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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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不輕不重的話落地，令妃打了個冷顫。令妃突然有一種小燕子絕對鬥不過和睿公主的，令妃覺得自己好傻，抓個棒槌當如意。
“令妃，你是怎麽教導小燕子的？朕看你的腦袋也不想要了。”乾隆瞪著令妃，“都還楞著做什麽，給朕拖出去打，重重的打。”留一口氣就行，他得查那假夏雨荷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皇阿瑪，打在兒身疼在阿瑪的心啊！”
“朕看著你是非不分，更傷心。永琪，朕問你，“養不教，父之過”是何意？”乾隆冷冷的看向永琪，乾隆越來越肯定永琪跟這個小燕子有著別人道不清的關系。
永琪閉嘴了，他已經感覺到皇阿瑪冰冷的眼神，若是再說下去，他怕是要被皇阿瑪厭棄了。
小太監已經搬來了行杖刑的工具，小燕子看著那東西眼睛瞪得溜圓，她得想想辦法，她可不想挨打。小燕子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大哭了起來，“娘啊，你為什麽丟下我早早的就去了，怎麽不帶著我一起，留下我一人孤苦。”小燕子這一連哭帶鬧的，非但沒讓乾隆同情她，還讓乾隆的臉更是黑，眼底越發的冰冷。
和睿只是在一邊看熱鬧，同時和睿疑惑小燕子口中的“娘”是誰。“皇阿瑪，聽著還珠妹妹的話，也是個苦命的，也不知還珠妹妹的娘葬在哪裏？和睿出了宮也好著人去修繕一下。”
“我不用你假好心，皇阿瑪要打便打就是。”小燕子還真怕和睿去尋那墳，她可是偷了東西幹娘的東西出來的，不能怪她，實在是日子太苦了。幹娘對不起，等我做夠了格格就帶著東西回去看你和弟弟，讓皇阿瑪把你接進宮。小燕子擡起腿自己撲到行刑的工具上，咬著牙想著，她受了那麽多的苦，這點小痛算什麽。小燕子不知道，她偷拿了所謂的寶貝出了門後，那個她生活了幾年的“家”立刻人去樓空。
看著小燕子那氣勢，和睿覺得小燕子在有意的隱瞞著什麽。
乾隆倒也沒急著追問，等打完了板子再問也來得急。
養心殿裏劈裏啪啦的打著板子，永壽宮裏皇後聽著容嬤嬤回來報信，說那小燕子被四額駙誤當刺客拿下，這會正在養心殿裏挨板子。皇後聽後想了一下，“走，容嬤嬤跟著本宮去看看。”
“皇上，皇後娘娘求見。”李玉小心的向皇上稟報，今個兒是怎麽了？
“宣！”
小燕子耳尖著呢，一時忘了打在身上的疼，“皇阿瑪，為什麽令妃娘娘要見皇阿瑪，皇阿瑪不見，還罰令妃娘娘。皇後一來皇阿瑪就見？”小燕子的質問若是放在正常環境下，皇上也許會給她解答的，但現下這個不平靜的環境下，皇上只會是更生氣。
“令妃，現在就給她講講什麽是尊卑。”乾隆狠狠的瞪著令妃，咬著牙說著。
令妃被乾隆的話嚇得打個了激靈。“小燕子，你快些閉嘴，別惹你皇阿瑪生氣。皇後是後宮之主，你要做皇後為皇額娘的。”
皇後跨進院子的門，就聽著令妃說的話，眉頭皺了一下。
小燕子看向皇後楞了，令妃娘娘比起皇後，皇後才是仙女。那氣質，那漂亮的臉。“皇額娘？”
“皇上，我來認罪的。”皇後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認錯，“請治我打理後宮不嚴之病。”
“皇後何罪之有，令妃教養不好格格跟皇後扯不上關系。”乾隆示意容嬤嬤把皇後扶起來。
小燕子是一直沒見到皇後的，對皇後也沒有什麽壞印象，而且聽著皇後的意思是替她求情的，小燕子更是認定皇後是真的仙女。小燕子也不知哪根筋變聰明了，她似乎明白這個院子不是她能進，也不是令妃可以進的，可令妃為什麽要帶這裏來看姐姐呢？
沒有人知道小燕子在想什麽，令妃不會知道，小燕子會因為這件事對她小心翼翼的。
“皇阿瑪，小燕子初進宮，難免在規矩上欠妥當。這打了也打了，就讓小燕子長個教訓便是了。”和睿在心裏數了二十下後，開口勸著。和睿說得不緊不慢的。
“既然和睿開口，朕就饒了她。”乾隆其實是在給和睿解氣，“停了吧！令妃把小燕子帶回去仔細著教她規矩，別耍沒用的心思。”
被皇上說得臉青一片紅一片的令妃著人扶小燕子起來，送回漱芳齋。出院子時令妃看向和睿公主，她真的錯了嗎？小燕子不如和睿？不，她不會錯的，是她忘記了養心殿不是她能進的，如果她記得規矩，怎會落下把柄。令妃努力著讓自己放在那塊不安，可事實上，令妃已經認識到小燕子對她是什麽，但……至少是現在她還不能舍棄小燕子。
經此一事，永琪後悔救下小燕子，和睿在皇阿瑪心中的份量是什麽樣的。
板子事件結束後，和睿跟著皇後回了永壽宮。乾隆坐在龍椅上，黑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麽。“哈日查蓋，小燕子的功夫如何？”
“回皇上，三腳貓功夫。”哈日查蓋誠實的回答。“格格的輕功不錯。”
一個輕功不錯卻只會三腳貓功夫的刺客？乾隆越來越不解了。
哈日查蓋想起和睿公主昨天夜裏說的話，“如果你跟誰有仇，就把你寵壞了的女兒嫁給誰的兒子，他們家就完了。”哈日查蓋自然不會將這話講出去，想著五阿哥的求情，哈日查蓋想著這句話的可能性。
~~~
從宮裏回來，和睿的心情超好，坐在軟榻上，和睿瞇著眼神，手撫著肚子，寶寶額娘給你報仇了。想起小燕子口中的“娘”，和睿便覺得得仔細著查查。穿來的人有一個好處，就是她知道要比別人多的多，“寶珠，你可聽說京裏有什麽窮地方？把府裏大家都不穿的，或是不再用的物件，給送過去。”
“主子真是慈悲心腸。”寶珠聽著和睿的話，想了想。“之前聽去采買的管事說，京裏有個叫大雜院的地方，那裏住的全是孤老和孤兒，是一對兄弟靠賣義支撐著。若是主子不在意那些物件，奴才就讓人送去。”
兄妹？柳青、柳紅？若真是那對兄妹，應是知道小燕子這幾年跟誰來往的密切吧！“你且帶人去看看，若是真的如管事的說的那般，除了東西之外，再捐些銀子。”
“嗻！”寶珠很是痛快的應聲，主子真是好人。
吩咐完寶珠要做的事，和睿因為身子乏便睡了過去。辦完差回來的哈日查蓋看著公主在軟榻上睡著，便坐在一邊傻笑著。
伺候的下人看著額駙的樣子，都在心裏偷笑。
“公主睡了多久了？”哈日查蓋傻笑了一會兒後發現屋子裏的下人都在看著他偷笑，立刻板著臉問。
“回額駙話，公主睡了一個多時辰。”
“把晚膳端上來。”吩咐完下人，哈日查蓋才小心的叫醒和睿。
“唔~”睡得正香的和睿，翻了個身，尋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不知什麽時候蓋在身上的薄被。然後才瞇起眼睛，對上哈日查蓋的眼神，“你回來了。”
“奴才回來了，給公主請安。”
“起了吧！今天可有傷到，那小燕子是個潑皮，看著她出手可沒個章法。”和睿瞇著眼睛打量著哈日查蓋有沒有受傷。
“她傷不到我的。公主怎知”
“這事還在沒進宮之前，和雅曾出府逛逛，遠遠的看著小燕子偷了別人的東西。”和睿覺得這事應該跟哈日查蓋說說，然後點著讓哈日查蓋順著柳家兄妹這線查查。
“公主未進宮前，應該已經六年前的事，和雅公主可看仔細了？別是認錯人了。”
“不會，和雅說小燕子跟六前一個樣，沒什麽變化。”六年前，小燕子就被和雅當成壞人的樣版讓在心裏。
“明天看到循郡王，奴才向他說說，也許順著這繩能找到些什麽。”
和睿點了點頭，“今兒個我跟寶珠說讓她收拾些過舊的衣服，給那些孤寡之人送去，你有什麽東西要留的，吩咐寶珠一聲。”
點了點頭，哈日查蓋又想起今個兒一個守宮門的侍衛送來的東西，“今個兒奴才收到一個侍衛的賄賂，那侍衛問奴才寶珠有沒有定親。”
誰這麽有眼光，看中她的丫頭，“哪家的？寶珠從小就跟著我，我可是當著寶一樣，就是嫁進大戶人家裏做正室，我都覺得屈著她。”
“說是漢臣之後，姓李。奴才怕公主不同意，只是說回來問問。”
“等晚些，我問問寶珠再說，我看那丫頭對你身邊的色勒莫挺在意的，原本還想問問你色勒莫可有家室。”和睿想起寶珠動不動就拿著東西給色勒莫，猶豫要不要給寶珠牽別的紅線。
“色勒莫是個孤兒，從小就跟在我身邊，是個好樣的。只是會不會委屈了寶珠？”
“這委屈不委屈的，可不是我們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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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輕不重的話落地，令妃打了個冷顫。令妃突然有一種小燕子絕對鬥不過和睿公主的，令妃覺得自己好傻，抓個棒槌當如意。
“令妃，你是怎麽教導小燕子的？朕看你的腦袋也不想要了。”乾隆瞪著令妃，“都還楞著做什麽，給朕拖出去打，重重的打。”留一口氣就行，他得查那假夏雨荷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皇阿瑪，打在兒身疼在阿瑪的心啊！”
“朕看著你是非不分，更傷心。永琪，朕問你，“養不教，父之過”是何意？”乾隆冷冷的看向永琪，乾隆越來越肯定永琪跟這個小燕子有著別人道不清的關系。
永琪閉嘴了，他已經感覺到皇阿瑪冰冷的眼神，若是再說下去，他怕是要被皇阿瑪厭棄了。
小太監已經搬來了行杖刑的工具，小燕子看著那東西眼睛瞪得溜圓，她得想想辦法，她可不想挨打。小燕子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大哭了起來，“娘啊，你為什麽丟下我早早的就去了，怎麽不帶著我一起，留下我一人孤苦。”小燕子這一連哭帶鬧的，非但沒讓乾隆同情她，還讓乾隆的臉更是黑，眼底越發的冰冷。
和睿只是在一邊看熱鬧，同時和睿疑惑小燕子口中的“娘”是誰。“皇阿瑪，聽著還珠妹妹的話，也是個苦命的，也不知還珠妹妹的娘葬在哪裏？和睿出了宮也好著人去修繕一下。”
“我不用你假好心，皇阿瑪要打便打就是。”小燕子還真怕和睿去尋那墳，她可是偷了東西幹娘的東西出來的，不能怪她，實在是日子太苦了。幹娘對不起，等我做夠了格格就帶著東西回去看你和弟弟，讓皇阿瑪把你接進宮。小燕子擡起腿自己撲到行刑的工具上，咬著牙想著，她受了那麽多的苦，這點小痛算什麽。小燕子不知道，她偷拿了所謂的寶貝出了門後，那個她生活了幾年的“家”立刻人去樓空。
看著小燕子那氣勢，和睿覺得小燕子在有意的隱瞞著什麽。
乾隆倒也沒急著追問，等打完了板子再問也來得急。
養心殿裏劈裏啪啦的打著板子，永壽宮裏皇後聽著容嬤嬤回來報信，說那小燕子被四額駙誤當刺客拿下，這會正在養心殿裏挨板子。皇後聽後想了一下，“走，容嬤嬤跟著本宮去看看。”
“皇上，皇後娘娘求見。”李玉小心的向皇上稟報，今個兒是怎麽了？
“宣！”
小燕子耳尖著呢，一時忘了打在身上的疼，“皇阿瑪，為什麽令妃娘娘要見皇阿瑪，皇阿瑪不見，還罰令妃娘娘。皇後一來皇阿瑪就見？”小燕子的質問若是放在正常環境下，皇上也許會給她解答的，但現下這個不平靜的環境下，皇上只會是更生氣。
“令妃，現在就給她講講什麽是尊卑。”乾隆狠狠的瞪著令妃，咬著牙說著。
令妃被乾隆的話嚇得打個了激靈。“小燕子，你快些閉嘴，別惹你皇阿瑪生氣。皇後是後宮之主，你要做皇後為皇額娘的。”
皇後跨進院子的門，就聽著令妃說的話，眉頭皺了一下。
小燕子看向皇後楞了，令妃娘娘比起皇後，皇後才是仙女。那氣質，那漂亮的臉。“皇額娘？”
“皇上，我來認罪的。”皇後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認錯，“請治我打理後宮不嚴之病。”
“皇後何罪之有，令妃教養不好格格跟皇後扯不上關系。”乾隆示意容嬤嬤把皇後扶起來。
小燕子是一直沒見到皇後的，對皇後也沒有什麽壞印象，而且聽著皇後的意思是替她求情的，小燕子更是認定皇後是真的仙女。小燕子也不知哪根筋變聰明了，她似乎明白這個院子不是她能進，也不是令妃可以進的，可令妃為什麽要帶這裏來看姐姐呢？
沒有人知道小燕子在想什麽，令妃不會知道，小燕子會因為這件事對她小心翼翼的。
“皇阿瑪，小燕子初進宮，難免在規矩上欠妥當。這打了也打了，就讓小燕子長個教訓便是了。”和睿在心裏數了二十下後，開口勸著。和睿說得不緊不慢的。
“既然和睿開口，朕就饒了她。”乾隆其實是在給和睿解氣，“停了吧！令妃把小燕子帶回去仔細著教她規矩，別耍沒用的心思。”
被皇上說得臉青一片紅一片的令妃著人扶小燕子起來，送回漱芳齋。出院子時令妃看向和睿公主，她真的錯了嗎？小燕子不如和睿？不，她不會錯的，是她忘記了養心殿不是她能進的，如果她記得規矩，怎會落下把柄。令妃努力著讓自己放在那塊不安，可事實上，令妃已經認識到小燕子對她是什麽，但……至少是現在她還不能舍棄小燕子。
經此一事，永琪後悔救下小燕子，和睿在皇阿瑪心中的份量是什麽樣的。
板子事件結束後，和睿跟著皇後回了永壽宮。乾隆坐在龍椅上，黑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麽。“哈日查蓋，小燕子的功夫如何？”
“回皇上，三腳貓功夫。”哈日查蓋誠實的回答。“格格的輕功不錯。”
一個輕功不錯卻只會三腳貓功夫的刺客？乾隆越來越不解了。
哈日查蓋想起和睿公主昨天夜裏說的話，“如果你跟誰有仇，就把你寵壞了的女兒嫁給誰的兒子，他們家就完了。”哈日查蓋自然不會將這話講出去，想著五阿哥的求情，哈日查蓋想著這句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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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宮裏回來，和睿的心情超好，坐在軟榻上，和睿瞇著眼神，手撫著肚子，寶寶額娘給你報仇了。想起小燕子口中的“娘”，和睿便覺得得仔細著查查。穿來的人有一個好處，就是她知道要比別人多的多，“寶珠，你可聽說京裏有什麽窮地方？把府裏大家都不穿的，或是不再用的物件，給送過去。”
“主子真是慈悲心腸。”寶珠聽著和睿的話，想了想。“之前聽去采買的管事說，京裏有個叫大雜院的地方，那裏住的全是孤老和孤兒，是一對兄弟靠賣義支撐著。若是主子不在意那些物件，奴才就讓人送去。”
兄妹？柳青、柳紅？若真是那對兄妹，應是知道小燕子這幾年跟誰來往的密切吧！“你且帶人去看看，若是真的如管事的說的那般，除了東西之外，再捐些銀子。”
“嗻！”寶珠很是痛快的應聲，主子真是好人。
吩咐完寶珠要做的事，和睿因為身子乏便睡了過去。辦完差回來的哈日查蓋看著公主在軟榻上睡著，便坐在一邊傻笑著。
伺候的下人看著額駙的樣子，都在心裏偷笑。
“公主睡了多久了？”哈日查蓋傻笑了一會兒後發現屋子裏的下人都在看著他偷笑，立刻板著臉問。
“回額駙話，公主睡了一個多時辰。”
“把晚膳端上來。”吩咐完下人，哈日查蓋才小心的叫醒和睿。
“唔~”睡得正香的和睿，翻了個身，尋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不知什麽時候蓋在身上的薄被。然後才瞇起眼睛，對上哈日查蓋的眼神，“你回來了。”
“奴才回來了，給公主請安。”
“起了吧！今天可有傷到，那小燕子是個潑皮，看著她出手可沒個章法。”和睿瞇著眼睛打量著哈日查蓋有沒有受傷。
“她傷不到我的。公主怎知”
“這事還在沒進宮之前，和雅曾出府逛逛，遠遠的看著小燕子偷了別人的東西。”和睿覺得這事應該跟哈日查蓋說說，然後點著讓哈日查蓋順著柳家兄妹這線查查。
“公主未進宮前，應該已經六年前的事，和雅公主可看仔細了？別是認錯人了。”
“不會，和雅說小燕子跟六前一個樣，沒什麽變化。”六年前，小燕子就被和雅當成壞人的樣版讓在心裏。
“明天看到循郡王，奴才向他說說，也許順著這繩能找到些什麽。”
和睿點了點頭，“今兒個我跟寶珠說讓她收拾些過舊的衣服，給那些孤寡之人送去，你有什麽東西要留的，吩咐寶珠一聲。”
點了點頭，哈日查蓋又想起今個兒一個守宮門的侍衛送來的東西，“今個兒奴才收到一個侍衛的賄賂，那侍衛問奴才寶珠有沒有定親。”
誰這麽有眼光，看中她的丫頭，“哪家的？寶珠從小就跟著我，我可是當著寶一樣，就是嫁進大戶人家裏做正室，我都覺得屈著她。”
“說是漢臣之後，姓李。奴才怕公主不同意，只是說回來問問。”
“等晚些，我問問寶珠再說，我看那丫頭對你身邊的色勒莫挺在意的，原本還想問問你色勒莫可有家室。”和睿想起寶珠動不動就拿著東西給色勒莫，猶豫要不要給寶珠牽別的紅線。
“色勒莫是個孤兒，從小就跟在我身邊，是個好樣的。只是會不會委屈了寶珠？”
“這委屈不委屈的，可不是我們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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