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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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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鄺琦覺得占新荀是一個很不講道理的人,就像此刻,在他的家裏,欺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再在乎他一點。那我呢?鄺琦心想你對我呢?你能不能也多在乎我一點,不要一生氣就說那些讓人寒心的話。

但鄺琦還是生他的氣,不肯對他開口,興許是帶著被戳穿的赧然,鄺琦扭頭躲避占新荀的眼神,睫毛還掛著露一樣易逝的小水珠,毫無威懾力可言。

“怎麽不回答我?”占新荀追著鄺琦的視線問。

鄺琦只想從占新荀身下鉆出來,占新荀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夜那麽長,占新荀也在外面站了那麽久,鄺琦當真就一點兒不心疼人,還要躲著?占新荀佯裝松手,鄺琦縮著肩膀,動一寸,占新荀的手就追上來。

實在是太煩人了。

鄺琦睜大眼睛,占新荀挑眉,四目相對,鄺琦禁不住大聲道:“松開。煩不煩,不餓嗎?”鄺琦對占新荀的報覆大概就是給他煮出一碗難吃的面吧。

占新荀:“餓三天了。”

鄺琦剛要說他撒謊也要有個限度,他的嘴唇就火熱的罩下來,鄺琦顫了下,被捉著腰接吻。沙發被滑出刺耳的聲音,鄺琦退無可退,被擒個正著。口腔裏滾燙的不像話,鄺琦犟到不行,給人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不肯服軟。

“你別碰我。”鄺琦氣兒都喘不勻,手腕抵著占新荀下巴,有骨氣的樣兒讓占新荀看一眼就稀罕到不行。

占新荀說:“你真是鐵石心腸。”

鄺琦:“你說我是毒婦都行,總之,現在從我身上下去。我數到三。”

占新荀瞥了眼鄺琦掛著水光的嘴唇,勉強說服自己松開鄺琦,他想問問鄺琦到底想怎麽樣,又覺得今晚的鄺琦非同尋常,他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鄺琦居然表現的無動於衷。索性靜觀其變。

鄺琦去廚房給他煮面,就會整這出苦肉計,鄺琦剛才在他身下的時候都碰到他腰腹了,飯也不吃,不知道是在糟踐誰。鄺琦現在見不得占新荀餓肚子,所以對分開這幾年裏占新荀把自己照顧的健康而滿意。占新荀甚至仍不屬於特別精狀的體型,鄺琦認為現在正好,因為鄺琦討厭肌肉男,認為那是一種畸形的審美,是男性為了彰顯自己力量而進行的一種霸淩。

占新荀黏在他身後,手往他腰上搭,鄺琦沒好氣的把占新荀手給拿下來,嗔怪的看。占新荀目光掠過他嘴唇,視線濃稠,鄺琦被壓的無法與之對視。那讓鄺琦聯想到食色,很不正經。

等面端出來,鄺琦冷酷的只說了一個吃字。占新荀必須要吃,鄺琦不是故意把飯做的難吃,占新荀就守在他身邊,能看不出鄺琦規矩做飯,無奈天賦不佳嗎。鄺琦現在註重飲食,鹽吃的很少,寡淡到不行。占新荀還不能剩,留給他表現的機會不多了。鄺琦到底什麽時候消氣,占新荀突然有些浮躁,重重的放下碗。鄺琦視線從電視機轉移到他身上,他說吃飽了,鄺琦長腿交疊,說:“去洗。”

占新荀心領神會,道:“剛吃完飯不能洗澡。”

鄺琦掀動眼皮,嘖道:“洗碗!”

占新荀笑,起身去把廚房收拾了,鄺琦坐著沒動,等他回來,鄺琦冷不丁道:“道理誰都懂,但能做到的人不多。”占新荀等鄺琦把話說完。“我申明一點,是你自己說要聽我的話,完全出於自發,自願,沒有錯吧。”

“沒錯。”

“行,我累了要去睡覺,你今晚睡沙發,沒有問題吧?”

占新荀聳肩,說沒有問題。

鄺琦毫不留戀的起身,回臥室,留占新荀一人在客廳發呆。鄺琦的沙發不是特別大,占新荀要蜷縮在上面才不會掉下去。鄺琦從櫃子裏翻出棉被,又從床上拿了個枕頭,還有一套睡衣給占新荀。睡衣是鄺琦很久之前買的,那時候……相思成疾,買的大號的,今天剛好派上用場。他把這些塞給占新荀,占新荀手快接住要掉的枕頭,湊近聞,說:“你的洗發水味兒。”

鄺琦臉一紅,占新荀狗鼻子,鄺琦老早就知道。這讓本就註重清潔的鄺琦更加吹毛求疵了。

暖氣很足,不怕凍著他。鄺琦回屋以後把門給反鎖了,誠然,占新荀能來鄺琦很高興,算他有這個自覺,不過是鄺琦想到他那句找別人過,簡直要恨的牙癢癢。讓他長長記性。

次日鄺琦睡到自然醒,起床那會兒占新荀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沙發上收拾的也很整潔,鄺琦挑不出他的毛病,除了要坐下吃飯,被他摸了手。鄺琦說自發自願四個字,占新荀就老實了,沒再同鄺琦動手動腳。

鄺琦原來那張小圓桌轉手出掉了,那上面有很多回憶,回憶兜兜轉轉,如今只能在新的餐桌上面創造新的回憶。

占新荀沒說什麽時候走,鄺琦也不問,他要走就走好了。吃飯期間,占新荀手機響了兩回,鄺琦看見他面不改色的說在出差,要過幾天回去。一定是有人找他買輪胎。鄺琦撂下句:“要走就走,沒人逼你留下。”

占新荀只是回:“不急。”

過了一晚上,占新荀也想明白了,只要鄺琦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沒什麽好躁的。他很少沈不住氣,昨天情況太特殊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鄺琦總拿年紀說事,他驚覺過了三年,他也不再是原來那個自己,沒有了說離開鄺琦就能離開的勇氣。

他不是會對鄺琦進行糖衣炮彈攻擊的人,假設他天生油嘴滑舌,情話張口就來,鄺琦是不是會被他哄的團團轉。但他不是,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他是他自己。

一整個白天,他們說的話屈指可數,鄺琦把他晾在一邊,除了中午做飯他問鄺琦要吃什麽,鄺琦回了他兩句。似乎他們之間的互動總離不開一個吃,沒有談戀愛之前就在一起吃飯,談了以後更甚。吃有那麽重要嗎。占新荀做好飯,兩人坐在一張桌上,食不言。

占新荀話本就不多,如果沒有在鬧別扭,他會把鄺琦抱到腿上看電視,鄺琦看電視,他看鄺琦。但鄺琦還在煩他,不讓他碰,他不會對鄺琦胡來。自發自願成了一柄尚方寶劍,懸在占新荀頭頂。占新荀能夠容忍鄺琦在他眼前晃,卻不能接受鄺琦避嫌似的離他那麽遠。

“坐過來。”占新荀沈聲。他敞著腿坐,存在感很強,沒點在別人家做客的自覺,鄺琦覺得他太大一只了,自己只好坐沙發一角,省得挨著他。

“你坐你的。”鄺琦說得氣勢不足,他不能對占新荀完全的絕情,頂好是適當給點甜頭,能解個饞,又不到饜足的份兒上。翻了天了不知道這個家裏是誰當家。鄺琦拿喬,占新荀要討好他,只能聽他的話。這輩子要是都能像這兩天這麽乖就好了,鄺琦真是要燒高香。

占新荀:“過來,我只牽個手,別的不碰。”

鄺琦遲疑,猶豫了一番還是挨著他坐了,甫一坐定,就被他鐵手抓著腿/根,窮兇極惡的吃住了嘴。肉舌頭掃蕩,鄺琦有種被侵/犯牙床的頭皮發麻感,在鄺琦發出抗議之前,占新荀握住鄺琦的手,說:“看吧。”鄺琦臉紅心跳,哪還有接著看電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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