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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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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雙生

待項祝離去, 項巧兒抱著弓箭蹲下,仰頭看著紀舒願:“大嫂,我是不是真學不會啊。”

瞧著她屬實擔憂, 紀舒願輕嘆一聲,手掌貼在她頭上揉了揉:“怎會, 我當時第一箭就脫靶了,且你以前剛開始學彈弓時,不是也打不準嘛。”

“大嫂, 後半句其實能不說的。”項巧兒擡眸瞧他一眼,聽到他話中的前半句, 頓時有了信心。

她站起身回到方才位置上, 朝紀舒願擺了擺手:“大嫂你往後挪挪,別讓木枝碰到你了。”

她說完,紀舒願立即後退兩步,站在離她稍微遠些的地兒,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項巧兒的側身,瞧著動作是有些不對,她胳膊沒擡起來, 導致即便瞄準木板,木枝也會墜落在地。

她射出木枝又撿回來, 剛搭在弓弦上, 紀舒願便走過去,擡起她的手肘:“胳膊伸直,往後拉,弓弦拉到眼睛旁。”

紀舒願教完後轉身離遠些,項巧兒也等他站穩才松開木枝, 木枝撞在木板上,雖說只碰到了個邊,但項巧兒覺著下一回肯定能打中木板上畫的圈。

眼瞧她的動作稍微好點,紀舒願就在一旁看著,在她垂下胳膊時出聲提醒一句,待項祝喝完茶水歸來時,項巧兒已經能打中木板,雖說離中間的黑點還差得遠,但比方才可是好了太多。

“你教她了?”項祝走到紀舒願身側,把水壺遞到他手裏。

紀舒願接過,向他點頭:“她原本學的不錯的,你方才性子是急了些,話也說得太重了,難怪她不想讓你教她呢。”

“我若是說話不重,她這會兒就要丟掉不學了。”項祝朝他挑挑眉,“我這叫策略,若是我說她不行,她必定會向我們證明自個兒,如此一來,她學的必定比方才快多了。”

打壓式教育,雖說有用,但若是項巧兒真的不學了,豈不是適得其反了。

紀舒願伸出手指戳戳他的手臂:“往後孩子要交由我來管,若是用你這法子來管,他得多難受。”

“也沒這麽嚴重吧,你瞧巧兒不是也長得挺好的嘛。”項祝並未覺著事兒有多嚴重,紀舒願緊緊盯著他的眼眸,直到項祝擺手,“罷了罷了,不讓我管便不管。”

項巧兒已經能打中第二個圈,不過也累得夠嗆,弓身不輕,她還是個女子,拿著確實有些重。

“好了,先回屋歇會兒吧,也不急於這一時。”紀舒願朝項巧兒喊著,她聞言也轉過身,先把地上的木枝撿起來,走到兩人身側後看項祝一眼。

項祝也瞧著她:“你大嫂說的是,往後日子長著呢,家中又不指望你狩獵賺銀子,慢慢學就是。”

他突然如此,項巧兒還有些不習慣,她側目瞧向紀舒願,便看到他正挑眉笑著,她就知曉,一定是大嫂說了什麽,大哥才會如此。

她也回應一句,點頭後三人一同回了家。

院裏的菜跟地裏的幾乎同時種下,並不需要每日過去,根據院裏的菜便能知曉地裏菜苗的模樣,但丁紅梅跟項長棟確實待不住,經常去地裏瞧。

項巧兒則時不時去集上尋周敬,或周敬來尋他,紀舒願閑來無事,便在家中寫寫畫畫。

雖不知孩子性別,可小動物之類的花樣都能穿,紀舒願拿過紙張,畫出些簡筆畫來,想著到時讓娘繡到衣裳上。

他畫好一只貓的模樣,手指碰了碰畫,朝項祝擡了擡眼:“夫君覺著如何?”

紀舒願畫出來的自然都好看,項祝探頭瞧過一眼:“貓?”

“對,是不是很像。”紀舒願越瞧越滿意,甚至想要拿出丁紅梅的針線盒,去自個兒繡一下試試。

項祝擋住他的手:“你可別紮著手了,待娘回來讓她來繡。”

“無妨,我沒打算直接繡在衣裳上,只是找塊舊布試試罷了。”紀舒願翻著毛線筐,想從中找出塊廢布,還未等他找到,項祝就叫住他,“別找了,既然你想繡著試試,總不能浪費了,我去屋裏拿件衣裳,你繡到我衣裳上,也不用拆了。”

若是畫上去的話,紀舒願還會有些自信,可這是繡上去的,總歸得有些繡工才好,雖說還沒繡,可光是想便知曉一定不好看,若是繡在項祝衣裳上,被旁人瞧見了豈不笑話。

“不了吧,若是被別人瞧見,肯定會說夫君夫郎竟連繡個花樣都繡不好。”紀舒願搖搖頭,握住他的手臂,並不想讓他去屋裏拿衣裳。

項祝倒沒覺著有什麽,繡的不好看也無妨,他又不會嫌棄紀舒願。

“繡出來又不是給他們瞧的,我自個兒喜歡就好,關他們何事。”項祝掙了掙手讓他松開,起身回到屋裏,不久便拿著一件外衫出來。

他坐下後,翻著衣衫,最終點到胸口的位置:“就繡在這兒如何,剛好系上腰帶後能瞧的清楚,若是旁人詢問我這花樣在哪兒買的,我便說是我夫郎自個兒畫的,哪兒都買不著。”

這話的確是實話,可聽在耳朵裏總覺著有些不好,紀舒願握住他的衣衫:“可別這樣說,萬一他們要來咱家要花樣怎麽辦?”

“那我該如何說?”項祝見他接過,便知曉他是應了替他繡花樣的事兒。

他坐在一側,瞧著紀舒願的模樣,等待著他出聲,紀舒願也看他一眼:“你便說是高價得來的,這樣他們便不會來要了。”

說是這樣說,紀舒願覺著肯定沒人會要的,他到時繡出來的肯定與畫出的花樣兩模兩樣,能看就不錯了,肯定不到能被人要花樣的程度。

“舒願說得是,那我到時候便這樣說。”項祝點著頭,紀舒願也不再管他。紀舒願低下頭,拿過線穿進針眼,把紙張縫到衣裳上,比著花樣開始繡,紙張遇水則破,待往後繡好之後,直接將衣裳放進水中浸泡一番,把紙泡爛洗掉便得了花樣。

紀舒願覺著自個兒腦子真是機靈,想著便忍不住笑出聲來,項祝也坐在一旁瞧著他,時不時去餵會兒雞。

家裏養的雞這會兒已經穩定每日下兩顆蛋,除了平日的吃食外,餘下的都放到竹筐裏,等著紀舒願生完孩子後,用來給他補身子。

項祝收了雞蛋放回屋裏,待他再次回來時,紀舒願已經繡了一半,雖說是照著紙張繡的,可瞧著的確手生。

看到項祝正瞧著,紀舒願立即伸出袖子,想把未繡好的花樣遮擋住:“夫君待會兒再瞧,等我繡完自會給夫君看的。”

也不急於一時,項祝應一聲,左右閑來無事,幹脆去竈房將木棍拿出來,用斧頭劈成兩半。

項祝在院裏劈柴,紀舒願繡著花樣,一時之間,氣氛很是融洽。

待項祝將木柴劈完,抱進竈房後,紀舒願才總算繡好,他先仔細瞧過一遍,隨後向項祝擺了擺手:“夫君,我繡好了。”

項祝洗過手,走到他身側時,他還在用手捂著,紀舒願擡眸瞧他一眼:“即便是難看,夫君也不能說我。”

“那是自然,即便你只繡兩針,在我這兒也是極好的。”本就知曉他繡工不好,項祝怎會嫌它難看,而且這是紀舒願親手繡的,即便他繡個一他也很是高興。

瞧他的模樣不像誆騙人的,紀舒願信了他的話,沈沈嘆出一口氣把手松開:“夫君瞧一眼罷。”

他松開手後,仰頭瞧著項祝的模樣。

紀舒願想著,若是從項祝面上瞧出點嫌棄的意味,他往後就不會給他繡東西了,他緊緊盯著項祝的面容,他並未有嫌棄的模樣,反而是有些喜色。

他轉過頭來,詢問著紀舒願:“舒願當真沒學過繡工嗎?”

原主從小只下地幹過活,繡工與學堂都沒學過,紀舒願也未曾學過,不過他瞧見過丁紅梅繡出的花樣,雖不懂針法,但畫技還在,他哪怕胡亂繡,也與畫相差無幾。

“從未學過。”紀舒願搖搖頭。

“我覺著你比娘繡的都好。”項祝這樣說著,紀舒願聽聞笑了聲,即便他能繡出畫的花樣,繡工跟娘比自是差了十萬八千裏,項祝還真會哄他。

“若是娘給你繡這花樣,定是比我好了不知多少。”紀舒願向他說著。

“此言差矣。”項祝搖搖頭,“即便娘繡的再好也不是你繡的,你願意給我繡,就已經是最好了,繡成什麽模樣都無妨。”

這好似是情話,紀舒願垂眸紅了耳根,半晌後推了推項祝的肩膀:“知曉了,夫君去把衣裳洗洗吧,把底下的紙張泡破,再將它取出來。”

他這是羞了,項祝笑著應了聲,拿著衣裳走到井邊,把衣裳泡進去,用手搓了搓,不久後便將紙泡爛,隨後換水再洗一遍,把衣裳上浮著的紙屑洗去後,搭在竹架子上晾曬著。

“好了。”項祝把手擦拭幹凈,坐到躺椅上,拍拍側邊的地兒,紀舒願走過去,側身躺在項祝胸口,“沈嗎?”

“不沈,兩個你我都能撐得起來,你以為自個兒很重?”項祝攬著他的腰,手掌貼在他肚子上,想到過些日子便是乞巧節,“這孩子還能在你肚子裏過個乞巧。”

雖說算不出準確日子,但知曉紀舒願有孕時,剛過了上元節不久,到乞巧節不過才六月餘。

“別說過乞巧了,我覺著還能再過個中秋。”紀舒願闔上雙眸,手掌搭在項祝手上。

兩人就這般躺著,等到腳步聲落到耳邊,低語傳來時,他才緩緩睜開眼睛,項巧兒跟項祝正低聲說著話,桌面上還放著一袋糕點。

“大嫂你醒了,這是周郎贈予的糕點,你嘗嘗,可好吃了。”項巧兒說著把糕點拆開,拿出一塊兒放在紀舒願嘴邊,並未給他出聲的機會。

項祝從她手裏接過糕點,輕斥一聲:“別轉移話題,若是讓你大嫂知曉,他肯定也如我一般。”

剛睡醒,紀舒願腦子還迷糊著,他擡眸瞧一眼項祝:“何事我會如夫君一般?”

“不過就是我收了周郎買的糕點,大哥才會如此。”項巧兒拿過一塊糕點,放到自個兒嘴裏,紀舒願剛想說只是糕點,吃便吃了罷。

可還未出聲,項祝便再次開口:“不止吧,你手腕上的鐲子我可從未瞧見過。”

項巧兒頓時不吭聲,顯然是被項祝說中了,這鐲子肯定是周敬贈予的,憑紀舒願多年看劇的經驗,這東西定是傳家寶之類的物件。

果不其然,他剛在腦中猜測完畢,便聽到項巧兒出聲:“我跟他說了,只是暫替他保管。”

她語氣虛的很,明顯不止如此,紀舒願倒覺著沒什麽,在他看來,兩人總歸要成親的,三個月的時辰也已經過了一半了。

“即便是周敬贈予的又如何,兩人已經訂親了,送些東西也無妨。”紀舒願看著項祝,向他說著。

紀舒願顯然站在她這邊兒,項巧兒有了人撐腰,連忙出聲反駁:“就是就是,若是往後成不了親,我大不了還他。”

“這是還不還的事兒嗎?本就不該讓你同他相見,若是你如妙兒一般……”項祝越說越氣,最後一甩袖子,回屋闔上了門。

院裏也沒了聲音,項巧兒擡眸瞧著紀舒願:“大嫂,我當真不該收嗎?”

“我們都知曉周敬是怎樣的人,你大哥也是怕你被誆騙,畢竟還未成親,這東西本應當結親後再給的,收便收了罷,總不能再還回去,讓你大哥自個兒在屋裏待會兒。”紀舒願繼續躺下,闔上眼皮打了個哈欠。

待他再次醒來後,項巧兒已經不在院裏,身上搭了件衣裳,項祝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臉幽怨地瞧著他。

“夫君為何這般看我。”紀舒願起身坐到椅子上,剛要去拿茶杯卻被項祝擋住,他擡眸瞧項祝一眼,很是疑惑。

項祝臉色始終幽怨:“方才為何不去屋裏找我,我在屋裏等你如此之久,一到院裏你竟睡著了,且身上沒蓋衣裳,還真不怕凍著。”

“夫君不是正在氣頭上嘛,我也有些懼怕。”紀舒願朝他攤攤手,面上的笑容壓根沒藏。

項祝伸手捏兩下紀舒願的臉頰:“你當真是故意為之。”

“夫君又不是真的在氣,而是怕巧兒會被誆騙,巧兒也不是小娃娃了,這事兒她早就知曉了,且不過是給了個鐲子,咱家又不是買不起。”紀舒願向他說了一通。

聽到紀舒願這段話前,項祝就已經不氣了,他把茶杯遞過去,倒好的水恰好是溫熱的,紀舒願喝完後,擡眸看一眼項祝,始終忍不住笑。

既然他想笑,項祝也不阻攔他,他無奈嘆出一口氣,幫自個兒也倒了杯茶水。

院裏的菜苗長出來時,地裏的也長得差不多了,即便這幾日剛下過雨,但地裏的土並未澆濕透,待將菜苗種到地裏後,始終得如澆水。

幾人一同分工,各自有各自的事兒,紀舒願蹲著會擠到肚子,於是他便拿過鐵鍬去刨坑。

項祝跟在他身後,把菜苗塞進刨好的坑裏,不時詢問一番:“累了嗎?累了就把鐵鍬給我,你去那邊兒坐會兒。”

“不累。”家裏人都在忙活著,紀舒願可不想自個兒在那兒坐著,他朝項祝搖搖頭,繼續刨著坑。

不過他還是得顧著孩子,實在累的慌時,就坐到一旁歇歇,他跟項祝一塊兒坐著,接過水壺喝過一口,隨後靠在項祝身上。

“這會兒溫度還高著,並不需要棚子,待冬日種菜時,我們再搭個棚子,到時候便能種些春夏季的菜,高價售賣給食鋪。”紀舒願向項祝說著他往後的打算。

項祝聽到後也應了聲:“這樣的話,往後那些食鋪豈不是都要來找我們買菜。”

往日的菜只能放在地窖裏,冬日不好存放,如此一來,只能吃著當季的菜,若是他們種出春夏季的菜,肯定都會哄搶,食鋪做出來售賣的菜式肯定也更貴。

“當然,到時咱就不再愁賣不出去了。”紀舒願輕笑一聲,又想項祝說著,“不過到時候,咱家最先要買的應當是馬車,不然光是用架車拉過去,就得廢不少時辰。”

“這倒也是。”項祝說著又掏出一口氣,“這馬匹可貴得很吶,咱得攢不少銀子呢。”

往日攢的銀子,這回租賃地用了不少,若是想買馬匹的話,就得多狩獵了。

“待我生了孩子,必定──”

“狩到兩只野豬!”項祝替他說出來,即便被紀舒願捶了下胸口,始終撐在木樁上笑個不停。

天色逐漸變暗,不僅項家,旁人家也都是種菜的,他們瞧見紀舒願的肚子,不由得詢問幾句:“你家這夫郎肚子瞧著不似往常那般呢,好似大了些。”

自打上回知曉有孕之後,紀舒願就沒去過醫館,若是要喝安胎藥,也都是由項祝取了帶回家中,進行熬制。

聽到他們的話,丁紅梅當即轉過頭來,的確如此,紀舒願這肚子確實比往常這個月份大了不少,那幾人並不是善意提醒,而是覺著這孩子有可能是結親前便有了,才會如此。

丁紅梅沒聽出他們話中的含義,紀舒願不僅聽得明白,連他們面上的笑也看得清楚,他朝他們笑了笑:“怪我這些日子貪吃,才讓孩子長得快了些,娘別擔憂,我身子無礙的。”

“還是得去瞧瞧,我看著也的確是比往常這個月份大了些。”丁紅梅說完便拉著紀舒願的手往家走,項祝跟在他們身後,直到抵達家中時,他才詢問丁紅梅,“娘,確實比平日這個月份大嗎?”

他不知丁紅梅是否在誆騙那幾人,便出聲詢問道,沒想到她竟真的點了頭:“的確是有些,願哥兒身子並未有所不適,應當只是長得快些罷了,不過還是得帶著願哥兒去一趟醫館,我才好放心。”

別說丁紅梅了,紀舒願聽到這話他自個兒也開始慌了,如若不是長太快了的話,那又會是何事?

他握住項祝的手,一路上都沒吭聲,面色凝重的很,手指也變得冰涼。

“別怕,哪兒能有什麽事兒啊,肯定是你所說的那樣,這陣子吃太多罷了。”項祝搓著他的手,將他的手包裹在掌心。

紀舒願點頭,但還是笑不出來。

本就是費了好大勁兒才接受這孩子,若是孩子出了什麽事兒,他真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紀舒願眼眶濕潤,強忍著才沒讓眼淚落下,兩人抵達醫館時,大夫正給旁人瞧病,看到他們後,學徒先將他們帶到一旁,詢問了幾句:“不知兩人身子有何不適?”

項祝將方才的事兒告知學徒,學徒驚詫一瞬,仔細瞧了眼,也不好輕舉妄動,還是得等大夫來瞧。

大夫瞧完病後走過來,聽到兩人的話後,讓紀舒願躺在床榻上,他手指把著紀舒願的脈象,沈吟半刻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瞧著大夫擰眉的模樣,紀舒願眼眸中的淚更甚,項祝站在一旁也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拉著大夫詢問究竟如何。

“並無大礙。”半晌後,大夫總算出聲,紀舒願擡起衣袖擦拭掉眼淚,項祝也松了口氣,“那為何肚子會比往常大些呢。”

“雙生胎自是大了些的。”大夫此話一出,紀舒願頓時怔住,眨著通紅的眼眶望向項祝,又瞧一眼大夫,“果真嗎?雙生胎?”

“老夫行醫多年,若是連雙生胎都真不出來,怕是該關門大吉了。”大夫輕哼一聲,又瞧他們一眼,“你們竟如此不重視,往常旁人恨不得不久便來一趟,這雙生胎兩月便能瞧出來,你們硬生生拖到這時。”

大夫這可就誤會他們了,這孩子他們可重視的很,不過是紀舒願不喜喝湯藥,這才少來了幾趟,誰能想到竟有雙生子。

難怪夜裏如此鬧騰,說不準他倆是在肚子裏打鬧呢。

“我們往後定多來幾趟,不知大夫,我們這會兒要如何去做?”即便高興的厲害,但還是不能忘了詢問要註意的事兒。

大夫聞言只是擺擺手:“無妨,讓這夫郎自個兒註意些就是,最好別太操勞。”

他定是在脈象中摸到什麽了,紀舒願擡眸瞧大夫一眼,下床後朝他點點頭:“多謝大夫。”

既然大夫都如此說了,項祝想抓安胎藥的話便壓了下去,他抓著紀舒願的手,走進巷子,給他買了好些吃食,一同拎著走回家中。

丁紅梅還在著急,瞧見兩人回來時,她匆匆走過去,向他們詢問道:“如何?身子無恙吧?”

“無礙。”項祝笑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丁紅梅氣得打他一下,“你還笑,我方才心都要跳出來了。”

“唉,娘怎麽動起手來了,可得給你孫兒們做個樣子。”項祝唇角的笑意加深,話中提醒著丁紅梅。

丁紅梅剛想說她這樣子如何,還未出聲便反應過來,項祝當初所說的是“孫兒們”,如此來看,便不是一子,她滿面詫然地望過去:“不是一子?雙生胎?”

整個村裏都找不著一個雙生胎,往後村裏人必定都會覺著項家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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