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的宴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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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的宴會（4）
墓碑大多是灰色的，並不整齊地散落在草坪間，夾雜著一些結著蜘蛛網的雕像。地上開了些白色小花。
墓碑大多在長方形的基礎上增加或減少了一些邊邊角角，每個都不完全一樣，上面刻著名字，生卒年月和生平經歷，文字的凹刻部分積了很多灰，像打了馬賽克一樣模糊不清。
有一塊墓碑顯得不同尋常，它是對稱的十字形，而且鑲了一線金邊。與略顯眼的外形不同的是，它的位置在墓地不起眼的角落裏。虞紫踩著草坪上的小白花蹲下，細看墓碑上的文字。
在灰蒙蒙的文字中，有幾個字勉強可以辨認，“巫師的丈夫”。這幾個字也止住了虞紫往墓碑上潑一盆水洗洗的想法。
虞紫對著墓碑發動技能，鑒定出的結果是“這裏埋葬著巫師丈夫的大部分”。
如果這塊墓碑不是葬著很多人的話，那麽就意味著巫師丈夫的遺體被肢解了，還有一些部分不在這塊墓地。
墓地的另一個出口通向森林和湖泊，那裏太廣闊，虞紫和青藤暫時沒有探索的打算，於是回到了城堡內部。
宴會廳比來時熱鬧，有些鸚鵡飛來飛去，有一張宴會桌已經鋪上了桌布。仆人們正在準備午宴。
虞紫二人已經把城堡的一樓和二樓看過一遍，剩下的就是塔樓和地下區域。
沿著樓梯往下走，途中和不少鸚鵡擦肩而過。地下一樓首先是廣闊的廚房，很多鸚鵡在這裏忙碌。
廚房比起城堡的地上區域要簡陋和接地氣。地面沒有鋪地毯或燈芯草，灰色的石磚裸露出來。柴火在一個個竈臺旁邊散落成很多堆，桌面上的蠟燭放在各個需要燈光的位置，顯得亂中有序。廚房裏還有幾只掛衣架，是給鸚鵡歇腳用的。
廚房裏的鳥很多，燒菜的任務對它們來說並不輕松，但它們配合得很好，工具也為鳥類做了適應性的改良。比方說菜刀，刀把本來是按照人手的形狀做的，但是上面刻了兩個鳥爪形的口子，方便鳥類抓握。
一只綠色的大鸚鵡停在高處發號施令，指揮著全廚房的其它鸚鵡。從顏色和體型看，這正是昨天帶玩家去客房的那只。
虞紫悄悄問青藤：“你覺得我們該怎麽稱呼它？”
青藤：“管家，怎麽樣？”
虞紫：“我覺得可以。”
虞紫清了清嗓子，到大鸚鵡面前說道：“尊敬的管家，您把城堡的仆人管理得井井有條，令我十分欽佩。”尤其是在仆人是鳥的情況下，一個人能完成的任務至少需要兩只鳥。
管家：“管理仆人，讓主人和客人滿意，是我的本職和榮幸。”
虞紫：“我很好奇，您是怎樣讓仆人如此聰慧，如此靈活地完成艱難的廚房工作？”
管家：“尊敬的客人，我很想回答您的問題，但是我現在碰到了一樁麻煩。明天的晚宴必須呈上主人最喜愛的白蘑菇馬哈魚湯。可是卻分不出人手去采集原材料。”
虞紫：“……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麽變成鳥的。”
管家：“尊敬的客人，我很想回答您的問題，但是我現在碰到了一樁麻煩……”
虞紫和青藤對視一眼，青藤點點頭。虞紫倒是可以拿出[黃金的概念(13)]，試著跳過支線任務。但是管家給的任務，涉及的地點一看就是森林和湖泊，這兩個地方她們本來就打算去探索。
於是虞紫回覆管家：“好吧，我們為你采集原料，作為交換，請你解答我們的問題。”
管家：“當然。只要我的麻煩解決了，就有足夠的時間解答客人的合理疑問。”也不是所有問題它都會解答。
管家從廚房的一張桌子上拾起兩張紙，交到虞紫手中。紙上留下了三個被爪子穿透的圓孔。紙上有圖片和文字，畫著“白蘑菇”和“馬哈魚”的外形。另外四只鸚鵡帶來了兩個籃子，放在虞紫和青藤手邊。
管家：“白蘑菇從森林的土壤中長出，馬哈魚可以在湖泊中找到。至少需要20支白蘑菇，和5條馬哈魚。從一樓教堂去森林和湖泊比較近。祝你們好運。”
虞紫和青藤提著鋪有白色野餐布的籃子，帶著從動植物圖鑒上撕下來兩張介紹，離開城堡，穿過墓地和草坪，到達湖泊和森林的交界處。
青藤蹲在湖邊看著水面。湖水是綠色的，深不見底，青藤從湖邊撿了塊石頭扔下去，石頭很快淡去，消失不見。有一條小溪從森林裏蜿蜒流出，匯入湖泊。以虞紫的視力，可以確定湖泊只有這一條入水口，而出水口則在湖的另一邊，是一條小河，流向遠方的麥田。
森林則有一條泥土路。不久前似乎下過雨，道路潮濕泥濘，一步一個腳印。
青藤：“先采蘑菇還是先抓魚呢？”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異口同聲：“先采蘑菇。”
虞紫補充道：“采蘑菇的時候順便看看有沒有藤蔓可以做成漁網，還有適合叉魚的樹枝。”
森林裏本沒有路，仆人采蘑菇需要路，久而久之便有了路。這條路正對著墓地的出口，是管家指的方向。這就意味著，仆人采蘑菇通常都走這條路，反過來講，沿著這條路，就是容易找到蘑菇。
森林裏的樹木大多屬於落葉闊葉林，此刻落下了很多葉子。因此地面踩起來會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音，天空的光線則沒有被完全遮擋。
虞紫二人各撿了一根長樹枝，一邊深入森林，一邊撥弄落葉。虞紫走在前面，因為害怕踩到蛇和迷失道路，她總要把面前地上的落葉撥開才前進，走得不快。青藤跟在她身後，循著她已經掃清的道路，主要負責觀察環境，撥弄道路兩邊的落葉，尋找白色的蘑菇。
盡管速度不快，但沒走幾分鐘，青藤就輕呼一聲：“找到了！”
沿著她指的方向，虞紫看見不遠處的樹根下，幾團白色的蘑菇沖破落葉的遮蔽。蘑菇的顏色是純白，厚實可愛，最大的個體有半個手掌大。
兩人掃清道路，蹲下觀察。虞紫仔細對比著地上的蘑菇和紙上畫的蘑菇，過了一會兒給出判斷：“看到我們要找的蘑菇了。”
話是這麽說，青藤發現虞紫還在仔細比對，並沒有伸手采摘，於是青藤也沒有動手，而是靜靜等待。
又過了半分鐘，虞紫才遲疑著給出結論：“但不只有我們要找的蘑菇。”
虞紫指給青藤看。她們要找的白蘑菇菌蓋很扁，菌蓋背面的菌褶顏色也是純白的，看不見顆粒物。而另一種蘑菇菌蓋偏長，頂部有點尖，菌褶的顏色發灰，還有一些肉眼可見的孢子顆粒。
青藤：“那我們就仔細分辨，把白蘑菇采了？”
虞紫估計這樣做也未必可行。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很有目的性地對地上的蘑菇群落發動技能：“白蘑菇（受汙染）：受到毒蘑菇孢子汙染的白蘑菇，味道鮮美，口感脆滑，適合向往極樂世界的人采摘和食用。”
虞紫：“白蘑菇被孢子汙染了，我們得再找找別的，需要是不和另一種蘑菇長在一起的。”
雖然找到的蘑菇並不適合交任務，但是兩人並不氣餒，因為她們進入森林還沒走多久。這意味著白蘑菇其實挺好找，可能是因為不久前下過雨。
深入森林的小路一直沒有斷絕，也沒有分叉，沿著路走，不僅沒有迷路的可能，還能撿到前人留下的東西。
一根樹枝從森林中戳到小路上，深入森林的途中，往兩人身上戳的樹枝多了起來，青藤走到了前面，用柳葉刀開路。然後虞紫在一截樹枝上發現了一件紅色的東西，是一段質感很順滑的發圈，上面還縫著一個金色的小皇冠。發圈的材料一摸就比虞紫自己身上的布料高級很多，皇冠雖然只是玩具，但做工精細，鑲嵌著5枚紅寶石，可能是純金打造的。這種東西必然只有領主這樣的富人家庭才能擁有，不知是誰遺失的，虞紫把發圈收進斜挎包。
在森林的入口附近，只能發現白蘑菇和毒蘑菇混生的群落，進入森林深處後，白蘑菇的群落純凈起來，虞紫仔仔細細地檢查每一朵蘑菇，確認一團蘑菇裏全部都是她們要采集的白蘑菇，才動手將它們一網打盡。找到3團蘑菇後，她們達到了標準，原路返回森林的入口。
返回途中，她們的目標發生了變化，開始搜集結實的植物藤蔓和樹枝。
回到湖邊，兩人有些累了，把兩籃子蘑菇和一大堆藤蔓樹枝放在湖邊，坐在地上休息。
青藤一臉決絕地盯著湖面，仿佛帶著赴死的覺悟，說道：“我苦練了這麽多天游泳，現在考驗我的時候到了。”
虞紫：“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搜集藤蔓吧？”
青藤：“為了做漁網？”
虞紫：“是啊。雖然我還不會。要是能做成的話就不用下水，下水太危險了，也沒有換洗的衣服，容易生病。”
虞紫站起身，到小溪匯入湖泊的地方觀察，這裏的水相對較淺，可以看到水底。大約每隔5分鐘，有一條魚經過，出乎虞紫的意料，它們都是從湖泊逆流而上，進入溪流。
她回到青藤身邊。青藤正在織網，她把一根水杉樹枝橫著，然後用幾根藤蔓豎著固定在樹枝上打個結，隨後隔一段距離再橫著插進另一根樹枝。就這樣橫著放樹枝，豎著放藤蔓，結成了一張密集的網，網雖然不大，也不軟，但足夠堵住湖泊入水口，孔也足夠小。
兩人把漁網放到入水口，用樹枝把底部戳到水底，讓漁網豎著堵住水路。
魚能感應到陸地上的腳步聲。兩人小心地站著，一點震動也沒有發出。
很快，一條傻乎乎的魚就撞到了網上。青藤猛地收網，但是一張豎著的不夠軟的網是網不住魚的。青藤把網提起的過程中，魚就從下方游走了，扭動著尾巴，奔向自由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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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大多是灰色的，並不整齊地散落在草坪間，夾雜著一些結著蜘蛛網的雕像。地上開了些白色小花。
墓碑大多在長方形的基礎上增加或減少了一些邊邊角角，每個都不完全一樣，上面刻著名字，生卒年月和生平經歷，文字的凹刻部分積了很多灰，像打了馬賽克一樣模糊不清。
有一塊墓碑顯得不同尋常，它是對稱的十字形，而且鑲了一線金邊。與略顯眼的外形不同的是，它的位置在墓地不起眼的角落裏。虞紫踩著草坪上的小白花蹲下，細看墓碑上的文字。
在灰蒙蒙的文字中，有幾個字勉強可以辨認，“巫師的丈夫”。這幾個字也止住了虞紫往墓碑上潑一盆水洗洗的想法。
虞紫對著墓碑發動技能，鑒定出的結果是“這裏埋葬著巫師丈夫的大部分”。
如果這塊墓碑不是葬著很多人的話，那麽就意味著巫師丈夫的遺體被肢解了，還有一些部分不在這塊墓地。
墓地的另一個出口通向森林和湖泊，那裏太廣闊，虞紫和青藤暫時沒有探索的打算，於是回到了城堡內部。
宴會廳比來時熱鬧，有些鸚鵡飛來飛去，有一張宴會桌已經鋪上了桌布。仆人們正在準備午宴。
虞紫二人已經把城堡的一樓和二樓看過一遍，剩下的就是塔樓和地下區域。
沿著樓梯往下走，途中和不少鸚鵡擦肩而過。地下一樓首先是廣闊的廚房，很多鸚鵡在這裏忙碌。
廚房比起城堡的地上區域要簡陋和接地氣。地面沒有鋪地毯或燈芯草，灰色的石磚裸露出來。柴火在一個個竈臺旁邊散落成很多堆，桌面上的蠟燭放在各個需要燈光的位置，顯得亂中有序。廚房裏還有幾只掛衣架，是給鸚鵡歇腳用的。
廚房裏的鳥很多，燒菜的任務對它們來說並不輕松，但它們配合得很好，工具也為鳥類做了適應性的改良。比方說菜刀，刀把本來是按照人手的形狀做的，但是上面刻了兩個鳥爪形的口子，方便鳥類抓握。
一只綠色的大鸚鵡停在高處發號施令，指揮著全廚房的其它鸚鵡。從顏色和體型看，這正是昨天帶玩家去客房的那只。
虞紫悄悄問青藤：“你覺得我們該怎麽稱呼它？”
青藤：“管家，怎麽樣？”
虞紫：“我覺得可以。”
虞紫清了清嗓子，到大鸚鵡面前說道：“尊敬的管家，您把城堡的仆人管理得井井有條，令我十分欽佩。”尤其是在仆人是鳥的情況下，一個人能完成的任務至少需要兩只鳥。
管家：“管理仆人，讓主人和客人滿意，是我的本職和榮幸。”
虞紫：“我很好奇，您是怎樣讓仆人如此聰慧，如此靈活地完成艱難的廚房工作？”
管家：“尊敬的客人，我很想回答您的問題，但是我現在碰到了一樁麻煩。明天的晚宴必須呈上主人最喜愛的白蘑菇馬哈魚湯。可是卻分不出人手去采集原材料。”
虞紫：“……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麽變成鳥的。”
管家：“尊敬的客人，我很想回答您的問題，但是我現在碰到了一樁麻煩……”
虞紫和青藤對視一眼，青藤點點頭。虞紫倒是可以拿出[黃金的概念(13)]，試著跳過支線任務。但是管家給的任務，涉及的地點一看就是森林和湖泊，這兩個地方她們本來就打算去探索。
於是虞紫回覆管家：“好吧，我們為你采集原料，作為交換，請你解答我們的問題。”
管家：“當然。只要我的麻煩解決了，就有足夠的時間解答客人的合理疑問。”也不是所有問題它都會解答。
管家從廚房的一張桌子上拾起兩張紙，交到虞紫手中。紙上留下了三個被爪子穿透的圓孔。紙上有圖片和文字，畫著“白蘑菇”和“馬哈魚”的外形。另外四只鸚鵡帶來了兩個籃子，放在虞紫和青藤手邊。
管家：“白蘑菇從森林的土壤中長出，馬哈魚可以在湖泊中找到。至少需要20支白蘑菇，和5條馬哈魚。從一樓教堂去森林和湖泊比較近。祝你們好運。”
虞紫和青藤提著鋪有白色野餐布的籃子，帶著從動植物圖鑒上撕下來兩張介紹，離開城堡，穿過墓地和草坪，到達湖泊和森林的交界處。
青藤蹲在湖邊看著水面。湖水是綠色的，深不見底，青藤從湖邊撿了塊石頭扔下去，石頭很快淡去，消失不見。有一條小溪從森林裏蜿蜒流出，匯入湖泊。以虞紫的視力，可以確定湖泊只有這一條入水口，而出水口則在湖的另一邊，是一條小河，流向遠方的麥田。
森林則有一條泥土路。不久前似乎下過雨，道路潮濕泥濘，一步一個腳印。
青藤：“先采蘑菇還是先抓魚呢？”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異口同聲：“先采蘑菇。”
虞紫補充道：“采蘑菇的時候順便看看有沒有藤蔓可以做成漁網，還有適合叉魚的樹枝。”
森林裏本沒有路，仆人采蘑菇需要路，久而久之便有了路。這條路正對著墓地的出口，是管家指的方向。這就意味著，仆人采蘑菇通常都走這條路，反過來講，沿著這條路，就是容易找到蘑菇。
森林裏的樹木大多屬於落葉闊葉林，此刻落下了很多葉子。因此地面踩起來會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音，天空的光線則沒有被完全遮擋。
虞紫二人各撿了一根長樹枝，一邊深入森林，一邊撥弄落葉。虞紫走在前面，因為害怕踩到蛇和迷失道路，她總要把面前地上的落葉撥開才前進，走得不快。青藤跟在她身後，循著她已經掃清的道路，主要負責觀察環境，撥弄道路兩邊的落葉，尋找白色的蘑菇。
盡管速度不快，但沒走幾分鐘，青藤就輕呼一聲：“找到了！”
沿著她指的方向，虞紫看見不遠處的樹根下，幾團白色的蘑菇沖破落葉的遮蔽。蘑菇的顏色是純白，厚實可愛，最大的個體有半個手掌大。
兩人掃清道路，蹲下觀察。虞紫仔細對比著地上的蘑菇和紙上畫的蘑菇，過了一會兒給出判斷：“看到我們要找的蘑菇了。”
話是這麽說，青藤發現虞紫還在仔細比對，並沒有伸手采摘，於是青藤也沒有動手，而是靜靜等待。
又過了半分鐘，虞紫才遲疑著給出結論：“但不只有我們要找的蘑菇。”
虞紫指給青藤看。她們要找的白蘑菇菌蓋很扁，菌蓋背面的菌褶顏色也是純白的，看不見顆粒物。而另一種蘑菇菌蓋偏長，頂部有點尖，菌褶的顏色發灰，還有一些肉眼可見的孢子顆粒。
青藤：“那我們就仔細分辨，把白蘑菇采了？”
虞紫估計這樣做也未必可行。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很有目的性地對地上的蘑菇群落發動技能：“白蘑菇（受汙染）：受到毒蘑菇孢子汙染的白蘑菇，味道鮮美，口感脆滑，適合向往極樂世界的人采摘和食用。”
虞紫：“白蘑菇被孢子汙染了，我們得再找找別的，需要是不和另一種蘑菇長在一起的。”
雖然找到的蘑菇並不適合交任務，但是兩人並不氣餒，因為她們進入森林還沒走多久。這意味著白蘑菇其實挺好找，可能是因為不久前下過雨。
深入森林的小路一直沒有斷絕，也沒有分叉，沿著路走，不僅沒有迷路的可能，還能撿到前人留下的東西。
一根樹枝從森林中戳到小路上，深入森林的途中，往兩人身上戳的樹枝多了起來，青藤走到了前面，用柳葉刀開路。然後虞紫在一截樹枝上發現了一件紅色的東西，是一段質感很順滑的發圈，上面還縫著一個金色的小皇冠。發圈的材料一摸就比虞紫自己身上的布料高級很多，皇冠雖然只是玩具，但做工精細，鑲嵌著5枚紅寶石，可能是純金打造的。這種東西必然只有領主這樣的富人家庭才能擁有，不知是誰遺失的，虞紫把發圈收進斜挎包。
在森林的入口附近，只能發現白蘑菇和毒蘑菇混生的群落，進入森林深處後，白蘑菇的群落純凈起來，虞紫仔仔細細地檢查每一朵蘑菇，確認一團蘑菇裏全部都是她們要采集的白蘑菇，才動手將它們一網打盡。找到3團蘑菇後，她們達到了標準，原路返回森林的入口。
返回途中，她們的目標發生了變化，開始搜集結實的植物藤蔓和樹枝。
回到湖邊，兩人有些累了，把兩籃子蘑菇和一大堆藤蔓樹枝放在湖邊，坐在地上休息。
青藤一臉決絕地盯著湖面，仿佛帶著赴死的覺悟，說道：“我苦練了這麽多天游泳，現在考驗我的時候到了。”
虞紫：“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搜集藤蔓吧？”
青藤：“為了做漁網？”
虞紫：“是啊。雖然我還不會。要是能做成的話就不用下水，下水太危險了，也沒有換洗的衣服，容易生病。”
虞紫站起身，到小溪匯入湖泊的地方觀察，這裏的水相對較淺，可以看到水底。大約每隔5分鐘，有一條魚經過，出乎虞紫的意料，它們都是從湖泊逆流而上，進入溪流。
她回到青藤身邊。青藤正在織網，她把一根水杉樹枝橫著，然後用幾根藤蔓豎著固定在樹枝上打個結，隨後隔一段距離再橫著插進另一根樹枝。就這樣橫著放樹枝，豎著放藤蔓，結成了一張密集的網，網雖然不大，也不軟，但足夠堵住湖泊入水口，孔也足夠小。
兩人把漁網放到入水口，用樹枝把底部戳到水底，讓漁網豎著堵住水路。
魚能感應到陸地上的腳步聲。兩人小心地站著，一點震動也沒有發出。
很快，一條傻乎乎的魚就撞到了網上。青藤猛地收網，但是一張豎著的不夠軟的網是網不住魚的。青藤把網提起的過程中，魚就從下方游走了，扭動著尾巴，奔向自由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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