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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不介意褚照有自己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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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不介意褚照有自己的秘……

太尉大人在公府自然有自己的辦公場所,堂前橫匾寫著“無倦閣”三個字,越千仞便端坐於正位,低頭批閱案桌上仿佛永遠不會變少的文件。

時不時會有屬官進來報告消息、呈上新的文件,抑或是提醒越千仞晚些有什麽需要參與的會議。

除此以外,多半時候,在越千仞的廳堂裏,通常連伺候的下人都被屏退,眾人都知曉凜王辦公時不喜被叨擾。

但今日似乎是個例外。

主位的桌案旁邊,原本擺飾的屏風被挪後,硬是搬了張橫榻擺著,且廳堂內一直往來進出著仆從:換著制冷的冰塊的、端著各式糕點的、拿著搖扇的……

司馬剛從城郊回來,到了公府下馬,快步走近時,幾乎差點以為自己走錯路,甚至停頓住擡頭看了下橫匾確認。

一進廳堂,才發現惹眼的橫榻上躺了個少年郎,兩人下人圍著搖扇子。那少年靠著玉枕,蔥白的指尖捏著晶瑩剔透的葡萄,送到自己唇邊前還嬌氣地問:“真不吃?叔父要是騰不開手,我可以餵你的。”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別吃太多,小心太涼。”越千仞回答的語氣也沒有平日與屬官說話的厲聲,分不清是溫和還是無奈。

周司馬剛跨入廳堂門檻,就聽著這對話楞住,震驚地盯著那突兀出現的少年看。

不過因為對方側躺的姿勢,他看不清少年的臉,只瞧見線條優美的下頜。

還沒等多看兩眼,就聽到一聲輕咳:“何事?”

周司馬連忙收回視線,一見桌案後端坐的凜王殿下,正壓著眉輕蹙看他,周司馬刷地冷汗下來,不敢再亂瞄了。

他嚴肅了表情,快步走上前,目不斜視,只當沒註意到廳堂上多的無關人員一樣,把手上的書冊呈上。

“殿下,這是最近兵營練兵的情況記錄。”

越千仞把手頭寫一半的紙張挪到一旁,接過司馬呈上的書冊,問:“簡單匯報一下。”

說到工作上的事情,周司馬也不再分心,將所有消息一一匯報而來。

“……以上便是全部。”

“哈欠——”

耳邊傳來那少年困倦的聲音,像是給他昏昏欲睡的報告做總結一樣。

周司馬的冷汗霎時從額頭上滴落下來——什麽人敢在凜王處理政務時明目張膽地躺在一旁,還發出如此不和諧的聲音——,他戰戰兢兢,不敢側視,只小心翼翼地擡眼看了眼越千仞。

越千仞卻面無表情,仿佛根本沒察覺到這聲響一樣,他恰好翻完書冊,和周司馬對視上:“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他不說,司馬也不敢多問,行禮過後,便匆忙退下。

走出廳堂的時候,還聽到那少年懶洋洋的聲音:“這葡萄一點也不甜,不要了。”

他們熟悉的凜王殿下居然順從著應聲:“那就讓下人撤下去吧,也快午膳了。”

周司馬不敢多聽,更是加快了腳步。

他走出去,順著青石板路要去往當值的地方,正好與凜王府長史擦肩而過。

作為同僚,平日偶爾也會聊天,周司馬立即喊住對方:“長史大人要去找凜王殿下嗎?”

長史停下腳步,點頭:“是的,司馬大人剛從殿下那邊過來嗎?何事?”

周司馬一把拉住長史的衣袖,不等對方反應,就湊上去咬耳朵:“殿下今日處理公務,竟然帶了個少年到公府上,讓人看一眼都不肯,你有見到嗎?”

長史瞪大了眼睛,震驚地搖頭,“我今日尚未去過無倦閣。”

周司馬催促:“你快去瞧瞧!”

長史還有些迷糊:“該不會是你看錯了吧?”

周司馬簡直恨不得八卦不停,添油加醋地表述起自己在堂上瞧見的場面。

至於那少年郎,雖說匆促一瞥沒看清對方的臉,也多半是個姿色上佳的美人胚子,周司馬就著自己的想象,活靈活現地描述了一番。

長史大為震懾:“之前確實從未瞧見……也沒聽殿下說過……”

周司馬不禁感慨,只是議論起上司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原來殿下一直沒有成婚,竟是這樣的原因……”

長史“噓”了一聲,只是不住皺眉,“殿下可不像沈迷美色之人,待我過去觀察一番。”

周司馬比他還等不及:“你速去!”

他們殿下向來公事公辦,也絕不會讓閑雜人等進入公府,今日怎麽突然壞了規矩?

周司馬把那少年郎描述得和狐貍精轉世一樣,長史聽得心裏愈加不安,匆促地加快了腳步。

然而,在他準備上石階讓下人通報的時候,卻恰好聽到凜王殿下的聲音傳來:“你今日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沒、沒有啊!”

回應的聲音果然清脆悅耳,聽著很年輕,每個字的尾音都微微拖長,像是無意識的撒嬌。

長史楞住,沒想到凜王當真帶了人來公府。

“爾等先行退下,把門關上。”越千仞的聲音不帶一絲波動。

“啊?!”那少年的聲音倒是慌張得明顯。

之後長史便聽不清了,下人快速退出,順便把大門關緊,才有人回頭瞧見他。

“長史大人?需要通報一聲嗎?”

長史大人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樣,佇立片刻才回神,連忙搖頭:“不用了!沒有要事。”

——連堂前大門都光天化日之下緊閉,他哪裏敢在這個時候打擾!?

*

無倦閣內,大門一緊閉上,屋裏的光線也隨之削弱了幾分,倒顯得有些昏暗。

越千仞站起身,繞過桌案朝褚照的方向走來,正好逆著光,臉龐都陷入陰影之中,看著好不嚴肅。

褚照蹭地一下從橫榻上坐直起來,下意識地擡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緊張地說話也磕巴起來:“哪有什、什麽不舒服,叔父看錯了!沒錯,就是看錯了!”

越千仞眼睛微瞇,原本只是懷疑,結果瞧這小子說謊都蹩腳的模樣,霎時也確認了下來。

“糕點太甜,葡萄不夠甜,下人扇風一會兒涼一會兒熱。叔父瞧你一直翻來覆去,還幾度按著胸口,莫非是胸口痛?”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視線直直地落在褚照揪著胸前衣襟的手上。

褚照一慌,下意識地松開,但又似乎還是帶著防備,手又蜷縮在胸前,連忙搖頭:“沒有的事!”

越千仞已經坐到橫榻上,褚照像是被驚擾的獵物一樣,巴不得整個人蜷縮到最角落去。

不是怕他,是怕他發現什麽。

這個認知讓越千仞非常不悅。

他不介意褚照有自己的秘密,躲著不告訴他什麽。

但是身體上的問題,不可兒戲。

是心臟不舒服?心率波動?似乎懷孕也會影響到這些……

越千仞心裏想著,越是在意越緊張真有什麽事,索性直接伸手,越過褚照毫無防禦效果的攔截,隔著衣物,指尖直接碰到褚照的心口。

他才剛觸感到綢質衣物的絲滑,根本尚未感知到褚照的心跳頻率,卻聽著褚照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氣,猛地揮開他的手,往橫榻的裏側縮得更厲害。

他躺在橫榻時自然是脫了鞋襪,此時赤著足,甚至下意識地蹬了越千仞一下,然後才蜷縮著腳趾躲了回去。

越千仞頓時想到了早上的事情,他立馬聯系上,反應了過來:“早上就不舒服了?為何不說?”

這下怎麽說謊掩飾都遮不住了。

褚照的耳根都紅了。

他哪裏說得出口,只能囁嚅著小聲說:“忍……忍一忍就好了……”

越千仞怒極反笑,見過囂張跋扈的權貴,倒是沒見過驕橫任性的小皇帝會說出這樣忍耐的話。

他不覺有些煩躁,語氣也兇了些:“不舒服怎麽能忍?”

褚照本就難受,要躲著不讓叔父發現,剛才當著下人的面葉不敢做什麽。

此時還被兇了,當真委屈了起來,氣惱地頂嘴回去:“那還能怎麽辦?我漲得難受,叔父要幫我揉嗎!?”

越千仞:“……”

等等,好像和他理解的……出現了些許偏差。

空氣幾乎凝滯了片刻。

褚照說完這話就羞恥地低下頭,揪著自己的衣角咬著下唇不吭聲,更不敢看此時叔父會是什麽表情。

但越千仞還是保持著足夠的鎮定,只是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局促,便開口說:“去裏屋,叔父幫你看看。”

說罷,不等褚照應聲,直接起身彎腰,就著褚照那縮成一團的姿勢,直接抱到懷裏。

褚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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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同樣寫生子文的朋友交流:每天就靠著接下來寫什麽孕期play來哄自己往下寫[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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