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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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啞

那年冬天拍夏天的戲,女孩身體發抖止不住,眼睛鼻子粉紅,在角落裏自己化妝的樣子,他一見就傾了心。

他一整天都在關註她。所以,她被導演罵,堅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他不管不顧選擇幫助。

既然老天爺讓他們重逢。

他會抓住機會。

“……”

白雅純靠流量,沒有演技,長相好出圈,出道一年,緋聞滿天飛,她演技不好,一場戲重拍了十次,經常笑場,大家都快沒有耐心了。

“對不住了大家,這場戲的情緒我沒有找到。”

白雅臺詞都不太順,讓化妝師給自己補妝,只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她拿著劇本找陳止信,矯揉造作,“止信哥哥,我有一些不太懂的,可不可以請教你一下?”

他目光所及之處,舒羽和林詩月說著什麽,還給林詩月擰瓶蓋。

陳止信唇線緊抿,臉陰惻惻的,與往日的溫和形象不同,整個人不太對,“可以。”

“……”林詩月沒再要了,“我先不喝了,謝謝。”

舒羽擰上了,指陳止信,“陳老師還挺有耐心,還是他們同齡人之間,更有話題。”

“……”

他會溫柔的對她,也溫柔的對待別人,他倆差了五歲,相處哪有同齡人順暢,代溝也會很大,白雅這張初戀臉,男人都喜歡,他也不會例外吧。

對戲的時候暧昧不清,戲沒拍好,也暧昧不清。

移情別戀了就直說。

林詩月裙子一邊肩帶驀地崩開,裙子往下墜,舒羽眼疾手快,把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服裝老師,快,衣服崩開了,快去休息室。”

動靜鬧得不小,所有人都看到並聽到了。

白雅收著劇本,註意到身旁的男人似是嗤笑,這下沒隱藏心思,赤裸裸的瞧著。

那不是看戲的眼神,像奪妻之恨。

……

拍完夜場,舒羽約陳止信出來。

晚上的咖啡廳別有一番風味,空調溫度正好,不會過於冷清,燈光糜爛的黃,主要是,他們是最後的客人。

咖啡上好,陳止信攪拌著,懶懶的靠著椅子,氣質矜貴,那雙杏眼鋒利起來,“這麽晚了喝咖啡,不怕睡不著麽?”

“礦泉水再健康,也擋不住有人就是喜歡喝冰美式。”舒羽一針見血,挑明目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看上一個人的眼神動作,不用他說,陳止信知道他是來示威的,“喜歡喝咖啡的人,能聽話喝礦泉水,也得知道聽的是誰的話,也不是誰的話她都聽。”

這個她,指的是誰毋庸置疑,片場陳止信的礦泉水林詩月喝了,他買的她沒喝,“作為學長,還是要說一句,感情要分先來後到,我和她三年前就認識了,情分,當然任何人都比不了。”

炫耀。

要說先來後到,他和林詩月十一年前就認識,“學長年紀大,講話也高深,別的我不知道,感情可不分先後,學長怎麽能知道,她到底是喜歡咖啡還是喜歡礦泉水?”

“她要不說,我也不能全靠瞎猜,”舒羽咖啡上的拉花動了,他喝了下去,“她說,她喜歡我。”

【喜歡這個詞只能對你說……】

不可能,她為了避免,都扯謊說是朋友喜歡舒羽。可是她的理想型,就是舒羽。

“她說了,對舒羽老師是感激,是欣賞,沒準兒是年齡上有代溝,誤解了意思。”

“她這都跟你講了,”舒羽道,“她還特意強調是真的,我怎麽能質疑這份真心呢。”

“……”真心,她對你是真心,對我就是假意嗎,還是我真的就是個替代品。

所以你一出現,她就忽略我。

陳止信強扯出笑來,“那真恭喜您了,她的真心不好得。”

我十一年都沒做到的事,你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舒羽勝券在握:“是啊,小姑娘真心不好得。對了,詩月跟我說,覺得你和白雅很配,想讓你們多接觸接觸。”

都給他找好下家了。

戲拍完,等到的就是分手通知了吧。

——

白雅總是有權力給自己加戲,三個人一臺戲,她嫌和陳止信的戲份不夠暧昧,讓編劇現場改劇本。

“編劇老師,我覺得,應該讓止信哥哥抱我才對,不然男女主還是不夠矛盾。”

林詩月望向陳止信,他們之間像褪去了熱情,到了情侶都會有的平淡期,“你覺得呢?”

你覺得她說的對嗎。

你想跟她加戲嗎。

半晌,他想到舒羽的話,去想林詩月話裏的意思,想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又怕愧疚,你也喜歡上別人,就算扯平。

“可以。”

舒羽找過林詩月,告訴她,陳止信說自己喜歡白雅,她還不信。

到底是什麽變了。

從前,他和異性保持的距離很大,多說句話都不肯,眼裏只有她,不是說喜歡她很多年麽,這麽快就變了。



殺青宴林詩月沒去,開車回了頤江。

在玄關處換好鞋,而後,被人帶入懷中,他體溫的涼帶了刺骨的痛,吮吸她嫩滑的脖頸。

林詩月沒心思和他做這些親密的舉動,把他推開,“阿信,我累了,我想回房間休息。”

他不答。

更不應。

“唔……”

男人的吻落下,他太過用力,算得上是啃咬,發了瘋似的往裏面探,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林詩月只穿了一件衣服,她力氣小他太多,雙手被他抓住,舉過頭頂。

她眼睜睜看著衣服被解開,一顆、兩顆、三顆,他們現在的處境,這算什麽,“陳止信,不可以,我不願意。”

你喜歡上了別人,我不許你碰我。

他扯著她,扯進房間,門是被他踹上的,房間本就暗,空間一小,緊張害怕就擴大。

林詩月被甩到床上,彈起來的一瞬間,他壓了上來,扒她的褲子。

“陳止信你瘋了是不是,我說了不行,你不能強迫我,你到底怎麽了……”

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這樣。

直到她的眼淚滴到床單,陳止信才停手,他嗓子啞的厲害,“林詩月,現在他又重新回到你身邊了,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一直住在一起都沒碰她,這次還是以這種方式——強迫。

她拉著衣服,從床上爬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哭了,”陳止信說,“你每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別人搞暧昧,挺累的吧。”

林詩月錯愕:“什麽?”

“我霸占這個位置,也不應該。”

“陳止信,”林詩月系好扣子開門,“我們先冷靜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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