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蛇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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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蛇聚首
兩人正沈浸在童年回憶裏，電視上還播放著《神龍聖鬥士》熟悉的戰鬥畫面，“叮咚……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我去開門。” 林峰從沙發上站起身，快步走向門口。林立成也跟著起身，心裏有些好奇 ——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找林峰？
房門剛一打開，迪萊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我說老板，你磨磨蹭蹭幹什麽呢？這麽半天才開門！” 他一邊抱怨，一邊側身躲過林峰，熟門熟路地往屋裏闖，完全沒註意到跟在林峰身後的林立成。
“老板，我跟迪生他們在隔壁宿舍吃烤肉，烤到一半發現沒燒烤醬了，我記得你家冰箱裏有……” 迪萊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沖向廚房，可剛走到客廳，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那不是之前來酒吧的林博士嗎？
他瞬間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指著林立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老、老板，這、這是……” 他猛地扭頭看向林峰，眼神裏滿是 “我懂了” 的暧昧，“你下手也太快了吧！”
“下什麽手！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隨便闖我家的！” 林峰臉瞬間黑了，上前一腳踹在迪萊的屁股上，連拖帶拽地把他往門外拉。迪萊一邊掙紮一邊嚷嚷：“別啊老板！我就是來拿個燒烤醬！至於嗎！”
林峰完全不理會他的哀嚎，把人拖到門外後，“砰” 的一聲就關上了防盜門，將迪萊的 “殺豬聲” 徹底隔絕在外。他靠在門上喘了口氣，回頭看向林立成，有些尷尬地解釋：“我把隔壁的房子租下來了，當作酒吧員工的宿舍，迪萊他們經常過來蹭東西，你別見怪。”
林立成站在電視背景墻旁，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沒事，年輕人活潑點好。”
“哥，別管他了，咱們繼續看電視。” 林峰走到林立成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回沙發坐下，“我特意買了一整套《神龍聖鬥士》的光碟，以前咱們總沒看完，今天正好補回來。”
“你還真把這光碟找到了？” 林立成有些意外 —— 他還以為小時候那些光碟早就丟了。
林峰得意地拉開茶幾下方的抽屜，裏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光碟，全是《神龍聖鬥士》的劇集：“那當然，我找了好幾個舊貨市場才湊齊的。” 他拿出第一張光碟，走到電視櫃旁，打開隱藏式的 CD 機，小心翼翼地把光碟放進去。
隨著一陣熟悉的片頭曲響起，電視屏幕上出現了星矢、紫龍等人的身影。林立成看著畫面，記憶瞬間被拉回小時候 —— 那時候祖父還在世，他們住在老宅的山莊裏。有一次，他偷偷把幾張《神龍聖鬥士》的光碟帶到山莊，兩人躲在客廳裏看了一下午，結果被陳青花發現，嚇得他們從客廳逃到楓樹林的紅薯洞裏，躲在裏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家裏人急得滿山找，最後還是祖父在紅薯洞裏找到了他們，當時祖父又氣又笑，還特意給他們煮了紅薯粥。
“真懷念那時候啊。” 林立成輕聲感嘆。
“是啊，如果我們都還小，不用面對這麽多事就好了。” 林峰坐在他身邊，眼神裏帶著幾分悵然。以前他總盼著長大，想著走出那片山地，闖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可如今真的長大了，卻越發想念小時候和哥哥在山莊裏無憂無慮的日子。
“只要我們初心不變，不管多大，都能像小時候一樣開心。” 林立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溫柔。
“嗯，只要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林峰笑了，眼裏重新泛起了光。
兩人一起看了兩個小時的動畫，林峰看了眼時間，起身說道：“哥，我得出去辦點事，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要是餓了，冰箱裏有菜，或者點外賣也可以。”
“好，你註意安全。” 林立成點點頭。
林峰離開後，林立成從書架上拿了一本建築設計的書，坐在客廳的窗邊 —— 這裏陽光正好，暖洋洋的灑在身上，格外舒服。他靠在沙發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看書，日子過得格外愜意。
可沒等他看多久，“叮咚…… 叮咚……” 門鈴聲又響了起來。林立成放下書，走到防盜門前，透過貓眼一看 —— 門外站著三個人，正是剛才被林峰趕走的迪萊，還有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應該是他說的迪生，另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小夥，看起來有些靦腆。
他打開門，三人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幾分尷尬，顯然是特意等林峰走了才過來的。
“林博士，你怎麽在我們老板家裏啊？” 迪萊率先開口，眼神裏滿是好奇。
“進來坐吧，外面風大。” 林立成側身讓他們進來，指了指門口的鞋櫃，“換雙拖鞋吧，都是幹凈的。”
三人換好拖鞋，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眼神不自覺地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 他們還是第一次進老板的家，沒想到這麽幹凈整潔，而且林博士在這裏的樣子，比在酒吧時更自在，完全不像客人，倒像是主人。
林立成走到冰箱旁，打開門問道：“你們喝什麽？有礦泉水和可樂。”
“礦泉水就好，謝謝林博士。” 迪生連忙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恭敬。
林立成拿了三瓶礦泉水，放在茶幾上，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你們找林峰有事？”
三人對視一眼，迪萊又忍不住問道：“林博士，你跟我們老板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剛才老板把我趕出去的時候，臉都紅了，你們該不會是……”
林立成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解釋：“我們從小就認識，是很好的朋友，他就像我弟弟一樣。”
“原來是這樣！難怪老板這麽在意你！” 迪萊恍然大悟，對著身邊的迪生和那個年輕小夥擠了擠眼，三人臉上都露出了 “懂了” 的笑容，顯然沒打算立刻走，反而準備留下來 “打探” 更多消息。
另一邊，林峰離開方正大廈後，開著車直奔務江。務江是金市的一條大河，江心有一個名為 “務江島” 的島嶼，島上風景秀麗，西側是著名的游樂園和風景區，東側則是一片私人領地 —— 那裏住著金市赫赫有名的 “曹爺”。
車子駛上務江大橋，然後轉入一條專屬閘道，很快就進入了務江島東區。林峰把車停在停車場，下車時發現這裏已經停滿了豪車，顯然今天有不少人來見曹爺。停車場不遠處，矗立著一棟極其奢華的古典歐式建築，白色的墻體搭配著黑色的鐵藝欄桿，窗戶上裝著彩色玻璃，看起來像一座城堡。這棟建築是民國時期外國駐金市的領事館，曹爺花了大價錢，以二十年的租期把這塊地和建築租了下來，當作自己的住所，這件事在金市當年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林峰站在門口，正準備進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大笑聲：“哈哈哈，這不是傑克嗎？曹爺的幹兒子，好久不見啊！你爹最近還好嗎？有沒有把你照顧好？”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光頭男人從一輛黑色的賓利上下來，穿著一身昂貴的定制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金鏈，看起來十分張揚。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其中一個左側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林峰立刻收斂了神色，臉上堆起笑容，上前一步問好：“原來是蔣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他心裏清楚，這蔣爺在金市的勢力與曹爺不相上下，兩人明面上是 “好友”，暗地裏卻鬥得你死我活，誰都想壓對方一頭。
蔣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故意提高聲音說道：“你們可看好了，這就是曹幫的二把手，傑克！開的酒吧生意興隆，聽說最近還在江北搞了個賭場，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裏滿是譏諷，“不過話說回來，傑克啊，你這‘菊花’酒吧的生意，到底好不好啊？要不要蔣爺幫你拉拉客源？”
他身後的兩個大漢也跟著譏笑起來，眼神裏滿是不屑。林峰知道蔣爺是故意在羞辱他 ——“菊花” 是他酒吧的曾用名，後來他特意改了名，沒想到蔣爺還拿這事來調侃。
但他沒有生氣，依舊笑著說道：“蔣爺客氣了，我那小生意，哪敢勞煩您費心。幹爹還在裏面等著您呢，您這邊請。” 他側身讓開道路，做了個 “請” 的手勢。
蔣爺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朝著建築大門走去，林峰跟在他身後，眼神裏閃過一絲冷意，卻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走進建築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歐式大廳，面積足有兩三百平米，天花板挑空設計，能直接看到二樓的走廊。大廳內裝飾華麗，墻壁上掛著歐式油畫，地面鋪著紅色的地毯，角落裏擺放著大型綠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大廳裏聚滿了人，將近四五十個，有站著聊天的，有坐在沙發上品酒的，每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 “不好惹” 的氣息，顯然都是金市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林峰快速掃視了一圈大廳，目光鎖定在右側的沙發區 —— 曹爺正坐在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與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閑聊，身邊還站著兩個保鏢。他剛想走過去，蔣爺卻搶先一步，大聲喊道：“曹爺！好久不見啊！您這身子骨，還是這麽硬朗！”
曹爺今年已經六十多歲，頭發雖然花白，卻依舊茂密，國字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很銳利，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他年輕時絕對是個美男子，即便現在老了，也依舊透著一股威嚴。聽到蔣爺的聲音，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是蔣爺啊，快坐快坐！有你這個老朋友惦記，我這身子骨哪敢不硬朗！”
蔣爺走到他面前，兩人握了握手，蔣爺話裏有話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快撐不住了，準備把位置讓給後輩呢！” 他說著，回頭看向林峰，語氣裏滿是挑釁，“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幹兒子傑克，倒是挺有本事的，酒吧、賭場開得有聲有色，聽說江北又要開家新店？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啊！”
曹爺哈哈一笑，沒有接蔣爺的話，只是朝林峰招了招手：“傑克，過來。”
林峰快步走到曹爺身邊，剛想單膝下跪行禮，就被曹爺一把扶住：“自家人，不用這麽客氣。” 曹爺的手很溫暖，眼神也很慈祥，讓林峰莫名想起了自己的祖父。但他跟著曹爺這麽多年，太了解這位 “幹爹” 的脾氣 —— 表面和藹，心裏卻比誰都精明，手段也比誰都狠。
“幹爹，您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林峰輕聲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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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跟迪生他們在隔壁宿舍吃烤肉，烤到一半發現沒燒烤醬了，我記得你家冰箱裏有……” 迪萊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沖向廚房，可剛走到客廳，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那不是之前來酒吧的林博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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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完全不理會他的哀嚎，把人拖到門外後，“砰” 的一聲就關上了防盜門，將迪萊的 “殺豬聲” 徹底隔絕在外。他靠在門上喘了口氣，回頭看向林立成，有些尷尬地解釋：“我把隔壁的房子租下來了，當作酒吧員工的宿舍，迪萊他們經常過來蹭東西，你別見怪。”
林立成站在電視背景墻旁，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沒事，年輕人活潑點好。”
“哥，別管他了，咱們繼續看電視。” 林峰走到林立成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回沙發坐下，“我特意買了一整套《神龍聖鬥士》的光碟，以前咱們總沒看完，今天正好補回來。”
“你還真把這光碟找到了？” 林立成有些意外 —— 他還以為小時候那些光碟早就丟了。
林峰得意地拉開茶幾下方的抽屜，裏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光碟，全是《神龍聖鬥士》的劇集：“那當然，我找了好幾個舊貨市場才湊齊的。” 他拿出第一張光碟，走到電視櫃旁，打開隱藏式的 CD 機，小心翼翼地把光碟放進去。
隨著一陣熟悉的片頭曲響起，電視屏幕上出現了星矢、紫龍等人的身影。林立成看著畫面，記憶瞬間被拉回小時候 —— 那時候祖父還在世，他們住在老宅的山莊裏。有一次，他偷偷把幾張《神龍聖鬥士》的光碟帶到山莊，兩人躲在客廳裏看了一下午，結果被陳青花發現，嚇得他們從客廳逃到楓樹林的紅薯洞裏，躲在裏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家裏人急得滿山找，最後還是祖父在紅薯洞裏找到了他們，當時祖父又氣又笑，還特意給他們煮了紅薯粥。
“真懷念那時候啊。” 林立成輕聲感嘆。
“是啊，如果我們都還小，不用面對這麽多事就好了。” 林峰坐在他身邊，眼神裏帶著幾分悵然。以前他總盼著長大，想著走出那片山地，闖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可如今真的長大了，卻越發想念小時候和哥哥在山莊裏無憂無慮的日子。
“只要我們初心不變，不管多大，都能像小時候一樣開心。” 林立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溫柔。
“嗯，只要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林峰笑了，眼裏重新泛起了光。
兩人一起看了兩個小時的動畫，林峰看了眼時間，起身說道：“哥，我得出去辦點事，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要是餓了，冰箱裏有菜，或者點外賣也可以。”
“好，你註意安全。” 林立成點點頭。
林峰離開後，林立成從書架上拿了一本建築設計的書，坐在客廳的窗邊 —— 這裏陽光正好，暖洋洋的灑在身上，格外舒服。他靠在沙發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看書，日子過得格外愜意。
可沒等他看多久，“叮咚…… 叮咚……” 門鈴聲又響了起來。林立成放下書，走到防盜門前，透過貓眼一看 —— 門外站著三個人，正是剛才被林峰趕走的迪萊，還有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應該是他說的迪生，另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小夥，看起來有些靦腆。
他打開門，三人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幾分尷尬，顯然是特意等林峰走了才過來的。
“林博士，你怎麽在我們老板家裏啊？” 迪萊率先開口，眼神裏滿是好奇。
“進來坐吧，外面風大。” 林立成側身讓他們進來，指了指門口的鞋櫃，“換雙拖鞋吧，都是幹凈的。”
三人換好拖鞋，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眼神不自覺地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 他們還是第一次進老板的家，沒想到這麽幹凈整潔，而且林博士在這裏的樣子，比在酒吧時更自在，完全不像客人，倒像是主人。
林立成走到冰箱旁，打開門問道：“你們喝什麽？有礦泉水和可樂。”
“礦泉水就好，謝謝林博士。” 迪生連忙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恭敬。
林立成拿了三瓶礦泉水，放在茶幾上，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你們找林峰有事？”
三人對視一眼，迪萊又忍不住問道：“林博士，你跟我們老板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剛才老板把我趕出去的時候，臉都紅了，你們該不會是……”
林立成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解釋：“我們從小就認識，是很好的朋友，他就像我弟弟一樣。”
“原來是這樣！難怪老板這麽在意你！” 迪萊恍然大悟，對著身邊的迪生和那個年輕小夥擠了擠眼，三人臉上都露出了 “懂了” 的笑容，顯然沒打算立刻走，反而準備留下來 “打探” 更多消息。
另一邊，林峰離開方正大廈後，開著車直奔務江。務江是金市的一條大河，江心有一個名為 “務江島” 的島嶼，島上風景秀麗，西側是著名的游樂園和風景區，東側則是一片私人領地 —— 那裏住著金市赫赫有名的 “曹爺”。
車子駛上務江大橋，然後轉入一條專屬閘道，很快就進入了務江島東區。林峰把車停在停車場，下車時發現這裏已經停滿了豪車，顯然今天有不少人來見曹爺。停車場不遠處，矗立著一棟極其奢華的古典歐式建築，白色的墻體搭配著黑色的鐵藝欄桿，窗戶上裝著彩色玻璃，看起來像一座城堡。這棟建築是民國時期外國駐金市的領事館，曹爺花了大價錢，以二十年的租期把這塊地和建築租了下來，當作自己的住所，這件事在金市當年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林峰站在門口，正準備進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大笑聲：“哈哈哈，這不是傑克嗎？曹爺的幹兒子，好久不見啊！你爹最近還好嗎？有沒有把你照顧好？”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光頭男人從一輛黑色的賓利上下來，穿著一身昂貴的定制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金鏈，看起來十分張揚。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其中一個左側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林峰立刻收斂了神色，臉上堆起笑容，上前一步問好：“原來是蔣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他心裏清楚，這蔣爺在金市的勢力與曹爺不相上下，兩人明面上是 “好友”，暗地裏卻鬥得你死我活，誰都想壓對方一頭。
蔣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故意提高聲音說道：“你們可看好了，這就是曹幫的二把手，傑克！開的酒吧生意興隆，聽說最近還在江北搞了個賭場，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裏滿是譏諷，“不過話說回來，傑克啊，你這‘菊花’酒吧的生意，到底好不好啊？要不要蔣爺幫你拉拉客源？”
他身後的兩個大漢也跟著譏笑起來，眼神裏滿是不屑。林峰知道蔣爺是故意在羞辱他 ——“菊花” 是他酒吧的曾用名，後來他特意改了名，沒想到蔣爺還拿這事來調侃。
但他沒有生氣，依舊笑著說道：“蔣爺客氣了，我那小生意，哪敢勞煩您費心。幹爹還在裏面等著您呢，您這邊請。” 他側身讓開道路，做了個 “請” 的手勢。
蔣爺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朝著建築大門走去，林峰跟在他身後，眼神裏閃過一絲冷意，卻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走進建築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歐式大廳，面積足有兩三百平米，天花板挑空設計，能直接看到二樓的走廊。大廳內裝飾華麗，墻壁上掛著歐式油畫，地面鋪著紅色的地毯，角落裏擺放著大型綠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味。大廳裏聚滿了人，將近四五十個，有站著聊天的，有坐在沙發上品酒的，每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 “不好惹” 的氣息，顯然都是金市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林峰快速掃視了一圈大廳，目光鎖定在右側的沙發區 —— 曹爺正坐在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與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閑聊，身邊還站著兩個保鏢。他剛想走過去，蔣爺卻搶先一步，大聲喊道：“曹爺！好久不見啊！您這身子骨，還是這麽硬朗！”
曹爺今年已經六十多歲，頭發雖然花白，卻依舊茂密，國字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很銳利，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他年輕時絕對是個美男子，即便現在老了，也依舊透著一股威嚴。聽到蔣爺的聲音，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是蔣爺啊，快坐快坐！有你這個老朋友惦記，我這身子骨哪敢不硬朗！”
蔣爺走到他面前，兩人握了握手，蔣爺話裏有話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快撐不住了，準備把位置讓給後輩呢！” 他說著，回頭看向林峰，語氣裏滿是挑釁，“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幹兒子傑克，倒是挺有本事的，酒吧、賭場開得有聲有色，聽說江北又要開家新店？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啊！”
曹爺哈哈一笑，沒有接蔣爺的話，只是朝林峰招了招手：“傑克，過來。”
林峰快步走到曹爺身邊，剛想單膝下跪行禮，就被曹爺一把扶住：“自家人，不用這麽客氣。” 曹爺的手很溫暖，眼神也很慈祥，讓林峰莫名想起了自己的祖父。但他跟著曹爺這麽多年，太了解這位 “幹爹” 的脾氣 —— 表面和藹，心裏卻比誰都精明，手段也比誰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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