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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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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道路

周末時間不能說短,簡直是一點點沒有玩夠,加上被“拐”的經歷,早上起床的夏言之一臉。怨氣,與自己博弈許久才有了下一步操作。

一聲門鈴打破了這份寧靜,夏言之打開門,看到了拎著早餐袋的應楚笙。夏言之沒有驚訝,倒是對那早餐袋有了不滿:“不是讓你別帶早餐嗎?”說著邀他走進了屋子。

“順手的事,怎麽,受寵若驚了?”

這聽的夏言之一臉的無語:“才不是,欠你的太多還不了了都。”

“慢慢還,我又不催你。”

應楚笙把早餐放在桌上,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打開早餐袋:“快吃,吃完一起去學校。”夏言之點點頭,自顧自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兩人來到了公交車站,上面鋪滿了鮮花垂下來。車遲遲不來,周圍等待的人越來越多。怕擠不上車,人們都往前走了幾步。

幾分鐘後,公交車總算來到了站臺,開門的一瞬間 ,人群像瘋了一般湧入,差點絆倒夏言之,好在是四周都有人,不然今天就能在家躺一天了,他似乎還有些失望。

今天的天氣很好走到校門口兩人就分開了。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 ,夏言之找到一個靠後的座位坐下,老師剛好也來了。時間剛剛好。

課上,老頭手上拿著“小抄”在那裏照著念,時不時還擡起頭查看紀律。其中的幾個消息讓學生們的情緒跌宕起伏。好消息是國慶節後會有運動會,壞消息是在放假前要期中測評。

下課後,同學們紛紛討論起即將到來的運動會和期中測評。而夏言之想到卻是幹飯。在食堂,夏言之遇到了王路:“嗨,又上學,還要測驗,想累死我直說。”“沒什麽吧,臨時抱佛腳應該還能挽回一下。”說著又拍。拍拍他的肩。

夏言之和王路端著餐盤找了個空位坐下,剛吃了幾口,應楚笙也過來了。王路熱情的向他打招呼:“學長好啊。”應楚笙說了聲好,隨後也坐了下來。

三人默默吃飯,氣氛略顯尷尬。夏言之率先打破沈默:“期中測評大家準備得怎麽樣了?”王路苦著臉說:“還沒開始覆習呢,感覺要涼涼。跟你說過的。”應楚笙動著手上的筷子:“我還行,提前幾周就在覆習了。”這句話令夏言之十分震驚:“你啥時候覆習了,我怎麽不知道。”“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唄。”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夏言之獨自走向圖書館打算找些書覆習一下,他穿梭在各個書架中,很快便壘起來了一座書山。他找到一個位子上坐下,卻並沒有什麽興致看這些無聊的書,竟看起了手機。

打開微信,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崩潰:“不是吧!我也沒怎麽花錢啊,怎麽就剩下五十了。”

夏言之看著餘額,陷入了沈思,此時,應楚笙走過來,一手把夏言之的手機關上:“來覆習還看手機?認真點不行,小心真掛科了。”

夏言之無奈地把手機放到一邊,嘟囔道:“知道啦,啰嗦。”應楚笙也不客氣,直接在他旁邊坐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夏言之偷瞄了他幾眼,心想這家夥怎麽這麽認真。知道他是學霸,就想到趁機去請教他點問題:“哎,你學習好,你來教教我唄。”

“你真當我是全能的?你們藝術學院的考點我怎麽知道?”應楚笙疑惑的說。

夏言之極力辯解:“我們又不是只畫,筆試題當然也有,差不多的。”

應楚笙只好答應了他的請求。拿起書便開始教起了夏言之,當然也盡量教到了最好,省的到時候掛科來找他的麻煩。

夏言之也是終於進入了學習模式,這還是他上大學以來第一次這麽認真的學習。應楚笙拿著筆在本子上做筆記,夏言之就在那看著,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學。

應楚笙的發尾披散著,顯得極其麻煩,便把他紮起來了。

夏言之看著應楚笙紮頭發的動作出了神,直到應楚笙用筆敲了敲他的腦袋:“能不能好好聽,幫你記筆記還不夠?”他才回過神來:“夠,特別夠。”兩人又覆習了一陣兒,夏言之感覺自己像是開竅了一樣,對應楚笙的講解吸收得特別快。

突然應楚笙朝著夏言之的臉看去:“你剛剛在手機上看什麽呢?”

“餘額唄,感覺自己要窮死在這裏了。”

應楚笙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給夏言之轉去了一筆“巨款”。

夏言之被嚇得不輕:“我不需要,省著點用就好了。”

但應楚笙堅持要給,夏言之也不再推脫了。

覆習完後,兩人走出圖書館,夜幕已經降臨。校園裏的路燈灑下柔和的光,將道路映照得有些朦朧。

夏言之伸了個懶腰,“今天多虧了你,感覺有點信心應對考試了。”應楚笙笑了笑,“那就好,可別辜負我的辛苦教導。掛科了可別來找我。”

“怎麽會呢?我可不這麽沒良心。”

兩人往宿舍走去,路上碰到一只流浪貓。夏言之愛心泛濫,想去逗弄它。應楚笙提醒他小心被抓傷,還跑去附近商店買了根火腿腸給小貓。夏言之開心地餵著貓,應楚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月光灑在兩人身上,一陣的美好。

等到成績出爐的那一天,夏言之和王路坐在寢室的桌前死盯著電腦看,手抖的厲害。

過了幾分鐘,成績出來了,現看的夏言之,正好及格,運氣也是沒誰了,在桌前一陣歡呼,這時,王路的成績也顯現出來,結果是沒及格,在椅子前一頓哀嚎。

夏言之嘲笑了王路幾句,便去找應楚笙分享自己及格的喜悅。應楚笙正在操場打球,汗水濕透了衣衫。看到夏言之跑來,他放下球走了上去。

“我及格了!”夏言之興奮地說道。

“還行啊,看來臨時抱佛腳還是有點用的。”應楚笙說道。

這場難關一過,假期便能好好的過了,但在這個出租屋裏夏言之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所以叫上了王路打算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至於為什麽是王路呢?那當然是因為沒考好被爸媽趕出家門,現在無家可歸,是最好的選擇。

並且還叫上了應楚笙這個怨種,畢竟沒有一個清醒的人真的會犯幹錯某些事情。

這次,他們決定去夕瀾市。

去之前,他們分工幹了許多預備的事情,比如兩個人定酒店、火車和錢財分配在哪裏等,一個人搜攻略。

此時,夏言之說了聲話,引起了眾怒:“我們怎麽比女生考慮的還多?”

兩個人齊刷刷的瞪著他:“不是你讓我們這麽幹的嗎?!”

聽到這聲抱怨,夏言之再也不敢說話了,生怕他們不肯幫他幹活。

出發當天,其餘兩位都穿著短袖,只有夏言之穿的是外套,裏面加的襯衫,但也是長袖,王路不禁疑惑:“不是,你穿這麽多幹什麽?,到哪裏可熱著。”

“你懂什麽,熱更要做好防護。”夏言之這麽說道。

到火車站,起初也並沒有發覺有什麽不對的,直到拿到火車票的那刻,夏言之驚到:“誰定的火車票啊!怎麽是站票?”

王路舉起手:“是我,怎麽了?”

“怎麽了?我們這一路至少要走一天半,你想讓我們累死在路上嗎?”夏言之指著車票說。

好在是運氣好,還有空的坐票,夏言之給全換成了坐票,不然真的得站到崩潰。

換票時,王路還在嚷嚷:“這不是想省錢嘛。”

王路為了獨占車窗一個人坐到了旁邊,應楚笙和夏言之坐。

這一路的景色很好,越靠近夕瀾市,途中的花就越多,畢竟那裏市產花的城市,這一路夏言之被這景色吸引的恍了神,罕見的沒有睡覺。

火車終於到站,三人下了車。夕瀾市繁花似錦,花香彌漫在空中。夏言之深深吸了口氣,“果然名不虛傳。”應楚笙四處張望,眼神中帶著新奇。而王路卻嘟囔著:“這花香味也太濃了,聞得頭暈。”

他們來到預訂的旅店,辦理入住手續時,前臺給出預定信息:“這裏顯示你們訂的是兩間大床房。”

這話聽的夏言之一驚:“不是,誰定的酒店啊?”

“我。”應楚笙說道。

夏言之一臉絕望,本想在手機上找找還有沒有空的酒店,但假期期間,房間早已經被訂完了,夏言之只好作罷,開始討論起了房間分配。

“我和學長又不熟,還是你們住一間吧,我就自己睡啦。

還沒等他們拒絕,王路就已經拿著房卡跑走,只留下兩人在風中淩亂。

夏言之無奈地看了看應楚笙,只能硬著頭皮說:“那就先這樣吧。”兩人拖著行李進了房間。夏言之刻意保持距離,坐在床邊整理自己的東西。應楚笙卻表現的很自然。

到了晚上,兩人睡在床上,夏言之覺得很別扭,輾轉反側的怎麽的睡不著覺,只好在心裏想著:都是男人怕什麽,他還能把我吃了?

想到這裏,應楚笙翻了個身,差點沒把夏言之嚇個半死,終於還是沒有睡著,慌亂中碰到了應楚笙的溫熱的手,顯得他的手更加冰涼。

應楚笙迷迷糊糊間感覺到夏言之的動靜,含糊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習慣?”夏言之尷尬地哼唧一聲算是回應。應楚笙沒說話,只是伸手將夏言之的手握住,夏言之渾身一僵。“這樣暖和些,快睡吧。”應楚笙的聲音帶著困意。

就這樣睡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夏言之眼睛上的黑眼圈深的蓋都蓋不住,王路跟他打招呼也沒有反應。

看到應楚笙走過來還湊過去問了句:“學長,你們昨天熬夜了?”應楚笙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這天他們計劃去夕瀾市最大的花海游玩。

那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卉,夏言之立刻跑上前去欣賞,一臉好奇的樣子,顯然沒有了早上無精打采的樣子。拿著手機一個勁的拍照。

應楚笙和王路也趕忙跑了過去,生怕夏言之跑丟了。

就在夏言之專註於拍照時,一群游客突然蜂擁而來,瞬間沖散了他們三人。夏言之回過神來發現周圍都是陌生面孔,頓時慌了神。

夏言之在人群中東張西望,試圖找到應楚笙或者王路的身影。這時,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驚恐地回頭,卻看見應楚笙微笑著看著他。“你真是嚇死我了。”夏言之拍著胸口說。應楚笙擔心的說,“跟著人流走容易走散,下次要小心。”兩人一起尋找王路,最後在花海邊緣找到了正對著一朵花研究的王路。

這天過的驚心動魄,晚上三人找了個飯店吃了些家常菜後,便回酒店去休息了。都有些對花粉過敏的傾向。

說來這也不怪,夕瀾市遍地都是花,很難不會被這些花嗆到。

這天的計劃原本是想去看當地舉辦的花展,對於花,夏言之總是說不出來的興奮。但是一到那裏,那環境就把三人嚇得不敢進去。

那裏像一個野外的叢林,花的品種來看確實有很多,就算戴著口罩香氣也不可能一點也不透過。所以看花展就被刪掉,改成了看電影。

到了電影院,王路興奮地跑去選電影,另外兩人則在一旁找位置坐下。夏言選了一部浪漫愛情片,另外兩人雖有些無奈,紛紛說他是想談戀愛想瘋了。王路也作出反駁:“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電影開場,王路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感慨。而另外兩人卻有些昏昏欲睡。

這場電影可是有兩個半小時啊。

到了電影的中間,應楚笙實在是覺得電影無聊,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離開了廳內,夏言之聽說他要出去,立馬就跟著走了出去。

應楚笙見夏言之跟了出來,有些無奈道:“這電影這麽無聊,你跟著我出來做什麽?”夏言之撓撓頭,笑著說:“當然是也覺得這電影無聊啊,也就只有王路這個戀愛腦喜歡看這種電影了。”

兩人在電影院的走廊上溜達著,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個小型的游戲廳。夏言之眼睛一亮,拉著應楚笙的手腕就走了過去。“來玩這個,我超厲害。”夏言之指著一臺賽車游戲說道。

聽到這話,應楚笙瞬間就來了興趣:“就陪你玩玩,可別打臉。”

“你才打臉,我絕對不會輸。”夏言之說道。

“拭目以待。”

兩人坐上賽車游戲座椅,系好“安全帶”,雙手緊握方向盤,一場激烈的虛擬賽車對決就此展開。游戲一開始,夏言之就猛踩“油門”,賽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暫時領先。應楚笙也不甘示弱,迅速調整策略,憑借精準的彎道漂移,漸漸追了上來。

賽道上,兩車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夏言之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全神貫註地盯著屏幕,不放過任何一個超車的機會。應楚笙則冷靜沈著,每一次操作都恰到好處。

就在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時,夏言之一個失誤,賽車撞上了護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應楚笙抓住時機,一腳“油門”,成功反超。夏言之有些著急,但很快又穩住心態,重新調整賽車方向,奮起直追。但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最終,應楚笙率先沖過終點線,贏得了比賽。他得意地看向夏言之:“怎麽樣,被打臉了吧。”夏言之不服氣地嘟起嘴:“這次是我失誤,下次我一定贏回來。”顯得十分不甘心。

“不用下次,我可以教你怎麽贏回來。”應楚笙說道。

“真的嗎?”

“保真。”

應楚笙拉著夏言之那依舊冰冷的手讓他坐回了賽車上。

重新開了把游戲,這次夏言之看好了每一處細節,應楚笙在一旁輔導他處理下一個細節,直到完成最後一處彎道的沖刺,來到終點。時間果然比第一次縮短了許多。甚至比應楚笙的速度還要快。

夏言之興奮地跳起來:“學長你教的也太好了。”應楚笙露出一個微笑:“學會就好了。”

兩人又去影院前臺買了些吃的,絲毫沒有註意到電影結束的時間。王路看完電影腰酸背痛的走出來:“你們一直在外面?我電影都看完了 。”

“一那電影我實在是不想看啊,也就你要看了。”夏言之說。

聽到這話的王路感覺心都在滴血:“夏言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夏言之無奈:“這是事實吧。”

看夏言之這麽說,他把最後的希望投到了應楚笙的身上:“學長,你也這麽覺得?”

應楚笙很為難,欲言又止的說不出話。王路徹底失望,回去的路上失魂落魄的。

坐在回臨平的火車上,他也不說話。所以夏言之就開啟了他的大招—金錢的誘惑。

果不其然,聽到微信轉賬的王路一下子就蹦出了話:“這難道就是義父嗎。太偉大了!”

夏言之自信的說:“那可不,拿捏你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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