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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一 我想cos哈爾的移動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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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一 我想cos哈爾的移動城堡

2017年的末尾。

日本的寺廟敲響了一百零八下鐘聲。

就此,2018年到了。

下著雪的夜晚,位於靜岡縣富士宮市的本宮淺間神社迎來了一個男人。

淩晨零點出頭,早就過了神社開放的時間,沒人知道他是怎麽進來的,等發現的時候,對方已經穿過神道,站在社殿前了。

“我想要得到富士山。”

他說。

甫一見面就如此大言不慚的人並非不懂事的小孩子,也不是記憶力不好的老人,相反,他很年輕,至少,初見他的神主一時摸不準對方那張臉下真實的年紀。

巨大的鳥居上,朱紅的漆映出幾截櫻枝的影子。

絮櫻還未盛放,清脆悅耳的鈴聲在林間的霧氣中不規律地響動,遠方山腳下,人間的燈火璀璨,若隱若現。

一身矜貴和服而來的青年踏著木屐站在神道上,被晚間飄落的絨雪浸滿了細碎的白發,就像清冷的月光鉆進裂縫,朦朧的光影在他高挑的身形上鋪就虛幻的色彩。

他眨著雪白的羽睫,面上帶著笑,但表情很安靜。

與其產生強烈碰撞的,是他面上那雙蒼藍得近乎剔透的瞳孔,其底色純粹清澈得令人驚艷,不似常人有的眼睛。

有一瞬間,神主以為自己遇上神社供奉的淺間大神了。

好在對方說話時暈開了淺淺的霧氣,證明他還屬於人類的範疇,同時,他的懷中抱著個紅色和服的女人也刺目得打破了那種錯覺。

詫異過後,好像不覺得他在開玩笑,也仿佛對他的話感到理所當然似的,神主並未惱怒。

許是覺得冷,青年將雙手揣進羽織的袖子裏,那並不妨礙他用有力的臂彎抱著另一個人。

註意到神主的目光有一瞬落在她的身上,白發藍眼的青年卻只是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她睡著了,不用在意,讓她自己醒來就好。”

被他說是睡著了的人靜謐又纖細,其漆黑的長發在風中紛擾飄揚,微掩了面容,遠遠看去,就像一枝盛放的花枝,乖巧而旖旎地倚在他的胸口和肩頸上。

因為角度關系,神主並未看清對方的臉,但他既然這麽說了,神主也就沒說什麽。

他沒有先去追究對方在未開放的時間裏私自進神社的過錯,而是好奇地問他:“為什麽想要得到富士山?”

聞言,白發的人朗朗地笑了兩聲。

就像覆著的薄冰破碎,朦朧的霧色褪去,青年生動的情緒溢於言表,他用一種輕盈的笑容道:“沒有人不喜歡富士山,我也一樣。”

伴隨著他的話,夾雜著雪絮的微風拂來,那一刻,神主終於看清了那個女孩的臉。

……

娑由對日本的文化向來算不上熱衷,甚至可以說是不感興趣的。

不管是之前的新年和織田作之助去參拜神社,還是去看琉璃光院,她都只是覺得那些地方漂亮,實際上並沒有深入去了解。

理所當然的,當五條悟吵著要去秋葉原的時候,娑由對那個地方也只有動畫文化豐富的印象罷了。

2018年,初秋。

周末。

一大早的,娑由就和五條悟去了那裏。

因為自己開車太麻煩了,所以在時間充裕的情況下,他們選擇了悠閑的高幹線。

秋葉原是與時代尖端產業同步的電器大街,它位於東京都千代田區,屬下谷地域。

現如今,電子產品店、模型玩具店、動漫產品店和主題咖啡館在那裏很常見,新的產業和零售賣場綜合大樓也隨著經濟發展拔地而起。

一下車,相應的特色海報就映入眼簾,奇裝異服的人也隨處可見。

娑由今天難得沒提自己的編織箱,畢竟是出來玩,她還穿上了不久前剛買的和服精心打扮了一通。

相比她,五條悟這次就顯得很隨意。

這些年來,他同她出去玩,大多時候都會像花枝招展的孔雀要竭力展示自己的翎羽一樣,他定是要讓自己看上去像走紅毯的大明星一樣光鮮耀眼地走在她身邊的。

不喜歡引人註目的娑由曾經抗議過,他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又大聲地嚷嚷說自己就是要讓別人看到她的丈夫有多帥氣。

真幼稚呢。

對此,娑由如此評價。

可是,今天的五條悟只是穿了高專教師的漆黑制服……啊,這些年的五條悟除了當咒術師外,還選擇了留在高專裏當老師培養學生。

在娑由看來,現在脾氣依舊算不上好的五條大少爺,不對,應該說是五條家主了——已經是一個大家族的一家之主的家夥,在當年畢業時選擇當老師後驚掉了很多人的大牙。

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重點是,明明是他昨晚纏著她說今天難得放假想和她出來玩的,但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褪下高專的制服,甚至連為了不讓六眼過載而蒙起的黑色眼罩也沒有摘下。

娑由對此感到些許困惑,但並沒有很在意。

因為這樣的五條悟也是惹眼的,一路上,他鶴立雞群的身高和打扮就吸引了許多奇異的目光,哪怕是在秋葉原這樣的地方,他的回頭率也很高。

已經習慣了的娑由只能主動牽上他寬大的掌心,因為不這樣的話,等會一定有很多“好心”的女孩,會來問他看不看得見,需不需要幫助。

對此,已經年方二十八的奔三男人還總是不厭其煩地捧著自己的臉,一邊故作羞澀與孩子氣,扯著甜膩的嗓音笑道:“誒呀,娑由要好好牽著我哦~不然看不見的話我會迷路害怕的~”

娑由則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於是他又晃起笑說:“呀!娑由這麽可靠真是太好了,好害羞~”

他們在這樣隨意的言語中走上人來人往的商業街。

其中,奇裝異服的人此起彼伏,一個攤位上的女孩抓著娑由就問:“要和我一起加入異世界的冒險嗎?”

娑由一楞,停下了腳步。

她“唔”了聲,歪了歪頭,打量眼前這個一身帶著銀色假發、一身粉紅蓬蓬裙的少女。

在她安靜的註目下,對方似乎覺得有些尷尬,但娑由很快就笑了起來。

她雀躍的情緒來得及時,還湊上前去,眼睛亮亮的,認真又小聲地問她:“你也是來自異世界的嗎?”

“誒?啊、是的!”少女反應極快,如此認真地應道:“我是魔法少女伊莉雅!”

言畢,她在娑由和五條悟的註視中揮舞了兩下手中的魔法棒,一邊道:“想要和伊莉雅一樣施展魔法嗎?只要擁有這些湖中仙女祝福過的魔法棒就可以哦!”

哦,是推銷的。

五條悟剛這樣興致缺缺地想,就聽娑由無辜又天真地問對方:“那你會什麽魔法?”

這麽說的娑由歪了歪頭,揚起一個不帶任何惡意的笑容:“既然想讓我買魔法棒,那不應該向我展示一下它的價值嗎?”

“呃……”許是沒想到娑由會這麽說,少女面上一呆。

她本來只是趁著假期過去打工掙點零花錢的高中生而已,但娑由說後,她還是本著職業的精神,塞給了娑由一根魔法棒,自己則是硬著頭皮繼續笑道:“那就和伊莉雅一起施展魔法吧!來!和我一起念——我是使命的繼承者 ,在契約之名下,解放你的力量吧!流風宿於天際,星辰宿於夜空,不屈的勇氣,宿於我的心靈,將魔法握於手中!啟動!”

娑由竟也真的模仿著她,一邊笑著一邊認真地念了出來:“我是使命的繼承者 ,在契約之名下,解放你的力量吧,流風宿於天際,星辰宿於夜空,不屈的勇氣,宿於我的心靈,將魔法握於手中,啟動!”

然後,舉著魔法棒的兩人維持著那個姿勢,四目相對,一片寂靜。

“噗——”

打破沈默的是五條悟毫不留情的嘲笑。

他捧腹大笑,娑由也不惱,而是將魔法棒還給對面的人,然後一本正經地評價道:“什麽都沒有,你在騙我呢。”

cos伊莉雅的少女看上去真的很尷尬。

而終於笑夠了的青年俯下身來,任由豎起的發絲耷拉著。

他惋惜又失落似的,實則嘲笑娑由地朝對方說:“不怪伊莉雅你,看樣子是我家的這位沒有魔法天賦呢。”

聞言,娑由瞬間不滿地鼓起了嘴。

“呀!她看上去還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青年如此大驚小怪地嚷嚷著,那襲銀發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在藍天下輕晃。

五條悟現在很擅長擺出各種他曾經不屑的好長輩嘴臉了:“那我們不能打擊這個麻瓜的夢想,看樣子還是得擁有一根魔法棒讓她回去練習,說不定有一天遇到一只丘比就成魔法少女了!”

“……”

少女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無力吐槽了。

雖說她知道五條悟是在替她解圍,但她看著他的目光還是明明白白地寫著兩個字:“戲精。”

在五條悟的插科打諢下,少女最終真的賣出去了一根魔法棒,娑由將其塞進禮袋裏,決定好好放在家裏,以後和五條悟吵架動手了,她就拿這根魔法棒揍他。

雖然今天的第一個戰利品來得這麽奇怪,但不得不說娑由的興致還是被調動起來了。

被動漫文化特有的浪漫包裹著,娑由感覺自己好像置身在酒吧或音樂節的奇異氛圍中,她扯了扯五條悟的手,說自己也想要cos。

對此,五條悟安靜了一秒,隨即展現出比娑由更高的興致來。

“你想要cos誰?”他禮節性地問,手上卻已經開始在「小林家的龍女仆」的攤子上物色可愛的女仆裝了。

娑由說不知道。

她只是有了興趣,但並沒有目標。

五條悟卻更高興了,他剛拿起一個布滿蕾絲的發箍,可是下一秒,娑由就指著不遠處的一張電影海報問他:“我能cos綠巨人嗎?綠巨人好酷。”

一身黑白的青年瞬間失去色彩:“能、能換一個嗎?”

娑由“唔”了聲,拿食指點了點嘴唇,眼珠子又轉了轉,才道:“那我想cos哈爾的移動城堡。”

聞言,五條悟立馬又活躍了起來,其眼罩下的眉眼彎成了一個歡喜的弧度:“是蘇菲嗎?那我陪你cos哈爾!看著吧!五條娑由!我一定會是最帥的哈爾!”

娑由卻認真地搖了搖頭,笑道:“是他的那座移動城堡,不覺得很酷嗎?”

“……是挺酷的。”這麽說的人肉眼可見地焉了下去,還發出了像小動物一樣哼哼唧唧的聲音。

“不好嗎?”娑由困惑地問他:“你依舊可以cos哈爾,而我是你的房子。”

言畢,娑由在人群中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人,她伸出手指指了一下他:“你,哈爾。”

然後,她又收回,指了一下自己:“我,移動城堡。”

最後,娑由擡起雙手又張開,以自己為中心,自上而下比了個大大的圓,然後合攏雙臂,將眼前的五條悟抱住。

她擡起頭,眨著大大的黑眼睛做出總結:“哈爾的移動城堡,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

聞言,蒙著眼睛的人安靜了半晌。

經過十年,五條悟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能讓人輕易看穿表情了,但是最終,他還是像被擊敗似的,不服氣地撇了撇嘴,既而手腳並用掛在了她身上,附在她耳邊拿唇角摩挲著她的耳廓,竊笑著說:“我才不像哈爾一樣把自己唯一的房子弄得臟兮兮的。”

娑由卻沒想放過他:“可是你以前說我很臟誒。”

與此同時,她的手掌攀著他骨感的背脊往上,在靠近肩胛骨的地方,那裏有塊骨頭很容易扭斷導致致命。

在那之前,五條悟還沒有危機感地抱著她,不知道是在罵自己以前嘴巴不饒人,還是在抱怨她記仇,最後,他一邊笑一邊撒嬌說:“都二十年前的事了!我都幫你‘打掃’掉啦!你就原諒我嘛!!原諒我嘛~”

於是,娑由決定大方地原諒他。

她其實很想提醒五條悟,與哈爾心臟乃至生命聯系在一起的惡魔卡西法是趨使城堡動起來的力量,如果有一天卡西法熄滅了,那麽城堡也就廢掉了,同理哈爾也會死掉。

而她不會讓「蘇菲」闖進來拯救他們的。

就算要一起死掉……

被她說服的五條悟很快就將目標轉移,想要讓娑由cos那座移動城堡。

但她大概是第一個想要cos移動城堡的人,世界上哪裏能找到這樣巨大的模型呢?

無奈作罷後,她和五條悟閑逛起來。

期間,有許多拿著相機的攝影師上前來問娑由是不是cos了哪個角色。

有散華禮彌,地獄少女……他們說的角色娑由都沒聽過,自然回答不是,但末了,他們還是期待地問她能不能拍張照或合張影。

“當然不可以!!”這麽說的白發青年像炸了毛似的,拿破音的嗓子幫她擋掉了那些鏡頭:“娑由和我拍照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怎麽可以便宜了你們這群偷腥貓?!在她老家那邊她一張照片可是可以賣一億的!!”

很快,在五條悟張牙舞爪地趕了一通客後,秋葉原這條街上的攝影師就知道一個190cm以上的白發男人不允許他們拍他身邊漂亮的女孩子了。

對於這個結果,娑由樂見其成,所以全程都沒有阻止。

過後,五條悟就忿忿不平地撈起娑由去了游戲廳。

本意是不想呆在人多的地方,但秋葉原的游戲廳也不遑多讓。

燈光是幽暗的藍,擺設著無數娛樂機器的空間也坐滿了人。

大周末的,來這裏打發時間尋找樂子的人很多,娑由進入那裏時還見到了好些年輕得不像大人的面孔。

真是壞孩子。

娑由想。

她家的津美紀和惠還沒成年前就不會進來這種地方的。

她剛這樣想,就被五條悟拖去玩跑跑卡丁車了。

很快,他們坐在了模擬駕駛座的位置上。

在給兩臺機器投完幣後,娑由握住方向盤,同隔壁的五條悟一起,選擇同這一排的其餘八個玩家玩十人的競賽模式。

結果人家屏幕上都進入倒計時了,五條悟還沒坐好。

沒辦法,他實在太高了,那兩條又細又長的筷子腿實在放不進去。

娑由也不去管他,她在「開始」的信號燈亮了之後,就任由自己選的橙色卡丁車揚長而去,末了,她還朝五條悟停在起跑線上的粉色卡丁車放了兩個炸彈。

五條悟那車還沒跑呢就被炸了個底朝天,其餘八輛卡丁車也早跑沒影了,對此,五條家百年一遇的大天才發出了“嘁”的一聲,也不管那怎麽放怎麽別扭的兩條腿了,直接一條跨出去落在外面,一條就在裏面直踩油門往前沖。

但是他怎麽可能能追上娑由呢?

除了跑得比他快外,娑由一路上還不遺餘力地吃道具,然後全都布置成陷阱埋伏他。

非旦如此,其餘八個玩家也在他前面放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折磨他。

於是,隔壁的屏幕上隔三差五就傳來車子被炸翻或撞墻的聲音,其中,她好像還聽到了五條悟在咬牙切齒。

他說:“可惡!等我追上你你就死定了!”

看樣子就算已經二十八歲了,五條悟的勝負欲還是沒降,眼看勝利在眼前了,娑由就稍稍放慢了速度。

某一刻,她用眼角餘光去看身旁的人,見他不知何時扒下眼罩,那雙漂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

很顯然,五條悟很認真地在玩這局游戲。

認真的五條悟表情冷然得幾乎空白,連眼睫都不帶眨一下的,就算那怪異的坐姿引得路過的人多看幾眼他也不在乎。

屏幕上的光打在青年那張五官深邃分明的面孔上,割鋸出某種強烈的輪廓線條。

五條悟本就擅長玩游戲,家裏買了很多游戲機,在加之六眼的細微操作下,早就已經遠遠超過那八輛車了,已經是第二名了。

但他對無望的第一名依舊執著,正咬著牙在盤旋的彎道上極速地漂移。

娑由很想告訴他,系統設置的速度就這麽快,你把油門踩壞了這一局也贏不了我。

但她還沒說,就見五條悟在最後一個大彎道那裏猛扭了一下方向盤。

然後,只聽見哢噠一聲。

就近的玩家聞聲看向他時,見白發藍眼的青年舉著個方向盤,那連接著座位的細桿從中間斷掉了。

而五條悟則是維持著那個舉方向盤的姿勢,轉頭來看娑由:“啊,斷了……”

這麽說的人表情一片空白,連帶聲音也帶著戛然而止的恍惚。

游戲廳裏幽藍的燈光籠罩著他。

這一刻,他的一切就像一座裝滿了清水的大魚缸,任由蛛網般粼粼的光亮滲進自己剔透的外表之下。

對此,娑由不禁也呆呆地吐出一句話來:“糟了,要賠錢了……”

理所當然的,在方向盤斷了後,五條悟的跑跑卡丁車沒跑遠,於是,後邊的八輛車陸陸續續超過了他。

他不但從第二名掉到了最後一名,事後還得賠游戲廳錢。

於是他傷心得當眾嗚嗚哇哇了一通,也不嫌丟人,惹得其餘八個玩家都同情地送來安慰。

有個小哥說:“別傷心啊,你很厲害的,你看,你的女朋友是第一名。”

聞言,五條悟嗚哇哇哇的,看上去更傷心了。

這些年五條悟外在的性格變得很無理頭,少年時期他太過張揚直白,所有表露出來的負面情緒都帶著獨屬於他的傲倨與淡漠,某種意義上是很好明白的。

但現在他在和她的生活中愈發像個小孩子了,時常充滿了無理取鬧和任性撒嬌,很多時候娑由都會懷疑他的年齡逆生長了。

現在也是如此,見他還是這樣的小哥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怎麽了?女朋友是第一名你還不滿足?你有個這麽漂亮又會玩游戲的女朋友還哭個屁!你可是現充!我二十多年了母胎solo都沒有女朋友!”

說到最後,換他在那嗚嗚哇哇了。

俗話說,要用魔法打敗魔法,果不其然,他這樣後五條悟不嚷嚷了。

五條悟安靜地看著這個破防的年輕人。

半晌後,他不禁拍了拍對方的肩,覺得自己作為教書育人的Great teacher Gojo,有必要說點什麽了。

於是,與生俱來的技能開啟,白發的青年咧開嘴角,笑道:“哇哦,好可憐哦。”

“……”

在賠了錢後他們又玩了幾局。

因為今天游戲廳爆滿的緣故,在那臺操作器被五條悟弄壞後,也沒有多餘的機器供他玩了,他便站在娑由身後看她操作。

這個被晾在一邊的家夥壓根不是安分的主。

在娑由準備放道具偷襲別的玩家時,她不甘寂寞的丈夫就在身後彎身抱住她,一邊扯著嗓子嚷嚷道:“放那個啦!那個可以延緩他們的速度!!是群攻!!”

於是,娑由得一邊應付五條悟故意搗亂的摟摟抱抱,一邊還要踩油門握方向盤回答他:“可是我更喜歡看第二名在離我一步時卻被我炸到天上的畫面。”

正被她炸了的玩家:“……”

“哇哦!你好惡劣!”

五條悟如此大驚小怪地評價她,然後又誇張地笑道:“我也喜歡誒嘿嘿嘿!”

坐在她身邊的玩家:“……”

與此同時,在游戲廳的另一個方向,咒術高專的一年級生虎杖悠仁扯著同伴的袖子驚呼道:“誒?伏黑伏黑!那個那個!不是五條老師嗎?”

被他拉扯的少年在望向他所指的方向後,也驚訝了一瞬,隨即平靜地點了點頭:“……是他沒錯。”

伏黑惠,15歲。

在今年就讀了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學校後,大好的周末,他沒能睡到懶覺,而是一大早就和自己的同伴虎杖悠仁出門,被同級的女生釘崎野薔薇叫出來逛街拎包。

在等待女生購物的過程中,他又被精力充沛的虎杖悠仁同學拉進了游戲廳裏,兩人腦子一熱,竟花了一千日元玩格鬥游戲。

在彼此後悔為什麽要給垃圾游戲充錢時,虎杖悠仁就率先註意到了他們的老師五條悟也出現在這個游戲廳裏。

作為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虎杖悠仁無疑是個好奇寶寶:“他抱著的人是誰呀?”

伏黑惠不用看就回答了他:“是他的妻子。”

“誒?!”少年晃著粉色的粉色發出了這樣驚訝的聲音。

伏黑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幹嘛這麽驚訝?”

虎杖悠仁瞪圓了眼,道:“五條老師已經有妻子了嗎?”

“你還不知道嗎?”伏黑惠很平靜地說:“已經好幾年了,他手上有戒指的……啊,不過好像在暑假前摘了掛脖子上了,說出任務怕弄壞。”

對此,虎杖悠仁仍是驚訝地感慨道:“沒想到五條老師喜歡這種類型的啊!”

“有什麽問題嗎?”伏黑惠困惑地問。

虎杖悠仁說:“不是,不覺得對方看上去超級文靜乖巧的嗎?”

“然後呢?”

對方手舞足蹈地比劃,同他描述:“一看就是讀書時那種乖巧的好學生類型,就像古代大家族出來的大和撫子啊!”

聞言,伏黑惠順著他的話回想了一下他口中的“大和撫子”,片刻後,他以一種平靜的口吻說:“就算是那也沒什麽吧,五條老師本來就是咒術界禦三家那種家族裏出來的,就算喜歡大家族的大和撫子類型也不奇怪不是嗎?”

“不不不!”虎杖悠仁卻擺出了認真思考的作態,說:“五條老師感覺是那種會喜歡更奇怪的女孩子的類型。”

啊……

“比方說,會笑著殺人的冷酷無情的殺手。”平日裏酷愛看各種電影的虎杖悠仁拿指尖放在太陽穴的位置上繞啊繞,隨即開始模仿他口中的人設:“又比方說,看起來柔弱但高傲又目中無人的極道大小姐,還有,還有!我覺得他可能還會喜歡那種陰森森的暗黑系誒!!”

……直覺真準。

心下如此想,伏黑惠卻只是耷拉著眼睛,看上去並不感興趣:“電視劇看多了吧你。”

虎杖悠仁卻還不死心,依舊堅持他的認知:“可是真的很像啊!”

言畢,他又看向自家老師的方向,道:“啊,他們移動了!”

眼見虎杖悠仁像電影裏的特工似的躲了起來,伏黑惠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不等他問,虎杖悠仁便說:“他們接下來會去哪裏?”

聞言,伏黑惠下意識道:“他們可能會去ktv。”

虎杖悠仁好奇地看向他:“五條老師會唱歌嗎?”

伏黑惠點了點頭。

伏黑惠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他向來不是很喜歡談論八卦的人,但頂著對方求知欲爆棚的目光,他有些沒轍,掙紮了半天後還是只能說出來了:“他對音樂還挺在行的,因為娑由小姐……他妻子喜歡彈鋼琴,他們家裏也有一臺鋼琴,所以有時候他會在一旁拉小提琴伴奏或合奏,他學什麽都挺快的……啊,除了畫畫。”

此言叫虎杖悠仁有些意想不到:“誒——明明是感覺會在YouTobe上隨便聽音樂的人。”

言畢,好奇寶寶虎杖悠仁同學又開始提問了:“那麽像五條老師這樣厲害又身份特殊的人當初選擇戀人時有沒有遭到反對啊?”

“聽說是有的。”

伏黑惠說。

畢竟是沒有術式的人。

伏黑惠想。

也不是咒術師。

眼看同伴已經開始腦補一堆狗血的豪門恩怨了,伏黑惠才嘆了口氣解釋道:“但聽說有一次去禪院家時把對方的少爺打進醫院後就開始接受她了。”

作為半路因為意外才來咒術高專的插班生,虎杖悠仁其實對咒術界和禦三家的認知並不深刻,但這並不妨礙他由衷地感慨道:“哇哦,真不愧是五條老師。”

……不,揍人的是你口中那個乖巧文靜的大和撫子。

伏黑惠不忍心說出真相。

他剛這樣想,就聽對方又說:“說起來伏黑你好像很了解他們兩個的樣子。”

聞言,黑發的少年一楞。

他眼珠微動,不禁微微擡起眼睫望向前方,道:“也不算,只是從十年前就認識了……”

作者有話要說:

娑由:“我家未成年的惠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bushi

惠:“……”

這章番外的背景是咒回官方小說,虎杖和惠在秋葉原的游戲廳遇見五條老師的故事哈哈哈超級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卡卡跑丁車,真的很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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