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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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這話題是佐助一直不敢提起不敢忘卻的禁忌。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會偶爾回憶起這件事,每次回憶都讓他的心迅速被仇恨占領。

此時,一提起那個人的名字,他的表情便很是猙獰陰沈。先前他和我們一起生活的時候偶爾也會提起他的目標,可以看出是這仇恨一直催促他前進,一刻不停。

“那個男人?他會有什麽目的呢?”他似譏諷似嘲笑的嘆息。

他的狀態一直都是如此讓人不安,我皺了皺眉,提醒道:“你有沒有想過,他所作所為的目的?或是說,他的行為,是他自願的嗎?”

我的話語讓佐助表情一凝,他似乎真的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對宇智波鼬的仇恨都是鞭策他的動力,現在突然告訴他他一直以來深深仇恨著的人並不應被他所恨,這讓他堅定的信念受到動搖。

“你有沒有想過,他會不會不得不做出那種事情?”我俯下身仰視他——此時他已經埋下了頭,將整張臉埋進陰影裏。

“不得不……他是被逼的嗎……”佐助喃喃自語,似是不可置信。

原本是想告訴他一些事情的,但是現在看來僅僅是透露出這麽冰山一角就已經讓他難以接受,看來還需徐徐圖之。

“那,你好好回憶一下,關於你哥哥的一切,回憶一下你們二人的曾經,想想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想他是為了家人不會在乎自身安危的人,如果不是某種比家人更強大的信仰壓迫著他,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抿抿唇,佐助已經痛苦的閉上眼睛,今晚的事情一定對他打擊很大,我得話語只是一條誘導線,具體應該如何行動,全都要看他自己思索的結果。

我摸摸他的頭發,就像摸弟弟的那樣揉了揉:“不著急,你這段時間好好考慮一下,當你覺得你某方面想通了,或者感到有某些疑惑,盡管來找我,我會為你解答。”

“……你,你究竟知道多少?”他顫抖著開口。

我嘆笑了聲,拍拍他的腦袋:“比你想象的要多。”

良久,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我明白了,我會再找你的。”

而這時,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們二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之前程亦和斑擁抱的地方,此時地動山搖,先前那處傳來轟隆隆的巨響。

我與佐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向那裏奔去。果不其然,斑已經和程亦交起了手。

程亦一掌羅生門擋住了斑不完全版須佐的一擊,與此同時她手掌在地面一拍,伴隨著陣陣巨響,三重羅生門拔地而起。

“該死,我們見面永遠無法好好的說話!”程亦怨氣十足,隨著她的結印,層層樹木破開土壤,遮天蔽日沖向宇智波斑。

佐助從來沒有見過程亦拿出真本事戰鬥,一時間僵在原地。我沖上去輔助程亦使用木遁:“你們吵架了?怎麽會打起來?!”

不外乎我如此疑惑,斑明明也對程亦種了情根,況且此時他已經不會再追求什麽月之眼計劃,也不會毀滅木葉,按理說已經不會再和程亦有什麽沖突。

而此刻眼前的情形卻讓我一頭霧水,斑拿不出全盛時期的實力,因此程亦才能抵擋,若此時站在我們面前的是完整版的須佐能乎,恐怕程亦拼盡全力也難以憑借一人之力抵抗。

要知道,完整穢土轉生並融合柱間細胞狀態下的宇智波斑連五影加起來也無法阻擋。

“哼,恐怕是他的靈魂出了什麽問題。”程亦已經打開她的三勾玉,冷哼一聲,“這個斑根本不是那個人,你看,他充滿戾氣,一心想著他的計劃……難道是這一世的斑?”

顯然程亦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所在,她的表情更為凝重。

“按照這種動靜,很快木葉就會派人過來了。”我啐了一口,也不藏私了,查克拉噴湧而出。程亦控制的木遁瞬間聲勢浩蕩了一倍有餘,瞬間將須佐能乎的身影完全淹沒。

程亦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的查克拉量竟有這種水準了?!”

原本蔗亦的查克拉量就不低,在我這段時間瘋狂的修煉過後更是數量驚人,此時我一心一意的操控木遁,才能有如此效果。

“沙丁臭小鬼,你竟然想要與我為敵?”被牢籠淹沒的身影冷笑一聲,隱約可見藍色的光影帶著他蕩在各處縫隙中,抵抗著木遁的追捕。只是我與程亦兩個人施展的水準已經超越現在的斑,我們很快將其制住。

“這身體,切。”他被捆的結結實實,送到我們面前。宇智波斑試圖掙脫無果,毫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

“所以,你堅持你的月之眼計劃?”程亦表情不太好看,也是,好不容易拼盡生命讓斑放棄月之眼,又來了一個新的還是在堅持,這讓程亦感到有些煩躁。

他雖被制住身體,卻堅持的環抱雙臂,漆黑的雙眼看著她,又瞥瞥我:“你既然這麽清楚這個計劃,那也更應該清楚這個計劃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麽。”

“所謂絕對的和平?”程亦皺著眉,我的眼角卻跳了跳——按照程亦在現世的年份,火影根本就沒有出完,她也就更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石碑已經被黑絕給篡改了,而一心執行“月之眼”計劃的宇智波斑也會成為受害者之一,被黑絕利用召喚出了輝夜……

這麽一想,難道現在的這個世界,除了黑絕,就只剩我對這個計劃知根知底了?!

一陣恐慌襲上我的心頭,我顫抖著嘴唇:“難道,你身體裏的那個人沒有對你透漏什麽?”

按照我寫的結尾,亦間死後,斑應該完全有能力發動了無限月讀才是,如果他發動無限月讀,那麽他應該已經知道輝夜的計劃了,也就是說他已經體驗過被黑絕利用的感受了。

宇智波斑如磐石一般堅韌的表情也終於展現出一絲疑惑:“沒有……到底有什麽事情會讓你這頗有心機的小鬼露出這種恐懼的表情?”

我的臉色有些發白,竟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讓他出來……快!讓他出來!”

程亦和佐助也被我這從未見過的失去理智的表情嚇著了。

斑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堅持,從善如流的按照我的話去做了。

“告訴我,斑,你究竟有沒有實行月之眼計劃?!”我還保持著揪住他衣領的姿勢,瞳孔緊縮,“你根本就沒有是不是?程亦死後你根本就沒有實行月之眼!”

我幾乎像咆哮一樣對他喊著,程亦眼睛也越睜越大,看看我,又看看他。斑的表情在聽到我的話語後一瞬間沈寂下來:“你是如何得知的?這件事我誰都沒有告訴。”

斑是看過我寫的小說的,文章的結尾明示著他將會實行月之眼計劃,於是他也一直這麽瞞了下來。

“我如何得知?!你如果實行了那個計劃,你根本就會立刻死去!豈容你還活到百歲?!”這個斑曾經對我透露過,他的年齡加起來幾乎有三百歲高齡了。

他蹙起眉頭:“那又如何?就算是獻出生命也是無礙的,只要是為了月之眼計劃。”

這個斑自始至終都展現出不讚同月之眼,他的態度也騙過了我,讓我以為他已經親身經歷過一次才不願經歷第二次,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之前是否真的實行了這個計劃。

“不是這個問題!那個計劃的實施根本不會讓人得到和平,那只會覆活出輝夜!那個計劃是假的!假的!”我完全放棄了面部管理,沖著他一臉猙獰的咆哮著。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兩秒無法抑制的震驚……我面前的斑最甚:“……假的?”

我明白,他相當信任我,尤其是我用這種態度和他說的話,他更是無法懷疑。他對這個世界知根知底,這個世界如何誕生的,他是如何誕生的,還有……程亦是如何誕生的。

“你剛才說,輝夜?那是誰?”程亦走近我們,卻又停住腳步,望向村子的方向,“有人來了……三,四個。”

“果然……麻煩你去攔住他們一會,能攔多久攔多久。”我拜托程亦,她表情凝重,如果被村子裏的人看到我們面前站著的宇智波斑,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程亦的離去,佐助也緊隨其後,我看向面前的斑,他眉頭緊鎖,垂眸苦思,想必他體內的那個靈魂也與他是同樣的狀態。

但是無論如何,我很清楚的知道,他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是不會再暴動,就像現在的佐助一樣,正在接受一個完全顛覆自己認知的消息。

“你們會有時間慢慢想的,現在先拜托你變身吧,變成小男孩或者小女孩的樣子都可以,我們要解決眼前的難題,我現在還不想解除穢土轉生。”說著,我從懷裏掏出一副墨鏡,“至少別讓木葉的人看見宇智波斑站在這裏,短時間還沒法和他們解釋。”

以斑的身高,連我也得仰視他,他知道事情的重要,而且他也想得知事情的真相,於是他結果墨鏡,身子逐漸縮小,最終變成了一身黑衣的小男孩形象。

我抽了抽嘴角:“你想變成自己小時候的樣子我沒有意見,反正現在也沒人見過,但是你的族徽能不能去掉?我就算是有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這多出來的宇智波到底是哪來的。”

看到我的表情,他破天荒的笑了笑,揮手間去掉了族徽,隨後用墨鏡遮住他全黑的雙眼,這一身黑衣加小刺猬頭和黑墨鏡,真是酷斃了。

我也揮揮手去掉了捆綁他的木遁,帶著他向程亦離開的方向走去,卻碰到程亦迎面而來,後面還跟著佐助。

“人呢?”我抓著腦袋,企圖從她後面看到第三個身影。

她攤著手:“我打發走了。”

我“……我們要不要商量下他住在哪裏。”我指指我身後的黑衣小鬼。

程亦這才註意到他,頓時雙眼發光,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光速沖過去一把將小鬼頭擁入懷中,臉蛋在他炸起的頭發上來回摩擦:“好可愛哦~好久沒見到這麽大的你了!”

斑被勒住一臉無奈:“程亦,放開……”

“讓我蹂躪蹂躪。”說著還笑瞇瞇的伸手捏了捏男孩小臉。

斑的臉被拉的好長,穢土轉生以後得他感覺不到痛楚,只得嘆息道:“程亦……放開我……”

雖然這麽說,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其實挺開心的。

“咳咳咳。”我清清喉嚨,企圖喚醒沈浸在捏仔狀態中無法自拔的女子,“我說,我說,他晚上住在哪?”

程亦手上不停,回覆道:“和我住一起啊!”

“那我呢?”我指指我自己。

“你出去住。”她想也沒想。

我臉黑了:“那是我家。”

程亦這才反應過來,她想了想,望向在旁邊站了很久信息消化過度一直面癱的佐助:“那他睡佐助家。”

佐助被這句話喚醒,他扯扯嘴角:“我可以出錢在隔壁新買一間供……供他住。”

斑在生理意義上是佐助的老祖,也就是他爺爺的爺爺輩,讓佐助和他住一定壓力很大。

我心知肚明的微笑道:“如此甚好。”

說著,程亦收回自己胡作非為的手,牽著斑向村子走去:“走吧,我們去一趟火影辦公室,給斑做個戶籍登記。”

我一拍臉,跟上去:“我竟然忘了這一茬,你要如何與綱手說?”

村子裏有陌生人巡檢登記,是為了不放進危險人物專門設置的,如果有遇到陌生的臉,巡檢人員就會視為危險人物。因此村裏有目的性進村的人都會先入巡檢,也就是所謂的上戶籍,需要經過火影的親自審查。

“就說,這是我兒子。”程亦笑著道。

“程亦,別鬧。”我看到小斑的額角爆了青筋,他試圖轉移話題,“現在的火影是誰?”

“綱手。”我趕緊協助斑,程亦兒子這件事情還是再議吧,現在世道沒有人會不到十歲就有兒子的。

“是柱間的孫女?”斑在獨居的那段時間消息顯然很靈通,白絕一直在對他傳遞各國訊息,“我倒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是個女孩,繼承了柱間的嗜賭。”

木葉創建後,柱間的賭癮逐漸顯露出來,而作為他的孫女綱手,也將他的這項技能學的八九不離十。

閑聊間,我們已經出現在火影辦公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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