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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可以再保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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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可以再保證一次

夜無絡的心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好心好意地幫她,結果就是一次次被甩臉。

“我們倆之間怎麽會毫無關系呢?秘境初見,你入心魔哭著喊我的名字,現在快出秘境,就想和我甩開關系?”夜無絡漂亮的桃花眼下,是勢在必得的決絕,“小月兒,你可以恨我厭我,但不可能與我無關。”

慕尖尖見紅衣甩袖離去的背影,她一著急便出了池子,繼而對著桑晚月道,“月月,我去去就來。”

桑晚月聽著少女急切離開的腳步聲,情緒意味不明,最終落為擔憂,起身跟上。

朱閣中的房間分為四等,等級越高的房子就在越上面,閣樓中空,樓梯是由靈石雕刻而成,呈現盤旋狀上升。

“等等!”

夜無絡見在樓梯上攔住自己去路的少女,皺眉,“讓開。”

“你不想知道闌一和月月爭鬥的原因嗎?”

慕尖尖絲毫不懼,對上夜無絡的雙眼,只見對方漆黑的眼眸下,醞釀著無盡的煩躁與暴怒。

她很怕自己被拍死,但見對方聽到有關桑晚月後,雖然只字未語,但也沒有趕她的意思。

慕尖尖心中大定。

看來夜無絡現在就開始在意月月了,但怕是心中仍顧忌著白月光原主的存在,一直沒有意識到而已。

“是因為闌一說月月不配呆在你身邊,要替你教訓她!”到了慕尖尖自由發揮的時候,她滿臉憤恨,聲淚俱下,“他為什麽這樣想,聖子不清楚麽?”

翻譯過來便是,你心裏沒點數嗎?

夜無絡的氣息更冷了。

他出手幹脆地殺掉闌一,其實更多的是因為他吃裏扒外,有投靠大長老的嫌疑,還可以在小月兒面前加點好感,一箭雙雕。

而原因他竟然絲毫未去思考。

原來如此麽。

倒是他殺急了,怎麽能一扇砍死呢,該多折磨一下的。

“你一點都沒有想原因?”慕尖尖見到夜無絡臉色布滿陰霾,大致猜出了對方在想什麽,“你到底把月月當做什麽啊?”

她必須還得再推幾下夜無絡,讓他正視自己的情感,省得到中後期還稀裏糊塗不明白。

妄想將虐戀文改成甜寵文的第一次嘗試中。

夜無絡被問住了。

最初認識到有這麽個人存在,是因為尖尖將他送的佛心草送給了出去。

小姑娘從來不會將他送的東西送人,於是他便派人去調查了她——

是尖尖同父異母的姐姐。

聖蓮亭一直有著換骨換筋的秘術,血緣是交換經絡最穩定的要素之一。

他最初是動了這個心思接近的桑晚月,可是當初遇時看到女子落入心魔後,聲嘶力竭哭喊他名字的時候,似乎有什麽東西就在心底生根發芽。

“你倒真像一個人。”

夜無絡搖了搖金扇,聲音慢條斯理,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她暴露了,被認出來了?

慕尖尖下意識想伸手摸摸人皮面具在不在。

面前的男子又道,“倒和先前一個墜崖的跳蚤很像。”

慕尖尖:……

她註意到夜無絡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以及微微擡起的金扇。

啊啊啊!

經典我像我自己!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果然夜無絡在提到關於桑晚月事情的時候,情緒才是最起伏不定、最變態的嘛!

慕尖尖正欲後退,見對方擡扇的手莫名頓住,似乎被什麽東西壓住了般,頭頂傳來道男聲。

“師妹。”

慕尖尖仰頭,見一身白衣的男子立在樓梯旁,笑容溫潤望著她。

師兄!

慕尖尖情不自禁展露勾起嘴角,她“啪啪”兩聲跳著臺階就落到了池聞卿的身後,冒出了個腦袋。

夜無絡只覺得剛剛自己手上重如千斤,如今手腕一松,他沈眸轉了轉扇子。

池聞卿,師兄妹……

她是玄霜教的弟子?

望向樓梯上站著的冷冷看他的白衣男子,夜無絡心中劃過不舒服的感覺。

都說池穹的兒子池聞卿被玄霜教教主收養,可天賦極差是個廢物,可剛剛手腕上受到的壓力是怎麽回事。

凝氣三層竟也在四樓用著天字房……果然人都不能聽傳聞麽。

夜無絡擡頭望著樓梯上一前一後站著的二人,十二面金扇緩緩開啟四面,就聽身後女聲傳來。

桑晚月從暗處走出。

她跟在慕尖尖身後出來聽了許久,朝著面色關切的少女投去安撫的眼神,隨後對著夜無絡道,“我們好好談一談。”

“小月兒不是說我們毫無瓜葛麽。”夜無絡立馬放下金扇,整個人湊到桑晚月面前,面露愉悅。

慕尖尖扒拉著池聞卿的衣服,看著夜無絡跟在桑晚月身後走遠,突然想到原書月月也是在這裏拉著夜無絡去談開的。

就是現在在場的人和原書不一樣。

等等,原書在場有誰來著?

慕尖尖開始緊急回憶。

不想不知道,原書也是主角團四人碰面,但不是她和師兄,而是容語萋和鐘川。

秘境內層,桑晚月因為意外與夜無絡分開後,便遇上了雙腿殘廢的鐘川與容語萋。

她見到被人暗算落到這種境地的鐘川,想到了上輩子被換經絡的自己,於是心生憐憫一路保護,將他送到朱閣,還將獸丹分了大半出去。

鐘川自然對這樣堅強善良的女子產生了好感,而容語萋則從頭到尾扮演個背景板。

所以就是說,本來月月要保護的角色從鐘川變成了她?

慕尖尖懺悔。

她隨即意識到,若鐘川沒有桑晚月保護,雖以他的底牌不至於半路嗝屁,但受苦的絕對就是容語萋了!

“一環接著一環,不知道的還以為趕著趟呢。”

慕尖尖苦兮兮出聲。

池聞卿收回望向夜無絡的目光,低頭見少女耷拉著頭,突然問道。

“尖尖,你當時同我分別時,怎麽保證的?”

“額……”慕尖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回想起當時二人在木靈族時,池聞卿讓她不要冒險的叮囑。

這都能被看出來?

她身上的毒素被解掉,右臂右眼都恢覆如初了,怎麽看出來的。

慕尖尖決定打死不承認,聲音輕快帶著無知,“我確實沒有冒險呀。”

“啊,”池聞卿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沒有冒險,那麽為何尖尖的帷帽掉了,換上了人皮面具?”

他在秘境內層解決掉跟屁蟲後,就準備去找蔡滁那個老頭報上世之仇,結果在石窟中看到了碎裂的紅色令牌,上面刻著“慕”字——

是他重生後第一天尖尖遞給他的。

看著滿地的殘肢與血腥,若不是曾經在尖尖體內刻下過神識知道她還活著,他怕不是會直接瘋掉。

“因為……人皮面具比較方便呀,月月剛好有,我就帶上了,”慕尖尖忘了這茬,開始支支吾吾,“帷帽戴著多麻煩呀。”

“那帷帽在哪裏呢?”

“師兄你不能這樣的!”慕尖尖失去耐心話音大起來,卻望見池聞卿的笑容逐漸消失,終於怕了,氣勢弱了一大截,“好吧……我和月月碰到用毒術的老頭,就和他打了一架嘛。”

少女音色討好。

“尖尖說怎麽辦呢?”池聞卿俯身湊近到少女的面前,氣息溫柔帶著點幽香,但慕尖尖卻感覺到了危險。

怎麽辦?

慕尖尖脫口而出,“我可以再保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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