三角，總是死角，總之世界就是四角四面的五角六角七面鳥...]
[尋找著圓，追尋著圓，為了知曉自己無法變成圓...哪裏都沒有，或許哪裏都有，或許是你吧，在這鴨川上...]
流水潺潺，鴨川之上，有人抱著吉他在唱歌。
輕盈又厚重的旋律遠遠飄散在橘紅的昏黃裏，蜿蜒流水泛著磷光，像一條閃光的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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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兒呆得還習慣嗎？”河邊，二樓，倚在雕花窗欄邊，灰發青年懶洋洋地問到。
“挺好的，你，您這次來...”白面舞伎已經退下，對面，一個長相幹瘦的中年男人正苦著一張褶子臉，訥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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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對方正有點局促地等待他的來意，
——這幾年，時不時他會朝對方打聽些內部消息，而投桃報李，也讓對方官路順了不少，所以說起來，這人的職級也不低了，早已不是當初的小打雜，
結果，還是一點氣勢也沒有。
霧島栗月在心裏嘆氣，搞什麽，他是什麽大魔王嗎？
“放輕松，我只是來玩，然後，順路問問你，”回到了榻榻米前，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東京有一個機會，XX級，也清閑，管理的都是一幫研究人員...”
“唔，在你擺脫了上司和圈子傾軋後，還想回去嗎？”
“...”張了張口，平橋恭介似乎想說什麽，霧島栗月沒有催促，
矮幾邊，
燒酒令綠眼睛快樂地瞇起，
平橋恭介卻怔怔盯著桌子，陷入沈思，
——並非不相信，這麽多年以來，他早已對這個人深信不疑，不論什麽難題都輕易解決，什麽目的都水到渠成，手段詭譎得驚人...
但令他猶豫的卻是，“您希望我做什麽呢？”
他從不明白，於對方，自己到底有何價值，
用匪夷所思的方法替他除掉競爭者，幫他晉升，他所能回報的，卻僅有一點無足輕重的消息，
霧島栗月放下酒盞。
當對方問出口，他便心下了然。
“還不能告訴你，時機未到，但...”赤腳踩過榻榻米，走至男人身前，灰發青年忽而展顏一笑：“到時候，你會幫我的吧。”
綠眼睛低垂下來，灑落戲謔，
但像是盛著一汪水，倒映春天的前生，
平橋恭介定定看著，驚醒般低頭，
視野內是青年白如脂玉的雙足，足趾陷在軟塌裏，他的喉結上下移動了一下，緩緩俯身。
“噠咩，”霧島栗月挑眉，及時伸手制止，拍拍頭：“乖狗狗...不可以哦，”
*
夜風輕拂，暗河沈浮。
霧島栗月走過河邊，暖黃燈光從京町格窗裏漏出來，梳過他的發梢，鴨川流水潺潺，搖曳蕩漾。
不同於橫濱，京都的夜晚是另一種熱鬧，更有人味兒，也更安靜，
一街酒肆人聲不絕，不時有舞伎踩著高木屐相攜而去，灰瓦青巖下，苔蘚懶舒於墻角。
就連，聯通的植物感知裏也透著一股愜意。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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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醬，今天愛麗絲醬又不理我了，都怪芥川君不肯紮小辮子....]
[紅葉殿說該漲工資啦，XX碼頭來了幾個琦玉縣的暴走族...]
一條接一條，沒幾秒，屏幕就塞滿了沒營養的碎碎念，明晃晃就是騷.擾。
老板手速很快嘛，不過，這可不像是在好好加班的樣子。
[哦...]
霧島栗月開始打字，——如今大致就是這樣，那人既不肯他回去，又樂於以這種方式維持聯系。
[今天在京都，]他一邊匯報行蹤，一邊想了想，寫到：[看見鴨川上有人唱歌，很好聽，像是羽化而飛的仙人，忽然就不見了。]
他想起在窗邊看見身影，於金輝閃閃的川流上，金黃日暈為歌，長袖翻飛，隨風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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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入水了吧？]對面發來一個猶疑的問號。
[誰知道呢，隨風而去，隨水而流，華美或哀傷，都很符合京都的這座城市吧。]
[是在抱怨我不懂浪漫嗎？]
[哈，我可想象不出，您浪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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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好久不見，幸介，克己，”不知名的某市，不知名的中學，灰發青年站在校門口，沖正放學出來的少年招了招手。
“！”被拍肩膀的少年後退半步，一臉戒備：“你，栗月？”
覆又變得疑惑：“你怎麽在這兒，有什麽事？”這是幸介。
另一邊，克己頂著一頭炸炸的亂毛：“警告你哦，現在我們可不會再乖乖被騙走了，要想借此威脅織田作的話，門兒都沒有。”
說著，少年露出了狀似兇狠的眼神：“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噗，變警惕了嘛。”霧島栗月不由失笑：
“只是路過啦路過，順路看看你們，還有織田作，”然後，順帶蹭個飯什麽的，哧溜，
於是，當天晚上，霧島栗月又久違地吃到了織田作家的咖喱飯。
心滿意足，心情愉悅，開心。
“誒，這樣啊，”
圍滿人的大飯桌前，灰發青年一邊咬著勺子，一邊瞪圓了眼：“那明年織田作你要回來橫濱嗎？”
在之前的事件裏，幾次救援表現優秀，織田作之助得到了偵探社.社長的賞識，進而被邀請加入偵探社，
相比圖書管理員，偵探的工作更有趣工資也更高，因此，肩負五個孩子撫養重擔的老父親最終決定，帶著還在上小學的咲樂和真嗣一起搬回橫濱。
“嗯，已經跟社長說好了，等到明年四月優升上中學後我就過去，”紅發男人溫和地笑了笑：“他們三個一起在這邊我也放心些...”
沒問題嗎？霧島栗月不由狐疑。
見狀，幸介拍拍胸.脯，揚起一個大大的笑：“放心吧，我會看好他們的，再說，就算周末坐電車回橫濱也只要一個小時吧。”
唔，寄宿制，聽起來不錯。
“幸介也是可靠的男子漢了，”揉揉少年腦袋，織田作毫不吝嗇地表揚，覆而又轉過頭來，嚴肅臉：
“說起不放心，反倒是你和太宰比較讓人操心，正好回去還能看著點你們。”
“...嘿嘿，”想起之前又不小心將對方卷進事件，雖然是事件邊緣，霧島栗月只能撓頭幹笑。
...
晚飯後，幫忙收拾了桌子，也差不多時間離開，織田作拎著一袋垃圾出來送他，“之後打算去哪？是在出差嗎？”
“是公費旅游啦，下一個目的地...唔，不知道，隨便走走看吧。”
“這附近有座貓島，要去看看嗎，聽說你很喜歡貓咪？”
額，因為大肆傳播貓貓照片被當做.愛貓人士了，但其實，之前只是因為，費佳是鼠嘛，所以恰好選了個天敵？
不過貓咪確實很可愛。
猶豫不到一秒，霧島栗月：“好啊。”
*
貓島，這是一座屬於貓的城市，
廣場前，灰發青年蹲在石墩上，和一眾大大小小的貓咪一起，懶洋洋曬著太陽，
橘貓、貍花、牛奶，白的、灰的、黑的...一灘一灘的，如流體般分散在各處，
機警的，離得遠些；親人的，便恬不知恥在青年膝前繞來繞去，發出甜膩的咕嚕聲，
霧島栗月：“......”
對於貓咪露出的柔軟肚皮，絲毫並不為所動，並隨手拍了張照片，啪啪打字，向老板匯報日常：[在貓島，見到了好多貓貓。]
[貓是種古怪的生物。]對方的回覆快速而含義不明。
[啊，所以你是狗派對吧。]
[犬類的忠誠值得稱讚。]
[噫...]霧島栗月丟了一個嫌棄的表情過去。
[那你是什麽派？]
[貓狗花花草草派？]
森鷗外扶額：[那是什麽派啊...]
*
和貓貓曬足了太陽後，霧島栗月繼續踏上旅程，繞著島國亂晃，去各地看自己的線人，順帶多發展幾個。
——就像費奧多爾的代理人遍布全球，不知不覺中，從平橋恭介開始，他的線人也變多起來，畢竟情報生意嘛，總是離不開人手。
從鄉下回到東京時，已經入秋了。
夏季悶熱漸漸散去，秋高氣爽，人們穿上了外衣。
[回東京啦，]向老板匯報行蹤，
順帶cue一下中也：[我坐到無頭騎士的馬化摩托啦，超帥氣，]
中原中也：[哼哼，沒良心的小崽子，我的車就不帥嗎？]
霧島栗月：[攤手.jpg]
又過了一會兒，老板發來信息：[月醬，你對中也君申請經費給機車加炫光這件事有什麽頭豬嗎？]
噗...
[啊，這...大概是因為想和無頭騎士比帥吧。]
[無頭騎士，怎麽，你跟他很熟嗎？]
[是她啦，我的網友，之前看見我在路上走，就好心來搭了我一程，]
[唔...批準了，給中也君加上炫光和音響系統吧。]
[？...]
[為什麽啊？]
因為港黒重力使帥不能輸嗎？
霧島栗月一頭霧水，然鵝老板裝死不回消息，也沒辦法。
就這樣，夏去秋來，見見老朋友、發展發展情報生意...不知不覺，披著馬甲，他又恢覆了[白川鳴海]從前的社交關系。
順帶一提，以前[Dollars]的首領，——龍之峰帝人，那個腦袋好使的家夥，在搞出去年那場大混亂後，居然還考上了東京本地的大學。
聽說還是計算機系的，出於好奇，霧島栗月特意跑去對方學校混了幾節課聽。
見到他後，龍之峰帝人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黑石君和正臣還有臨也先生是好朋友吧，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和我說吧，至少借圖書卡這種小事完全沒問題...”青年這麽說著，帶著一貫乖學生般的笑容，卻多了幾分沈穩。
這個人也成長了啊，雖然差點被折原臨也玩壞掉，卻依舊回歸正軌。
之後，他繼續當著悠閑的情報販子，去利樂天喝下午茶、去露西亞吃壽司、時不時往栗楠會的商品名錄裏塞點東西，混在人群中圍觀自動販售機飛翔...嗯，生活美滿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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