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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探病?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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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探病?挑釁!

“把這些放這兒……”

誰在講話?

“他……什麽時候……”

要去哪裏?

“那我們先……”

他們是誰?

阮漢霖斷斷續續聽到有人在講話,內容拼湊不完整也就無法理解其含義,他強迫自己睜眼可只有微弱的光亮忽閃著,最後終於有一絲光亮穿破黑暗。

“誒?阮哥?你醒啦?”

順著聲音扭頭看去,只有王哲站在床頭櫃邊擺弄水杯,見他清醒插根吸管遞到嘴邊。“溫度剛剛好,要不要喝點兒?”

這語氣傳到阮漢霖耳中就好像下班後,這貨揮著手問他要不要找這地方喝點兒,工資還是扣得少。

“不喝啊?那也行,等你想喝的時候叫我。”王哲語氣稀松平常甚至還透露出隱隱的喜悅,阮漢霖覺得他沒把自己當病人,也沒當人。

窗外太陽高懸,顯然已經接近中午。長時間的躺臥,他的脖子略顯僵硬。忍著不適感環顧四周,已然沒有阮與書的影子。

S市經歷前幾日降溫後,迎來難得的暖意。窗邊搖曳的枝丫點綴新綠,阮漢霖卻嫌惡地挪開目光,就連春日的溫暖他都不想沾染。

“把窗簾拉上。”依舊是不容置疑地命令。

看著飄窗灑落的陽光和男人陰郁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王哲不禁暗自揣測。

誰又惹他了?

不會是陽光吧?

阮漢霖小時候肯定是個高需求寶寶。

“阮哥你曬曬太陽有利於康覆……”

“我讓你拉窗簾!咳咳……你廢什麽話?!”

明明氣都喘不勻就又作天作地,王哲回想起當日苦口婆心地勸解他來醫院,這位非但不領情,還以降薪為由被威脅一通。

可誰讓人家是老板呢?和老板叫板又能有什麽好結果呢?

王哲磨蹭著朝窗邊走去,曬曬太陽補補鈣,還能增強免疫力,只可惜這樣好的陽光馬上就要見不到嘍。

“哲哥你幹嘛呢?”門口傳來輕聲詢問,阮與書以為病床上的人還在睡著,便下意識地放低音量。

熟悉的聲音響起,阮漢霖懷疑自己是在幻聽。看到王哲轉身面向門口,他才相信真的是阮與書在那裏。

靠著營養液補充能量的身體有點兒不聽使喚,阮漢霖拄著床想起身卻不小心扯到滯留針,鮮血順著他的手背流下,他卻好似全然無感。

“你……你快躺下,別亂動。”

阮與書拖著病腿走不快,等他到床邊阮漢霖已經重重跌在床上,嚇得王哲趕緊按響呼叫鈴。

急匆匆趕來地醫生和護士把床邊的阮與書擠到角落,可阮漢霖的目光卻從未敢從他身上挪開,即使護士處理滯留針時有點兒疼,他非但連眉頭都沒皺還朝著角落傻笑。因為他瞧見小崽子臉上寫滿心疼。

“拉窗簾幹什麽?又曬不到床上。”阮與書語氣中略有不滿。

“不拉不拉,正好看看窗外的景色。”

王哲滿臉不可置信地問出心底壓抑已久的困惑,“阮哥,你是不是瞧著我心煩啊?為啥我說不拉你罵我,小書說不拉你就欣賞景色。”

心直口快的王哲大手一揮指向窗外,“阮哥,你看看外邊連個鬼影都沒有,哪來的景色?!”

“王哲你真的很吵,像只聒噪的鸚鵡。”阮漢霖雖體力不濟,可嘴毒的功力倒是絲毫不減。

不知王哲神經大條還是真的沒聽出其中深意,他竟滿臉興奮地沖到床邊,感激地拉起阮漢霖的左手道“真的嗎?我的聲音很有磁性是不是?”

病房裏死一樣的寂靜,陽光正好都阻擋不住阮漢霖眼神中的陰冷。再照這麽發展下去,阮與書真怕某人被氣死在醫院。

“哲哥,鳴哥還在外面,你幫忙把他請進來吧。”

“誒!好嘞!”既然得不到老板青睞,但有美人在身側也是幸事一樁。

附屬醫院是公立醫院,自然不如啟明那般奢華,單人病房外就是悠長的走廊。

二十分鐘前,司鳴帶著鮮花和水果出現在病房外,得知阮漢霖還沒醒就準備晚些再來拜訪,臨走前他把阮與書叫到走廊叮囑些事情。

誰知談話間阮漢霖就在病房裏發火,一通折騰下來十幾分鐘過去,他平靜下來阮與書才敢讓司鳴進來,不然以他的脾氣說不定會遷怒於人。

司鳴來探病打扮得不似往日精致,只是隨意穿著墨綠色連帽衛衣加上灰白牛仔褲,長發在腦後隨意紮起,淩亂又不失美感。

這還是阮漢霖第一次正面與司鳴相見,不得不說這人長得很“漂亮”卻又不女氣,是難得的“美人”。

“不好意思阮總,我怕你著急帶小阮回去來不及當面道謝,冒昧叨擾了。”

此時的司鳴與當日阮漢霖在門後聽他教訓弟弟時截然不同,人家以禮相待他自然沒有冷臉的道理。

“坐吧。我也要感謝你這些天對阿書的照顧,今天還讓你破費了”阮漢霖臉上恢覆些血色,看起來也算笑得和藹可就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司鳴倒也不卑不亢,坐在距離床邊距離適中的沙發上,滿眼笑意地看向阮與書淡淡道“小阮學習能力很強,工作上認真負責,還要謝謝他能包容我的怪脾氣。”

“是嗎?感覺司老板脾氣很好。”

“哈哈,平時總是要收斂點兒,一旦朝夕相處走得近,時間長了很多人都受不了。”

司鳴笑起來瞇著眼睛,臥蠶很明顯,按理來說是很親和的笑容,阮漢霖卻看得莫名心煩。

果然緊接著就聽見阮與書佯裝生氣地反駁道“鳴哥你不要這樣說自己,你不是告訴過我要接受自己的一切。也許會被不理解,但是只要自己舒心又不影響他人就無所謂的嘛。”

“哈哈哈!要不怎麽說你和我投緣呢?”

爽朗的笑聲讓阮漢霖更加不爽,不過好在那人還是看得懂眼色的。

“既然阮先生需要靜養,我就不過多打擾,店裏的事兒還沒忙完我就先走了,您保重。”司鳴對自己的認知十分到位,例如他現在嘴上說著保重,笑容卻滿是挑釁。

他剛見到阮與書就看他眼睛紅彤彤的,還有點兒腫,問王哲他也支支吾吾,司鳴就知道他肯定是被人欺負了。

至於是誰嘛?

答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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