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42 042 明日斷頭臺(H)

關燈
0042 042 明日斷頭臺(H)

世界被幾個大洋分割成了幾個大陸,很早很早之前,各個大陸上的人不知道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彼此更是沒有溝通,但是人類的進化步伐在從前還算一致,無論東邊西邊,統治者的家裏總會出現親人通婚的現象,他們美其名曰保證血統純正。

近親生育的產物往往帶有隱性或顯性的疾病,但這不再當時人們和醫療的考量之中,他們只會歡天喜地的抱著既可以叫自己爸又可以叫自己舅舅的孩子笑得咧開了嘴。

我時常在想,在他們這群人眼中,是怎樣定義愛的呢,他們中間肯定是有愛的吧,那種血緣的羈絆,世間最奇妙的就莫過於血緣了,人的肚子裏竟然會長出另一個人,那個小人居然和他長得那麽像,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模一樣的氣質,是外面標志性的樣貌,或是藏在深處暗自流傳的印記,十五年前我曾在這裏揮手,如今你只是站在這,就描繪出了我當年的樣貌。

或許我也並不愛你,只是被迫完成任務,我向往外面那輪明媚的驕陽,我努力伸出手,卻在泥濘中越陷越深,我只能告訴自己的孩子,逃出去,抹掉你身上屬於我們的印記,逃得越遠越好。

她聽話了,她走了,她追上了自己的太陽,可她為什麽會帶著一家人回來,我不知道,我只好抱著那個健康的小孩子,捂住她的眼睛。

我想我這一生的使命大概也就到這裏了,夜晚我獨自走到院子裏,朝中間的池塘邁去,耳邊有聲音吸引了我的註意力,我好好奇。

我這一輩子都敗給了好奇,我朝閃著微光的那處看去。

為何我的孩子會壓在她哥哥的身上,他們為什麽要做那種事。

是愛,媽媽,是愛,我不認識他,我只是愛他。

隨便吧,我不想知道了。

湖底的世界也不錯。

齊舒瑤放下厚重的厚頁漫畫書,推到一旁,揉著自己酸疼的手腕。

這本漫畫是季水晗的處女作,《世界上所有的小狗都拉著手》,線條筆觸簡單,故事敘事很混亂,很多情節前言不搭後語,構圖也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作品問世是收獲了不少很惡毒的評價,但他們好像都忘了這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朋友的畫作。

後來季水晗火了,火的一塌糊塗,後面的作品給前面的作品也澆了一把火,也正是因為這部作品的大量留白,給評論家們留下了大量的空間,在他們的解讀中,季水晗在各個流派裏徜徉。

齊舒瑤很小的時候就看過了這本漫畫,當時還太小,什麽都不懂,等她瘋狂的想要占有齊聿那天,不知為何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出這本壓在書架最下面的漫畫,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那時她已經認識季水晗,和她媽媽,楊天女士了。

可她媽媽會看不出這裏的隱含嗎。

低下頭,齊聿不知何時靠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頭正好頂在下身,她今天穿了一條毛線短裙,此時下擺已經被頂得蓋住了他的額頭。

“爸……”

她的微微顫音被糅合在男人沈重的呼吸中,也被自己溢出來的嬌吟卡在了口中,裙擺下面的內褲被頂開,一整個幹燥的陰戶被他一口含住,嘴巴包裹在穴口處,揚起的鼻尖頂在了陰蒂上,頭微微一動,就會被摩擦出火花,他的整張臉都被擋住了,從齊舒瑤的角度只能看到脖頸上凸起的喉結在不停的上下動著。

她被拉扯著腿,從櫃子上蹭到了椅子背的底端坐著,整個陰戶都罩在了齊聿頭頂,他一手抓著她的裸露著的腿心皮膚,一手扣在後腰,將人不停的朝自己頭上壓。

兩片陰唇被唾液浸濕的像是要化掉,耷拉在一旁沒了知覺,他在和她的穴口舌吻,薄薄的一層肉被吸得拉長,裏面紅色的嫩肉都被翻了出來,十分蕩艷,只是沒人有這個眼福可以看到。

穴口一邊全都軟化了下來,他這才將舌頭伸進穴道裏,剛剛擠進來一個舌尖,大團的媚肉就全部裹了上來,瘋狂的蠕動,含著他的舌頭,卻也往外推。

男人微微退開,被鼻尖壓到傾斜的小陰蒂豎立了起來,猛地收縮著。

齊聿隔著最近的距離欣賞著這副美景,穴口用力的收縮,讓藏在深處的嫩肉短暫的見了下光,離得最近的大腿根部內側也能看到皮肉在細密的抽動著。

等到抽動過去時,穴縫裏滲出了一絲甜水,也都全部砸進了他的口中。

借著高潮尚未過去的餘溫,他的舌頭用力的破開還在打著顫的媚肉直接頂了進去,一整條舌頭都埋了進去,用力的在裏面打轉掃蕩,來回快速抽插,淫水和唾液相互抽打,在辦公室內回蕩。

上面的齊舒瑤快把自己舌頭都咬破了,她整個人都向後傾著,頭頂在了書櫃的某一格,雖然不舒服,但好歹找到了個支點,她像並起雙腿,卻被一次次分開,從陰蒂往下的位置全都是麻的,還在源源不斷的向上傳遞著電流,還有後腰,那裏已經酸痛的支不起上身,卻又一只大手將她整個握住,並不停的揉捏按摩。

她下身所有的地方都被註意到了,被刺激得整個人都一顫一顫的,穴道裏不斷有斷斷續續的電流感劃過,甚至傳遞到了胳膊肩膀上,帶著她整個人卡在椅子上面跳舞,要來了要來了,她拼命收緊了穴道,卻被那一股熱流沖開,被絞的掙脫不開的舌頭都被一並推了出去。

潮吹的水灑了齊聿滿臉,他閉著眼睛慢慢的回味著,頭頂的齊舒瑤已經沒了一點力氣,她軟了手腳頭朝下的栽了下去。

有無數條蟲子爬遍了皮膚,啃食得她全身都蜷縮了起來,蟲子尖細的腿腳貼在她的骨頭上爬行,又要從五官中爬出來。

她緊皺著眉眼,卻並沒有撞到桌子上,身體被大手穩穩接住,整個趴在了他的身上。

齊聿只是向後靠了一下,再並攏雙腿,就給她造了個床,齊舒瑤雙腿大張的卡在他的肩膀上,還在往外噴著細流的穴口貼在胸口,她用她的胸壓著豎立的肉棒,臉貼在大腿中間,只剩下兩條胳膊無力的垂了下去,指尖勾著自己的幾條發絲。

齊聿低低得笑了出來,他低下頭,親了一口她白嫩嫩的小屁股,引得小姑娘又一個顫抖,屋子裏暖氣開得足,讓她的皮膚上還泛出了一層淡粉色,像是老師傅精心調配好的甜點面皮被掀開蒸鍋蓋子的一瞬間,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他在那兩團屁股肉上面又啃又咬,直到她恢覆了些體力開始嗯嗯啊啊的反抗,齊聿把手伸到她的身下,手腕用力,將人翻回來重新抱在懷裏。

齊舒瑤的位置終於被擺正了,她擡起無力的手撥開眼前淩亂的長發,向後靠著齊聿暖呼呼的胸膛,靠得時間長了,感覺兩人中間濕漉漉的,伸手進去一摸,那裏早就濕了一片。

“你這……我…不是……你這有沒有能換的衣服啊!”

她的嗓音軟軟的,甜甜的,還有些啞,故意得在撓撥他的心弦,齊舒瑤並沒聽清他在自己耳旁說了句什麽,手裏就被塞進來了一個滾燙的棒子。

她裸露的穴就卡在他的肉棒前面,連兩條腿都早就分開了,那棒子漲的她幾乎拿不住,沾著水擼動幾下就被提了起來,吃了進去。

一直只流水的穴內空虛得緊,這一下就被完全填滿了,她用手在各個地方亂撐想要支撐著上身不要太快落下去,兩條懸空的腿也在下面亂晃,身子動得越厲害穴內就越敏感,偏偏她身下兩條腿還在不停的抖動,掙紮了不到五秒,齊舒瑤突然放開了雙手,一副任憑貫穿的樣子重重的落了下去,被完完整整的灌滿了。

齊聿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將人抱得越來越緊,他把頭埋在她的頭發裏,又砸在肩膀上,鼻息和他的手一起都順著衣領鉆進了衣服裏,鉆到了胸前。

“別捏,好疼。”

“怎麽了。”

“不知道,最近一直疼,韓媽媽說可能又要發育了,但我都快成年了還發育什麽。”

他果然放輕了手上的力度,但他們的呼吸依舊越來越沈,還全部交織在了一起。

劇烈的聳動,來回發出聲響的椅子,親密疊加在一起的身子,破冰船鑿開冰面朝大海裏鉆去,花朵上空灑在滔天白霧,她扯過他的領帶咬上嘴唇,世界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緊,又化成甘霖灑回大地。

世界安靜了下來,齊聿手上輕輕的拍著齊舒瑤的腰,她太累了,靠在懷裏昏昏欲睡,一張小臉不停的往他懷裏鉆。

她腦子裏好像有個混亂的線團,纏住了好多線索,可她找不到頭緒,也看不清那些線索上都寫了什麽。

“爸,你相信什麽神嗎?”

“哪個神?”

“就是人生會有輪回,或是在自己,或是在子女,有人說每個人死了之後都靈魂都有一次回來的機會,如果他的後代願意,他就可以附身在他身上。”

“你從哪聽來的這些故事。”

“我以前也覺得是故事,可是現在有點相信了,不然,怎麽有人會知道自己還沒出生時的事情呢。”

她好像終於理清了這其中覆雜的關系,用力的擡起眼皮看向桌面,放開他的領帶伸出手,指著一份文件上的簽名。

“這個楊健霖,是楊天的哥哥,季水晗的舅舅,我在畫廊的時候看到過。”

“楊健霖,是衡海新區的書記。”

“他和楊天是情人關系,但季水晗不知道,那時候她還沒出生,畫裏畫的那個孩子,其實是她姐姐,已經不在了。”

“你這都聽誰說的……”

她壓下去了他的手,整個人看起來神神叨叨的補充。

“季水晗出生的時候,她姥姥已經去世很久了,她姐姐和她姥姥一起去世的,這段往事就在她們家裏封鎖了,可她為什麽會知道,為什麽她媽媽會同意她把這些畫出來,她怎麽會知道那麽多細節,這些事情,明明只有她姥姥才能知道……”

她被齊聿抓著肩膀猛地一晃,從自己的世界中被搖晃了出來,她擡手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語氣恢覆了正常,

“這些都是季水晗以前和我說的,她說這些的時候就明顯的瘋癲樣子,說完了就正常了,我當時聽不懂,問她什麽意思,她反過來問我剛才她說什麽了,而且!”

齊舒瑤從口袋裏拿出手裏,打開了兩張照片,

“左面這張是她上大學前的畫風和線條,右面這張是她被她爸關在家裏好幾個月之後的畫風,完全不一樣,會不會時之前這是她姥姥畫的,之後這些才是她自己畫的。”

氣氛瞬間歡快了起來,齊聿甚至笑出了聲,他揉著齊舒瑤認真的小腦袋,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槍手協議。

天才少女畫家被親生父親逼得找槍手替自己畫畫,但仔細看下面的簽名居然是季德祿自己的名字,齊舒瑤只是掃了一眼就重新把文件推了回去,她回頭看著齊聿,冷靜異常,

“你說,楊天是幫楊健霖的,還是幫季德祿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