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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兇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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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兇神惡煞

※雙男主 不換攻

※前虐受 後虐攻 雷虐文勿入※

※有點開篇困難癥 對虐文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往後扒拉幾章

※歡迎來到【如刺入耳】福福恭候多時

“把他家長給我叫過來,把我們孩子打成這樣這就完了?”

“他扯女生衣服活該挨打!”

面對對方家長,少年非但沒慫反而仰起頭與之對峙。

“陳老師,這樣還不叫他家長過來?有人生沒人教的家夥。”

對方家長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不過是吃定不會有人來給他撐腰。

班裏人盡皆知,阮與書父母從未出席過家長會……家庭情況混亂果然教不出好孩子。

班主任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生和氣急敗壞的家長,扭頭瞧見滿臉不卑不亢的阮與書,他只能硬著頭皮通知阮與書的“家長。

其實阮與書不過外強中幹,雖然他自詡做了好人好事,可等會那人過來該怎麽辦?

他會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自己?

還是說根本就不會來或者讓他的秘書過來把自己領回去?

最差的結果是……他根本不會接電話。

“不好意思家長,阮與書家長那邊沒有人接電話。”

“沒人接就繼續打啊!今天我一定要看看什麽樣的家庭能教育出這樣的孩子!”

終於在陳念第四次撥通電話的時候對面傳來了清冷低沈的男聲。

“不好意思剛剛在開會,我馬上過去。”

聽到這兒陳念總算松了一口氣。

在醫務室包紮完傷口,一行人剛回辦公室落座,辦公室的門被叩響。

“您是阮與書的家長?”

陳念從高一帶這個班到現在的高三,還是第一次見阮與書的家長。

之前的家長會他要麽缺席,要麽就是其他人代勞。

“陳老師,有什麽事兒您和我說就行。”

男人的聲音比電話裏更有磁性,語氣中沒有夾雜絲毫情緒,既不著急也不憤怒甚至不帶有一絲關心。

“惹什麽禍了?你看看他把我們家孩子打的,能不能好好管管你們家的孩子是野人嗎?”

對面的母親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不顧丈夫的阻攔拉扯直接沖到男人面前大聲叫囂著。

“為什麽打架?”

男人面無表情地盯著撒潑的婦人,但是阮與書知道這是在問自己。

“他……他故意扯壞女同學的衣服還罵人,我看不下去就……”

“啪!”

阮與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臉上的火辣打斷,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被打之人眼裏沒有驚愕,他只是無力地垂下頭好似習以為常。

“哎呦!阮總我不知道這是您家的孩子,小孩子打架而已,您別這麽打孩子啊!”

對面家長一改之前的叫囂,諂媚地握緊剛剛打人的那只手,就差問他有沒有打疼手。

因為此人正是遠洋的老總。

阮漢霖。

“哦?您太太好像對我的做法很滿意。”

“她個女人家……頭發長見識短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我打阮與書是因為他打架違反校規,什麽處分我們都擔著。那您家那位呢?陳老師應該怎麽辦呢?”

男人挑了下眉,似乎等待處理結果等得有些不耐煩。

“如果按照校規,應當予以開除。”

對面女人聽到這兒好像也明白了什麽,拉著那個剛剛還一臉狂妄的男生來給阮與書道歉。

阮與書有點懵了這是要幹什麽?

不是說要讓他好看嗎?

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們聽從學校的安排。”

“還有……你等著遠洋的通知吧。”

阮漢霖朝著滿臉堆笑的男人點了下頭,隨後便大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完了完了和遠洋的合作肯定泡湯了。與書啊叔叔不知道你是阮總家的孩子,你幫叔叔美言幾句,叔叔替我們家的混小子給你道歉。”

阮與書這人吃軟不吃硬,你硬他比你更硬可這突然來這套他有點招架不住。

等他逃似的跑出辦公樓,已經到了放學時間,拿上書包到校門口發現阮漢霖的車還沒走。

阮與墨正磨著阮漢霖買零食吃。

“您能不能別撤銷和他們家的合作?”

阮與書上前膽怯地開口,他在學校甚至是這所學校周邊都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打架那是真的沒在怕的。

可在阮漢霖面前他甚至不敢大聲講話。

“這事輪得到你管?”

“可是……”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阮與書你別在挑戰我的耐心如果有下次我打斷你的腿。”

顯然今日阮漢霖對於阮與書的忍耐值已經到達極限。

“知道了。”

二人談話之際阮與墨已經拿著一串路邊攤的串串走過來,阮與書看著雖然行走自如卻不能加快步伐的阮與墨不禁扭過了臉。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阮漢霖一個眼神閃過,阮與書就知道自己該離遠點兒,不然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退到離車比較遠的地方看著阮與墨將串串遞到阮漢霖嘴邊,那人的頭左右躲閃顯然是嫌棄得要命。

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什麽最後他竟乖乖地張嘴咬了一口,看到這兒阮與書臉上不禁也浮現了笑意,這個畫面真的很美好。

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就看見阮與墨朝他看了一眼,之後慢吞吞地向他走來伸手就遞給他一串。

“給你的。”

“謝謝。”

可不難看出他們之間好似隔著一條鴻溝無法跨越。

阮與書的眉眼更加硬朗他又留著寸頭,看起來的確像是讓老師頭疼的刺兒頭。

可阮與墨瞧起來卻柔弱不少皮膚也甚是白皙,幼年的時候經常被當做是女孩子。

“小墨快點兒,張姨做了好吃的等你呢。”

“好吃的等等我。”

“慢點兒別摔了。”

阮與書看著他們的車揚長而去,他默默走向公交站。

他們口中的張姨,正是阮與書的母親。

其實阮與書不姓阮,而張嵐也不姓張。

她不堪忍受酗酒丈夫的毒打,帶著尚在繈褓中的小兒子逃出小鎮。她不敢用真名字,甚至不敢讓兒子姓那個男人的姓氏。

被找到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好在阮家夫婦收留他們,看在孩子可憐還讓他對外稱姓阮。

即使這樣,曾生活在男人數年陰影下的張嵐依舊深居簡出,做好保姆工作連阮與書的家長會都不敢參加,更別提是被老師找家長。

等到阮與書回到家的時候天幾乎已經暗了下來,這一路上他要先乘公交之後倒地鐵最後還要步行二十分鐘才能回到家。

這別墅區環境的確僻靜雅致只不過最近的公交站也要一兩公裏。

從旁邊的小門回到家裏阮與書徑直走向院子裏的一間小屋。

這裏以前就是一間放置雜物和工具的倉庫,現在他也住在裏面。

他熟練地淘米煮飯之後端出一個盤子裏面有一些看起來黑乎乎的東西,這將是阮與書今天的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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