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女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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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女兒（3）
此刻的時間是14:33，只過了大約1個小時，她就已經完成工作。不知管家何時會來檢查。
管家從沒有提過明確的檢查時間，這也是一個有用的信息，說明玩家的工作是讓幹凈的狀態在所有時間中保持，管家的抽查是不定期的。
虞紫掃視了一圈大廳，提著水桶和清潔工具往上走。歸心沐澤正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道上奮力擦拭欄桿。欄桿凹凹凸凸，他擦得很仔細，也很費勁。
虞紫問他：“你需要幫忙嗎？”
歸心沐澤：“不用。”
虞紫：“三樓大廳我已經打掃完了。”說完，她就繼續上樓。不出意外的話，今後的任務分配就是歸心沐澤打掃樓道，虞紫打掃三樓大廳。她對此沒什麽異議。
虞紫一邊上樓一邊觀察樓道。按照她的標準，被打掃過的地方挺幹凈，連水漬都沒有留下。
回到一樓以後，虞紫在工具間放下水桶，清洗拖把。然後回到105室。整潔的床鋪在呼喚虞紫，她很想躺上去，用肌膚感受床單的絲滑，和枕頭的柔軟。但為了搜集信息，她還是得回三樓裝裝樣子。
虞紫往包裏塞進淵息珠，幾十張折紙游戲和筆，然後帶上包。她回到工具間，換了一個幹凈的口罩，放了半桶清水，拿上一塊抹布，重新下樓。
剛踩下兩階樓梯，就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提著桶走向一樓。她穿著幹凈利落的黑白工作服，手腕腳踝都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除了口罩之外，還戴著護目鏡。虞紫腳步一頓，回頭跟上她。
陌生員工停在一個線蟲培養基前面，她伸手敲了敲肉球，然後繼續往前走，換了一個肉球敲擊，沒有給身後明目張膽觀察著自己的虞紫一個眼神。員工一路敲到了走廊盡頭的通風口附近，林裁冬正在這裏擦墻。
陌生員工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開口提醒一句：“讓讓。”隨後取出一把尖錐。
林裁冬看她一眼，“啪”的一聲扔下抹布，不顧地面濕滑，拿出最快速度跑到虞紫身邊。下一秒，員工用錐子紮破眼前成熟的培養基。腥臭的紅色液體飛濺出來，被她用水桶擋住，幾十條紅色長蟲像不受控制的觸手一樣探索著陌生的外部世界。員工收起錐子，又取出一把大鑷子，將線蟲一把一把扔進桶裏。最後她整個人都陷進了肉瘤。
等線蟲挑揀幹凈之後，她用錐子把肉瘤和墻壁的連接處切斷，把殘渣留在地上不管，更換一個肉瘤重覆操作。
員工一共收獲了3個培養基，將水桶裝到四分之三滿，身上一片紅色，留下三堆垃圾。提著桶路過林裁冬時，她目不斜視地說了一句：“清理幹凈，垃圾扔掉。”然後下樓離開。
林裁冬：“……那我去了。”入職第一天，她對於新增的工作沒有什麽怨言，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虞紫：“我去收集信息。”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工作量，虞紫有點心虛，同時也忍不住思考，如果工作量並不繁重，那麽副本會不會在其它地方埋坑。
虞紫一路不遠不近地跟隨提著線蟲的員工，她提著桶直接進入餐廳，在粉藍色地板上留下一路紅腳印和水漬，青藤蹲在地上擦。過了十分鐘，員工出門，她手上的桶沒了，整個人依然呈現紅色，她再次留下紅腳印，上樓進入116室。虞紫等了二十分鐘，她沒有再出來。
虞紫再度下樓，回歸自己的計劃。路過二樓時，青藤正跪在地上擦地板，三號在拖墻壁，一副尊老的景象。
虞紫看到她們還在忙碌，又有點心虛。她繼續下樓。
歸心沐澤以為自己完成了工作，正靠在三樓的樓梯盡頭休息。虞紫路過他，說了一句：“有人把樓梯弄臟了，在一樓和二樓之間。”
歸心沐澤沈默幾秒，提著自己的清潔工具上樓了。
虞紫走到樓梯下面，這邊也已經被清理幹凈，邊邊角角都一塵不染。她放下水桶，坐在樓梯下玩折紙游戲。如果有人從樓梯上經過，或者主臥的房門有動靜，她都能在第一時間發覺，然後假裝擦墻壁。
樓梯傳來聲響，虞紫拿著抹布探出頭，是歸心沐澤。
歸心沐澤：“你在這裏幹什麽？別把地板踩臟。”
虞紫：“我在觀察。”
歸心沐澤思索一會兒，問道：“你打算觀察到什麽時候？你觀察完了換我。”
虞紫明白他的意思。一方面人魚公主隨時可能出門，另一方面，既然管家是不定時檢查，那就存在有人故意把地板弄臟，然後立刻被管家發現的風險，每時每刻都留下一個人把守環境，是最為審慎的選擇。
但是，建築總共3層樓，一層樓兩個人。如果每個人把守12小時，那其他事情他們都沒時間做了。
虞紫回答：“我打算待到晚飯時間。我們沒必要每時每刻都守著，我就是碰碰運氣。”
歸心沐澤也到樓梯下面坐了一會兒，虞紫開始玩數獨。一個小時後，沒有一個人經過三樓，歸心沐澤走了。
17:30，餐廳開飯。虞紫收起紙片，撿起抹布，到通風口附近擦墻。這一下午，大門附近都沒有一點動靜。
18點整，有腳步聲從樓上下來。虞紫回頭看去，管家規規矩矩地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端著一個有蓋的餐盤從樓上下來，餐盤有兩圈金邊。她走路時東張西望，一會兒看地面，一會兒看墻壁。直到走到大門前面，才端正地目視前方。
管家在門上重重敲了三下，沒有人理睬。隨後她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門走進去。兩分鐘後，她又端著一個有蓋的餐盤走出來。這個餐盤一片純白，沒有金邊。管家回到樓上，虞紫聽著她的腳步聲，擦著樓梯扶手的上側，遠遠地墜在她身後，躲在她看不見的位置。
二樓的聲音比較嘈雜，管家走進餐廳，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來，這次她手上沒有端盤子，接著她上到一樓。虞紫遲疑了一下，沒有跟上，而是回到三樓大廳。
之後再沒有人到三樓來。
18:45。餐廳就要關門了。依然沒人從主臥出來。虞紫提起水桶，將清潔工具放回一樓，然後迅速進入二樓的餐廳點餐。
虞紫一進門就看到4個玩家坐在一起，玩家也看到了她。虞紫點點頭，算打招呼，然後去到取餐區。
雞蛋，鯪魚罐頭，生牛肉，鷹嘴豆泥，蔬菜沙拉，橙子，香蕉，線蟲果凍。除了最後一個以外，其它東西看起來都挺正常。那個線蟲果凍被人挖了一大塊，不知是誰吃的。
除了生牛肉和線蟲果凍，虞紫每樣餐品都取了一點，然後坐到玩家旁邊。這裏唯一少掉的人是2號。
虞紫磕破雞蛋——竟然不是白煮蛋，而是生雞蛋。意料之外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所幸餐廳內就有洗手池。
等虞紫挑掉殼和罐頭，把可食用的內容物歸攏到餐盤上，時間到了19點。餐廳的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剩菜，2號也從門外走進來。林裁冬把自己面前一份沒動過的餐品推給2號。
林裁冬：“人齊了，我們來交流信息吧。”
2號：“我剛才看到了管家進門，她住在101。”
虞紫：“6點，管家到三樓的主臥來送了一份有蓋子的餐盤，出來的時候換了另一個有蓋的餐盤，放進餐廳又出餐廳。除此之外，今天下午沒有人進出主臥。”
歸心沐澤：“但是，人魚公主來過餐廳了。”
虞紫：“？”
林裁冬補充：“是一個紅頭發，白皮膚，穿藍色長裙的年輕女人，可以看到魚尾從裙子裏漏出來。她就是6點來的，是唯一挖了線蟲果凍的人，或者說生物。”
虞紫：“你們有看她出門嗎？她往哪裏走了？”
歸心沐澤：“往下。”
虞紫思索了一會兒，難道是自己躲在樓梯下面沒聽到動靜？不，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大廳擦墻，眼睛的餘光盯著主臥的房門，不可能錯過進門的人。
虞紫：“我一直盯著，確實沒見到她。可能是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附近有密道。”她轉向歸心沐澤：“之前你擦樓梯，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歸心沐澤沈吟了一會兒，搖頭道：“沒有。其實我們未必要知道人魚公主住在哪裏，只要割下她的舌頭就行。現在已經知道了人魚公主會在晚餐時到餐廳就餐。”
3號微微抿嘴。其它玩家也有一瞬間不認可的表情。她們並不相信歸心沐澤是沒找到不對勁的地方，而是認為他想要獨吞線索。
虞紫順著他的話題回答：“謹慎行事，如果真的做了這種事，又沒有通關的話，你不死也會被趕出去。”
歸心沐澤：“那麽膽小，肯定是通不了關的。”
虞紫：“至少也要知道怎麽把舌頭交給海巫婆。”
歸心沐澤：“說不定只要把舌頭割下來，就算通關了，畢竟拿到了任務目標。”
虞紫：“簡介裏說海巫婆找不到愛麗兒是因為她躲起來了。那麽按照你的理論，我們現在已經見到愛麗兒，早就該通關了。”
事實顯然不是如此。
2號彎起胳膊肘，像小學生一樣舉起半條手臂發言：“說起來，我們雖然看到了人魚，但她一定是公主嗎？”
虞紫戳著盤子裏的蛋，整理思路。人魚公主愛麗兒為了不支付代價而躲到一個地方，海巫婆為了找她而派出雇傭兵。現在雇傭兵當上了這裏的清潔工。那麽，是海巫婆已經發現了愛麗兒的下落嗎？為什麽祂不親自前來呢？
玩家目前判斷前來就餐的人魚是愛麗兒的理由，就是排除法。所有其它員工都是有腿的，他們只見到了一條人魚。但是愛麗兒貴為公主，為什麽會沒有她的同類人魚服侍在側，而由人類來充當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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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時間是14:33，只過了大約1個小時，她就已經完成工作。不知管家何時會來檢查。
管家從沒有提過明確的檢查時間，這也是一個有用的信息，說明玩家的工作是讓幹凈的狀態在所有時間中保持，管家的抽查是不定期的。
虞紫掃視了一圈大廳，提著水桶和清潔工具往上走。歸心沐澤正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道上奮力擦拭欄桿。欄桿凹凹凸凸，他擦得很仔細，也很費勁。
虞紫問他：“你需要幫忙嗎？”
歸心沐澤：“不用。”
虞紫：“三樓大廳我已經打掃完了。”說完，她就繼續上樓。不出意外的話，今後的任務分配就是歸心沐澤打掃樓道，虞紫打掃三樓大廳。她對此沒什麽異議。
虞紫一邊上樓一邊觀察樓道。按照她的標準，被打掃過的地方挺幹凈，連水漬都沒有留下。
回到一樓以後，虞紫在工具間放下水桶，清洗拖把。然後回到105室。整潔的床鋪在呼喚虞紫，她很想躺上去，用肌膚感受床單的絲滑，和枕頭的柔軟。但為了搜集信息，她還是得回三樓裝裝樣子。
虞紫往包裏塞進淵息珠，幾十張折紙游戲和筆，然後帶上包。她回到工具間，換了一個幹凈的口罩，放了半桶清水，拿上一塊抹布，重新下樓。
剛踩下兩階樓梯，就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提著桶走向一樓。她穿著幹凈利落的黑白工作服，手腕腳踝都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除了口罩之外，還戴著護目鏡。虞紫腳步一頓，回頭跟上她。
陌生員工停在一個線蟲培養基前面，她伸手敲了敲肉球，然後繼續往前走，換了一個肉球敲擊，沒有給身後明目張膽觀察著自己的虞紫一個眼神。員工一路敲到了走廊盡頭的通風口附近，林裁冬正在這裏擦墻。
陌生員工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開口提醒一句：“讓讓。”隨後取出一把尖錐。
林裁冬看她一眼，“啪”的一聲扔下抹布，不顧地面濕滑，拿出最快速度跑到虞紫身邊。下一秒，員工用錐子紮破眼前成熟的培養基。腥臭的紅色液體飛濺出來，被她用水桶擋住，幾十條紅色長蟲像不受控制的觸手一樣探索著陌生的外部世界。員工收起錐子，又取出一把大鑷子，將線蟲一把一把扔進桶裏。最後她整個人都陷進了肉瘤。
等線蟲挑揀幹凈之後，她用錐子把肉瘤和墻壁的連接處切斷，把殘渣留在地上不管，更換一個肉瘤重覆操作。
員工一共收獲了3個培養基，將水桶裝到四分之三滿，身上一片紅色，留下三堆垃圾。提著桶路過林裁冬時，她目不斜視地說了一句：“清理幹凈，垃圾扔掉。”然後下樓離開。
林裁冬：“……那我去了。”入職第一天，她對於新增的工作沒有什麽怨言，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虞紫：“我去收集信息。”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工作量，虞紫有點心虛，同時也忍不住思考，如果工作量並不繁重，那麽副本會不會在其它地方埋坑。
虞紫一路不遠不近地跟隨提著線蟲的員工，她提著桶直接進入餐廳，在粉藍色地板上留下一路紅腳印和水漬，青藤蹲在地上擦。過了十分鐘，員工出門，她手上的桶沒了，整個人依然呈現紅色，她再次留下紅腳印，上樓進入116室。虞紫等了二十分鐘，她沒有再出來。
虞紫再度下樓，回歸自己的計劃。路過二樓時，青藤正跪在地上擦地板，三號在拖墻壁，一副尊老的景象。
虞紫看到她們還在忙碌，又有點心虛。她繼續下樓。
歸心沐澤以為自己完成了工作，正靠在三樓的樓梯盡頭休息。虞紫路過他，說了一句：“有人把樓梯弄臟了，在一樓和二樓之間。”
歸心沐澤沈默幾秒，提著自己的清潔工具上樓了。
虞紫走到樓梯下面，這邊也已經被清理幹凈，邊邊角角都一塵不染。她放下水桶，坐在樓梯下玩折紙游戲。如果有人從樓梯上經過，或者主臥的房門有動靜，她都能在第一時間發覺，然後假裝擦墻壁。
樓梯傳來聲響，虞紫拿著抹布探出頭，是歸心沐澤。
歸心沐澤：“你在這裏幹什麽？別把地板踩臟。”
虞紫：“我在觀察。”
歸心沐澤思索一會兒，問道：“你打算觀察到什麽時候？你觀察完了換我。”
虞紫明白他的意思。一方面人魚公主隨時可能出門，另一方面，既然管家是不定時檢查，那就存在有人故意把地板弄臟，然後立刻被管家發現的風險，每時每刻都留下一個人把守環境，是最為審慎的選擇。
但是，建築總共3層樓，一層樓兩個人。如果每個人把守12小時，那其他事情他們都沒時間做了。
虞紫回答：“我打算待到晚飯時間。我們沒必要每時每刻都守著，我就是碰碰運氣。”
歸心沐澤也到樓梯下面坐了一會兒，虞紫開始玩數獨。一個小時後，沒有一個人經過三樓，歸心沐澤走了。
17:30，餐廳開飯。虞紫收起紙片，撿起抹布，到通風口附近擦墻。這一下午，大門附近都沒有一點動靜。
18點整，有腳步聲從樓上下來。虞紫回頭看去，管家規規矩矩地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端著一個有蓋的餐盤從樓上下來，餐盤有兩圈金邊。她走路時東張西望，一會兒看地面，一會兒看墻壁。直到走到大門前面，才端正地目視前方。
管家在門上重重敲了三下，沒有人理睬。隨後她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門走進去。兩分鐘後，她又端著一個有蓋的餐盤走出來。這個餐盤一片純白，沒有金邊。管家回到樓上，虞紫聽著她的腳步聲，擦著樓梯扶手的上側，遠遠地墜在她身後，躲在她看不見的位置。
二樓的聲音比較嘈雜，管家走進餐廳，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來，這次她手上沒有端盤子，接著她上到一樓。虞紫遲疑了一下，沒有跟上，而是回到三樓大廳。
之後再沒有人到三樓來。
18:45。餐廳就要關門了。依然沒人從主臥出來。虞紫提起水桶，將清潔工具放回一樓，然後迅速進入二樓的餐廳點餐。
虞紫一進門就看到4個玩家坐在一起，玩家也看到了她。虞紫點點頭，算打招呼，然後去到取餐區。
雞蛋，鯪魚罐頭，生牛肉，鷹嘴豆泥，蔬菜沙拉，橙子，香蕉，線蟲果凍。除了最後一個以外，其它東西看起來都挺正常。那個線蟲果凍被人挖了一大塊，不知是誰吃的。
除了生牛肉和線蟲果凍，虞紫每樣餐品都取了一點，然後坐到玩家旁邊。這裏唯一少掉的人是2號。
虞紫磕破雞蛋——竟然不是白煮蛋，而是生雞蛋。意料之外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所幸餐廳內就有洗手池。
等虞紫挑掉殼和罐頭，把可食用的內容物歸攏到餐盤上，時間到了19點。餐廳的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剩菜，2號也從門外走進來。林裁冬把自己面前一份沒動過的餐品推給2號。
林裁冬：“人齊了，我們來交流信息吧。”
2號：“我剛才看到了管家進門，她住在101。”
虞紫：“6點，管家到三樓的主臥來送了一份有蓋子的餐盤，出來的時候換了另一個有蓋的餐盤，放進餐廳又出餐廳。除此之外，今天下午沒有人進出主臥。”
歸心沐澤：“但是，人魚公主來過餐廳了。”
虞紫：“？”
林裁冬補充：“是一個紅頭發，白皮膚，穿藍色長裙的年輕女人，可以看到魚尾從裙子裏漏出來。她就是6點來的，是唯一挖了線蟲果凍的人，或者說生物。”
虞紫：“你們有看她出門嗎？她往哪裏走了？”
歸心沐澤：“往下。”
虞紫思索了一會兒，難道是自己躲在樓梯下面沒聽到動靜？不，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大廳擦墻，眼睛的餘光盯著主臥的房門，不可能錯過進門的人。
虞紫：“我一直盯著，確實沒見到她。可能是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附近有密道。”她轉向歸心沐澤：“之前你擦樓梯，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歸心沐澤沈吟了一會兒，搖頭道：“沒有。其實我們未必要知道人魚公主住在哪裏，只要割下她的舌頭就行。現在已經知道了人魚公主會在晚餐時到餐廳就餐。”
3號微微抿嘴。其它玩家也有一瞬間不認可的表情。她們並不相信歸心沐澤是沒找到不對勁的地方，而是認為他想要獨吞線索。
虞紫順著他的話題回答：“謹慎行事，如果真的做了這種事，又沒有通關的話，你不死也會被趕出去。”
歸心沐澤：“那麽膽小，肯定是通不了關的。”
虞紫：“至少也要知道怎麽把舌頭交給海巫婆。”
歸心沐澤：“說不定只要把舌頭割下來，就算通關了，畢竟拿到了任務目標。”
虞紫：“簡介裏說海巫婆找不到愛麗兒是因為她躲起來了。那麽按照你的理論，我們現在已經見到愛麗兒，早就該通關了。”
事實顯然不是如此。
2號彎起胳膊肘，像小學生一樣舉起半條手臂發言：“說起來，我們雖然看到了人魚，但她一定是公主嗎？”
虞紫戳著盤子裏的蛋，整理思路。人魚公主愛麗兒為了不支付代價而躲到一個地方，海巫婆為了找她而派出雇傭兵。現在雇傭兵當上了這裏的清潔工。那麽，是海巫婆已經發現了愛麗兒的下落嗎？為什麽祂不親自前來呢？
玩家目前判斷前來就餐的人魚是愛麗兒的理由，就是排除法。所有其它員工都是有腿的，他們只見到了一條人魚。但是愛麗兒貴為公主，為什麽會沒有她的同類人魚服侍在側，而由人類來充當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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