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會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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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會抱怨
“他又怎麽了？”
張嵐邊看著鍋裏的餛飩邊詢問守在阮與書身邊的阮漢霖。
她剛剛聽見外面有動靜出來一看阮與書已經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最近他真是越來越鬧騰，看來得早些帶著他離開，省得麻煩別人。
“他……應該是晚上沒吃東西，煮點餛飩給他吧。”
“晚上我問過他……”
“撒謊眼睛都不眨，這胃都已經開始痙攣了吐半天一點兒東西都沒吐出來。還有張姨，他是怕麻煩你。你是他媽媽不用因為當年的事而太過苛責他……”
阮漢霖一邊替小崽子揉胃一邊忍不住在嘴上抱怨卻又勸慰張嵐，他剛剛以為小崽子是有什麽急癥。
上手一摸胃一陣陣收縮卻幹癟得厲害，顯然裏面是一點兒存貨都沒有。
“我來餵他吃吧。”
“張姨你去休息吧！我餵他就行。”
張嵐將碗遞給阮漢霖後卻欲言又止遲遲沒有離開，阮漢霖自然知道她有話要說。
“漢霖，當年的事兒，我也有錯。我只是傭人卻不知天高地厚……任由著他胡鬧。”
“漢霖啊，我過些日子就準備帶他離開。”
張嵐誤以為阮漢霖急著讓她回去也不讓她給阮與書餵東西是便於教育他，她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阮與書在這種情況下挨打。
“張姨。你在阮家這些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不必太自責。”
“你快去休息吧。”
阮漢霖舀起一個餛飩輕吹了幾下，試了試才送到阮與書嘴邊可小崽子卻一個勁兒的躲閃不肯張口。
“你怎麽回事兒？張嘴。”
“唔……我真的吃不下……胃裏絞得慌還想吐……呃……”
看著阮與書的臉色的確不好，阮漢霖只好放下碗再次撫上他的肚子。
胃那裏的確痙攣得厲害一陣一陣地發硬，這樣情況下估計吃進去也得吐出來反倒是折騰。
“好，先不吃我給你揉揉，先喝點水好不好？”
餵了幾口溫水不知道揉了多久，阮與書的胃終於軟了不少臉色也恢覆了一點。阮漢霖趁熱打鐵端起碗重新開啟餵食重任，連哄帶恐嚇終於餵進去五個小餛飩。
“不吃了？”
“吃……吃不下了。”
阮漢霖也不敢強迫他多吃，萬一一個惡心再吐出來就前功盡棄了。
看著碗裏剩下的餛飩阮漢霖直接三下五除二塞進了嘴裏，這倒是把阮與書嚇傻了。
“漢霖哥……你餓了？”
“廢話，折騰半天能不餓嗎？再說扔了浪費。”
即使讓阮與書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有一天這人會吃他剩下的東西，不過他心裏還是有點竊喜。
他們好像沒有那麽討厭他了，這麽一想胃好像都不那麽難受了。
暖暖的……好累……
阮漢霖輕動手腕沒一會兒就看見小崽子眼皮有點兒擡不起來了，果然沒過三分鐘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如果不是他半夜口渴下樓小崽子估計就要自己挨到天亮，說不定早上還會像沒事人一樣去上班。
“你啊！這麽會磨人。”
被抱起這樣的體位變化都沒有讓阮與書醒來，反倒為了在溫暖的懷裏找個舒服的姿勢一直蹭著阮漢霖的胸肌。
阮漢霖把懷裏的人放到了樓梯間的小床上，這個樓梯間就在上下樓的樓梯下方每次有人上下樓都會“咚咚”的響。
阮與書也似乎不介意這個，能搬進來他已經很滿足了。可阮漢霖看著這不足四平米的小屋有點皺眉，裏面根本沒有窗即使是白天都需要開燈。
而且絲毫不透氣，即使外面客廳晚上開著空調這個小屋子依舊又悶又熱。
隨即他發現因為是在樓梯下面，大部分的地方都要彎腰才能進入。
最低的地方只有三十厘米，阮漢霖即使站在間距最高的地方都要微微彎腰。
“你就不知道抱怨一句嗎？”
阮漢霖將樓梯間的門打開之後又將客廳的空調打開，本該轉身離開的他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腳步又回到了阮與書的床前。
大概是胃裏還難受著小崽子眉頭皺得緊巴巴的，兩只胳膊也疊著摟抱著肚子腿直接曲起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蝦。
阮漢霖抻過被子把人捂好，之後將他的腿放平最後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依舊有點翻攪的胃上。
一開始阮漢霖還有點掌握不好力道，手下的人被按得不舒服，他緊忙調整慢慢地小崽子呼吸開始平穩甚至時不時還會長舒一口氣，估計是被揉得舒服了。
“不要……媽媽……別趕我走我會聽話的，別……嗚嗚……別啊……”
阮漢霖雖然閉著眼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阮與書突如其來的幾句夢話讓他瞬間清醒。
小崽子嗚咽得可憐哪怕在睡夢裏小手也死死攥緊，好像這樣就可以抓住些什麽。
“沒人趕你走，乖乖睡覺吧。”
“漢霖哥趕我走……他說過的……就要……”
阮漢霖仔細回想著細節……這些話他好像真是說過而且就在今天，合著那時候他就回來了還聽到他安撫外婆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趕你走的，不難受了。”
此刻在夢裏想到這讓阮與書難過的一幕胃都跟著翻滾起來，阮漢霖怕他再折騰起來只好不停用另一只手撫摸他的頭發。
手覆上他的額頭查看他是否發燒，額頭有點涼靠近小崽子還可以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兒。
等到床上的人真正睡熟時已經快到五點了，阮漢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一步三顧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醒了？今天都這麽晚了就別去工作了。”
阮與書的鬧鐘不知道怎麽被關掉了，大概是年頭太長了，它也罷工了。只好用家裏的電話跟老板娘請了假，出來就看見張姨給他端出了吃的。
“今天不去了，謝謝張姨。”
“昨天明明沒吃飯，為什麽要撒謊？！”
“對不起。”
阮與書這才回想起昨晚自己的醜態，真的是太丟人了。他居然都忘記自己怎麽回得房間了。
“別說對不起了。對了等下我幫你搬東西。”
搬東西？難道昨天晚上惹漢霖哥生氣了？他……又不能住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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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麽了？”
張嵐邊看著鍋裏的餛飩邊詢問守在阮與書身邊的阮漢霖。
她剛剛聽見外面有動靜出來一看阮與書已經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最近他真是越來越鬧騰，看來得早些帶著他離開，省得麻煩別人。
“他……應該是晚上沒吃東西，煮點餛飩給他吧。”
“晚上我問過他……”
“撒謊眼睛都不眨，這胃都已經開始痙攣了吐半天一點兒東西都沒吐出來。還有張姨，他是怕麻煩你。你是他媽媽不用因為當年的事而太過苛責他……”
阮漢霖一邊替小崽子揉胃一邊忍不住在嘴上抱怨卻又勸慰張嵐，他剛剛以為小崽子是有什麽急癥。
上手一摸胃一陣陣收縮卻幹癟得厲害，顯然裏面是一點兒存貨都沒有。
“我來餵他吃吧。”
“張姨你去休息吧！我餵他就行。”
張嵐將碗遞給阮漢霖後卻欲言又止遲遲沒有離開，阮漢霖自然知道她有話要說。
“漢霖，當年的事兒，我也有錯。我只是傭人卻不知天高地厚……任由著他胡鬧。”
“漢霖啊，我過些日子就準備帶他離開。”
張嵐誤以為阮漢霖急著讓她回去也不讓她給阮與書餵東西是便於教育他，她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阮與書在這種情況下挨打。
“張姨。你在阮家這些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不必太自責。”
“你快去休息吧。”
阮漢霖舀起一個餛飩輕吹了幾下，試了試才送到阮與書嘴邊可小崽子卻一個勁兒的躲閃不肯張口。
“你怎麽回事兒？張嘴。”
“唔……我真的吃不下……胃裏絞得慌還想吐……呃……”
看著阮與書的臉色的確不好，阮漢霖只好放下碗再次撫上他的肚子。
胃那裏的確痙攣得厲害一陣一陣地發硬，這樣情況下估計吃進去也得吐出來反倒是折騰。
“好，先不吃我給你揉揉，先喝點水好不好？”
餵了幾口溫水不知道揉了多久，阮與書的胃終於軟了不少臉色也恢覆了一點。阮漢霖趁熱打鐵端起碗重新開啟餵食重任，連哄帶恐嚇終於餵進去五個小餛飩。
“不吃了？”
“吃……吃不下了。”
阮漢霖也不敢強迫他多吃，萬一一個惡心再吐出來就前功盡棄了。
看著碗裏剩下的餛飩阮漢霖直接三下五除二塞進了嘴裏，這倒是把阮與書嚇傻了。
“漢霖哥……你餓了？”
“廢話，折騰半天能不餓嗎？再說扔了浪費。”
即使讓阮與書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有一天這人會吃他剩下的東西，不過他心裏還是有點竊喜。
他們好像沒有那麽討厭他了，這麽一想胃好像都不那麽難受了。
暖暖的……好累……
阮漢霖輕動手腕沒一會兒就看見小崽子眼皮有點兒擡不起來了，果然沒過三分鐘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如果不是他半夜口渴下樓小崽子估計就要自己挨到天亮，說不定早上還會像沒事人一樣去上班。
“你啊！這麽會磨人。”
被抱起這樣的體位變化都沒有讓阮與書醒來，反倒為了在溫暖的懷裏找個舒服的姿勢一直蹭著阮漢霖的胸肌。
阮漢霖把懷裏的人放到了樓梯間的小床上，這個樓梯間就在上下樓的樓梯下方每次有人上下樓都會“咚咚”的響。
阮與書也似乎不介意這個，能搬進來他已經很滿足了。可阮漢霖看著這不足四平米的小屋有點皺眉，裏面根本沒有窗即使是白天都需要開燈。
而且絲毫不透氣，即使外面客廳晚上開著空調這個小屋子依舊又悶又熱。
隨即他發現因為是在樓梯下面，大部分的地方都要彎腰才能進入。
最低的地方只有三十厘米，阮漢霖即使站在間距最高的地方都要微微彎腰。
“你就不知道抱怨一句嗎？”
阮漢霖將樓梯間的門打開之後又將客廳的空調打開，本該轉身離開的他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腳步又回到了阮與書的床前。
大概是胃裏還難受著小崽子眉頭皺得緊巴巴的，兩只胳膊也疊著摟抱著肚子腿直接曲起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蝦。
阮漢霖抻過被子把人捂好，之後將他的腿放平最後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依舊有點翻攪的胃上。
一開始阮漢霖還有點掌握不好力道，手下的人被按得不舒服，他緊忙調整慢慢地小崽子呼吸開始平穩甚至時不時還會長舒一口氣，估計是被揉得舒服了。
“不要……媽媽……別趕我走我會聽話的，別……嗚嗚……別啊……”
阮漢霖雖然閉著眼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阮與書突如其來的幾句夢話讓他瞬間清醒。
小崽子嗚咽得可憐哪怕在睡夢裏小手也死死攥緊，好像這樣就可以抓住些什麽。
“沒人趕你走，乖乖睡覺吧。”
“漢霖哥趕我走……他說過的……就要……”
阮漢霖仔細回想著細節……這些話他好像真是說過而且就在今天，合著那時候他就回來了還聽到他安撫外婆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趕你走的，不難受了。”
此刻在夢裏想到這讓阮與書難過的一幕胃都跟著翻滾起來，阮漢霖怕他再折騰起來只好不停用另一只手撫摸他的頭發。
手覆上他的額頭查看他是否發燒，額頭有點涼靠近小崽子還可以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兒。
等到床上的人真正睡熟時已經快到五點了，阮漢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一步三顧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醒了？今天都這麽晚了就別去工作了。”
阮與書的鬧鐘不知道怎麽被關掉了，大概是年頭太長了，它也罷工了。只好用家裏的電話跟老板娘請了假，出來就看見張姨給他端出了吃的。
“今天不去了，謝謝張姨。”
“昨天明明沒吃飯，為什麽要撒謊？！”
“對不起。”
阮與書這才回想起昨晚自己的醜態，真的是太丟人了。他居然都忘記自己怎麽回得房間了。
“別說對不起了。對了等下我幫你搬東西。”
搬東西？難道昨天晚上惹漢霖哥生氣了？他……又不能住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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