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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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我失笑,指了指自己:“你覺得我是木葉的政客嗎?”

他倒很認真的上下掃了我一遍,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覺得你在木葉再呆個十年八年,很有可能會被提成奈良家一樣的大腦。”

他這句話倒堵住了我所有想說的。

十年八年……我真有可能在這裏呆那麽久嗎?

有了這個念頭,我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已經在這裏呆一年多了,這個身體也長大了一歲。但是我的身體呢?是過了一分鐘?一小時?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

我有多久沒有見到爸媽的臉了?剛到這裏那幾個月我時時會夢到他們,自從程亦來到我身邊,這種思念便少了很多。如今猛然提及,過去積攢的感情便如同奔湧的潮水一般幾乎要將我淹沒。

……

“……你哭了?”

耳邊佐助的聲音令我猛然回神,我怔怔的望著他幾秒,仿佛要分清楚這究竟是不是現實,反應過來後我下意識抹了把眼睛,果然濕濕的。

“沒事。”我微笑著對他點點頭,無視他微微變換的神情,“你接下來想逛哪裏?”

似乎驚訝於我的失態及恢覆的速度,他又看了我幾眼:“我沒有什麽想法了。”

於是我道:“要不我們去找小櫻?”

佐助:“……”

……

沒錯,我就是想要擺脫佐助這個爛攤子,果然在見到佐助後,小櫻激動的雙頰漲紅,畢竟佐助回村後找她的次數屈指可數,還次次都是為了療傷。

訓練場裏,小櫻迫不及待的湊到佐助身邊,完全無視掉一旁的綱手——程亦走了,訓練小櫻的任務便交由綱手全權負責。離開程亦的壓迫,小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面色也都紅潤了不少,一天之內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還胖了幾斤。

那邊佐助冷著臉皺眉遠離小櫻的親近……當然,在他眼裏大概是騷擾。這邊,綱手晃著她的小瓶子接近我。

“好久不見了,晚上一起去喝酒啊。”她沖我揚起紅唇。

我嘴角抽搐:“我們昨晚好像才見過面,而且我未成年,不能喝酒。”

“哼!”綱手沒有絲毫動搖,鄙視著我:“別說上次陪我一起喝酒的不是你,而且你把小櫻也帶去酒館,我還沒說什麽呢。”

小櫻耳朵夠尖,聽到綱手的話後滿臉局促。

我搖搖頭。

綱手就擡起一邊的眉毛,聲音高了兩度:“你否認?”

“不……我的意思是,昨晚我和程亦還帶了佐助和小李去酒館。”

我禍害的孩子可不止小櫻。

佐助有點尷尬的別過臉去。

綱手聲音又高了幾度:“什麽?!沒有我的帶領,老板能同意你進去?”

這個問題就有意思了,我笑道:“因為我救了他兒子,那是個a級任務,還是您派給我的,您忘了?”

然後我拍拍即將發飆的綱手的肩膀:“晚上一起去喝酒。”

這句話成功熄滅她的怒火,她舉起的拳頭又放了下去。佐助很不合時宜的插進來一句:“晚上我和你們一起去。”

見我看他,他說道:“之前你們答應我跟在程亦身邊修煉,現在程亦不在,你就負起這個責任。”

他說的理直氣壯,完全不看看我這小身板也只比他大一兩歲,能不能幫他訓練。

綱手在一旁看好戲的表情,看來不能把這個鍋推給她了。我嘆了口氣:“好吧,我幫你訓練……但是你要知道,我訓練的東西和程亦可完全不同。”

我是科研型的,自然不能太暴力。

話音剛落,小櫻舉起手:“我……我也要去!”見我們都看她,小櫻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搓著衣角,“……可以嗎?”

難得見小櫻這副模樣,我剛想點頭,綱手卻率先發話:“你今天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嗎?”

“……沒有。”小櫻搖搖頭,腦袋失落的垂了下去。

綱手又問:“你打得過蔗亦嗎?”

“……打不過。”小櫻小聲回應,腦袋更低了幾分。

綱手再次發問:“你打得過佐助嗎?”

“……也打不過……”小櫻的腦袋幾乎要垂到胸口。

“那你還不去訓練!”綱手輕輕一跺腳,土地寸寸龜裂,我們都閃得遠遠的。

於是小櫻垂頭喪氣的訓練去了。我給了她一個憐憫的眼神,綱手的性格和程亦還真有幾分相似,說不定是遺傳呢。

想到這裏,我笑了。

……

晚上,酒館裏。

綱手已經微醺,她捏著酒杯,看著喝了不少卻依舊清醒的我,不爽道:“你怎麽還不醉。”

我無語:“你再來一杯?”

她搖搖頭,指了指坐在我旁邊的佐助:“你不醉也就罷了,他怎麽也沒醉……這小子喝了不少啊?”

佐助正襟危坐,面不改色,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添了一杯。我按住他的杯子:“最好不要連著醉兩天。”

“……”他看了看我,放下酒杯。

“綱手。”這裏沒外人,我也就不裝了,直呼其名,“我們需要點東西。”

“嗯?”她臉頰紅紅,眼神有些迷茫。

我開門見山:“歷代四位火影的基因。”

她拿著酒杯的手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認真的?”

“你我相識有一段時間了,你知道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我給自己酌了一杯,一仰脖子倒進嘴裏。

“呵。”她像是自嘲,“我問了句廢話。”

佐助早在我提要求的時候就已經停下自己的動作,眼睛來回打量著我們。

“還有一個問題,這東西是你要,還是她要?”綱手盯著自己手裏的小酒杯,不停的把玩。

我勾起唇角:“你這句不也是廢話?我要不就是她要麽?”

她搖搖頭:“這不一樣,你心裏應該很清楚。你們存在的目的並不相同。”

“起碼短時間是一樣的。”我微笑著舉起酒杯,“幹杯。”

她笑著搖頭,和我幹了一杯,好像在問我又好像自言自語著:“那,你究竟是誰呢?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好不安。”

我凝下臉,低低問她:“那……你希望我是誰?”

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如果我說你是我難得的朋友,那你也會當我是朋友嗎?”

……

……朋友。

我閉上眼睛。

……朋友啊。

“……嗯,你是我難得的朋友。”我重覆著她那句話,擦掉她的眼淚,笑著說,“每次喝醉了就流淚的毛病也不改改,讓佐助看笑話了。”

我和綱手背著靜音喝過不少次,幾乎每次喝醉回去綱手臉上的淚痕就會被靜音發現,接著第五代火影大人就會挨劈頭蓋臉的一頓訓,然後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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