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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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可不必如此警戒。”仇菁抱拳道。

“你朋友?那,他們是來看你的?”將軍挑眉,濃黑的眉毛也煞是好看。

“不是……”仇菁小聲回道,匿馥不知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也只好呆呆站在仇菁旁邊。

“那你們來這裏所為何事?”將軍應該是很有耐心的那一類人,轉身又問。

“我們在追一只不知名的動物。”華江羽連忙回答。唐忱則默默奇怪:他那時醒著的嗎?

“哦?追到了軍營?還因為追得太認真連軍營標志都沒看見?”

“呃……是這樣……”

將軍冷笑一聲,“先把他們都扣下來,參謀,你跟我來一下。”

仇菁像是知道結局,嘆口氣,悄聲對匿馥說了聲“別反抗”就走了。

匿馥自認之前欠了仇菁一個人情,而且她也想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麽,非常順利地就被帶走了。而仍被圍著的唐忱和華江羽,華江羽不斷小聲說著“跟他們走別反抗別反抗”,唐忱倒也暫且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通知,通知,

開學季啦!本文將於9月3日更新後改為周更~每周日早十點更新!

p.如果有番外的話是在周三晚十點更哦,如果有的話……

☆、解不完的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嗎?”墨回到自己帳篷,隨手把盔甲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走到書桌前坐下,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桌子上敲點。

“殿下,他們只是民間的除妖師,來到這裏只是個意外。”仇菁跟著進了帳篷,把輕裘也掛在衣架上,來到他面前道。

“除妖師?所以他們追的其實可能是妖怪?也就是說有妖怪混進了軍營?”墨一連串問句打得仇菁不知如何是好。還能怎麽辦?他明顯不會相信啊,然而他們很可能就是這麽個簡單的原因啊。

“參謀,你要想清楚,你是來安樓的老板娘,受我所邀為我做事,可,你從來都沒辦法證明你不是敵方的人。”墨的語氣漸冷,仇菁倒是習以為常:“殿下,我也解釋過很多遍了,我只是個商人,眼中只有利益,背叛我自己的國家,有何利益可言呢?他們也只是普通的除妖師,江湖上混,並不會參與國家政事。殿下大可以親自試探他們,到時自然能判定他們是否是敵方派來的。”

住單人帳篷,這待遇還行啊。被軟禁的匿馥把包裹收到箱子裏後不免想道。

跟士兵們一樣大的帳篷,一個床墊,一個書桌,床的旁邊還有個專門收納衣物的大箱子,大到可以裝下一個人,門口還有個衣架,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連一盞燈都沒有。不過還是很不錯了,想想那邊住一起的唐忱和華江羽,再想想據說八個人一個帳篷的士兵,嗯,他們三個的待遇好多了。

“可還適應?”門簾被撩開,是仇菁。

“啊,是你啊。”匿馥笑著招招手,“這裏面還挺暖和的。”

“的確如此。”仇菁禮貌性笑笑,剛穿上的輕裘又脫了下來,掛在這個衣架上。

“他們兩個沒事吧?”匿馥問道。

“殿下今晚會親自詢問華江羽,目前倒沒什麽事。”仇菁如實道。

“什麽?!那個看起來兇兇的將軍嗎?!親自詢問?詢問什麽?不是審問之類的嗎?!”匿馥登時就激動了,一拍桌子準備出去幹架。

“哎哎哎,只是普通的問話,這幾個月抓人比較嚴,這裏的每個人幾乎都問過。”仇菁連忙拉住匿馥。觸碰到匿馥的衣袖,才發現她竟只穿了一層薄衣,脫口問道:“都快入冬了,你不冷嗎?”

匿馥一楞,輕松笑道:“我可是九尾狐啊,普通的溫度變化對我沒什麽影響的。”

“說、說來也是……”仇菁自知失言,微微一笑,轉移話題,“你們說你們是因為追著一個東西才闖進這裏的,能具體形容一下嗎?”

“嗯……”匿馥仔細回憶著,“通體黑色,有點大,背部有很多鱗片,看起來就很堅硬,嘴巴長長小小的,前爪挺鋒利,跑的時候似乎是使用前爪抓地向前沖,一溜煙就沒影了。”

“類似穿山甲這樣的生物?”仇菁總結道。

“對,差不多!”匿馥一拍腦子,興奮道,“你有發現這裏有洞嗎?”

“沒有發現過,有嗎?”仇菁不知道匿馥想問她發現沒還是提醒她這裏有。

“我也沒發現,但它這麽快就沒影了,肯定是挖洞逃走的。”匿馥搖搖頭。

“那你最後一次看見它是在哪裏?”沒有其他線索,至少先了解一下那東西出現的最後一個地方。

“一個帳篷旁邊,我可以給你指,但我出不去。”匿馥大致指了一下方向,仇菁回憶了一下那邊有哪些人,然而匿馥目前的位置比較靠邊,她指的那邊包括了大部分兄弟。

不過有那生物的地方也不一定就是細作所在的地方。

“我找個時間和殿下稟報一下,他應該會同意你出去的,不過我現在要去找華江羽了。”仇菁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簾帳,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好。

“天快黑了也要問嗎?”匿馥突然問道。

仇菁看了看自己掀起的門簾外面,天色的確暗了許多,回頭道:“是的,殿下那裏有燈。”

“不是這個啦,最近華江羽一到晚上就喊這裏疼那裏疼,我怕他在那個殿下那裏也突然犯病。”匿馥哈哈一笑。

還是在擔心殿下會用什麽強硬的手段麽?仇菁仍不失風度地回答:“沒事的,殿下看著嚴肅,他還是懂得分寸的,只是問話而已,並不會有危險。”

☆、套路太深

簡單說明來意後,華江羽便很幹脆地答應了,反正他自己也很清楚會發生什麽。

不放心的果然還是唐忱和另一邊的匿馥。

“沒事的,去去就回。”華江羽真像是說著說著什麽無關緊要的事,雙手抱著腦袋,十分悠閑地準備走出去。

“等等,外面冷,加件外套。”唐忱拉住他,畢竟進帳篷後華江羽也只穿了一件比較厚的衣服。華江羽接過外套,沖唐忱笑了笑,跟著仇菁走了出去。

“好氣啊,再次見面,唐忱哥哥竟然完全不問問我的情況。”直到走了一段後,仇菁才小聲抱怨道。

“因為在你進來之前我們一直在聊你啊。”華江羽笑道,“說起你以前的事來就沒完沒了,我還沒見過他那麽健談的樣子呢,就跟在記憶裏看到的小時候的他一樣。”

“唉~真的嗎?”仇菁不太相信。

“他還在說你們小時候的事你就進來了,不過我想,就算你不進來,他也很快會自己結束這個話題吧。”華江羽說著,像個大哥哥般摸了摸仇菁的頭,惹得仇菁一臉驚訝地瞪著他,“哈哈哈哈,你這樣子倒也挺可愛的……只是,唐忱也一直很想對你道歉吧,但他只敢每次在你離開後偷偷說。”

“謝謝,這個就是殿下的帳篷了,說話小心點,他不止是將軍,還是當朝太子。”仇菁指指面前的帳篷,在華江羽剛準備撩開簾子時突然又道:“我剛剛驚訝的,並不是別的什麽,而是驚訝你居然會主動做這麽親昵的動作。”

對此華江羽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道:“大概因為唐忱把你當親妹妹吧。碰到你的時候就看到了,是柏仄告訴你的。不過你怎麽這麽輕易就相信他了呢?”

“我在之後證實過。”仇菁略一皺眉,“他的話,我從來都不信——你該進去了。”

華江羽以笑回答,然後毫不猶豫走進了帳篷。

帳篷內只有墨一人。

華江羽看了眼他身後的屏風,隨即與墨對視。

“要喝一杯嗎?”墨只著一件單薄白衣,肩上隨意披著涼被,坐在桌邊。桌上擺著兩杯酒,見華江羽進來,舉起一杯對他笑道。

“多謝將軍。”華江羽回以一笑,走過去接過酒杯。

端到嘴邊,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連華江羽都不禁微微皺眉。這酒也太烈了吧?本來自己酒量也不怎麽樣,一杯下去怕是要倒……

“怎麽不喝?”墨見他神情,一挑眉,問道。

墨的表情實在太過穩定,眼神也是毫無感情,雖是笑著,仍不免感到絲絲涼意。華江羽承認,一開始,這位殿下在氣勢上就已經贏了他。

“這酒實在太烈,在下怕酒後胡言。”華江羽抱歉笑笑,小蘸一口便放回桌上。

“哎,都說酒後吐真言,你這人倒是有趣。”墨無不失望地搖頭,“還是……因為我不是你心悅之人?你怕說不出喜歡我這類話而被我認定為內賊?”

華江羽一噎,急忙搖頭。雖說早有準備,真的聽到時還是不免起一身雞皮疙瘩。

“那……你是怕自己不小心說出什麽呢?”墨笑一聲,雙手撐在桌上,逼近華江羽,衣袖將兩個杯子都打翻,裏面的酒沾在上面。華江羽微微後退,“將軍說笑了,在下真不是這個意思。”

“哦?”墨直起身,一步步繞過書桌,居高臨下看著華江羽,臉上卻是與之不符的微笑,“這裏這麽熱,把外套脫了吧。”

“呃……在□□寒,真的不怎麽熱,就不用了吧……”華江羽仰頭,連忙擺手。哪知墨直接抓住他,將他的外衣往外扯。

“別客氣,我幫你。”

一邊粗魯地扯別人衣服一邊還笑著客套的人他沒見過啊!

華江羽直念叨著“別別別”,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墨順勢扯開了他的衣服。

說好的只脫外衣?

燈光下,華江羽身上各種傷疤顯露無疑。

空氣仿佛一瞬間降了下來。

墨絲毫不給華江羽反應的時間,眼神一冷,轉眼便把華江羽按在地上。

“不反抗?”墨挑眉問。

“咳……在下雖游蕩多年,但還是知道頂撞當朝太子的下場的……在下還想再茍活一陣呢。”華江羽雖處於劣勢,卻仍擺著一副笑臉耐心解釋道。

“我可沒告訴你我是太子,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墨手下又多了幾分力道,華江羽吃痛,咬了咬嘴唇,正準備說話,忽覺頸後衣領被拉下,渾身一顫,一時間忘了臺詞。

“嘖嘖,”墨瞧見了華江羽後背烙傷,“吃過不少苦頭嘛,連我身份都知道,你告訴他們了多少?”

“不……”

完全誤會了!

華江羽想要繼續解釋,但墨看樣子已完全認定他是敵方的人,不再手下留情,使出全力扣住華江羽。

若說之前華江羽被擒只是因為不敢反抗,現在他卻是不能反抗。手腕處傳來的疼痛令他額上冷汗連連,翻身不得,更不用說將墨從他身上踢開。

“還不肯說?”墨忍耐到極限,語氣帶有濃濃的憤怒,呵道,“如燕!”

“屬下在。”簾後突然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把另外兩人殺了,現在。”

“是。”

“等等等等!別!”華江羽終於急了,努力擡頭對簾後人喊。

不用再躲藏,名為如燕的男子從簾後走出,朝墨一抱拳,徑直走出帳篷。

“我坦白!坦白!快讓他停下!”華江羽急忙轉過頭對墨道。

墨嘴角一翹,“等下,如燕。”

☆、寵

明明知道墨只是威脅。

明明知道那個叫如燕的即使打得過唐忱,但也絕對打不過匿馥。

明明知道自己所坦白的墨並不會相信。

可華江羽並不能因為知道而不去做。

因為重明鳥無法違抗自己所看見的未來……吧?

“將軍那裏好吵啊,發生什麽了嗎?”門外,一個監視著唐忱所在帳篷的士兵問他另一個同伴。

“好像是被叫過去問話的那個人在對著將軍大吼,真是不要命了,不知道將軍是太子嗎?”同伴也聽不太清,回答道。

“哈!可真是大膽!依將軍那個脾氣,估計待會兒他就要求饒了!”那人大笑道。

不是說不會有危險嗎?!

唐忱一驚,連忙喊道:“兄弟,我餓了,沒吃晚飯,能給我點東西吃嗎?”

外面那人聽見了,立馬拉開簾帳道:“我馬上去拿!”隨即讓另一人站在原地。

現在外面只有一個人,很好對付!唐忱悄悄開了簾帳,一個手刀劈下去,可憐那士兵站著站著就沒了知覺。

聽不到華江羽的聲音,已經被制服了嗎?!唐忱到處張望著,一邊躲著士兵的巡夜,一邊找將軍的帳篷。

華江羽把從進村子開始一直到誤闖邊境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墨只點了幾下頭,待華江羽口幹舌燥終於說完後才緩緩開口,“說起來,你剛進來的時候朝屏風看了一眼,坐下後也不斷在瞥向那邊——”

“你知道簾後有人?”墨俯下身在他耳邊問道。

如燕自是聽見了,反應比華江羽還快,單膝下跪道:“屬下能力不足,望殿下責罰。”

“不……這應該不是你的問題。是這樣吧?”墨一擡眼睛,示意如燕起身,又轉向華江羽道。

“我……”華江羽再次猶豫。

“不能說?”

“不不不不……只是……要說原因的話,殿下可能不會信。”

“你剛剛編的那麽長的故事我都信了,還有什麽不會信的?”墨笑了,卻仍舊沒有放開華江羽。他朝如燕一點頭,道:“你退出去吧,我這邊沒問題了。”

如燕抱拳離去,帳篷內只剩二人。華江羽哭笑不得,那個是真的好嗎不是編的啊!你還不是沒相信!

“怎麽,外人都出去了,還是說不出口嗎?”墨笑看著他,華江羽只覺得這個笑容著實嚇人,連忙以臉面地。

“一旦我沒有把那兩人作為人質威脅,你就什麽都不說。”墨右手扣住華江羽雙臂,左手抓起他的頭發,強迫他擡頭,“你是忘了你現在在我手上呢,還是根本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呢?”

華江羽被扯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除了疼痛他現在已經無力思考別的問題,只能下意識搖頭。

“雖不知你如何知道我是太子的,但既然我出身宮中,你也應該知道,那些酷刑我比你更清楚。我也還清楚,同一個位置,第二次受傷,可比第一次痛苦得多。”墨突然嚴肅,華江羽心知大事不妙,頂著發麻的頭發道:“那……太子殿下是要對我動用私刑嗎?”

“像你這種不在乎自己性命的人,我用了也是白用。”墨嘆口氣,“不過我也不太喜歡折磨女人,只好辛苦一下你那另一位朋友了。”

唐忱!華江羽猛一用力,墨險些沒抓住他,道:“呵,果然他很重要嗎?”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華江羽急起來,禮貌也顧不上了,沖墨大吼。

然而話音未落,帳篷外的仇菁突然大喊:“唐忱哥哥別進去!”

兩人同時看向簾帳,正巧唐忱剛好沖進來,後面跟著沒拉住他的仇菁。

四目相對,尷尬無比。

“唐忱你瘋……唔!”華江羽立馬反應過來喊道,卻被墨一手捂住嘴。

“小子……”墨看著唐忱,眼神說不出的深邃,“你可知……私闖將軍營,是何罪?”

“殿下!”仇菁驚道,被唐忱攔在身後。

“要罰,罰我便是。他重傷未愈,還望將軍手下留情。”唐忱冷冷回答。

墨忽然放聲大笑,雙手一松,跳到桌後,“好一個重傷未愈,倒讓我不忍再對他下手!”

華江羽暫時沒能緩過來,趴在地上喘氣。唐忱和仇菁急忙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想要將他扶起。

耳邊傳來異響,唐忱一擡頭,卻正對上劍尖。

“你說你領罰?私闖將軍營,其罪當誅,可準備好了?”鋒利的劍閃著寒光,如同墨的眼神。

“殿下!”仇菁見狀,“撲通”一聲跪下,“若是如此,我同他一起進來的,殿下應當將我也殺了!”

“仇菁!”墨的表情終於有一絲松動,似是強忍什麽。

片刻之後,墨收回劍,轉身道:“參謀,一萬字檢討,證明他們不是敵方的證據以及他傷勢的來源,我明日便要看到!”

仇菁心下一喜,推著唐忱讓他趕緊把華江羽扛走,抱拳道:“謝將軍不殺之恩!仇菁這就回去寫檢討!”

華江羽無力地拉了一下仇菁的衣袖,仇菁笑著拍拍他,朝唐忱點頭,待二人出去後再微微鞠躬,準備離去。

“等等!”

仇菁剛拉開簾帳,墨突然叫住她。

“檢討……還是算了,把他們三個的情況如實寫給我,一字不漏。若是與我今天聽到的有任何不符,我會立刻殺了他們。”

仇菁甜甜一笑,“遵命!”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結束辣~以後每章字數我盡量增加點(華江羽式微笑)

☆、切磋誰最強?

“哦,你的意思是妖怪當了除妖師?”

第二天清晨,墨看著早早來到自己帳篷交“檢討”的仇菁問道。

“呃,是這樣沒錯……”

“那可真是難以置信。”

“是有點……”

“所以與他的傷勢有關嗎?”

“沒有,這些是他們的身份以及我所了解的他們的過去。至於殿下昨晚詢問華江羽的傷勢,是在半年前左右被村民濫用私刑導致的。”

“你了解的?可信度大嗎?”墨托著下巴,笑意漸深。

“我寫下來的都是確定了的,殿下若信我,便能信這些內容。”仇菁坐到他對面,微笑著回答。

墨故意嘟了嘟嘴,拿起“檢討”往後翻,仇菁一直無言地等著。不一會兒,墨就看完了這厚厚一疊紙,道:“那個唐忱基本可以確定無害,華江羽就暫且當他個身世可憐的妖怪吧,但匿馥是怎麽回事?怎麽只有一個‘她是九尾狐’就沒了?”

“嗯,我目前確定的,只有這個。”仇菁早已猜到他會疑惑,笑道,“不過我有從別人聽說過她的一些事,但目前為止沒有查證,不辨真假,所以沒有寫下來。”

“殿下有一點可放心,匿馥屬於狐妖界修煉最高的九尾狐一類,若說她會在意人間事,可能性是最小的。”仇菁頓了頓,繼續道,“正因為如此,她只會在意她身邊的人,她或許能夠幫助我們。”

墨自然知道仇菁指什麽,他沒搭話,算是默認了。畢竟,在仇菁還沒說完時,他就這樣想了。

“不知道仇菁怎麽樣了。”華江羽懶懶躺在床上,不能出去對他來說倒無所謂,唐忱可受不了,才被關了一早上就已經無聊得走來走去的了。華江羽看不下去,只好出聲閑聊。

“嗯。”唐忱只回答了一個字。

“你說你昨天怎麽就腦子一熱跑出來了?那將軍可是太子啊,殺你都沒人能攔的。”

“……哦。”

“不過幸好咱們都沒大礙,也不知道仇菁有沒有時間休息了,要寫那麽多。”

“嗯。”

“我說你要不要這麽無聊啊?好心找話題結果只回答一個字,被困在這裏我有什麽辦法?說到底還不是你們追的那個……”華江羽一生氣什麽都遮不住,嘩啦啦說了一大堆,唐忱突然走過來捂住他的嘴:“行了安靜點。”

“切,昨天你說以前的仇菁說的那麽開心我都沒打斷你……”華江羽拿開他的手,說著說著突然沒了音,唐忱順著他的眼神回頭,看見墨非常自來熟地脫了兵甲向他們走來。

“喲,看樣子你們很無聊啊。”墨大大咧咧走過來,一開口就說到了點,唐忱非常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

“剛好,要不要來跟我切磋一下?”

“啊?”華江羽幹笑著問道。

“你昨天神不知鬼不覺打暈了我的士兵,看樣子有點本事啊。”墨看向唐忱。

好吧,躲不掉了。華江羽無語,拍了拍唐忱的肩,然後比了個大拇指。

“你也來,只要你們三個有一個能勝過我,我就暫且放過你們。”墨微笑。

“殿下,我重傷未愈!”華江羽立馬舉手提醒。

“嗯,所以你先,輸了還有他們兩個。”墨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然後起身離去,“放心,我會特、別、註、意、你的傷的。”

冷汗直冒!

唐忱看了他一眼,起身在箱子裏翻出外套扔在華江羽面前,道:“我會在旁邊看著。”

“為什麽你不說‘我會去爭取一下不讓你切磋’?”華江羽雙手平攤,質問道。

“我覺得你應該運動一下。”

“這什麽理由?!!”

縱使有萬般不願,華江羽還是只能乖乖套上外套跟在唐忱身後。

他們的帳篷旁邊就是匿馥的帳篷,出來時正好見匿馥和仇菁也一同從帳篷裏走了出來。墨向仇菁點了點頭,隨即先行一步去趕正在訓練的士兵了。

“唐忱幹的不錯啊,居然逃出來了哈哈!虧我還一本正經地坐在帳篷裏想著外面動靜再大都不要出去惹事。”匿馥一看見他們話匣子就大開,幾蹦蹦到兩人身邊說話,“聽說那個將軍是太子啊,他找我們切磋還是因為唐忱你昨天眨眼就放倒了他一個士兵?是不是只要我們有一個打得過他就可以出來玩了?我都無聊死了……”

“打住!”華江羽和仇菁同時舉手,唐忱則已經不想說話了。

“你說的都是對的,所以我們能安靜點去訓練場了嗎?”華江羽不失風度地問道。

“切,你們兩個在一起當然好啦,我一個人哎,說話都沒人聽……”匿馥小聲嘀咕。

“唐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有我一個說話,可沒趣了。”華江羽深有同感,小聲吐槽了一句。

“沒事,贏了殿下後你就可以到處找人說話了。”仇菁笑著安慰道,然而其餘兩人都覺得她安慰的點不怎麽正常。

“真——慢吶參謀!”訓練場上,墨雙手背在腦袋後,懶散道。

“殿下請你認真一點好嗎。”仇菁笑笑,揮手打發了還在看熱鬧的士兵們。

平常這個時間段,大家都是在這個訓練場練習的,今天將軍突然讓他們都散了,說是要切磋。枯燥貫了的士兵怎麽可能放過這個看戲的大好機會,找了各種角落蹲點,不可謂不“敬業”。

“既然參謀都這麽說了……”墨撓撓頭,彎腰拿起一把劍,對華江羽一偏頭,“重傷未愈的,開始?”

“好啊。”不同於一路的拒絕,華江羽莞爾一笑,雙手背於身後,直直走到墨的對面,訓練場的中央。

以他的說法就是,即使有再多的不願意,必須做的,他還是會去做。

墨挑眉:“你不拿武器?還是邊上擺著的那些不合你胃口?”

“在下唯有體術尚能上得了臺面,既然只要贏過殿下,拿不拿武器都無所謂吧?”華江羽笑笑,逐漸走近墨。而墨的劍尖對準了華江羽,眼中抑制不住的興奮。

“那好,可不要一不小心就死了!”墨說到最後幾乎是喊了出來,先發制人,提劍沖上前去。

墨不知道,這場對決並不公平。因為華江羽十分清楚他接下來會往哪邊砍,而華江羽最擅長的便是跑,速度極快,幾乎在墨剛開始有動作時就已經遠離了他的攻擊方向。

即便如此,華江羽還是不得不承認,這位太子的劍術甚至比唐忱都更勝一籌。有好幾次他都險些被勾中衣服,這還是知道他動作的情況下。

快速幾次交錯中墨也發現了,華江羽並沒有主動發起攻擊,只是一直在躲。躲得卻很精妙,像是知道他下一步的動作一般。

“有趣。”墨低低自語了一聲,隨即更加認真,動作也比之前快了一倍。

“嘖。”華江羽衣袖被劃開了一個小口,但他用這一小小代價突進到墨的面前,在墨立刻回劍格擋時迅速閃到他的背後,左手悄無聲息伸到墨的頸下,“承讓。”

墨楞了片刻,在華江羽收回架勢時放聲大笑:“不錯不錯!體術確實堪稱一流,這局,我輸了!”

“那他們倆就不……”華江羽很快笑著接道。

“別這麽掃興嘛!剩下二位,我也很看好你們啊!”墨大笑,打斷了華江羽,順便還向唐忱的方向揮了揮手。

唐忱顯然很驚訝華江羽剛才的表現,瞪大眼睛直到現在,驚訝之餘,心中的一團火開始燃燒。就在這時,那邊回合結束,墨又朝他招手,唐忱自然也站了起來,在訓練場邊上挑了把劍——他的劍和小刀已經被沒收了。

在唐忱走過來時,墨輕聲問華江羽:“你這樣還重傷未愈呢?仇菁可沒說過你這麽厲害,方便告知教你體術的老師嗎?想必一定是位高人吧。”

華江羽回頭微笑:“高人算不上,惡趣味倒是數不清,在下希望太子殿下還是少接觸這類人的好。”

不遠處的柏仄打了個噴嚏。

墨聳聳肩,目送華江羽走向(看戲的)場外。

“先快速躲過攻擊以摸清敵人攻擊招式,後突進佯攻,敵人慌亂擋招時趁機繞其背後鎖喉。”華江羽走到場外時,匿馥站在仇菁旁邊,對他笑道,“不愧是柏仄教出來的,把戲都一樣。”

“我應該謝謝你誇我嗎?”華江羽冷哼一聲,跟她倆並排站著觀唐忱的戰。

“哦對,你是柏仄的徒弟哦。”仇菁突然想起來了,拍手道,“我記得柏仄跟我說,他教你最多的是輕功,可你到最後都沒學會。”

“……”

“現在還不會?”仇菁問道。

“咳,看戲看戲,往事不要再提。”華江羽連忙轉移話題。

“他就是不會,現在還是不會。”匿馥幫他回答了。

“閉嘴啦!”

唐忱回頭看了一眼。

“怎麽?這麽好奇他們在說什麽?”墨等在一邊,問道。

唐忱搖搖頭,抽出了劍。

“你那個朋友,體術不錯。”墨卻一副閑聊的姿態,“但要論劍術,我至今還未輸過。”

“但求一試。”唐忱嚴肅起來,兩眼緊盯著墨。而墨也迅速進入狀態,同樣,先發制人!

“鐺——”金屬碰撞的聲音將兩人同時震得後退。即使只是小小的切磋,他們也是拿的真武器。受傷了,正常,被誤殺,只能說明你還不夠。

墨一直這樣嚴格訓練自己的士兵甚至自己,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好。唐忱就不一樣了,這是他第一次用殺傷力這麽大的武器“友好切磋”!墨能夠後退一步後迅速做出反應繼續發動攻擊,唐忱則因怕真的傷到對方,加之墨高於他的劍術,只能節節後退。

局勢很快一邊倒,不多時,唐忱招架不住,劍被挑飛。墨的劍仍穩穩當當地指向他:“勝負已分。”

“我輸了。”唐忱閉眼。還需要勤加練習才行,墨的能力顯然在他之上。

“沒關系,唐忱哥哥才學了一年,殿下可是從小練到現在呢。”仇菁在一旁安慰道。

“自學?還是你那朋友老師也在教你?”墨暗自挑眉,小聲問道,笑容十分恐怖,像是喝了一整瓶醋。

唐忱這種“不拘小節”的人自是沒有聽出墨語氣的不對勁,淡淡回道:“自學。”

墨聽到回答倒是楞了一下,隨後笑著拍他的肩:“挺有天賦的啊,考不考慮入我軍?”

“不考慮,我是除妖師。”唐忱立刻給出答覆。

“可惜了啊,若你早些學劍,定會成為武術奇才!”墨嘆氣,小心問道,“這樣如何?我準許你每日跟著士兵練習,你把仇菁許配給我。”

“想的美。”

“真的不考慮一下?你想想,這可是兩全其美啊,你不僅學到了劍術,仇菁認你為親,將來她成為太子妃了,你不就跟著……”墨說著說著,自顧自笑了起來。

“那是她的人生大事,我不能做主。”唐忱正經得很,拒絕了。

“在聊什麽呢?該我了吧?”就在墨準備說服唐忱時,匿馥走過來打斷了他腦中備好的稿子。

“在聊人生大事。”唐忱總結了一下,然後點頭,把劍遞給匿馥。

“啊???”匿馥滿臉黑線,又擺擺手,抽出腰間的竹笛,“我不用劍,我有武器。”

“這件事過後再聊也不遲!”墨不忘在唐忱身後大喊。

“你的武器是這個?”喊完,墨立刻回神,看了眼匿馥手中的竹笛問道。

“嗯啊。”匿馥手中翻轉,竹笛轉眼變成了一把柳葉刀。

“他們沒有沒收掉你這個,得記過。”墨一本正經道。

“不怪他們吧?”匿馥輕輕一笑,竟是先墨一步發起進攻。

“這位太子話很多啊。”華江羽看著唐忱走向他們,在仇菁耳邊道。

“嗯,我忍他很久了。”仇菁點頭,一句話包含了多少辛酸!

“辛苦了……”華江羽尷尬笑道,正巧唐忱走近,回了他一句:“不辛苦。”

“仇菁,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唐忱看向仇菁。

“嗯?”仇菁不明所以。

“那將軍有野心。”

“噗。”華江羽沒憋住,一口噴了出來。

“……啊?”

和華江羽相同的是,匿馥動作也很快;和華江羽不同的是,匿馥的動作全用在了攻擊上。

這下輪到墨節節後退了。

“能接下這麽多招,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類了。”匿馥還不忘甜甜一笑。

“多謝誇獎。”墨回以一笑,迅速側身換了個方向,匿馥一招落空。本以為能夠有反擊的機會,沒想到匿馥連喘氣的機會都沒給他,腳尖剛碰到地面就轉向了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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