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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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姜潮的小臥室裏藏了兩個人，多少顯得有些擁擠。
肖恩戰戰兢兢跟著回去，他還是傷患，下意識想上床，讓昆蘭瞪了一眼，就委委屈屈地去沙發了。但是沙發昆蘭也不讓睡，因為他經常坐在那裏，等著姜潮給他剪指甲。
肖恩沒地方去，呆滯地站在原地片刻，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姜潮。
“我們的交易……”他囁嚅。
姜潮點點頭，大方地讓昆蘭把地毯讓給客人。昆蘭本來是不想讓的，地毯偶爾也要踩一踩，但是姜潮威脅他，要給他洗澡，怕水的他瞬間放棄了。
肖恩終於有了棲身之所，能放心坐下來緩口氣。
老實說，多了個陌生人讓姜潮很不自在，何況肖恩連陌生人都算不上，他在姜潮眼裏是需要警惕的人。昆蘭更不自在，他對所有人抱有天然的警惕和敵意，當別人踏足他的領地，他總是躍躍欲試要撕碎別人。
姜潮給了他一個魔方，讓他在窗臺上玩。
肖恩終於松口，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帕爾墨花費重金疏通關系，得到了三枚核彈，原本是要用來對付某些人，最後沒有用上，所以帕爾默手裏還有三枚沒有使用過的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姜潮不由將三枚核彈同三個始祖聯系在一起。如果只是為了炸毀他們的肉身，那大可不必三枚這麽多，三始祖總是同進同出，殺他們一枚就足夠了。為什麽要準備三枚呢？
“你知不知道，那三枚核彈存放在哪裏？”姜潮問。
肖恩悄悄看了姜潮一眼:“這種秘密，帕爾默先生不可能讓我知道。”
姜潮沒有繼續追問，他感覺核彈和三始祖有關系，但是具體什麽關系就不知道了。
他看了眼肖恩:“你為什麽要逃跑，我看教會的人沒有要殺你的意思。”
肖恩支支吾吾，許久道:“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那些人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姜潮不耐煩:“快說，不然我抽你了。”
肖恩慫慫地看來眼正在曬月光的昆蘭:“他們也在用線蟲提取液。”
這個答案是姜潮從未設想過的，他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聖殿騎士團和血族是死對頭，按亞當的說法，他們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滅殺血族，怎麽可能會使用線蟲提取液？
肖恩搖搖頭:“他們真的在用……至少有兩個長老在用。”
姜潮苦惱地啃指甲:“你怎麽知道的？”
肖恩說:“他們的藥劑是我研制的2.0版，帶有一些副作用，其中一個就是虹膜變色，在夜間會有反光。”所以他被關起來，一開始茫然，一看見那些人的眼睛就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麽。
“誰有可能拿到你的藥劑。”姜潮冷靜下來。
肖恩沈默了一會兒:“帕爾默先生。”
姜潮想不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帕爾墨將藥劑給了騎士團，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有時候姜潮真巴不得帕爾默像原劇一樣早早死掉，他太狡猾了，行為不可預測，時常為人類和血祖的拉鋸帶來不可控因素。
第二天一大早，姜潮還迷迷糊糊著，又響起了敲門聲，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怎麽能有人早上七點準時來敲門呢？姜潮面無表情地下床，一腳踢醒肖恩，肖恩的臉色比鬼還難看，默默爬到床底下。
實在沒有時間給昆蘭帶口罩化妝了，只能把他塞進被子裏。
亞當還是那副樣子，禮貌死板，直挺挺站在門外:“早上好，加西亞。”眼神瞥到了床上的人形，表情像有蟲子在身上爬。
“早上好。”姜潮很難笑出來。
亞當十分躊躇:“可以走走嗎？”
姜潮原本不想去，但是想到了肖恩的話，還是同意了。
這一次，亞當沒有帶姜潮去懺悔室，而是走在院子的小路上。他似乎有心事，許久沒有開口。
姜潮決定率先打開話題:“一直都沒有機會和你道謝，你們畢竟救了我們這麽多人的命。”
亞當回過神來，他還是為聖殿騎士而驕傲的，聞言振作不少，自豪道:“這是我們該做的。”
姜潮又假裝不經意問:“你怎麽會在工廠裏？”
“團長派出很多人，”看得出來，亞當不擅長說謊，“分散到各個血液工廠，我就是其中一個。”
姜潮沒太懂:“那你們一定解救了許多人吧？”
姜潮沒想到，簡單的問題竟然把亞當給問住了，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凝重:“其實……沒有，你們是唯一一批。”
“什麽意思？”
亞當有些不自在:“也許是人手不足吧，其他工廠的人一直沒有救出來，就連臥底也慢慢失聯了。”
姜潮心裏閃過肖恩的名字，一直覺得教會不會那麽好心，可能他們根本就是為了肖恩而來，救人只是順帶。
姜潮想了解更多，於是問:“可以和我具體說說，教會的主教嗎？”
肖恩回到自己熟悉的領域，一下子變得滔滔不絕。聖殿騎士團人數眾多，分成不同小隊，由七個主教領導。
又是七個。始祖就有七個，姜潮開始覺得七是個不太吉利的數字。
姜潮說:“我上次看見的主教，他看著真年輕，應該比我們大不了多少吧？”
亞當含著笑:“拉斐爾主教？他只是看著年輕，其實已經六十多歲了。教會的人信仰堅定，內心純潔，行為克制，自然容易長壽，曾經有一任長老，活到了一百二十歲，如果不是煤氣洩露，可能還能活更久。”
他看上去有些遺憾，而姜潮卻在默默沈思，原來教會這麽早就開始使用線蟲提取液了嗎？
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亞當的居所，他的房間又簡樸又空曠，簡直是苦行僧的寒洞。
亞當轉過身，邀請姜潮隨意坐下:“加西亞，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勸服你。我從小在教會長大，見識過很多奇怪的事，比如吸血鬼，這些超自然力量讓我堅信:上帝是存在的，要遵從上帝的意志。”
姜潮受他的表情感染，不由自主變認真。其實他也相信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一些神秘力量，否則自己怎麽會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又怎麽會一次次重生？
亞當表情有些感動，一直以來，別人都把他當成瘋子，就連教會內部都認為他是狂信徒。但是亞當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時代在進步，越來越多人遺忘了神的存在，即使是教徒，也並不都堅定信仰著神。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邀請你加入教會嗎？”亞當抽出一本裝幀精美的圖書。
“這是什麽？”姜潮的好奇不是裝的，而是真的。
亞當壓低了聲音:“受上帝靈光庇佑的人類被稱為先知。他們往往有不同尋常的能力，有的可以使死人覆活，有的可以預知未來，有的可以控制海水……我認為你就是救世先知。”
亞當每說一個，姜潮都要心驚膽戰一下，但是當他說“你是先知”的時候，姜潮的心裏又莫名安然起來。
“我不是先知。”姜潮搖搖頭。
“你不要不相信，”亞當，語速又快又急，“每當災難到來時，總會有先知降臨，就像以賽亞、耶利米，是上帝的使者，傳遞神明的旨意，帶領眾人去偽存真，蕩滌邪惡。”
亞當將那本黑色封面的書翻開，向姜潮展示上面的黑白圖畫，那是一個體型修長優美的人形生物，長長的卷發，豎直的瞳孔，後背生長著巨大的翅膀。
姜潮險些叫出聲，因為這個人分明如此眼熟，是邁克，是傑克……是在十字路口同姜潮做交易的神秘男人！
“這是？”姜潮迫不及待地問。
“是教會傳承的天使的畫像，1853年，一個農民在麥田睡覺，看見了一個紅發的天使從天而降，掀起的颶風將麥田壓出一個規整的圓形。”
“農民在對方金色的眼睛中迷失，回家後，從來沒有畫過畫的他無師自通，畫下了這幅天使畫像。”
姜潮的心理掀起驚濤駭浪，原來神秘男人一百多年前就出現過了。
亞當又繼續翻書，姜潮忍不住問:“你讓我看這本書，會不會收到處罰？”
亞當搖搖頭:“這些書在教會是閑書。”
21世紀了，信仰上帝的人越來越少，一些書籍被當成無用的童話，教會內部也並沒有把天使的畫像當成一回事，反而認為這是古人迷信的結果。
也就是因為這個，亞當才會如此迫切希望姜潮加入:“傳遞神諭，純潔信仰，篩選更堅貞的信徒。”
亞當確實很死板，從小在教會長大，修女和神父教他信仰上帝，教他友愛同胞，教他誠實守信，教他犧牲……可是他真的這樣做了，那些人又覺得他是個蠢貨、怪胎。
他想起姜潮用超能力，掀開兩扇沈重的鋼鐵大門，壓扁飛射而來的子彈。照顧亞當長大的老修女曾經說過，救世的先知擁有常人所沒有的能力，他們帶著使命而來，會讓上帝的恩澤重新遍灑人間。
現在，他來了。亞當要做的就是盡力留住他。
姜潮想看看書裏有沒有更多關於神秘男人的信息，於是笑著說:“這本書可以借給我嗎？”
亞當痛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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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的小臥室裏藏了兩個人，多少顯得有些擁擠。
肖恩戰戰兢兢跟著回去，他還是傷患，下意識想上床，讓昆蘭瞪了一眼，就委委屈屈地去沙發了。但是沙發昆蘭也不讓睡，因為他經常坐在那裏，等著姜潮給他剪指甲。
肖恩沒地方去，呆滯地站在原地片刻，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姜潮。
“我們的交易……”他囁嚅。
姜潮點點頭，大方地讓昆蘭把地毯讓給客人。昆蘭本來是不想讓的，地毯偶爾也要踩一踩，但是姜潮威脅他，要給他洗澡，怕水的他瞬間放棄了。
肖恩終於有了棲身之所，能放心坐下來緩口氣。
老實說，多了個陌生人讓姜潮很不自在，何況肖恩連陌生人都算不上，他在姜潮眼裏是需要警惕的人。昆蘭更不自在，他對所有人抱有天然的警惕和敵意，當別人踏足他的領地，他總是躍躍欲試要撕碎別人。
姜潮給了他一個魔方，讓他在窗臺上玩。
肖恩終於松口，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帕爾墨花費重金疏通關系，得到了三枚核彈，原本是要用來對付某些人，最後沒有用上，所以帕爾默手裏還有三枚沒有使用過的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姜潮不由將三枚核彈同三個始祖聯系在一起。如果只是為了炸毀他們的肉身，那大可不必三枚這麽多，三始祖總是同進同出，殺他們一枚就足夠了。為什麽要準備三枚呢？
“你知不知道，那三枚核彈存放在哪裏？”姜潮問。
肖恩悄悄看了姜潮一眼:“這種秘密，帕爾默先生不可能讓我知道。”
姜潮沒有繼續追問，他感覺核彈和三始祖有關系，但是具體什麽關系就不知道了。
他看了眼肖恩:“你為什麽要逃跑，我看教會的人沒有要殺你的意思。”
肖恩支支吾吾，許久道:“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那些人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姜潮不耐煩:“快說，不然我抽你了。”
肖恩慫慫地看來眼正在曬月光的昆蘭:“他們也在用線蟲提取液。”
這個答案是姜潮從未設想過的，他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聖殿騎士團和血族是死對頭，按亞當的說法，他們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滅殺血族，怎麽可能會使用線蟲提取液？
肖恩搖搖頭:“他們真的在用……至少有兩個長老在用。”
姜潮苦惱地啃指甲:“你怎麽知道的？”
肖恩說:“他們的藥劑是我研制的2.0版，帶有一些副作用，其中一個就是虹膜變色，在夜間會有反光。”所以他被關起來，一開始茫然，一看見那些人的眼睛就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麽。
“誰有可能拿到你的藥劑。”姜潮冷靜下來。
肖恩沈默了一會兒:“帕爾默先生。”
姜潮想不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帕爾墨將藥劑給了騎士團，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有時候姜潮真巴不得帕爾默像原劇一樣早早死掉，他太狡猾了，行為不可預測，時常為人類和血祖的拉鋸帶來不可控因素。
第二天一大早，姜潮還迷迷糊糊著，又響起了敲門聲，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怎麽能有人早上七點準時來敲門呢？姜潮面無表情地下床，一腳踢醒肖恩，肖恩的臉色比鬼還難看，默默爬到床底下。
實在沒有時間給昆蘭帶口罩化妝了，只能把他塞進被子裏。
亞當還是那副樣子，禮貌死板，直挺挺站在門外:“早上好，加西亞。”眼神瞥到了床上的人形，表情像有蟲子在身上爬。
“早上好。”姜潮很難笑出來。
亞當十分躊躇:“可以走走嗎？”
姜潮原本不想去，但是想到了肖恩的話，還是同意了。
這一次，亞當沒有帶姜潮去懺悔室，而是走在院子的小路上。他似乎有心事，許久沒有開口。
姜潮決定率先打開話題:“一直都沒有機會和你道謝，你們畢竟救了我們這麽多人的命。”
亞當回過神來，他還是為聖殿騎士而驕傲的，聞言振作不少，自豪道:“這是我們該做的。”
姜潮又假裝不經意問:“你怎麽會在工廠裏？”
“團長派出很多人，”看得出來，亞當不擅長說謊，“分散到各個血液工廠，我就是其中一個。”
姜潮沒太懂:“那你們一定解救了許多人吧？”
姜潮沒想到，簡單的問題竟然把亞當給問住了，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凝重:“其實……沒有，你們是唯一一批。”
“什麽意思？”
亞當有些不自在:“也許是人手不足吧，其他工廠的人一直沒有救出來，就連臥底也慢慢失聯了。”
姜潮心裏閃過肖恩的名字，一直覺得教會不會那麽好心，可能他們根本就是為了肖恩而來，救人只是順帶。
姜潮想了解更多，於是問:“可以和我具體說說，教會的主教嗎？”
肖恩回到自己熟悉的領域，一下子變得滔滔不絕。聖殿騎士團人數眾多，分成不同小隊，由七個主教領導。
又是七個。始祖就有七個，姜潮開始覺得七是個不太吉利的數字。
姜潮說:“我上次看見的主教，他看著真年輕，應該比我們大不了多少吧？”
亞當含著笑:“拉斐爾主教？他只是看著年輕，其實已經六十多歲了。教會的人信仰堅定，內心純潔，行為克制，自然容易長壽，曾經有一任長老，活到了一百二十歲，如果不是煤氣洩露，可能還能活更久。”
他看上去有些遺憾，而姜潮卻在默默沈思，原來教會這麽早就開始使用線蟲提取液了嗎？
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亞當的居所，他的房間又簡樸又空曠，簡直是苦行僧的寒洞。
亞當轉過身，邀請姜潮隨意坐下:“加西亞，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勸服你。我從小在教會長大，見識過很多奇怪的事，比如吸血鬼，這些超自然力量讓我堅信:上帝是存在的，要遵從上帝的意志。”
姜潮受他的表情感染，不由自主變認真。其實他也相信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一些神秘力量，否則自己怎麽會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又怎麽會一次次重生？
亞當表情有些感動，一直以來，別人都把他當成瘋子，就連教會內部都認為他是狂信徒。但是亞當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時代在進步，越來越多人遺忘了神的存在，即使是教徒，也並不都堅定信仰著神。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邀請你加入教會嗎？”亞當抽出一本裝幀精美的圖書。
“這是什麽？”姜潮的好奇不是裝的，而是真的。
亞當壓低了聲音:“受上帝靈光庇佑的人類被稱為先知。他們往往有不同尋常的能力，有的可以使死人覆活，有的可以預知未來，有的可以控制海水……我認為你就是救世先知。”
亞當每說一個，姜潮都要心驚膽戰一下，但是當他說“你是先知”的時候，姜潮的心裏又莫名安然起來。
“我不是先知。”姜潮搖搖頭。
“你不要不相信，”亞當，語速又快又急，“每當災難到來時，總會有先知降臨，就像以賽亞、耶利米，是上帝的使者，傳遞神明的旨意，帶領眾人去偽存真，蕩滌邪惡。”
亞當將那本黑色封面的書翻開，向姜潮展示上面的黑白圖畫，那是一個體型修長優美的人形生物，長長的卷發，豎直的瞳孔，後背生長著巨大的翅膀。
姜潮險些叫出聲，因為這個人分明如此眼熟，是邁克，是傑克……是在十字路口同姜潮做交易的神秘男人！
“這是？”姜潮迫不及待地問。
“是教會傳承的天使的畫像，1853年，一個農民在麥田睡覺，看見了一個紅發的天使從天而降，掀起的颶風將麥田壓出一個規整的圓形。”
“農民在對方金色的眼睛中迷失，回家後，從來沒有畫過畫的他無師自通，畫下了這幅天使畫像。”
姜潮的心理掀起驚濤駭浪，原來神秘男人一百多年前就出現過了。
亞當又繼續翻書，姜潮忍不住問:“你讓我看這本書，會不會收到處罰？”
亞當搖搖頭:“這些書在教會是閑書。”
21世紀了，信仰上帝的人越來越少，一些書籍被當成無用的童話，教會內部也並沒有把天使的畫像當成一回事，反而認為這是古人迷信的結果。
也就是因為這個，亞當才會如此迫切希望姜潮加入:“傳遞神諭，純潔信仰，篩選更堅貞的信徒。”
亞當確實很死板，從小在教會長大，修女和神父教他信仰上帝，教他友愛同胞，教他誠實守信，教他犧牲……可是他真的這樣做了，那些人又覺得他是個蠢貨、怪胎。
他想起姜潮用超能力，掀開兩扇沈重的鋼鐵大門，壓扁飛射而來的子彈。照顧亞當長大的老修女曾經說過，救世的先知擁有常人所沒有的能力，他們帶著使命而來，會讓上帝的恩澤重新遍灑人間。
現在，他來了。亞當要做的就是盡力留住他。
姜潮想看看書裏有沒有更多關於神秘男人的信息，於是笑著說:“這本書可以借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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