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看完

得到方禧悅的這個回答，聞天極不知道該是開心還是難過。

他知道方禧悅雖然會有些邪性的舉動，但她的內心一直都是正義的。記憶還在播放，播放著陸笑逼他立下那個誓言。

賭方禧悅會不會為了眾生放下他。

他觀察著方禧悅的表情，並沒有波動。

之後的記憶就是聞天極毀滅整個多元宇宙後重回時間線，反覆的去找方禧悅，在藍星，在修仙界經歷的所有事情。

反覆的玩弄時間，時間妖獸隨之也越來越多。

如今也……

直到一切記憶看完，聞天極一臉緊張等待審判。

方禧悅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聞天極，張了張嘴，話沒說出來，眼淚倒是流了一顆。

“禧悅。”聞天極連忙伸手擦掉眼淚。

方禧悅垂眸輕笑一聲，“你輪回這麽多次，要找的不是我。”

“什麽？”

方禧悅聲音帶著幹澀，語氣中摻雜著別樣的情緒，“你要找的是第六世的陸笑言。”

聞天極楞了一下，“不是的，他們都是你。”

方禧悅看向聞天極的眼神帶著憐惜，“他如果看了這些記憶該多後悔，該多心疼。”

“……你，”聞天極忐忑的緊盯方禧悅的眼神，“你不恨我？”

“我怎麽會恨你呢？”方禧悅實在不理解他的腦回路，擡手捧住他的臉，“他有句說的沒錯，我們永遠會在第一眼喜歡你。”

聞天極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眶也紅潤了，他這麽多次的重置時間，這麽多次的在時間線上反覆橫跳，在這一刻有了意義。

因為方禧悅說的不是“我”而是“我們”。

“我們會永遠為你心動，”

“為你打破原則，”

“你可以永遠相信，”

“我們會愛你，一直愛你。”方禧悅一字一句的說著。

聞天極的混沌心就像被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快膩死在方禧悅的甜言蜜語中。

方禧悅捧著他的臉，觸到他微涼的皮膚時，能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她俯身貼過去，在聞天極愕然的目光中，將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

這個吻很輕，卻像一滴水落入滾油，瞬間點燃了聞天極壓抑的情感。

自第六世之後，兩人再也沒有真情實意的接過吻了。

方禧悅能嘗到他唇間混沌情香的甜膩，也能感受到他克制到發抖的雙手。

聞天極的呼吸驟然加重，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臉頰。混沌之氣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溢出，在兩人周圍形成細小的漩渦，將客廳的燈光折射成斑斕的光點。

直到無法呼吸，方禧悅的鼻尖仍抵著他的，溫熱的吐息交織在一起，看著聞天極動情的眼神。她準備的一堆問題，現在都不想問了，滿腦子只想做一件事。

“你準備作案工具了嗎？”

“什麽作案工具？”聞天極被壓在沙發上，下意識追著她的唇想要繼續。

“避孕套。”方禧悅做了個手勢。

“……我們物種不同，生殖隔離，不會有後代。”

方禧悅忍不住輕笑出聲，“你真是省錢小能手。”話音一落，再次低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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