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大嫂和她的猛男小嬌夫(2)

關燈
第6章 大嫂和她的猛男小嬌夫(2)

程琥對她的震驚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上還是循循善誘:“來,我問你。

我們小時候,餓了就哭,冷了就要抱,不舒服就鬧。是不是就是在用一種最原始的方式‘教’他們,我們需要什麽樣的愛。”

閻書藝懵懵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只是茫然地“嗯”了一聲。

程琥:“那我們現在長大了,掌握了更多的知識和技巧,是不是可以用更加高明的方法去引導他們,用我們喜歡、能接受的方式去愛我們?”

閻書藝:“......”居然,好像有點道理。

程琥仿佛開啟了教學頻道,侃侃而談,語重心長,手下動作卻依舊精準有力:“老人家嘛,有時候跟小孩子也沒太大差別。

要‘教’,要‘哄’,也要給他們存在感。

光是順著不行,逆著也不行。

你要規劃,教導他們跟著你的節奏來。

他們心裏舒坦了,你也順心了,大家夥兒都高興,這不就是雙贏嘛!”

背後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灼熱,閻書藝額角滲出細汗,心裏那種別扭勁和被點破某種隱秘真相的惱怒混合著疼感一起湧上來,嘲諷道:“說得頭頭是道挺像那麽回事。

怎麽,你這麽能耐,應該把你家老頭老太太都哄得找不著北,對你言聽計從了吧?”

程琥手上的動作似乎極細微地頓了一毫秒,然後繼續,透過口罩,他的聲音染上了一點遙遠而溫和的笑意,非常坦誠地說:“那肯定,他們要是還在,現在一定是最快樂和聽話的小老頭和小老太太。”那聲音裏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溫暖的事實。

閻書藝:“......”

可能是因為這個男人過於坦誠,又或者是真的需要聊天去緩和疼痛,那天,就在那樣的情況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好久。

後來,程琥還是借給了她3000塊。

但是,閻書藝卻並沒有拿去買手機。而是讓程琥幫她找個臨時落腳點,她需要在外面住半個月,稍微冷靜一下頭腦。

程琥那顆好不容易放下來的心又提起來了。擔心她在外面遇到什麽壞房東,幹脆把自己空著的單間借給了她。

程琥租的房子就在紋身店的正樓上,反正他每天都要忙到八九點才回來,兩人基本上也碰不上什麽面。

閻書藝每天也不做什麽,徹底躺平,吃的喝的都是程琥給她帶上來的用,唯一的工作就是用程琥那一臺屏幕有點裂痕的平板電腦追劇看綜藝。

變故發生在某個平平無奇的中午。程琥終於想起平板裏還存著重要的客戶紋身手稿圖,他需要查個資料。

剛好那個時候平板放在客廳充電,沒人用,程琥就哼著歌,直接指紋解鎖。

屏幕亮起的瞬間——

一張慘白發青、眼珠子快要掉出來、嘴角淌著黑血的鬼臉,帶著高清的視覺沖擊力,伴隨著平板外放喇叭裏陡然炸響的淒厲尖叫,毫無緩沖地、結結實實地懟到了程琥眼前!

那是閻書藝剛剛看到一半的鬼片......

“啊啊啊啊啊——!!!”

正在睡午覺的閻書藝:“?”

更加不巧的是,當天夜裏,程琥洗澡的時候,出租屋忽然就斷電了。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濃稠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剛剛懟到臉上的鬼片畫面一下子就出現在腦海中,黑暗中任何一個星星點點仿佛都是鬼怪的眼睛。

程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淒厲、更響亮的尖銳爆鳴聲,如同防空警報般在小小的出租屋裏炸開!伴隨著一陣濕漉漉的腳步聲和什麽東西被撞倒的稀裏嘩啦聲,浴室門被“砰”地撞開!

聽到聲音的閻書藝打開房門,沈著冷靜的打開了手電筒。

於是乎,一覽眾山小。

程琥:“......”

閻書藝:“......”

當天夜裏兩人的內心世界——

程琥:啊啊啊啊啊,沒臉見人了!!!毀滅吧!!!趕緊的!!!!!!

閻書藝:胸肌腹肌和...看來,是時候規劃一下節奏了。

事實證明,閻老師教得非常好,“節奏”規劃得更是扣人心弦、步步為營。至於程先生?嗯,那叫一個服服帖帖,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

回憶結束。

聽到這兩人的愛情故事,大家都笑彎了腰。

張沫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閻書藝的右邊肩膀:“所以說,你還真有個紋身?”

閻書藝看了程琥一眼,笑而不語。

只是不知為何,那笑容看起來稍微有一點點危險。

程琥臉紅得像是喝了假酒,連連擺手:“不說那個不說那個,咱們換個話題......”

黃毛憋不住了,已經開始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當然沒有啦,琥哥當時以為嫂子是學生。

我琥哥出了名的有職業道德,從來不給學生紋身!”

玖璇不解:“可剛剛不是說,又疼又辣,所以才聊天轉移註意力?”

紅毛拍著大腿,笑得快要背過氣去:“哈哈哈哈哈,所以說,琥哥真是天才啊。他用吃炸雞的簽子,粗的那一頭,蘸著辣椒油,在嫂子背後瞎劃拉了兩個小時,那可不是又刺又辣?”

閻書藝笑:“我當時也是沒有經驗,後來我才想明白,這人當時給我‘紋身’,連麻藥都沒有敷,一開始就想著要糊弄我呢!”

張沫笑出聲:“倒是很有創造力。”

程琥羞得脖子都紅了:“我就是覺得,當時那個情況,真的紋了,她肯定會後悔的......”

閻書藝倒是大大方方承認:“實際上,當時‘紋’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已經後悔了。

純逞強,不好意思說而已。”

不過好在,那已經是她人生中最後一次逞強了。

後來的歲月,相互牽引,彼此理解,不離不棄。

再往後,皆是坦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