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便信你了。”佛間穿透力極強的目光刺入柱間眼睛，半晌才開口，“這件事情還未被他人所知，否則你會被當做間諜，那麽交給你一個任務……下次和他碰面之後去給我尾隨他，把宇智波一族的情報弄到手之後再回來。”

佛間的表情突然變得陰狠，那是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波浪般擴散開:“如果中途被他發現的話……”

“格殺勿論。”

我和柱間不約而同縮小了瞳孔，我只感覺冷汗從額頭上滲出，順著臉頰滑下，血液瞬間被抽離頭頂。

“但是……他真的是……”柱間欲言又止。

“也許他也知道了你的身份，或許你會因為他的態度而放松警惕。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屆時我會和扉間亦間尾隨你。”佛間道，結尾處一凜，“明白了沒？！”

柱間抓著衣服的雙手柱間收緊:“是，明白了。”

“好了。”佛間恢覆平穩的神態，“下次見面時間告訴我，現在出去吧。”

“是……”柱間好像受了很大打擊，垂著頭走出去，我正要起身，佛間卻突然道，“亦間，你留下。”

扉間已經到門口，他斜過臉用餘光瞄我，然後走出去，很賢惠的帶上門。

屋中最後一絲陽光也隨著大門的禁閉而消失，我甚至看不到佛間的表情，他一直沒有說話，似乎在醞釀什麽。

“亦間……我這樣做對嗎？”終於他說話了，我精神一震。

“父親大人指的什麽？”

又是一陣靜默，那聲音再度響起:“這次的事情。”

我感到不可置信，忍不住在心裏嗤笑，只是表面懵懂:“父親大人為何要問我，我還不到七歲。”

佛間嘆了口氣:“可能是我的錯覺吧，以為你很成熟聰明……不過也確實，你有著柱間的悲憫，也有著扉間的睿智。”

我竊以為佛間看出來了什麽，很自覺地閉嘴，靜靜聽他即將說出的下一句話。

“你走吧，沒事了。”

我應了一聲，緩緩起身，然後向著門口走去，身後佛間道:“多訓練自己，現在不是你死的時候。”

我推開門，外面的光線刺眼的緊，我忍不住迷起眼睛。

“是，父親。”

沒有父親大人，現在還不是我死的時候，因為我已經死過一回。死的是亦間，而不是我。

再者，你的女兒是被你親手推上戰場死亡的……盡管她死得其所，卻還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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