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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陷副本,海外傳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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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陷副本,海外傳驚訊

新一季《人間至味》的錄制現場,燈光璀璨,氣氛熱烈而緊張。巨大的開放式廚房內,四位廚師嚴陣以待。除了鄭伯、阿哲和路晚晚,本次前來踢館的,是來自意大利的米其林三星主廚馬西莫·貝爾納迪。他身形高大,留著精心修剪的胡須,眼神中帶著地中海陽光般的熱情與毫不掩飾的自信,甚至是一絲倨傲。

“美食是世界語言,但我想看看,在東方的廚房裏,這語言該如何訴說。”馬西莫的開場白直接點燃了戰火。

本期最大的亮點是引入了30名幸運大眾評審。他們從無數報名者中隨機選出,年齡、職業、口味偏好各異,此刻正坐在評審席上,好奇又期待地打量著四位廚師。他們手中的投票器,將與梁影帝、林視後和宋雨澤三位主評審一起,決定本期“最受歡迎大廚”的歸屬。

鄭伯應對挑戰的是一道古法秘制鮑魚紅燒肉。他選用的是溏心鮑魚和極品五花肉,經過長達數小時的文火慢燉,鮑魚軟糯彈牙,吸收了肉汁的精華,而紅燒肉則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醬香濃郁醇厚,是傳統功夫菜的極致體現。梁影帝品嘗後讚嘆:“功力深厚,時間的味道都在裏面了。”

阿哲則呈現了一道解構主義·龍井蝦仁。他將鮮嫩的蝦仁用分子料理技術處理成半透明的凝膠狀,懸浮在用龍井茶湯制成的“露珠”之中,旁邊搭配著用豌豆黃做成的仿山石和可食用竹炭粉繪就的“水墨畫”。視覺效果驚艷,口感清新奇特。林視後評價:“像一幅寫意山水,吃的是意境和巧思。”

路晚晚受之前直播網友“想吃暖心菜”的啟發,制作了一道雞樅菌清湯松茸餡餛飩。她手工搟制的餛飩皮薄如蟬翼,透出裏面粉嫩的松茸豬肉餡。湯底是用老母雞、金華火腿精心吊制後,又反覆過濾澄清的極致清湯,清澈見底,卻鮮味逼人。最後撒上幾片新鮮的雞樅菌和嫩綠的豌豆苗。成品看似樸素,但入口那一刻,清鮮的湯、滑嫩的餛飩、菌菇特有的覆合香氣瞬間在口中綻放,溫暖妥帖,直抵人心。宋雨澤吃得額頭微微冒汗,連聲說:“好吃!太舒服了!感覺胃裏暖暖的!”

馬西莫的踢館菜品是意式龍蝦細面配海膽泡沫。他現場處理巨大的波士頓龍蝦,取肉煎香,搭配手工制作的極細意面,最後淋上用龍蝦頭熬制的濃郁醬汁,並覆蓋上一層輕盈的海膽泡沫。擺盤極具現代藝術感,味道層次豐富,龍蝦的鮮甜、醬汁的濃郁、泡沫的海洋氣息交織,帶來了強烈的異域風情沖擊。

大眾評審們的反應各異。一位年輕女孩被阿哲的“水墨畫”吸引,興奮地拍照;一位中年大叔對鄭伯的紅燒肉讚不絕口,連說“下飯!”;幾位結伴而來的主婦則對路晚晚的餛飩情有獨鐘,認為“有家裏媽媽的味道,但精致一百倍”;也有喜歡西餐的觀眾對馬西莫的龍蝦細面給予了高度評價。

投票環節緊張刺激。最終結果結合了主評審的專業評分和大眾評審的喜好投票。

馬西莫·貝爾納迪憑借其國際化的視野和精湛技藝,獲得了主評審的高分和部分追求新潮的大眾評審青睞,排名第三。

鄭伯的深厚功底贏得了尊重,但在大眾投票中略遜於更具新意的菜品,排名第二。

阿哲的創意令人驚嘆,獲得了大量年輕大眾評審的投票,但在主評審關於“味道本身與形式孰輕孰重”的討論中稍受影響,與冠軍失之交臂。

路晚晚的雞樅菌清湯松茸餡餛飩,以其極致的清鮮、溫暖人心的力量和返璞歸真的精致,同時打動了註重味道的主評審和追求情感共鳴的大眾評審,以最高綜合得分,榮獲本期“最受歡迎大廚” !

這個結果既肯定了傳統與創新的並存,也彰顯了美食最終要回歸“慰藉人心”的本質。

就在綜藝錄制前幾日,江一塵接到了南非分公司突發嚴重供應鏈危機的消息,必須他親自前往處理。

臨行前夜,他抱著路晚晚,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滿是不舍:“晚晚,對不起,說好陪你錄完這期節目的。南非那邊幾個關鍵供應商突然同時出問題,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不去不行。”

路晚晚雖然擔心,但也理解:“工作要緊,你自己註意安全。聽說那邊治安不太好。”

“放心,”江一塵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我帶了保鏢,處理完就回來,最多一周。等你節目錄完,我肯定已經在機場等你了。到時候給你帶南非最好的鉆石!”他試圖用輕松的語氣驅散離愁。

第二天送他去機場時,江一塵過了安檢後還頻頻回頭,用力向她揮手,用口型說“等我回來”。路晚晚也微笑著揮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那時,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次短暫的、尋常的離別。

江一塵抵達南非約翰內斯堡後,立刻投入了緊張的工作。初步調查顯示,是競爭對手惡意擡價並散布謠言,煽動了幾家關鍵土著供應商。頭兩天,他密集地與供應商會談、穩定團隊情緒、尋求替代方案,進展雖然艱難,但局面正在逐步控制。

第三天下午,他正在下榻的酒店會議室與當地高管開會,窗外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類似鞭炮的響聲,隨即響聲變得密集,並夾雜著爆炸聲和刺耳的警報聲!

“是槍聲!”一位本地雇員的臉色瞬間慘白。

緊接著,酒店廣播響起,用英語和當地語急促地通知,要求所有客人立即返回房間鎖好門窗,城內發生不明武裝沖突,局勢失控!

會議室瞬間亂作一團。江一塵在保鏢的保護下,試圖盡快返回位於酒店高層的套房。然而,當他們穿過酒店大堂時,外面街道上的沖突已經蔓延過來!子彈擊碎了巨大的玻璃幕墻,碎片四濺!人群驚恐尖叫,四處奔逃。

混亂中,江一塵與一名保鏢被人流沖散。他試圖尋找掩體,卻被一塊飛濺的玻璃劃傷了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襯衫。更糟糕的是,一夥持槍的暴徒沖進了酒店,開始無差別地搶劫和破壞。江一塵被迫與另外幾名驚慌失措的客人一起,被暴徒挾持著,驅趕到酒店地下室的某個儲藏間囚禁起來。

通訊完全中斷,無法與外界聯系。儲藏間裏黑暗、悶熱,只有暴徒偶爾進來巡視時打開手電筒的短暫光亮。江一塵靠著墻壁,捂住流血的手臂,心中充滿了對局勢的擔憂,以及……對路晚晚強烈的思念和擔憂。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不知道外面情況如何,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回到她身邊。

……

此時,路晚晚登錄了游戲。江一塵不在,【鐵壁】和【小棉花】也恰好在參加陣營戰活動,【墨香】則似乎在忙於自己的轉職任務。路晚晚便決定獨自一人,繼續史詩任務【迷霧之森的呼喚】,前往淒涼山尋找第三件聖物【大地之核】。

根據萊娜拉長老的提示,【大地之核】位於淒涼山巨人之巔的某個古老祭壇。淒涼山終年積雪,環境惡劣,強大的山嶺巨人和元素生物四處游蕩。路晚晚小心翼翼地潛行,躲避著巡邏的怪物。

在一次躲避暴風雪時,她發現了一個被冰雪半掩的、看似廢棄的山洞入口。洞內傳來微弱的元素波動,與任務提示中描述的【大地之核】的氣息有些相似。沒有多想,路晚晚便走了進去。

山洞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深邃廣闊。墻壁上鑲嵌著發出幽藍光芒的晶石,地上散落著巨大的、刻滿符文的獸骨。她沿著曲折的通道深入,逐漸感到周圍的空氣變得凝滯,空間法則似乎也發生了扭曲。

當她走到洞穴最深處,看到一個散發著土黃色光芒的祭壇,正準備上前查看時,腳下突然亮起一個巨大的、覆蓋了整個洞穴地面的傳送法陣!

光芒一閃,路晚晚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待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山洞,而是身處一個完全封閉的、巨大的環形石殿之中。石殿沒有明顯的出口,墻壁是光滑得無法攀爬的黑色巖石,頭頂是高不可攀的、散發著微光的穹頂。

她試圖使用爐石,系統提示:“處於特殊空間,無法使用傳送物品。”

試圖使用法師的【閃現】技能,卻仿佛撞在無形的墻壁上,無法離開石殿範圍。

在隊伍頻道和好友頻道發言,信息如同石沈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她被困住了!這是一個單向傳送、無法使用常規方式離開的封閉副本!

就在路晚晚心生警惕,握緊法杖環顧四周時,石殿中央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凝聚。那並非怪物,而是一個身形高大、穿著古樸皮甲、臉上帶著飽經風霜痕跡的暗夜精靈男性幽靈。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年輕的法師,歡迎來到‘抉擇之間’。”幽靈NPC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回響,他頭頂的名字是【守墓人卡倫】。“能進入此地,證明你已觸摸到平衡的邊緣,也背負著古老的使命。”

卡倫告訴路晚晚,這裏是上古時期守護者們測試繼任者心性的試煉之地。要離開這裏,並獲得通往最終凈化儀式的關鍵信息,她必須通過一項關於“陣營”的考驗。

“艾澤拉斯的紛爭從未停歇,聯盟與部落的旗幟下,真的代表著絕對的正義與邪惡嗎?”卡倫的幻象在路晚晚面前展現出一幅幅動態的畫面,有聯盟士兵在戰場上英勇作戰,也有部落成員在為了保護家園而犧牲;但同時,也揭示了聯盟內部某些貴族的腐敗與壓迫,以及部落中部分氏族的殘忍與侵略。

“告訴我,旅者,”卡倫的目光如炬,直視路晚晚的雙眼,“當秩序與教條束縛了拯救之手,當所謂的‘大義’需要犧牲無辜的弱小,你將如何抉擇?是堅守你出身陣營的律法,還是遵循你內心認定的‘平衡’與‘公正’?”

這是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拷問。系統提示在路晚晚面前彈出,出現了幾個模糊的選項,大致方向分別是:堅定聯盟立場、傾向於部落理念、超越陣營尋求某種平衡、以及一個代表迷茫與不確定的選項。

路晚晚沈默著,回憶著自己在艾澤拉斯的經歷,與不同陣營玩家的交往,以及在史詩任務中感受到的、超越陣營對立的自然與腐蝕的戰爭。她想起了萊娜拉長老所說的“平衡”,想起了凈化腐蝕、喚醒守護者的使命,這似乎與單純的陣營對抗並不完全一致。

最終,她沒有選擇任何一個明確的陣營傾向選項,而是遵從內心的判斷,選擇了那個代表 “超越陣營,遵循內心認定的平衡與自然之道” 的選項。這並非一個大眾化的選擇,甚至可能引來非議。

守墓人卡倫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難以捉摸的表情,似是讚許,又似是擔憂。“有趣的抉擇……一條更為艱難,卻也或許更接近本質的道路。記住你的選擇,旅者,它將在最終時刻指引你,也可能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挑戰。”

隨著他的話語,石殿一側的墻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了通向外面的通道。同時,路晚晚的任務日志更新了,卡倫給予了她最後一步儀式的關鍵指引——前往月光林地深處,尋找遠古的月神祭壇。

就在路晚晚剛剛脫離那個詭異的副本,還沒來得及仔細消化守墓人卡倫的話語和新的任務指引時,她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是江一塵的母親打來的越洋電話。

“晚晚!晚晚!”電話那頭,江母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和哭腔,“一塵……一塵他出事了!南非叛亂,他住的酒店被襲擊,現在……現在完全聯系不上,下落不明!”

消息如同最冰冷的箭矢,瞬間刺穿了路晚晚的心臟。綜藝成功的喜悅、游戲任務的進展,所有一切都瞬間褪色、崩塌。她的世界,隨著這通越洋電話,驟然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冰冷的黑暗之中。

阿塵……下落不明……在戰火紛飛的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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