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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的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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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的勸解

“你們今天玩笑開得太過了,沒看出來韓隊很在意林博士嗎?要是讓林博士誤會了,你們負責啊?”

韓深灼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雷華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帶著幾分嚴肅。雷華今年四十多歲,算是安保隊裏的老資歷,雖然年紀大,卻沒什麽架子,和隊裏的年輕人都能打成一片,尤其把韓深灼當親弟弟一樣照顧,平時最護著他。

“韓隊,你回來了!” 小唐最先看見韓深灼,故意拔高了聲音,像是在提醒背對著門口的雷華。

雷華轉過身,看到韓深灼,眼神瞬間變得覆雜起來,他沈默了幾秒,走上前拍了拍韓深灼的肩膀:“阿灼,跟我來一下,我們去旁邊聊聊。”

韓深灼點點頭,跟著雷華走出辦公樓,來到樓後的一片草坪上。雷華找了個木樁坐下,韓深灼則直接坐在了草坪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草葉。

“阿灼,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待,你的心思,我看得比誰都清楚。” 雷華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今天中午吃飯,林博士對你的維護,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你不是沒有感覺。”

聽見這話,韓深灼猛地擡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急切地問道:“真的嗎?他…… 他真的對我有感覺?”

雷華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沈重起來:“但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特殊,雖然隊裏兄弟們都習以為常,不介意你喜歡男人,可上頭對這些事情看得重。你現在剛升副隊,正是往上走的關鍵時候,要是因為這事被人抓住把柄,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眼神認真地看著韓深灼,“作為過來人,我還是勸你,為了以後著想,別再往這方面鉆牛角尖了。”

雷華站起身,拍了拍韓深灼的後背,語氣裏滿是惋惜:“好好找個姑娘,成個家,過安穩日子,才是正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草坪。

韓深灼坐在原地,看著雷華的背影,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他知道雷華是為了他好,可讓他放棄林立成,他做不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站起身,扯了扯嘴角,強裝出沒事的樣子,跟在雷華身後回了辦公室。

等到公司下班,一輛黑色的奧迪車準時停在了門口。韓深灼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服 —— 這是他前兩天特意去服裝店挑的,想著和林立成一起出門,得穿得正式些。他本就高挑健碩,西服穿在身上,恰好勾勒出挺拔的肩線和緊實的腰腹,裏面的白襯衫被胸肌撐得微微鼓起,領口的兩顆扣子松開著,多了幾分隨性的性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車裏的林立成,立刻笑盈盈地快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旁邊幾個還沒走的警察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偷偷笑著起哄,韓深灼的耳朵瞬間紅了,卻沒敢回頭。

林立成側過頭,目光落在韓深灼身上,忍不住笑出了聲:“今天怎麽想起穿西裝了?”

“不好看嗎?” 韓深灼有些不自信地低頭打量著自己,手指還扯了扯西服的衣角 —— 他平時穿制服習慣了,突然換西裝,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把外套脫掉吧,車裏有點熱。” 林立成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離安保公司門口,語氣裏帶著自然的關心。

韓深灼聽話地脫掉西服外套,放在膝蓋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輕松了不少。

“把汗擦下。” 林立成騰出右手,從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巾遞給韓深灼,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隨即又飛快地移開視線,只是臉頰都悄悄泛起了紅暈。

韓深灼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明白林立成讓他脫外套的用意。林立成又伸手將空調調成了冷風,冷風緩緩吹在身上,讓韓深灼心裏的燥熱也消散了些。

“我這樣穿是不是很奇怪?” 韓深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眼神裏帶著幾分期待。

“很好看,就是你自己不習慣而已。” 林立成實話實說 —— 韓深灼的身材本就好,西裝穿在他身上,比模特還養眼,只是他自己沒察覺罷了。

“我也覺得怪怪的,早知道不買了,花了我半個月工資呢。” 韓深灼小聲抱怨著,心疼自己微薄的工資,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 只要林立成覺得好看,花再多錢也值。

“穿習慣了就好了。” 林立成眼神盯著前方,心裏卻在偷偷回味剛才碰到韓深灼手指時的觸感,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阿灼。” 林立成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怎麽了?” 韓深灼剛開始還在低頭擺弄外套,聽見林立成叫他,立刻停下動作,轉頭看向他,眼神裏滿是專註。

“江寧海那件事情,是林峰做的,對嗎?” 林立成看著前方的路況,聲音卻放得很輕,心思全在身旁的韓深灼身上。

韓深灼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應該是他。上次你跟我說,江寧海在酒吧裏灌你酒,還對你圖謀不軌,林峰肯定是知道了,以他護短的性子,怎麽可能放過江寧海。”

林立成的心跳漏了一拍,猶豫了很久,還是問道:“如果…… 我是說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你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過他嗎?” 他知道這個請求有些不合情理,可林峰是他弟弟,他實在沒辦法不管。

韓深灼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那肯定不行。如果我不是保鏢,說實話,我也想揍江寧海一頓 —— 敢覬覦我的人,他活該。” 說到 “我的人” 時,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眼神飛快地瞟了一眼林立成,見他沒反應,才又補充道,“不過我現在是保鏢,得按規矩來。好在林峰做事幹凈,我們根本沒找到證據,就算想查,也沒辦法。”

林立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心裏五味雜陳 —— 既慶幸林峰沒事,又覺得對不住韓深灼,畢竟他是保鏢,自己卻讓他徇私。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家蛋糕店門口,林立成停下車:“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他快步走進蛋糕店,沒過多久就提著一個透明包裝盒走了出來,裏面裝著一個小小的蛋糕。蛋糕款式很簡單,上面用巧克力寫著一行字:“大傻瓜,生日快樂!”

林立成坐回駕駛座,將蛋糕遞給韓深灼:“給你的。”

韓深灼剛開始還沒看清上面的字,等看清楚後,立刻惡狠狠地瞪了林立成一眼:“小四,你這也太損了吧!今天可是我生日!”

“不喜歡啊?不喜歡還給我。” 林立成故意伸手去拿,眼底卻藏著笑意。

韓深灼立刻把蛋糕抱在懷裏,緊緊護著:“喜歡!誰說不喜歡了!不就是大傻瓜嘛,我認了!” 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甜滋滋的 —— 這是林立成給他過生日,就算被罵 “大傻瓜”,他也覺得開心。他低頭看著蛋糕上的字,小聲嘀咕著:“會喜歡上你,確實是大傻瓜。”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眼神裏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還有你的禮物。” 林立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也跟著軟了下來,他伸手從衣服內側的口袋裏拿出一個藍色的禮盒,遞給韓深灼。禮盒不大,只有遙控器般大小,包裝得十分精致。

“還有禮物?” 韓深灼眼睛瞪得更大了,連忙把蛋糕放在旁邊的座椅上,雙手接過禮盒,興奮地問,“現在可以打開嗎?” 他的聲音裏滿是期待,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林立成點點頭,看著他,眼神裏帶著幾分緊張 —— 這是他挑了很久的禮物,生怕韓深灼不喜歡。

韓深灼小心翼翼地打開禮盒,裏面放著一只手表。他拿起手表,仔細看著:表盤是深藍色的,透過表盤能隱約看見內部機芯零件的跳動,銀色的表帶打磨得十分光滑,整體設計簡約又大氣,正是他喜歡的風格。

他立刻解下手上那塊已經磨損嚴重的舊手表,把新手表戴到手腕上,還特意舉起手,對著陽光看了看,然後輕輕在表盤上吻了一下。

“韓深灼,能不這麽惡心嗎?” 林立成故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就惡心你,怎麽了?” 韓深灼對著他做了個鬼臉,眼睛卻一直盯著手腕上的手表,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孩子。

“好好好,懶得理你。” 林立成發動車子,不再理會身邊一直傻笑的人,可心裏卻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一樣,溫暖又踏實。

車子開到磐石路的藍楓酒吧時,才八點多。其他酒吧大多還沒開門,藍楓酒吧卻已經開始營業了,門口的霓虹燈閃爍著,格外醒目。

“我問過掃黃科的警察,說這家酒吧的生意特別好,每天都爆滿。” 韓深灼下車後,看著酒吧的門面,忍不住佩服地說道。

林立成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你一個保安,關心人家酒吧生意好不好幹什麽?”

韓深灼笑著撓了撓頭,提著蛋糕,跟著林立成走進了酒吧。現在時間還早,酒吧裏除了服務員,沒有其他客人,顯得有些空曠。

“林博士,您怎麽這麽早來?我們老板還沒來呢。” 一個名叫迪萊的服務員看到林立成,立刻笑著迎了上來,態度十分熱情。

“今天我朋友生日,找個偏一點的座位。” 林立成指了指韓深灼手裏的蛋糕,說道。

迪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蛋糕上的字,忍不住笑出了聲,可當他看清韓深灼的長相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 眼前這人的氣質太明顯了,一看就不像普通客人。

“您…… 您是保鏢嗎?” 迪萊有些忐忑地問,語氣裏帶著幾分忌憚。

“嗯,我是保鏢。” 韓深灼坦然地點點頭,提著蛋糕走到酒吧角落的卡座坐下,把蛋糕放在茶幾上,看著上面的 “大傻瓜” 三個字,又開始糾結該嫌棄還是該喜歡。

“蘇紹鵬上班了嗎?” 林立成坐下後,擡頭問迪萊。

“您說的是小鵬吧?他應該在後臺,我去叫他過來。” 迪萊說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韓深灼一眼,顯然對他保鏢的身份有些在意,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韓深灼靠在卡座的沙發上,環顧著酒吧的環境,忍不住對林立成說:“你弟弟這酒吧裝修得還挺有格調,難怪生意好。”

林立成沒接話,只是看著他手腕上的新手表,心裏悄悄想著:只要他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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