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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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滅（一）
宋杳杳緩緩走出沈璧宮，身形不穩。
先前吃下的迷魂藥藥效尚未完全過去，她心想，早知道就把君九幽打暈，在沈璧宮睡一晚再走。
突然間，她眼前闖入一個人影，穩穩地扶住她。
“阿杳？”熟悉的聲音傳來，宋杳杳擡眸看過去。
“雲澈，你怎麽在這？”她疑惑道。
“我該問你。”雲澈上下打量著她，不解“你什麽時候到沈神界的？”
宋杳杳一時沈默，不知從哪裏開始說能讓脈絡清楚些。
“先離開這。”她輕聲道。
“去我的青嵐殿？”雲澈問。
宋杳杳猶豫地看著他，問道：“你不怕被發現？”
“這夜深人靜的，神仙也是要睡覺的。”雲澈笑道。
宋杳杳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理，正要點頭同意。
雲澈驀地附身，將她橫抱起。
宋杳杳眼睛陡然瞪大，驚訝道：“你放我下來。”
“阿杳看著身子不適。”雲澈說著，腳下動作不停，大步向前走，“我抱著阿杳回去更省事。”
“阿杳也不想被人發現，對吧？”雲澈笑著對宋杳杳俏皮地眨眨眼。
宋杳杳：……
她妥協地安心地任由雲澈抱著了。
兩座神殿相隔距離不算遠，沒過一會兒，便到了雲澈的住所——青嵐殿。
青嵐殿與沈璧宮的畫風截然不同，青磚綠瓦，屋檐下掛著許多風鈴。
雲澈將宋杳杳輕輕放在院子裏兩棵樹之間的吊床上，道：“阿杳現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找鑰匙。”
宋杳杳聞言，忍不住擰眉問道：“你不是這裏的主人嗎？”
“是啊。”雲澈拱著身子在地上左看右看，“但神界把我扔到冥界前將我的鑰匙收了，不過我提前留了一把扔在院子裏。”
他說著，突然從腳下的一個草叢裏拉出一根細線。
細線的另一端便是一把不起眼的小鑰匙。
“找到了。”雲澈轉頭沖宋杳杳笑道。
宋杳杳點點頭，她望著天上近在咫尺的月亮，道：“在院子裏吹吹風也好。”
迷魂藥的藥效過去後，她頭腦清醒，清醒地有些過分了。
宋杳杳對雲澈招招手，道：“你回來，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
雲澈不知又從哪裏掏出了茶壺和茶杯，捧著一杯熱茶端著遞給宋杳杳。
宋杳杳一口下肚，渾身舒暢不少。
“阿杳今晚到底去了哪裏？”雲澈問，“可把我和夜烏桕一通好找。”
“今晚發生了很多事。”宋杳杳道，“我慢慢說。”
雲澈聞言，輕挑眉心。
宋杳杳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月貍死了。”
雲澈一楞，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杳杳，“阿杳，你這話當真嗎？我可是親眼見著玄影將月貍帶到神界的。”
宋杳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平靜地說出下一句話：“玄影是君九幽。”
雲澈：！
雲澈瞪出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眼睛，“他是誰？君九幽？”
他哂笑道：“阿杳你在唬我呢？”
“君九幽，也就是玄影帶到神界結婚的人是我。當時月貍應該已經被君冥殺了。”
雲澈：！！
他默默地伸出手探了探宋杳杳的額溫，問：“阿杳，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宋杳杳拍開他的爪子，“沒必要騙你。”
“但聽著未免太……不可能了些。”雲澈咽了咽唾沫，“阿杳的意思是你和君九幽成婚了？”
宋杳杳聽到這話，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問：“你的重點是這個？”
雲澈喃喃道：“這個算是裏面比較正常的吧。”
宋杳杳無奈嘆氣道：“雲澈，你當真不信我？”
雲澈靜了片刻，道：“我信。”
宋杳杳眼睛一亮。
“不過，阿杳得把所有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我。”雲澈補充道。
宋杳杳道：“好。”
從月貍出嫁到傀儡偽裝的魔界來犯，再到宋杳杳和君九幽的對峙最後是她親眼看到的月貍的屍體。
“阿杳這一晚居然經歷了如此多的事。”雲澈道。
“你打算如何做？”宋杳杳直接了當地問。
雲澈思忖半晌後，開口道：“稟明神君？”
“不行。”宋杳杳下意識脫口而出。
“阿杳這是舍不得了？”
“我們沒有證據，只要君九幽做出一個月貍的傀儡，我們有理也說不清。”
“罷了罷了，阿杳說什麽便是什麽吧。”
“那阿杳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留在神界還是回到冥界？雖然我尚在刑期，但在你在神界我這裏住著，也沒人會說閑話。”雲澈問道。
宋杳杳垂下頭，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去魔界。”
“魔界？”雲澈不解地看著她，“為何？”
宋杳杳拿出隨身攜帶的書，翻到原著的最後一個世界，指著其中一個人名道：“昭離下一個神魂會現身於魔界聖女體內。”
魔界聖女——曦滅。
“不得不說咱們這個戰神可真會選地方。”雲澈道，“除了神界外，四界選了個遍吧。”
“是寫小，話本的人會選。”宋杳杳糾正道。
“也是，這些人就是喜歡把簡簡單單的事搞得跌宕起伏。”雲澈道，“我曾經看過......”
“好了。”宋杳杳眼見著他要開始長篇大論，擡手打斷他，“不過不是我去魔界，是你去。”
“我？”雲澈難以理解地指著自己，“我一個人？阿杳不陪著我？”
“我得回冥界。”宋杳杳垂眸道，“去查一些事。”
“什麽事？”
“近來人間多禍事，冥界亡魂的數量一天比一天多，怕不只是天災。”
“阿杳懷疑是有人刻意為之？”
“只是猜測。”宋杳杳瞇了瞇眼，“你說亡魂數量多了，對誰的好處最大？”
“自然是冥界之主，依靠亡魂的力量存在著的君冥。”雲澈輕輕搖著手中的折扇，慢條斯理道。
宋杳杳點點頭，道：“沒錯。所以我在想，若是君冥當真在幹什麽加害於整個人界的事借此提高修為，神界會不會插手？”
“那得看加害到什麽程度。”雲澈正色道，“如果他做的事當真讓他功力修為大漲，甚至越過了天道，那麽神界會出手的。”
“這就是我想做的。”宋杳杳道，她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或許我曾經的方向一直都錯了，一直都在想如何讓女主不遇見君冥，不愛上君冥，卻從未想到過直接將君冥殺了，便一了百了。”
“阿杳現在想到，也時候未遲。”雲澈道。
“所以我們要兵分兩路。”宋杳杳道，“我回冥界，一來可以找君冥的罪證二來可以一定程度上監視君九幽。你去魔界看好聖女，想方設法讓她乖乖待在神界。”
“必須如此嗎？”雲澈突然問道。
宋杳杳疑惑：“有什麽更好的方法或是這個方法有什麽漏洞？”
“你回到君九幽身邊，難道不會有危險嗎？”雲澈問。
宋杳杳突然一楞，回想起曾經經歷過的種種，她如實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有一定自保能力，至少不會死。”
雲澈靜了片刻，看著宋杳杳不知在想什麽。
片刻後，他嘆氣道：“那我們兵分兩路後該如何互通消息？”
宋杳杳犯了難，她想到了給君九幽做的木牌。
她點進眼前系統商店，買進兩塊相同木料，轉頭對雲澈道：“明天做好送你。”
雲澈看著她手中的木頭，隱約猜到是什麽，乖乖地點點頭。
末了，天色已經暗得徹底，天上的月亮越發明亮。
宋杳杳被雲澈安置到了主殿，自己則在幾百年都不曾收拾出來接客的偏殿，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宋杳杳拿著刻好的木牌，提前守在雲澈門前。
“啊！我的天神吶......”
雲澈一開門，一張臉懟上前，被嚇得捂著心口蹲下。
“吶，給你的。”宋杳杳道。
木牌在空中晃了晃，雲澈嘴角漸漸浮起笑意，他接過木牌，上面刻這一只小鹿。
“小鹿？倒是很像你。”雲澈笑道，“我的形象呢？是一個什麽？”
“狐貍。”宋杳杳撩了一把別在腰間的木牌，“雖然長得像狗。”
雲澈：......
“什麽叫長得像狗？”雲澈說著，俯下身湊近木牌仔細瞧了瞧。
目光最後落在另一個有些磨損的木牌上，“這個是君九幽？”
宋杳杳下意識側身，避開雲澈，道：“別在意這些細節。”
“一條蛇，倒是符合他的陰毒的性子。”雲澈點點頭評價道。
宋杳杳：“該走了。”
雲澈懶懶地撐了個懶腰，擺擺手道：“好，聽阿杳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殿門。
出乎意料的是，門外早早等著一個人。
君九幽神色如常地看著兩人，仿佛昨日發生的事是他人所為。
他朝宋杳杳伸出手道：“杳杳，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餃子，要嘗一嘗嗎？”
宋杳杳垂眸，看到了他手裏拎著的食盒，心下一動，他竟然記得這件事。
她正要拒絕，轉念一想君九幽都給她臺階了，何不順著而下，就這樣把他帶回冥界。
她轉頭對雲澈使了個眼色，用口型道：“就此別過。”
雲澈下意識想拉住她，伸到一半又自覺地落下，轉身離開。
既然宋杳杳交給他這個任務了，不要讓她失望才好。
宋杳杳走到君九幽身前，問道：“你是傀儡還是本人？”
“......本人。”君九幽道，“餃子要趁熱吃。”
宋杳杳看了一眼他打開的食盒，裏面整整齊齊躺著一盤晶瑩飽滿的水餃，問道：“什麽陷的？”
“韭菜雞蛋。”君九幽輕聲道。
宋杳杳點點頭，道：“蓋上吧。”
“......你”
“回到冥界後再吃。”
君九幽眼睛陡然一亮，瞬間有了色彩，“你願意和我回冥界？”
“不是和你。”宋杳杳糾正道，“只是回冥界。”
君九幽聞言笑道：“好，我們回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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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杳？”熟悉的聲音傳來，宋杳杳擡眸看過去。
“雲澈，你怎麽在這？”她疑惑道。
“我該問你。”雲澈上下打量著她，不解“你什麽時候到沈神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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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深人靜的，神仙也是要睡覺的。”雲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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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杳眼睛陡然瞪大，驚訝道：“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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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將宋杳杳輕輕放在院子裏兩棵樹之間的吊床上，道：“阿杳現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找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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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突然從腳下的一個草叢裏拉出一根細線。
細線的另一端便是一把不起眼的小鑰匙。
“找到了。”雲澈轉頭沖宋杳杳笑道。
宋杳杳點點頭，她望著天上近在咫尺的月亮，道：“在院子裏吹吹風也好。”
迷魂藥的藥效過去後，她頭腦清醒，清醒地有些過分了。
宋杳杳對雲澈招招手，道：“你回來，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
雲澈不知又從哪裏掏出了茶壺和茶杯，捧著一杯熱茶端著遞給宋杳杳。
宋杳杳一口下肚，渾身舒暢不少。
“阿杳今晚到底去了哪裏？”雲澈問，“可把我和夜烏桕一通好找。”
“今晚發生了很多事。”宋杳杳道，“我慢慢說。”
雲澈聞言，輕挑眉心。
宋杳杳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月貍死了。”
雲澈一楞，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杳杳，“阿杳，你這話當真嗎？我可是親眼見著玄影將月貍帶到神界的。”
宋杳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平靜地說出下一句話：“玄影是君九幽。”
雲澈：！
雲澈瞪出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眼睛，“他是誰？君九幽？”
他哂笑道：“阿杳你在唬我呢？”
“君九幽，也就是玄影帶到神界結婚的人是我。當時月貍應該已經被君冥殺了。”
雲澈：！！
他默默地伸出手探了探宋杳杳的額溫，問：“阿杳，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宋杳杳拍開他的爪子，“沒必要騙你。”
“但聽著未免太……不可能了些。”雲澈咽了咽唾沫，“阿杳的意思是你和君九幽成婚了？”
宋杳杳聽到這話，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問：“你的重點是這個？”
雲澈喃喃道：“這個算是裏面比較正常的吧。”
宋杳杳無奈嘆氣道：“雲澈，你當真不信我？”
雲澈靜了片刻，道：“我信。”
宋杳杳眼睛一亮。
“不過，阿杳得把所有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我。”雲澈補充道。
宋杳杳道：“好。”
從月貍出嫁到傀儡偽裝的魔界來犯，再到宋杳杳和君九幽的對峙最後是她親眼看到的月貍的屍體。
“阿杳這一晚居然經歷了如此多的事。”雲澈道。
“你打算如何做？”宋杳杳直接了當地問。
雲澈思忖半晌後，開口道：“稟明神君？”
“不行。”宋杳杳下意識脫口而出。
“阿杳這是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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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杳垂下頭，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去魔界。”
“魔界？”雲澈不解地看著她，“為何？”
宋杳杳拿出隨身攜帶的書，翻到原著的最後一個世界，指著其中一個人名道：“昭離下一個神魂會現身於魔界聖女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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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咱們這個戰神可真會選地方。”雲澈道，“除了神界外，四界選了個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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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宋杳杳眼見著他要開始長篇大論，擡手打斷他，“不過不是我去魔界，是你去。”
“我？”雲澈難以理解地指著自己，“我一個人？阿杳不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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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近來人間多禍事，冥界亡魂的數量一天比一天多，怕不只是天災。”
“阿杳懷疑是有人刻意為之？”
“只是猜測。”宋杳杳瞇了瞇眼，“你說亡魂數量多了，對誰的好處最大？”
“自然是冥界之主，依靠亡魂的力量存在著的君冥。”雲澈輕輕搖著手中的折扇，慢條斯理道。
宋杳杳點點頭，道：“沒錯。所以我在想，若是君冥當真在幹什麽加害於整個人界的事借此提高修為，神界會不會插手？”
“那得看加害到什麽程度。”雲澈正色道，“如果他做的事當真讓他功力修為大漲，甚至越過了天道，那麽神界會出手的。”
“這就是我想做的。”宋杳杳道，她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或許我曾經的方向一直都錯了，一直都在想如何讓女主不遇見君冥，不愛上君冥，卻從未想到過直接將君冥殺了，便一了百了。”
“阿杳現在想到，也時候未遲。”雲澈道。
“所以我們要兵分兩路。”宋杳杳道，“我回冥界，一來可以找君冥的罪證二來可以一定程度上監視君九幽。你去魔界看好聖女，想方設法讓她乖乖待在神界。”
“必須如此嗎？”雲澈突然問道。
宋杳杳疑惑：“有什麽更好的方法或是這個方法有什麽漏洞？”
“你回到君九幽身邊，難道不會有危險嗎？”雲澈問。
宋杳杳突然一楞，回想起曾經經歷過的種種，她如實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有一定自保能力，至少不會死。”
雲澈靜了片刻，看著宋杳杳不知在想什麽。
片刻後，他嘆氣道：“那我們兵分兩路後該如何互通消息？”
宋杳杳犯了難，她想到了給君九幽做的木牌。
她點進眼前系統商店，買進兩塊相同木料，轉頭對雲澈道：“明天做好送你。”
雲澈看著她手中的木頭，隱約猜到是什麽，乖乖地點點頭。
末了，天色已經暗得徹底，天上的月亮越發明亮。
宋杳杳被雲澈安置到了主殿，自己則在幾百年都不曾收拾出來接客的偏殿，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宋杳杳拿著刻好的木牌，提前守在雲澈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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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宋杳杳撩了一把別在腰間的木牌，“雖然長得像狗。”
雲澈：......
“什麽叫長得像狗？”雲澈說著，俯下身湊近木牌仔細瞧了瞧。
目光最後落在另一個有些磨損的木牌上，“這個是君九幽？”
宋杳杳下意識側身，避開雲澈，道：“別在意這些細節。”
“一條蛇，倒是符合他的陰毒的性子。”雲澈點點頭評價道。
宋杳杳：“該走了。”
雲澈懶懶地撐了個懶腰，擺擺手道：“好，聽阿杳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殿門。
出乎意料的是，門外早早等著一個人。
君九幽神色如常地看著兩人，仿佛昨日發生的事是他人所為。
他朝宋杳杳伸出手道：“杳杳，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餃子，要嘗一嘗嗎？”
宋杳杳垂眸，看到了他手裏拎著的食盒，心下一動，他竟然記得這件事。
她正要拒絕，轉念一想君九幽都給她臺階了，何不順著而下，就這樣把他帶回冥界。
她轉頭對雲澈使了個眼色，用口型道：“就此別過。”
雲澈下意識想拉住她，伸到一半又自覺地落下，轉身離開。
既然宋杳杳交給他這個任務了，不要讓她失望才好。
宋杳杳走到君九幽身前，問道：“你是傀儡還是本人？”
“......本人。”君九幽道，“餃子要趁熱吃。”
宋杳杳看了一眼他打開的食盒，裏面整整齊齊躺著一盤晶瑩飽滿的水餃，問道：“什麽陷的？”
“韭菜雞蛋。”君九幽輕聲道。
宋杳杳點點頭，道：“蓋上吧。”
“......你”
“回到冥界後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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