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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案4:典妻被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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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案4:典妻被殺事件

是夜,佘則、以清、時錦和付通在屋內。

佘則首先開口:“經過連日跟蹤,可有發現?”

付通拿出手繪的黎陽縣地圖,說:“我跟蹤‘完美新娘’的老板美娘,發現她其實暗地裏是夏礪的外室,也是包攬整個黎陽縣新娘買賣業務的頭馬。”

“她近來總是回去城西,也就是腌肉鋪,沒有個把時辰不會出來。說是喜歡腌肉鋪腌肉的味道,特地買了肉,要腌肉鋪的老板給她加工。”

“但是在裏面沒有發現任何暗道。”

以清搖頭:“城西的腌肉鋪很火爆,周圍商家林立,若是把人關在那裏,進進出出,很容易被發現。”

付通點頭,說:“老大也是這麽說,後來我跟蹤腌肉鋪老板,發現他去了城西外的養豬場。”

他在地圖上用手指指著,說:“這裏空曠偏僻,但是裏外前後都有守衛,其中有幾個人我見過,是縣衙的衙役。”

時錦插嘴:“也就是說,所有人都被關在這裏了?”

佘則心中察覺不妥,說:“衙役也在裏頭,那麽看來,整個黎陽縣的官僚體系全部都參與了此事,那我們只能找外援。”

略作思考,問:“賬本、人員名單這些可有找到?”

以清道:“所有的交易名單,包括卿兒死後的遺骨頭、遺體歸屬,全部記錄在冊,放在‘完美新娘’房梁上;而其中的金錢往來以及日常孝敬、打點、分贓的賬本,則被放在縣衙‘正大光明’的牌匾後面。”

佘則深吸一口氣,眼中充滿警示意味,強壓怒火,用盡量平常的語氣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以清看付通、時錦在,知道佘則不會拆穿自己,糊弄道:“前幾日碰到澤被蒼生,讓他幫我查了下。”

小心翼翼的看著佘則,悄悄的從桌下拉了拉他的衣袖,裝的可憐又討好。

佘則不理會他,只在心底握緊拳頭:我還奇怪那日怎麽主動纏著我,沒想到只是想把我纏的疲憊了,自己好趁機摸出去打探消息。

付通雙眼瞬間一亮:“澤被蒼生?我師父什麽時候來的?在哪兒?”

以清嘴角抽搐,心道:我什麽時候有了你這麽一個好徒兒?

故作懵懂道:“就是前幾日,後來就走了。”

時錦驚訝又崇拜的看著付通:“付大哥,你居然是澤被蒼生的徒弟?我一直都很欽佩澤被蒼生,只是一直無緣得見,沒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徒弟。”

她驚喜異常:“能不能引薦一下,我……”

佘則腦仁突突突的疼,擡手打斷,說:“說回案情。”

不知道如何收場的付通連忙借坡下驢,忙問:“老大,現在人證物證具在,我們要怎麽做?”

佘則說:“黎陽縣整個縣一個好的都沒有,不把他們連根拔起,遺禍無窮。”

他從包袱裏拿出巡案省的令牌,說:“明晚夏礪設宴,黎陽縣一眾作陪,邀請我和以清到府上赴宴。”

將令牌遞給付通,安排道:“你明早拿著巡案省的令牌,到鄰縣緊急調五百衙役過來,分兵直接控制縣衙和‘完美新娘’,將賬本和受害者名單掌握住,將一眾涉案人員全部逮捕。”

“同時,時錦要在席上借口離開,在付通帶兵回來之前,在城外接應,然後直接領二百人去城西,解救受害者。”

囑咐:“你倆同時行動。”

最後看向以清:“我和以清,便請君入甕,在宴席上穩住夏礪幾人,謹防他們狗急跳墻,趁亂出逃。”

眾人:“是。”

…………………………

夏府的裝潢很別致,一寬大的水榭,聽著水音兒,臨風飄香,燈火宛如白晝。

夏礪恭請佘則坐在尊位,時錦被佘則打發去給自己拿披風,於是夏礪又安排了一個丫頭貼身伺候他的酒菜,以清這邊也安排了一位卿兒伺候。

自己坐在主位,與羅縣令、冷縣丞、劉縣尉偎紅倚翠,奉承拍馬,阿諛諂媚,把佘則聽得內心十分的厭惡,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夏礪看喝的差不多了,使了眼色,著人捧著金盤,端著一壺酒上來,他站起身來,親自將酒為以清斟上,看著佘則,意有所指的說:“這酒,可是好東西,以清道長要細品。”

又說:“醉了也不怕,佘大人會好好疼你的……”

言外的下流之意,將以清聽得直犯惡心。

見以清並未伸手去端,催促道:“怎麽不喝呢?”

聽著不遠處的喧嘩,持續勸酒的夏礪‘唰’的變臉,站起身來,河呵斥:“何事喧嘩?沒見有貴客嗎?不成體統的東西。”

付通帶著人,舉著火把,如蜿蜒的火龍,迅速將水榭團團圍住,上前,拱手道:“大人,縣衙、‘完美新娘’已控制,涉案人員均已伏法;城西的腌肉鋪、養豬場也被控制,所有被關押的卿兒已經解救。”

他將賬本和人員名單等拱手奉上,佘則不怒自威,帶了幾分不可聞的冷哼,隨意翻了翻賬本,說:“幾位大人可真是手眼通天呀,朝中重臣,千絲萬縷,連賈令公都攀上了。”

將賬本扔給付通,說:“這次,就算攀上陛下也沒用。”

佘則面帶威懾的掃視全場,命令道:“全部帶下去,連夜審問,務必讓他們吐得幹幹凈凈,簽字畫押。”

又補充:“主動坦白的,以從犯論處;主動交代案情細節並提供新線索的,以被脅迫從輕處置。”

“是!”

夏礪幾人面面相覷,攤在地上,知道此番是碰上硬茬了,哭喪了臉。

看著衙役壓著夏礪要走,以清體貼的叫停,將方才的酒強行餵給他喝了,說:“夏大人,好東西,別浪費了!”

說著,示意衙役將人都帶下去了。

…………………………

忙活了一晚上,以清終於洗漱完整,坐在桌前,伸了個懶腰,左右活動了筋骨。

佘則遞上來一杯在他嘴邊,他想也沒想,就著佘則的手就喝了,喝了才發現不對。

“酒?”

回頭看去,佘則一臉計謀得逞的笑著,連倒了三杯酒餵給他喝。

“唔?嗯……幹嘛灌我酒?”

以清避不可避,連喝三杯,看佘則那不懷好意的笑,總覺得心裏發毛,說:“就算案子破了,也不至於這麽高興吧?”

佘則沒有接話,只氣定神閑,微笑的坐在一旁,放下酒壺,倒了一杯茶來喝,靜靜地等待。

以清覺得奇怪,又看這個酒壺有些眼熟,直到他感覺一股熱氣從小腹快速竄起,才後知後覺。

“這是夏礪那孫子準備的酒!”

佘則點點頭,好心解釋說:“他說是好東西來的,這不,我祝他一臂之力。”

“什麽?”

以清心道:我信你個邪,你助他一臂之力,還是助你自己一臂之力?

君沒有宮腔,或者宮腔退化的基本無法尋找。佘則的宮腔完全是因為被自己標記,才會重新長出來。

他並不是沒有發現,而是每次都是用自己的自制力,讓自己不去觸碰那裏。一旦頂開宮腔,完成永久標記,佘則就可能會懷孕。

他怕,他怕佘則突然又頭腦發熱,懷著孩子告訴他,還是不能接受一個君受孕,要拿掉孩子,將與他的一切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他不知道到時候自己發起瘋來,會做出什麽傷害佘則的事情來。

他不敢賭。

於是重遇以來,別說永久標記,他甚至沒有留在裏面,完成一次臨時標記。

每每看到佘則胸前紅暈下自己的白蘭君紋,淺的甚至一晃眼就看不見,占有欲作祟的他都很想將佘則從頭到腳都打上自己的標記。

但是所剩不多的理智,一直在克制他瘋狂的行為。

現在佘則端給他喝的這三杯酒,已經足夠讓他拋開理智,沈溺在情欲之中,會做出很多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來。

不能讓事情失控下去。

這麽想著,他首次在佘則跟前運用自己的澤力,想要將藥效逼出來。

佘則見他凝神聚力,一言不發,問:“你在做什麽?”

以清說:“把藥力逼出來。”

佘則直接拉著他的手,打斷他的澤力,使出渾身解數,將人連拖帶拽的哄到床邊,手指在他心口打轉。

他知道以清忍得很難受,但是他覺得不夠,於是持續語言撩撥:“這藥力,就非逼出來不可嗎?”

佘則的目光,充滿了期待和不解,甚至帶了渴求和可憐,把以清看的欲罷不能,連連深呼吸,抓住在自己心口上使壞的手,咬著牙。

帶了幾分不確定,說:“大人,這次又是你主動地,我怕你明早,或者之後又說要當做……”沒發生過。

佘則將剩下的字眼留在他的嘴裏:“說了不準叫大人。”

感受到對方呼吸逐漸淩亂,才捧著他的臉,輕言細語的咬耳朵:“小清和小則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去想別的?”

天知道以清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讓殘留的理智稍微占據上風,讓他將佘則推開,賴不住佘則直接將他壓在身下。

“簡州,抱我吧。”

以清翻身,將人穩住,喘著氣,說:“允中,你是君,是九階君,就算你為了我,可以在下面,也接受不了以九階君的尊嚴,受孕生子。”

佘則反客為主的將人壓下,說:“廢話這麽多,有本事讓我懷,我就生!”

軟磨硬泡,溫言軟語,持續撩撥,道:“簡州,你已經找到了那裏,打開它,標記我,好不好……”

此刻的佘則又嬌又軟,一雙漂亮的眼睛,帶著迷離,將以清看的差點繳械投降。

以清持續穩住自己游絲一線的理智。

“你每次都蜻蜓點水一樣,根本是隔靴撓癢,你……是不是不行?”

以清腦子裏的理智之弦斷了。

抱著佘則,說:“允中,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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