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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 048月光傾斜入山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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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 048月光傾斜入山海(H)

六月,高三一班創立了建校以來的一項歷史記錄,全班無一人參加高考,以及,百分百名牌大學錄取率。

學校在六月中旬舉辦了一次畢業典禮,當時已經湊不齊一個班級三分之一的人,同學們稀稀拉拉的坐著,連交談都沒有幾句。

齊舒瑤獨自坐在角落,周圍沒有一個和她相熟的人,沒想到連秦酌寒今天都沒來,她徹底失去了能聊兩句的人,只是百無聊賴的坐著。

畢業典禮全部由學生負責,一群人嘰嘰喳喳的湊不齊人,典禮遲遲無法開始,下面已經充滿了抱怨的聲音。

正爭吵著,禮堂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楊尋還是老樣子,吊兒郎當的走進來,看著大部分人把目光都投向自己,還伸出手朝大家擺了擺。

他確實不在意別人,目光迅速鎖定在了角落裏齊舒瑤的頭頂,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叉著腿。

她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他來了,身上帶著難聞的煙味和亂噴的香水味。

她不理他,他就自己找話題,

“怎麽了我們齊大小姐今天行情這麽差,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齊舒瑤還是不理他。

“不感興趣,行,那說個你感興趣的,我過幾天就出國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馬上就要看到宋瑜笙了。”

她是驚訝的,也是激動的,心臟在頭發蓋住的下面瘋狂的跳動,可表面上卻什麽反應都沒有,這是她在齊聿那裏學到的第一課,任何情緒不要流於表面。

“這也不感興趣了?怎麽過了一年,大小姐已經把這個朋友忘了。”

齊舒瑤終於轉頭看他了,她今天下巴上長了個痘,臨出門前戴上了個口罩,如今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看著更加沒有感情了。

“所以呢,你覺得你在外面就可以繼續騷擾她了?”

“什麽騷擾,還是這麽不會說話,那叫愛,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沒感情的家夥。”

“哦,愛啊,你那麽愛她怎麽不當時就跟著過去。”

“你別在這和我裝啊,這種事你不比我懂,我爸升職之後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家,我不得老老實實的按照規矩來。”

“哦,那你去了國外就可以不老實了唄。”

她一連幾句擡杠把楊尋都弄得接不上話了,在座位上一連變換了幾個坐姿,弄得一整排的座位都在搖搖晃晃,可卻一改平時暴躁的樣子,還低低的笑了兩下。

齊舒瑤也覺得他今天不對勁,他們倆什麽時候這麽心平氣和的說過這麽多話,而且他的話中明顯帶著一種將她劃為自我陣營的歸屬感,帶著奇怪的親密。

仔細想想他也姓楊,雖然全家都是陽城土著,但也算離衡海新區很近了,估計祖上都是一家人,齊聿幫了楊家一個忙,好像連帶著她也被劃進了陣營,這可笑的上流社會。

“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對她好一點,對得起你嘴裏的愛。”

“我還得謝謝你唄。”

“我可不敢要。”

你一句我一句不疼不癢的拌嘴,給她的高中生活徹底畫上了句號,最後一次走在學校的路上,她都沒想過居然會是和楊尋一起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校門口,相互擺了擺手,然後徹底離開了對方的世界。

齊舒瑤其實已經沒有了想去找宋瑜笙的想法,她的身份對她來說就是完全的負擔,況且現在還不確定齊聿和裴於州到底是什麽關系。

畢了業,她就徹底沒有了任何事情,偶爾和各家小姐逛街聽音樂會成了主業,齊聿最近也忙的團團轉,她正好跑出去和朋友去旅個游,一走就是十多天。

齊聿最近確實在忙,而且忙的不是他的本意。

雖然國內一直禁賭,但地下賭場和各種引申賭博項目就從來沒有停止過,甚至和法律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平衡,一些掌管賭場的大佬甚至會給國家帶來不少創收,不過這些都在老何上位後變成了過去時,他收拾完林家和裴家的事情後,就著手開始整治地下賭場,第一個盯上的就是盤踞在京陽一帶的關鄉家族,還把這個任務交給了齊聿。

他們兩人互相了解,也對賭場都很了解,他在這個案件上擁有著絕對的權力,卻也承擔起了最重的壓力。

齊舒瑤在國外正要睡覺時,他這邊還是白天,面前跪了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周圍也圍著一群人,聽見手機鈴聲後,他身旁的一個保鏢上前捂住了男人哼哼呀呀的嘴巴,齊聿也將手裏的長槍支到地上,擡手接起了電話。

“怎麽了,寶寶。”

“啊?”

他罕見的給電話後先出聲,把那邊困得睜不開眼的齊舒瑤弄得一楞,慢慢悠悠的答,

“沒怎麽啊,不是你說每天晚上睡覺前給你打個電話嗎。”

“嗯,睡吧,乖。”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忙忘了,不過我明天就回去了,再過兩天就過生日了,你怎麽都要把時間空出來,知道嗎。”

“知道,已經都安排好了。”

“那我睡覺了,晚安。”

“晚安。”

放下電話,保鏢也放開了男人被捂住的嘴,他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氣,被一並堵住的鼻口誇張的收縮著,他用憋得青紫色的臉支撐著身體起來,吐出一口淤血,嗓音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老板,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個疊碼仔,負責牽人的,我真的碰不到一點核心的業務,您知道的……”

他添了最後一句,又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後腦,身子在地上晃動了幾下,竟然仰面到了下去,沒了聲音。

齊聿擡手揮了揮眼前被他帶起來的灰塵,將長槍扔給了旁邊的人,起身整理了下衣擺,順便交代,

“先把他鎖著,找個人去頂替他最近的業務,保證正常的運轉,最起碼要拖到七月中旬。”

“是。”

他從沒有一扇窗子的房間裏走出來,雙手插著兜,保鏢拉開門,他們走上臺階,七月最烈的太陽照在頭頂,司機下車拉開車門,一切都和平常沒有兩樣。

齊舒瑤在9號中午達了京陽機場,她在飛機上睡了長長的一覺,下飛機時還不太清醒,一路幾乎是被推著走出去的,通道的盡頭,齊聿穿了一件白襯衫在那裏等她,齊舒瑤直起了身子,笑著朝跑了過去。

如願撲進熟悉的懷抱裏,她把頭埋進胸前狠狠的吸了幾口他身上的味道,十多天不見,又刷新了他們分離的最長時長。

“今天不是周四嗎,你怎麽有空過來啊。”

“這幾天都已經空出來了,專心陪你。”

“嘻嘻,你真好。”

她被抱著放進了車子裏,擡著手臂等他系好安全帶,又貼過去蹭著他的手臂。

車子開得飛快,卻不是回家的路,穿過了整個陽城,停在了陽城南邊,一個叫做仙會的小城。

“來這裏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齊聿先下車,和面前小樓裏出來的人交代了什麽,接過鑰匙,回來將她從車上牽了下來,徑直走到了屋子裏。

剛進門,她就被壓著貼在了墻壁上,大門被一腳踢得關上,接著急促的吻落在她的唇,脖子,和胸膛上。

齊舒瑤被托著屁股抱了起來,夾在了他和墻壁之間,上身緊身的小衣服被從領口扯得大開,胸衣都翻了出來,全部露在外面,一只大手環著腰間,急切的將腰一周的皮膚都揉搓的發紅,再伸向下身的牛仔短褲。

短褲也是貼身的,男人的大手被擋住,他伸出一條腿架住她的身體,兩只手同時用力,輕松的撕開了牛仔短褲,連帶著裏面的內褲也扯成了兩半。

她身後的櫃子中間擺著兩瓶礦泉水,被齊聿打開沖洗著手指,水珠掉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每落下一顆,她就要顫抖一下。

濕漉漉的手指鉆進了她的兩腿中間,擠開貼合在一起的陰唇就朝中間撞去,可入手的觸感卻實在幹澀,他又打開另一瓶水,一股腦的澆灌在了她的下身。

只是水流的沖擊,就將齊舒瑤爽的渾身顫抖,她拼命的仰著頭,雙手抓著他肩膀上的衣服,來回扭動,下身終於濕潤了起來,手指靈活的進出在將近一個月無人造訪的穴道裏,只是進出幾下就將她弄得不停呻吟,齊聿趁熱打鐵的塞進了三根手指,在裏面絞了個大圈。

肩膀上一痛,白襯衫上留下了個淡紅色的圓形唇印,此時少女的身體已經軟成了水,輕松的被分開雙腿,巨大的火熱肉棒頂進了穴道裏。

這一下貫穿到底,她甚至發不出聲音,只能更加用力的咬著他的肩膀,七月的太陽都沒有他的肉棒熾熱,將她整個人燃燒起來。

飛快的抽插,搭配著大手在臀上的揉弄,齊舒瑤整個下體都他握在手裏,操控著生死,肉棒用力頂著花心,他手上就在整個臀上上下揉,肉棒退出去一些摩擦穴口,大手就拼命揉著腿心,炎熱的下午,安靜的房間裏能聽見一些劈裏啪啦的聲響,只是不知道是空氣被熱得爆炸了,還是被他們的動作抽打到炸開了。

身體被緊緊壓著,連垂下去亂搖的腿都被盤上了腰間,齊舒瑤渾身上下只能搖晃著頭,往前撞著齊聿的額頭,往後砸在墻壁上,她要被搖散了,下身也被插得發麻,兩顆乳頭都被吸得腫到發亮,就連藏在最裏面的陰蒂也被頂得支了起來,摩擦著他沒解開的腰帶。

上上下下一起用力,讓她甚至覺得這次高潮是幾個位置一起帶來的,先是腰腹大幅度的痙攣,電流般的快感迅速蔓延著全身,累得她無力得垂下了頭,緊接著肚子裏匯聚了一股暖流,沒有什麽準備時間就直接沖了下去,全部噴湧出來,混合著剛才倒下來的水,徹底將兩人都打濕了。

像是肉直接包著陰莖般敏感,她甚至不敢動一下下身,可身體累得只能依靠在齊聿身上,齊舒瑤閉著眼睛,只記得最後一幕,是她濕透的身體被放進了浴缸中,被溫熱的水包圍,多餘的汗液都被激發了出來,她舒服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早就黑了下來,房間裏開著空調,舒適得很,她輕輕的鉆出男人的懷抱,撩起被子蓋住自己赤裸著的上身,爬到了窗口。

仙會也是個臨海的小城,各種各樣的山比陽城還多,他們的房間外就是連接在一起的山與海,此時正被月光照耀著,海面波紋搖晃,看得人花了眼。

她擡起一只手,按在了月亮的位置,月亮架在山峰上,一路向下,全部流進了海水裏,匯聚到了世界各個角落。

身後纏來了兩條手臂,將她重新抱了回去,半壓在身底,她也擡起一條胳膊,攬住了他的肩膀,他們赤身裸體,被子被壓在身下,窗外的月光毫不吝嗇的灑了進來,照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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