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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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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搞事業

不講理的宋唯。

在淩晨四點,被穆瑾一通火急火燎的通訊叫走了。

可憐的穆哲。

縮在他那被血和液體染臟的新床墊上,一邊心疼一邊痛的抽抽。

雌蟲牙真狠啊,真狠啊。

原來以前都是咬著玩兒調.情啊。

以後盡量還是不能讓宋唯動真格啊。

不,穆哲握拳,不是盡量,以後絕對不能再讓宋唯動真格。

他呈大字型躺了半個鐘,才緩過勁兒,顫巍巍爬起來洗漱。

熱水沖在還沒結痂的牙印上,跟上烙鐵似的。

穆哲無奈換成了冷水,連沐浴露都沒用。

大.腿,左臂,右手手腕和手肘,總計其實也就這四處咬的深。

穆哲洗到一半兒,半邊腦子在想自家媳婦兒牙口真好,咬這麽圓乎,剩下半邊腦子一會兒想洗澡其實應該高歌一曲鳳凰傳奇防止忘本,一會兒又想貝原七從主星跑過來真是為了研究返祖?

一旦起了念頭,就止不住。

赤著腳丫子,吧嗒吧嗒跑鏡子面前瞅。

他的發色原先更接近姜存和穆瑾,藍不溜秋的,稍微帶了點穆安晴的湖綠,顯得整個人很……很舊?

二次分化完成,當時顏色就加深了。

這會兒看,藍色的眼珠子裏,隱著模糊一層底色的灰。

“要是這種頭發變黑的現象是極其少見的返祖現象。”,穆哲忍不住猜測,“用這個現象,能不能找到其他穿越過來的人?那萬一其他的是外國人,本來就是黃毛紅毛怎麽辦?”

想東想西的,沒留意腳下一灘水,轉身時險些摔個大馬趴。

大.腿上剛止血的牙印子磕洗手臺的,痛的一抽抽。

老實了。

勤快人見不得臟。

連夜把臥室裏的狼藉收拾妥當,該洗洗該拖拖,又給幾個牙印子消了毒上了藥。

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來渾身疼。

掀開衣裳一看。

牙印子都結痂了,圓溜溜黑紅的一個圈兒,跟紋身了似的。

“這歹虧宋唯是相信我的。”,穆哲翻箱倒櫃找了一身絲質的衣裳,防止血痂被摩擦更痛,嘴裏嘟嘟囔囔,“哪天要是不相信我了,按這瘋勁兒,豈不是要把我閹了,拆成塊兒真吞肚子裏去。”

翻苦茶子的時候,瞥見最側面的格子少了兩條,又忍不住想笑。

鋸嘴葫蘆養成野狗了,這脾氣這做派這狠勁兒,多自信多精神多野性,養的真好,真棒!

作為一個合格的飼養員。

穆哲心知宋唯鬧了這一遭,頭一回撒野,回去估計少說要心虛個兩三天,躲著不敢回家。

正好家裏也攢了一堆事兒。

工作室的員工陸續開始上班,要開始逐個聯系公司選品上直播。宋唯要求盡早把宋知送出去上學,免得他跟不上同齡蟲的進度,但聾了一只耳朵在蟲族屬於中度傷殘,挑選學校上要格外謹慎。還有就是那個貝原七……

“閣下。”,米裏端著餐盤從廚房出來,就見家主擰著眉頭站在樓梯口發楞,不由得想起昨晚樓上那隔著防護罩仍不時傳出的陣陣慘叫。

“您……您還好嗎?”

穆哲聽這一句,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米裏是特意出門給他報信的。

可他那豬腦子楞是沒明白,毫無準備就撞進宋唯的包圍圈裏去。

“咱倆定個暗號。”,穆哲接過托盤往餐桌走,邊走邊交代,“以後再出現類似情況,你就問我‘君有疾否’,我一聽就知道又該遭罪了,能早有準備。”

米裏連連應是。

穆哲欣慰點頭。

擡頭,就看見宋知捏著筷子,那神情一看就是聽了個全程。

“……”,完犢子,穆哲心裏咯噔一聲,雄主和家中亞雌串通,這還什麽錯也沒犯呢,在宋唯那兒可又添一條罪名,“早安。”

“哥哥。”,宋知示意他看墻上的掛鐘,“已經中午了,這是午飯。”

作為家裏最常“賴床”的,穆哲默默低頭吃飯。

“哥哥。”,宋知分化後個子長了,心智也跟加了油般跑的飛快,說話做事端著個小大人的樣子,一本正經的穩重,“我會堅定不移的站在您一方。”

心智發育的真是又快又好。

穆哲默默點頭。

非常好。

飯後去大棚轉了一圈,給下次直播的福利蔬菜輸送了一遍信息素。

他有意想把伴生能力向“戰鬥”的方向培養,催化大棚裏那棵宋唯專屬的瓜苗一長再長,爬到了大棚頂上,卻始終無法操控。

活脫脫就是長輩們罵的那句。

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難道因為水是死物,植物是活物,所以他做不到貝原七那般?

“算球。”,光腦響個不停,是工作室已經到崗的員工在發消息詢問工作內容,穆哲氣呼呼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事業起步,連飲用水定哪家哪個牌子都要考慮。

宋唯不在家,穆哲忙昏了頭,索性直接住在辦公室。

這些聲稱是他粉絲的雌蟲,工作盡職盡責實力在線,且有條理有經驗知分寸,總是能一句話給穆哲提供新思路,減去許多不必要的流程。

就是……太恭敬了些。

襯的他像極了土皇帝。

穆哲翹著二郎腿坐沙發上,翻開“考察經理”上交的文件。

直播間前期帶貨,穆哲要求把重心放在生產實用日常用品的小型企業上,減免帶貨收取的分成比例,壓縮盈利,救濟小型企業,順便給粉絲謀福利。

這個“考察經理”,主要負責帶員工去工廠裏實地考察,形成報告上交。

“下次考察的時候要把原材料和工廠環境拍照,放在報告裏。”,穆哲指著用紅筆標註的地方給他看。

“你寫他肉類用的是上好品質,這個上好具體好在哪裏,用的是什麽屠宰場出產的什麽肉,也要寫清楚。”

“是。”,經理縮著脖子,連連點頭,“您教訓的是。”

嘿!怎麽就教訓了?

穆哲待在工作室好幾天了,楞是沒把這十幾個雌蟲的臉和名字對上號。

公司不許跪,一個個就死命的低著頭,就像是地上有錢一樣。

穆哲成天就看著不同顏色的發旋說話。

目前已知一個發旋的有四位,兩個發旋的有一位,三個發旋的有一位,有兩個雌蟲的發旋位置一樣但旋的方向相反……

“我不是教訓你,你……”,穆哲總覺得說不清,擡手想把報告返還給他。

沒曾想這經理被嚇狠了,猛地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地磚上咚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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