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千七百六十九章:除了勝利,死路一條

關燈
少司命擡起手來,三枚鑲嵌著不知名寶石的吊墜從她手中飛起,穩穩落在三人手中。

少司命解釋說道:“此物上面的寶石叫做鴻蒙石,乃是當初制作鴻蒙幻陣的材料。”

王小正笑道:“哎呦,這得多少功績點啊,老值錢了吧?”

秦楓將那枚吊墜攥在手裏,開口問道:“這枚鴻蒙石吊墜有什麽用處?”

少司命都懶得回答王小正,直接對著秦楓說道:“鴻蒙石雖然難得,但單獨一枚並沒有用處,只能稍微提升一點修煉速度,屬於稀有卻雞肋的物品。但如果三枚以上鴻蒙石同時捏碎,其中的能量可以瞬間扭曲三個人所站位置當中的空間,形成類似於鴻蒙幻陣的結界。”

李牧不禁詫異道:“等於是在鴻蒙幻陣之內再設立一個幻陣?是否有點畫蛇添足了?”

秦楓想了想,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麽,他笑道:“你是讓我們在鴻蒙石吊墜形成的幻陣當中擊殺那名巡查官?這樣一來,在幻境當中,我們跟那名巡查官的境界差距就會被抹平,對方除了知道是彌天宗所作,其他什麽都查不到,是這樣嗎?”

李牧開口問道:“那麽在這處我們人為造就的鴻蒙幻境內,我們的實力境界是怎麽樣的?”

少司命開口解釋說道:“因為是鴻蒙石自動生成的幻境,所以默認所有人都被拉到這處幻境內最高的實力境界,也就是說,你們有大概率會提升到那名巡查官的境界。”

王小正不禁激動道:“這麽爽?那豈不是我們都至少能提升到天人境了?巡查官,不可能才天人第一重的布武境,再怎麽樣也是無名境起步吧?”

王小正得意道:“要是早早讓本天才有了無名境的修為,哼哼……”

少司命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可能到時候連怎麽死的不都不會知道……”

王小正一時啞然,少司命繼續說道:“對方即便身處鴻蒙幻陣當中,其實也沒有多大不適應,無非是要面對三個突然冒出來的刺客而已。但你們不同……”

少司命面帶嘲諷神色,說道:“你們連天人境都沒有達到,一下子讓你們的身體承受至少是天人第二境的壓力,你們能使出幾分實力?恐怕你們連出劍,出拳的力道都掌握不好了吧?”

王小正一開始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霎那之間面如土色,張口結舌,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李牧也是皺起眉頭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麽樣克服?”

少司命雙手搭在胸前,儼然一副軍訓教官訓斥新兵的語氣:“距離選拔大賽還有不到一周時間,從此時此刻起,你們就要將自己當作天人第二重無名境來修煉……”

“當作無名境來修煉?”

饒是老成持重的李牧,聽到這話都是微微一楞:“請問,什麽叫‘當作無名境’來修煉?”

秦楓卻是心中頓時了然。

這跟秦楓在與王小正對決之前,一個月的特訓中,除了洗澡都

穿著神魔戰甲,在虛擬的神魔幻境中修煉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最後秦楓與王小正一戰時,能夠在幻境中施展出天人境一劍,徹底壓制王小正。

青脈所采用的方法,顯然與秦楓所想不謀而合。

少司命開口說道:“你們學校裏有神魔幻境,你們進入其中之後,將模式調整為天人第二重,也就是無名境的強度,這些天都在這個狀態下修煉。”

王小正趕緊就開口說道:“老女人,你瘋了吧?我們的肉身實際修為才剛剛到宗師境,你居然讓我們用無名境的修煉強度在神魔幻境裏修煉……你是想直接累死我們嗎?”

李牧也摸了摸下巴,他沈吟說道:“那我們在幻境當中,等於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相當於無名境的心肺壓力,出拳,出劍消耗的天地靈氣也相當於無名境,怕是出拳一次就會累的氣喘籲籲,這樣修煉當真有意義嗎?當真不會先把自己練出問題來嗎?”

少司命冷笑說道:“反正方法我們告訴你們了,能不能夠完成刺殺任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如果失敗了,我一樣會榨取你們的剩餘價值,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她看向王小正,笑道:“王小正,像你這種討厭的話癆,其實我個人覺得,還不如早些交給執法會的內線,換一些執法會裏的功勳更有用一些。你這張大嘴巴,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壞了彌天宗的大事!”

王小正伸出手來,指著自己的鼻子,無奈道:“怎麽又是我的鍋,這事情也能怪到我身上來啊?”

少司命冷笑道:“你再話癆幾句,可能我會從團隊的安全上考慮,直接把你剔除出這次的行動隊伍。”

王小正指著自己的鼻子,無奈道:“就這……”

李牧擡起手來就給了這家夥一記肘擊,半開玩笑道:“你這家夥,遲早有一天吃你話癆的虧!”

少司命補充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告訴你們知道。”

她看向包括秦楓在內的三人,眼裏有戲謔的意味:“那名巡查官要到決賽的時候才會來到現場,所以說,如果你們三個人連決賽圈都進不了,你們到時候連那名巡查官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對他動手刺殺了。那你們的任務直接就失敗了。”

一身白衣的少司命頗為得意地笑道:“你們在等待最終裁決的日子,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就趕緊去實現一下。想吃什麽,想幹什麽,都趕緊去做了,免得到時候審判來臨,留下什麽遺憾。哦……”

她不知為何,得意道:“不要想著就算死了,還可以入鴻蒙幻陣的輪回,無非是清除了記憶,再重新從頭做一回人而已。那你們可就大錯特錯了,只要是跟我們彌天宗有關系的人,執法會為了防止我們有保存記憶的密法,會把你們的本體直接封存,不再投放在鴻蒙幻陣裏面……也就是說,你們如果因為跟我們彌天宗扯上關系,被執法會殺‘死’了。那基本上就跟真的死了沒有什麽兩樣了,你們會在冰冷的大陣核心裏一

直躺著,直到大陣終止,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王小正一臉郁悶,一副上了賊船的表情。

李牧也在強行掩飾自己的慌張,唯有秦楓神色自若。

少司命便繼續說道:“還有,就算你們僥幸都進了決賽,也不要覺得這次行動萬事大吉,十拿九穩了。鴻蒙石吊墜的作用範圍以百尺距離為最佳,否則自動生成的幻陣會不穩定,給對方逃脫的機會。但執法會跟我們鬥爭太久了,雙方都從對方身上吸取了很多的經驗和教訓,所以他們一般會在核心人物身邊百尺範圍安排眾多護衛高手。這樣一來,就算遭遇我們彌天宗的襲擊,他們也有信心反殺我們。”

王小正剛準備說話,又挨了李牧一記肘擊,而且還不是打著玩玩的,那是真的疼,王小正當即就捂著肚子蹲下了。

秦楓倒是不怕少司命,他淡淡說道:“少司命大人,你告訴我們這些是什麽意思?是告訴我們,任務成功的可能性極小極小,我們等於是去送死嗎?”

少司命笑了笑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們要是連對面會怎麽樣應對你們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讓你們去送死!”

秦楓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少司命提起那只破舊的油燈,幽暗油燈的光芒映著她的笑有些瘆人:“從這裏出去,你們會得到一筆經費,在選拔賽開始之前,好好提升一下自己。還有,不要想著不用彌天宗的錢,失敗之後就不會被彌天宗出賣和清算,你們逃不掉的!除了勝利,你們別無選擇!”

最後這句話說完,在少司命手中的老舊油燈霎那之間大放光明,竟是刺眼入一顆太陽在整個詭異的房間裏炸裂開來。

秦楓,李牧和王小正幾乎同時擡起袖子阻擋住眼前的強光,就在強光刺激所有人眼睛,周圍變成花白一片,什麽都看不見的瞬間之後……

秦楓感覺到了落在身上的雨滴,還有從身邊吹過的微風。

只聽得上方一聲雷響,隨後就是“嘩啦啦”瓢潑大雨落下的聲音。

黃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從天上落下,嘩嘩嘩地打在三個年輕人的身上和臉上。

秦楓,李牧和王小正都疑惑著緩緩放下了擋在身前的手臂。

他們發現自己置身在一處偏僻的陋街上,周圍是老舊的青磚建築,腳下是泥濘的石子路面。

秦楓下意識地擡起頭來,天空之中無數雨絲漂浮,那一場瓢潑暴雨就好像是無數場夏日裏平平無奇的暴雨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同。

只是很快,三個人身上裏裏外外都濕透了。

王小正嘟噥道:“這什麽鬼地方啊?我們剛才不是還在那棟屋子裏嗎?怎麽一下子就給我們扔出來淋雨了?”

李牧有些警覺地看向四周,他沈聲說道:“我們現在是在哪?是在鴻蒙幻陣裏嗎?還是說,這是幻陣當中的幻陣,是我們的幻覺?”

就在這時,王小正突然驚叫了起來。

“我口袋裏有東西!”

第兩千七百七十節:身價百億

王小正的話音剛落,接著就從自己口袋裏抖落下一件東西,摔在了雨水裏。

“這是啥東西啊……我口袋裏沒帶東西啊!”

王小正一邊嘟噥著,一邊俯下身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件東西。

王小正拿起那件東西,冒著大雨湊到面前,捋開濕漉漉的頭發,盯了一會嚷嚷道:“這是誰的須彌手鐲啊?不是我的啊……誰趁我不註意塞在我口袋裏的?”

秦楓和李牧都意識到了什麽,幾乎同時掏向自己的口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李牧和秦楓各自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模一樣的一枚須彌手鐲。

從樣式到花紋,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王小正警惕地用靈力探查了一下須彌手鐲,片刻之後臉色都白了。

他抹了一把臉說道:“好,好他奶奶多的仙晶啊!”

秦楓不由地問了一句:“有多少?”

王小正嘟噥著:“你問我幹嘛?你不會自己看啊?你又不是沒有!”

秦楓抓起那枚須彌手鐲正要查看裏面有沒有其他的端倪,李牧已是先開口了。

“差不多十萬枚仙晶。”

李牧吸了一口氣,沈聲說道:“還不是十萬塊錢,是十萬枚仙晶。”

十萬塊錢,秦楓是有概念的,大概知道可以買些什麽東西。

可能在世俗界還可以買點東西,到了修煉界,也就是一枚須彌戒指的價錢,不算個什麽事……

可是十萬枚仙晶大概是個什麽概念,秦楓就完全沒有意識了。

秦楓想了想,開口問道:“十萬枚仙晶,跟十萬塊錢,差了多少?十萬枚仙晶,大概能買點什麽東西?你給我說說……”

李牧用詫異的眼神看著秦楓,似乎是在說:“秦楓,你別開玩笑了,逗我很有意思嗎?”

秦楓只得補充說道:“我不是修煉世家出來的,我真的不知道,沒這個概念,你給我說說……”

李牧剛想開口,卻被王小正給打斷了。

只見這廝渾身濕透偏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件輕質鎧甲頂在頭頂上當雨披,隔著越來越大的雨幕,嚷嚷著說道:“我說兩位爺,你們好歹也是身價過百億的土豪了,咱們做人做事,能不能囂張一點?這麽站在雨裏淋得跟落湯雞似的,真的很掉份啊!”

片刻之後,石獅巷口,胡同外的破舊小酒吧裏,昏暗的燈光下,三個淋得已經不能算是落湯雞,都趕得上落水狗的年輕人,湊在一聲地交談者什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雨淋的,說話聲音都哆嗦了,

小酒吧的老板湊上去一聽,登時臉上就掛上鄙視的笑容了。

開口就是“一個億啊”,“小目標啊”,“也不多嘛”之類牛掰哄哄,直灌的話,張口就來。

關鍵這還沒喝酒呢,就這麽大口氣,要再喝上點酒,這口氣不還買下中海市外帶一個江南省啊?

最關鍵讓老板覺得氣人的是,你們這群張口閉口一個億的小兔崽子,三個人點一瓶酒也就算了,你們也要點好酒啊……洋酒沒有,這小酒館裏值錢的老窖酒也有不少的好吧!

結果這三個小崽子,就點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鍋頭



真他奶奶的晦氣!

酒吧老板拿起那瓶二鍋頭就朝著桌上“咚”地這麽一磕,厲聲道:“我們店快打烊了,雨停了你們就走!”

王小正一看外面的天色,當時就不滿了:“下午四點,你打什麽烊?酒吧不都是晚上才關門的嗎?”

那酒吧老板白了王小正一眼:“現在關門,晚上再開門,不行嗎?店是老子的,老子想什麽時候打烊就什麽時候打烊,你有意見,你哪位?管的著嗎?”

王小正氣得牙癢癢,幸虧李牧拽住他,不然這貨估計要打人了。

他回過頭來看一眼,嚷嚷道:“老板,拿酒杯來啊,沒酒杯怎麽喝啊?”

酒吧老板得意地嘲諷道:“一瓶二鍋頭三個人分,還想要酒杯?行啊!要不要再送你們一份炒花生米啊?”

王小正不明所以,老板已是得意道:“但凡有一口下酒菜,你們也不至於酒還沒喝,就醉成這樣,滿嘴吹牛逼跑火車!”

李牧看了看王小正,埋汰道:“你剛才不是說,十萬枚仙晶少說值一個億嗎?你倒是買點好酒啊……就整二鍋頭,你說你掉不掉價啊?活該別人看不起咱們啊!”

王小正抓了抓濕漉漉的黃頭發,無奈道:“我他奶奶的有什麽辦法?我口袋裏就帶了十塊錢現金,他們這最便宜的酒就是九塊錢。我總不能拿一枚仙晶去給他找吧?那他要找得開啊?”

要死不死,這話就被酒吧老板給聽到了,正在吧臺裏擦著高腳杯的老板嗤笑一聲:“找得開,怎麽找不開?你多少錢我都找得開,你多少錢我找不開?”

光頭還掛著大金鏈子的酒吧老板嘚瑟道:“難不成你給我一枚仙晶啊?那我可找不開……關鍵瞧你們這窮樣,你們見過仙晶嗎?知道仙晶長啥樣嗎?就你們……”

話還沒說完,王小正就真的來火了,他轉過身來,氣勢洶洶地掏出一枚仙晶“啪”地一聲重重拍在了桌上:“你給我找!現在就給我找錢!現在,立刻,馬上!”

光頭老板歪嘴剛想笑,在王小正擡起手來的一瞬間,徹底傻眼了。

這三個喝酒都只喝得起二鍋頭的小子,居然真有仙晶啊!

一枚仙晶,巴掌大小,正常兌價是八萬塊錢,遇到修煉者急需靈晶修煉沖關,最高可以賣到十五萬,接近翻了一倍。

接下來更叫他嗔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找不開是吧?”

王小正擡起手來,指了指老板身後的整個酒櫃:“全歸我了,不用找了!”

光頭老板趕緊陪笑道:“這位小爺,您說笑呢,這些個酒,不值這麽多錢!”

王小正一得瑟:“沒事,我說值就值!”

話音落下,這貨一個響指,他轉過身來,緊接著就是“乒乒乓乓”,瓶瓶罐罐粉碎的聲音,連帶著“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從酒櫃上傾瀉傳來。

所有酒櫃上的酒,不管是紅酒,白酒,還是啤酒,酒瓶一齊炸裂,混雜著就像一條瀑布從酒櫃上掛了下來。

酒吧老板就像一只妄圖用肚皮去堵決堤洪水的癩蛤蟆,左邊撲救一下,右邊撲救一下,整個人就像被扔進了酒缸裏似的,紅的,白的,黃的,臉上身上各式各樣。

王小正看著手忙腳亂的酒吧

老板,坐在桌子上,蹺著二郎腿,一邊就著手裏的二鍋頭,一邊得意地笑了起來。

好像連手裏的二鍋頭都有滋味多了呢!

這模樣,真是惡少本少了。

李牧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了,提醒道:“你這是幹什麽?小正,這酒吧老板不過說話刻薄了幾句,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王小正抿了一口酒,笑道:“我都說了,咱們都是百億身價了,做人做事還不能囂張一點嗎?他讓我不開心,我就讓他不開心,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給錢!花錢買他添堵,我高興啊,反正這錢我們現在不用,以後說不定也沒機會用了!”

王小正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端起酒瓶來,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燒酒,語氣忍不住傷感道:“我他奶奶的真不知道是腦子裏哪根筋搭錯了,為什麽要答應那個瘋女人,現在變成這樣了……”

他煩躁地抓著自己濕漉漉的黃頭發,嘶聲道:“我要這錢幹什麽?我不想死,我不想窩窩囊囊的死!我王小正,是要成為劍道傳奇的人物,我……我為什麽要白白被犧牲?我不要這些錢啊,我不要啊!”

李牧看到王小正的樣子,知道他是承受不了執行任務的壓力,心理有些扭曲了。他需要把這些負面情緒發洩出去,不過是這個酒吧老板撞到槍口上罷了。

不過王小正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既沒有殺人,也沒有傷人,算是

大家同病相憐,他也能夠理解王小正現在的心境。

王小正本來是奔著加入彌天宗,會有更光輝的未來而來的,如今卻像是被推進了鬥獸場的困獸,換成是誰,也都是受不了的。

李牧開口似乎是想要安慰他點什麽,但卻根本無法說出口。

大家都自身難保,還談什麽安慰別人呢?

偏偏就在這時,一只手從後面揪住了王小正的肩膀,王小正被那人就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從桌子上給揪到了地上。

王小正剛想開罵,一看到是秦楓,頓時就啞火了。

王小正可以說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人就是秦楓了。

秦楓的天人境一劍,給王小正開了一條天路,但也讓王小正永遠活在了無法戰勝秦楓的陰影裏面。

王小正摔在地上,幹脆就坐在了地上,他嚷嚷道:“怎麽了?秦楓,你又要管我什麽?這錢是我用自己的命換來的,用那個臭婆娘的話來說,我們花也是死,不花也是死!我花我自己的錢,讓我自己開心一點,還不行嗎?”

出人意料的是,秦楓擡起手來,扳住王小正的肩膀,讓他朝向自己,兩人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對視。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夾雜著狂風的“嗚嗚”呼嘯聲。

全然不像是一場夏日尋常的暴雨,而是讓人聽到風聲都不寒而栗的詭異風暴。

秦楓看向王小正,沈聲說道:“有錢就去花,讓你開心可以,我不會去攔著你,但是不要去傷害別人!”

王小正剛想開口說什麽,秦楓已是繼續說道:“你可以出去浪三天,收拾好你所有的情緒,然後到我宿舍來找我!”

王小正忍不住詫異道:“找你幹什麽?”

秦楓嘴角上揚:“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都只想吃斷頭飯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