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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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是誰。”雖然她看起來陰沈，但我感覺不到絲毫的敵意。
她隱藏在黑暗中，似乎輕笑了下:“這也是我想問你的。”
說著，她走出來，借著身後的燈光，我看到她的樣子——高挑，秀美。
這是第一感覺。
她款款而來，長發隨著走步擺出優雅的弧線，細眉杏眼，手腳修長。令我註意的還是她的衣服，中領深藍長衣，在黑色短褲下包裹的是漂亮的大腿。
而那袖口因為走路，一個小小的標志若隱若現。
宇智波。
我瞇起眼睛，這是我戒備的下意識表現。
“別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走過來，很輕而易舉的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指漂亮且冰涼，“我只不過很好奇你是誰。”
這時我才開始考慮起她的話，蔗亦在她那裏？
那她說的大概就是真的蔗亦了，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蔗亦，由於我的到來而不知蹤影。
蔗亦到了她那裏……？
一個不確定的想法呼之欲出，我眼角揚起，完全掩飾不住震驚之色。
“怎麽了？”她稍稍歪著頭。
再細看她的頭發，細碎的搭在眉眼上，每一個神態，說話的語氣，都和我構想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於是我神色柔和了些，輕聲喚那個名字。
“程亦。”
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眼睛瞪大，瞳孔縮小，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下。
“你是誰？”她後退了半步。
“你不認識我……來坐坐吧。”我回去剛才那家店，她猶豫片刻便跟上來，坐在我對面。
“麻煩我剛剛要的東西，再來一份。”我對店家揚聲道，店家應了，而程亦用探尋的眼神盯著我看。
“難道你是……帶土？”她眉毛皺的緊緊，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不對，你不是。”
我哭笑不得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會知道我名字而且會出現在這裏……”她想著，眼睛突然瞪大，“二哥？！”
“噗——！”我剛喝進的茶水從口中噴出來，急忙擦了，“咳，咳，不是。”
這時她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看穿我究竟是不是瑩科。
“都說了你不認識我。”我嘴角撚起一抹苦笑，“鳴人的師父自來也，以長門為原型寫出了作品，主角叫鳴人。而我也是個作者，以我向往的性格為原型，寫了部小說。”
她好似不明所以，卻神色鄭重。
“你是說……？”
“敢愛敢恨，勇敢無畏。”我看進她驚訝的黑色眸子，“這是你。”
“呃……啊？”她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在開玩笑吧。”
卻見我嚴肅的望著她，於是她開始閃避我的視線，大眼睛四盼著。
這時我突的一笑:“逗你的。”
她滿臉的緊張還沒褪去又換上了羞怒，忍不住起身，吸引周圍人們的視線:“餵！”
“哈哈……”我幹笑的示意她坐下，這時店裏的飯也端過來了，我推給她，“請你的，算是補償。”
她嘴角抽了抽，好似無語了，毫不客氣的低下頭吃那飯。
“宇智波麽？”我開口。
她停下動作，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好像是呢。”
“要知道宇智波剩下的人就那麽幾個了。”我撐著自己的腦袋，“你打算怎麽辦？”
她津津有味的吃著，嘴裏含糊不清:“宇智波本就是木葉的，火影能把我怎麽樣呢？”
我噗嗤一笑:“有道理，一會去見綱手吧，給你個戶口。”
“是綱手啊。”她點點頭，“有點麻煩，不過，好。”
這頓飯，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關於對方身份的事，仿佛我從未說過那樣的話，但是我們都知道，雙方心裏早已有數，只不過還沒到真正挑明的時候。
“我還沒有吃過這裏的飯呢，還不錯。”她擦擦嘴。
那當然，你我口味是一樣的，我覺得好的你也會覺得好。
“千手柱間沒給你吃好的？”我笑望著她。
她一楞，下意識又戒備起來，待反應過來後一笑:“那時候戰亂，能吃飽就很不錯了。”
我有點心疼我當時給她的設定，但看這枚女子毫不在意的模樣，我也沒有多說什麽。
付了錢，我們走在去往火影辦公室的路上，她第一次來建成之後的木葉，有點感觸。
“這就是我們的村子了呢，也難怪大哥會為此努力多年。”
說出去大概沒有人會信，我身邊的姑娘是這木葉元老之一，初代柱間和二代扉間之妹。
但是現在無論是人們的記憶，還是歷史中，都沒有那個叫做千手亦間的女子了，那個女子早已死在宇智波斑對世界發起無限月讀的那一世。
“走吧。”我拉著她，走進火影辦公室的大樓。
……
“她是誰？”綱手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實際是輩分是她**的人發起質疑。
程亦揚了揚手臂，綱手在看到那標志的一瞬間站了起來。
“宇智波，程亦。”與和我在一起的柔和不同，面對外人，她的臉就像冰一樣使人感到寒冷。
綱手不說話了，我明白宇智波這三個字對她的打擊有多大，不止是她，任何一個人在得知宇智波的族人存活於世，表情都淡定不起來吧？
更何況，我深深地知道，我身邊這位女子不是一名普通的宇智波。
“宇智波……宇智波……”綱手扶著桌面的手在微微顫抖，“宇智波一族竟還有活人麽？”
她定了定神:“你一直在木葉麽？”
這是廢話，看來綱手也是驚訝的狠了，一直在木葉的宇智波能到今天才自投羅網？
“不。”
對這個惜字如金的人，綱手也只有一步步問:“宇智波一族還有其餘存活麽？”
我看到她垂下眸子，半晌擡起:“有。”
面對淡定的程亦，綱手有點緊張了:“還有幾個。”
程亦想了想:“三個。”
靜音抱著豬也不淡定了:“竟還有三個！”
……這也沒錯，佐助，鼬，再加上帶土。不過兩年後就會變成兩個了。
“他們現在在哪裏？”綱手問，隨即她反應過來了，“你說的三個人中，包括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麽？”
“嗯。”
那就還有一個。
綱手沒想到還藏了一個宇智波一族的人，便問:“他在哪？”
“不知道。”
想從程亦嘴裏問點什麽出來實在太難了，綱手有點崩潰:“那你回來做什麽？”
程亦看了我一眼，又面向綱手:“想她了。”
哎哎哎？！
現在站在這裏的四個人一頭豬裏，其中三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這三個大字。
我沒想到程亦這麽自然而然的就將我拖下水，但是又沒辦法反駁，只好認命的背鍋——畢竟這是我的“女兒”。
“我們小時候是朋友。”我不怎麽情願的加上一句。
綱手算是了解了，一個人死活不說，另一個人又要保，她又問:“你怎麽進村的？”
程亦臉上漸漸不耐煩了:“用腿。”
“……”
我倒是不知道以我為原型的程亦還有這種講冷笑話的本事，看來我也是有這種潛質的。
綱手是被氣的夠嗆，扶著額頭:“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來木葉打算待多久？”
程亦不解:“要趕我走？”
“……不是……”
我覺得綱手被氣的哆嗦成那副德行也挺可憐的，她的意思大概是以為程亦只是回村看看好友而已，才會有此一問。
我插一句:“那程亦你以後住我家吧，宇智波的屋子大概不能住人了。”
話裏不免有讓程亦久住的意思，她對我投來讚賞的一瞥，我翻了個白眼。
綱手問個話問的心力交瘁，一時竟忘了查程亦的身世——雖說查起來八成會露餡，不過還是給了她身份證明，計入檔案。
“放心，只要蔗亦還在就不用擔心我。”臨走時，程亦說出了她在火影辦公室最長的一句話。不過，不用擔心？是哪方面的不用擔心呢？不用擔心衣食起居，還是不用擔心她會叛變？
這就要看綱手怎麽理解了。
“她也是今天忘了，不過這兩天大概就會找上來，對你進行測試然後編入小隊什麽的。”我閑閑的說，“你自由不了多久咯！”
“那也不錯，說起來，你適應這裏麽？”
“嗯？”我反應了一下，“你是說？”
“就算我是你筆下的人，這顛覆了我的認知，但火影忍者一定是虛構而來的吧？”她揚唇。
“啊啊……對。”我們一邊走，一邊欣賞這夜市，“確實是虛構的，而我已經差不多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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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雖然她看起來陰沈，但我感覺不到絲毫的敵意。
她隱藏在黑暗中，似乎輕笑了下:“這也是我想問你的。”
說著，她走出來，借著身後的燈光，我看到她的樣子——高挑，秀美。
這是第一感覺。
她款款而來，長發隨著走步擺出優雅的弧線，細眉杏眼，手腳修長。令我註意的還是她的衣服，中領深藍長衣，在黑色短褲下包裹的是漂亮的大腿。
而那袖口因為走路，一個小小的標志若隱若現。
宇智波。
我瞇起眼睛，這是我戒備的下意識表現。
“別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走過來，很輕而易舉的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指漂亮且冰涼，“我只不過很好奇你是誰。”
這時我才開始考慮起她的話，蔗亦在她那裏？
那她說的大概就是真的蔗亦了，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蔗亦，由於我的到來而不知蹤影。
蔗亦到了她那裏……？
一個不確定的想法呼之欲出，我眼角揚起，完全掩飾不住震驚之色。
“怎麽了？”她稍稍歪著頭。
再細看她的頭發，細碎的搭在眉眼上，每一個神態，說話的語氣，都和我構想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於是我神色柔和了些，輕聲喚那個名字。
“程亦。”
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眼睛瞪大，瞳孔縮小，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下。
“你是誰？”她後退了半步。
“你不認識我……來坐坐吧。”我回去剛才那家店，她猶豫片刻便跟上來，坐在我對面。
“麻煩我剛剛要的東西，再來一份。”我對店家揚聲道，店家應了，而程亦用探尋的眼神盯著我看。
“難道你是……帶土？”她眉毛皺的緊緊，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不對，你不是。”
我哭笑不得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會知道我名字而且會出現在這裏……”她想著，眼睛突然瞪大，“二哥？！”
“噗——！”我剛喝進的茶水從口中噴出來，急忙擦了，“咳，咳，不是。”
這時她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看穿我究竟是不是瑩科。
“都說了你不認識我。”我嘴角撚起一抹苦笑，“鳴人的師父自來也，以長門為原型寫出了作品，主角叫鳴人。而我也是個作者，以我向往的性格為原型，寫了部小說。”
她好似不明所以，卻神色鄭重。
“你是說……？”
“敢愛敢恨，勇敢無畏。”我看進她驚訝的黑色眸子，“這是你。”
“呃……啊？”她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在開玩笑吧。”
卻見我嚴肅的望著她，於是她開始閃避我的視線，大眼睛四盼著。
這時我突的一笑:“逗你的。”
她滿臉的緊張還沒褪去又換上了羞怒，忍不住起身，吸引周圍人們的視線:“餵！”
“哈哈……”我幹笑的示意她坐下，這時店裏的飯也端過來了，我推給她，“請你的，算是補償。”
她嘴角抽了抽，好似無語了，毫不客氣的低下頭吃那飯。
“宇智波麽？”我開口。
她停下動作，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好像是呢。”
“要知道宇智波剩下的人就那麽幾個了。”我撐著自己的腦袋，“你打算怎麽辦？”
她津津有味的吃著，嘴裏含糊不清:“宇智波本就是木葉的，火影能把我怎麽樣呢？”
我噗嗤一笑:“有道理，一會去見綱手吧，給你個戶口。”
“是綱手啊。”她點點頭，“有點麻煩，不過，好。”
這頓飯，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關於對方身份的事，仿佛我從未說過那樣的話，但是我們都知道，雙方心裏早已有數，只不過還沒到真正挑明的時候。
“我還沒有吃過這裏的飯呢，還不錯。”她擦擦嘴。
那當然，你我口味是一樣的，我覺得好的你也會覺得好。
“千手柱間沒給你吃好的？”我笑望著她。
她一楞，下意識又戒備起來，待反應過來後一笑:“那時候戰亂，能吃飽就很不錯了。”
我有點心疼我當時給她的設定，但看這枚女子毫不在意的模樣，我也沒有多說什麽。
付了錢，我們走在去往火影辦公室的路上，她第一次來建成之後的木葉，有點感觸。
“這就是我們的村子了呢，也難怪大哥會為此努力多年。”
說出去大概沒有人會信，我身邊的姑娘是這木葉元老之一，初代柱間和二代扉間之妹。
但是現在無論是人們的記憶，還是歷史中，都沒有那個叫做千手亦間的女子了，那個女子早已死在宇智波斑對世界發起無限月讀的那一世。
“走吧。”我拉著她，走進火影辦公室的大樓。
……
“她是誰？”綱手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實際是輩分是她**的人發起質疑。
程亦揚了揚手臂，綱手在看到那標志的一瞬間站了起來。
“宇智波，程亦。”與和我在一起的柔和不同，面對外人，她的臉就像冰一樣使人感到寒冷。
綱手不說話了，我明白宇智波這三個字對她的打擊有多大，不止是她，任何一個人在得知宇智波的族人存活於世，表情都淡定不起來吧？
更何況，我深深地知道，我身邊這位女子不是一名普通的宇智波。
“宇智波……宇智波……”綱手扶著桌面的手在微微顫抖，“宇智波一族竟還有活人麽？”
她定了定神:“你一直在木葉麽？”
這是廢話，看來綱手也是驚訝的狠了，一直在木葉的宇智波能到今天才自投羅網？
“不。”
對這個惜字如金的人，綱手也只有一步步問:“宇智波一族還有其餘存活麽？”
我看到她垂下眸子，半晌擡起:“有。”
面對淡定的程亦，綱手有點緊張了:“還有幾個。”
程亦想了想:“三個。”
靜音抱著豬也不淡定了:“竟還有三個！”
……這也沒錯，佐助，鼬，再加上帶土。不過兩年後就會變成兩個了。
“他們現在在哪裏？”綱手問，隨即她反應過來了，“你說的三個人中，包括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麽？”
“嗯。”
那就還有一個。
綱手沒想到還藏了一個宇智波一族的人，便問:“他在哪？”
“不知道。”
想從程亦嘴裏問點什麽出來實在太難了，綱手有點崩潰:“那你回來做什麽？”
程亦看了我一眼，又面向綱手:“想她了。”
哎哎哎？！
現在站在這裏的四個人一頭豬裏，其中三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這三個大字。
我沒想到程亦這麽自然而然的就將我拖下水，但是又沒辦法反駁，只好認命的背鍋——畢竟這是我的“女兒”。
“我們小時候是朋友。”我不怎麽情願的加上一句。
綱手算是了解了，一個人死活不說，另一個人又要保，她又問:“你怎麽進村的？”
程亦臉上漸漸不耐煩了:“用腿。”
“……”
我倒是不知道以我為原型的程亦還有這種講冷笑話的本事，看來我也是有這種潛質的。
綱手是被氣的夠嗆，扶著額頭:“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來木葉打算待多久？”
程亦不解:“要趕我走？”
“……不是……”
我覺得綱手被氣的哆嗦成那副德行也挺可憐的，她的意思大概是以為程亦只是回村看看好友而已，才會有此一問。
我插一句:“那程亦你以後住我家吧，宇智波的屋子大概不能住人了。”
話裏不免有讓程亦久住的意思，她對我投來讚賞的一瞥，我翻了個白眼。
綱手問個話問的心力交瘁，一時竟忘了查程亦的身世——雖說查起來八成會露餡，不過還是給了她身份證明，計入檔案。
“放心，只要蔗亦還在就不用擔心我。”臨走時，程亦說出了她在火影辦公室最長的一句話。不過，不用擔心？是哪方面的不用擔心呢？不用擔心衣食起居，還是不用擔心她會叛變？
這就要看綱手怎麽理解了。
“她也是今天忘了，不過這兩天大概就會找上來，對你進行測試然後編入小隊什麽的。”我閑閑的說，“你自由不了多久咯！”
“那也不錯，說起來，你適應這裏麽？”
“嗯？”我反應了一下，“你是說？”
“就算我是你筆下的人，這顛覆了我的認知，但火影忍者一定是虛構而來的吧？”她揚唇。
“啊啊……對。”我們一邊走，一邊欣賞這夜市，“確實是虛構的，而我已經差不多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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