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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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老謝利再次把自己的孫子都叫到身邊說了巫師對自己的預言:“留住那個姑娘,把她當成你們的親妹妹和姐姐,她是謝利的新希望,少動歪腦筋知道嗎?”謝利兄弟幾個都點頭稱是,實際想的什麽沒人知道。

維羅尼卡從睡夢中驚醒,她不知道自己夢的到底是什麽,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她觀察著房間裏的擺設,不一會一個傭人敲門進來了:“娜塔麗小姐,老爺叫您下樓吃飯。”

“我,不太記得了。我叫娜塔麗?”維羅尼卡不明所以。

女傭並不驚訝:“是的,您叫娜塔麗謝利,今年21歲。是老爺的孫女,您是謝利家的掌上明珠,因為意外傷了頭,所以不記得了,小姐,您沒有什麽吩咐我下去了。”

維羅尼卡點了點頭,這裏的一切都太陌生了,她下床坐在了床邊的梳妝臺上,看著自己的臉嚇了一跳,還真是漂亮呢,她不知道鏡子是一個攝像器,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樓下的監視中。她摸了摸自己黑色的頭發,把臉貼在鏡子上張開嘴把牙露出來,像是在對鏡子做鬼臉。

這一點不淑女的舉動把托比嚇了一跳:“她幹嘛呢?”

泰德想了想說:“她在通過自己的牙齒看自己多大,A計劃行不通了,娜塔麗真走運,不用躲著了。”

馬克不信:“通過牙能看自己多大?有這麽神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泰德說著,大家一起聽著樓上的開門聲和下樓聲,把目光對準了維羅尼卡。

“嗨,維羅尼卡!早。”泰德先打招呼。

維羅尼卡看他看著自己,皺了皺眉:“我不是叫娜塔麗嗎?”

“傭人是新來的弄錯了,你和娜塔麗出了意外,你失憶了,娜塔麗重傷,你叫維羅尼卡謝利,17歲,娜塔麗21歲。我叫泰德,這是馬克,這是托比,還有我們的祖父,我們都是堂兄妹,我們的父母都去世了,現在只剩我們彼此了。”

“我的頭發,和你們不一樣,我的黑頭發是染的。”維羅尼卡懷疑的說。

老謝利這才擡眼看著她:“你媽媽是金發,金發讓你看起來像個娃娃,娜塔麗還在外面療養,你要代替娜塔麗接她的場子,誰也不會拿娃娃當真,所以染成了黑色,現在坐下,吃飯。”

維羅尼卡在最末端坐下:“接什麽場子?”

馬克說話了:“賭場,夜場,黑市,伯明翰都是謝利家的,誰要想在這裏混,得先和謝利打招呼。”

“哦,收保護費的。”維羅尼卡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怎麽?不懷疑一下?公主?”馬克斜眼看著她。

維羅尼卡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哦,不,收保護費好像是我從小的夢想。早上好祖父,馬克哥哥,泰德哥哥,還有托比,弟弟。”

謝利三兄弟私下交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貴族的女兒怎麽會有從小收保護費的夢想?被老謝利瞪了一眼。

老謝利給維羅尼卡講了謝利家的歷史,還有家族生意,告訴她和泰德先去和已經接觸家族生意的馬克學習,然後她去接管娜塔麗的那塊。但在這之前,他們要給托比謝利辦一個成人禮。

謝利家的成人禮是團戰,最早的搶地盤都是混混們一拳一拳打出來的,誰厲害誰狠,地盤就歸誰,所以謝利家的人一直延續這個傳統,這是謝利家男人16歲的成人禮。

鮑勃謝利是老謝利朋友的孩子,所以第三代謝利都尊稱他為鮑勃叔叔,托比的成人禮也由他組織:“每人選一件武器,我擡手就往上沖,打就完了。逃跑的不用追,但對方留下的必須讓他起不來,懂了嗎?”到了場地,鮑勃一擡手,維羅尼卡沖了上去:“好的,叔叔。”鮑勃的“小弟先沖”在她身後響起,但已經來不及了,馬克大笑著也沖了上去,謝利家這邊的其他人都楞了,鮑勃大喊:“看什麽看,快上啊。”

泰德撿起一根鐵棍,“來吧,托比,一起。”

一開始對方想先拿下這個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女孩,他們沒想到失策了,這姑娘不是一般的能打,打人也不是一般的疼,結果謝利家這邊勝的很輕松。打完後,維羅尼卡興奮的問:“然後呢?不拿錢點根煙什麽的嗎?”大家都笑了,泰德笑著說:“有機會的,前提是我們得到一箱子錢的時候。”

第二天,馬克帶維羅尼卡和泰德一起去收賬。有個賭徒實在沒有錢,就把女兒抵押了。他女兒抱著維羅尼卡的腿求情:“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維羅尼卡低頭對她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這麽多兄弟都要吃飯的,你就當工作去了,工作不分高低貴賤,聽話,姑娘。”那姑娘想拼了,維羅尼卡沒註意差點被推到,姑娘被擒住後大喊,“你們會遭報應的。”馬克罵道:“現在遭報應的是你!”維羅尼卡攔住了他舉起的巴掌:“別打臉,會影響賣相,上班前給她吃點藥,別惹客人不高興。”馬克斜眼看了她一眼,笑著對手下說:“說的對,打肚子和大腿,謝利家的女兒都敢動,下次有她好看的。”

回家的時候,托比在紋身,他磨磨唧唧的不太情願的樣子,但這是謝利家的傳統,他也沒辦法,所以在挑選一個最小的。

“所有人都有嗎?”維羅尼卡問。

泰德點了點頭,他和馬克把袖子卷了起來,讓維羅尼卡看他們的胳膊,馬克是一只狼,而泰德是醫學院的符號。“酷!這樣我們死了以後,這就成了辨認我們屍體的方法。一起啊!”維羅尼卡坐在托比身邊和他一起開始選圖案,托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在用餘光偷看她。

泰德上前拉起她,笑著說:“維羅尼卡,你有紋身,在你左肩膀上,一朵藍玫瑰,只不過你忘了。”

維羅尼卡遺憾的拍了拍托比的肩膀:“那你自己選吧,托比。”說完不理會托比挽留的眼神,上樓換衣服了。

早上馬克在頭疼這個月的帳,好好的本子被他弄的皺皺巴巴,每到月末他都頭疼幾天,維羅尼卡說:“給我看看。”她看了一會,“酒水出賬你記了兩遍,每個月都多一筆錢你覺得是聖誕老人的福利嗎?月光CLUB的經理可以開除了,他貪了你的錢,很多,再這麽下去,他可以自己開個酒吧了。找個會計吧,美女秘書也行,你不是這塊料,馬克。”馬克打了偷笑的托比一下。

老謝利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鮑勃,帶維羅尼卡去我的書房,月底賬目從現在開始由她核對。”

“是,老爺,小姐,請。”鮑勃對維羅尼卡擡手示意,維羅尼卡跟著他走了。

馬克看著自己的賬本,有的他自己都看不懂:“她說的是真的?就看了那麽一眼?”

泰德起身,拍了拍他:“不會錯,她要是不替人頂罪,是11歲上劍橋商學院的人。”

托比倒不是懷疑公主的智商,他的疑問是:“她替誰頂罪?”

“三個人選,羅斯柴爾德,蒙哥馬利和蒙德利,她的子爵爸爸讓她脫罪了,好像是讓她住高檔療養院了。她消失了6年,住院期間應該是學了魔術,今年最開始出現的時候她用魔術幫蒙德利談成了一筆生意。所以她只能待在我們伯明翰,倫敦尤其不能去。”泰德低聲說。

維羅尼卡開始在馬克和鮑勃叔叔的引導下接管屬於娜塔莉的生意,她負責的那部分有一個典當行,一個賭馬場和一條街,這部分是謝利家的發源地,看來娜塔莉非常得老爺子的喜歡。

閑暇的時候維羅尼卡還要給老爺子理帳,也算是每天都有事做,但她發現托比在開始準備高中畢業論文:“我不用上學嗎?”

“你該讀的書都讀完了,而且你不能上學,你和馬克有家族遺傳的狂躁癥,但不要緊,謝利家需要狂躁和鮮血,在伯明翰你可以為所欲為。但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平時出去要有人跟著,知道嗎?”老謝利給維羅尼卡夾了塊熏魚,她好像很喜歡吃。

維羅尼卡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姐姐不會是我傷的吧?”泰德及時的說:“是,但我們都不怪你,只是意外。”飯後差點沒控制住表情的托比跟著老爺子先走了,馬克被示意給維羅尼卡找點事,他皺著眉,沒好氣的給維羅尼卡一疊紙:“我的一個老對頭最近神神秘秘的,還很興奮,我懷疑他有了什麽發財的門路,我的人只得到了這些紙,你看看都是什麽?”

維羅尼卡拿著這些紙上樓了,她發現這是些密碼信,需要運用很多計算和德文,還挺有意思,所以她一個晚上沒睡開始解謎玩:“這個人有幾個貨倉,他進了一大批非常值錢的走私貨物,這是他的進貨單。”

馬克眼睛亮了:“那你有貨倉的地點嗎?”維羅尼卡點了點頭,馬克馬上派人去打探消息。

托比偷偷對維羅尼卡說:“你能幫我寫論文嗎?以後你要看什麽書,我給你帶。”

那些倉庫好像真的很厚,馬克這幾天都忙上忙下的,熱鬧極了。維羅尼卡也和托比多了接觸,她發現祖父是對的,她確實對於托比的課本都知道,而且她知道的要比高中的課本要多的多,她開始尋找自己喜歡的領域,每天忙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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