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 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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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疑
自從宋甯加了沈嘉與之後，微信就沒有安寧過，剛好大學附近開了家新酒吧，是江希晟的分店，沈嘉與來約宋甯，宋甯便同意了。
兩人約好酒吧碰面。
宋甯剛踏進酒吧長廊，就被酒吧門口的保安伸手擋住：“不好意思，請出示下身份證。”
“為什麽他們不用？”宋甯點了下剛走過去的兩人。
“額……因為您長得像未成年。”保安面不改色。
這什麽破借口。
宋甯長得高，五官立體深邃，穿著打扮又喜歡暗黑成熟系，從12、13歲起就常被誤會已成年，這真是破天荒有人覺得她未成年。
宋甯想起剛才故意躲閃的人影，嘴角下壓，態度強勢：“身份證我沒帶，讓你們老板出來，他知道我成沒成年。”
“那我不能放您進去，我也是按規定辦事，您別為難我。”保安面色為難，立場卻很堅定。
宋甯氣結，這擺明了就是江希晟故意不讓她進。
“我看您還是拿了身份證再來吧。”保安好心勸道。
“證明我成年了就會讓我進嗎？”宋甯瞇眼微笑。
保安似有難言：“我們都是按規定辦事。”
看人下菜碟的規定？
宋甯笑眼如彎刀：“行，那你幫我帶句話給你們老板，就說身份證我會讓我哥哥送過來，請他等等。”
保安沒動，似乎是怕宋甯偷溜進去。
宋甯在一個高腳椅坐下：“放心，我不進去，我就在這兒等，要是你說完這句話，他還不讓進，那我就等人送身份證過來。”
保安在反覆叮囑宋甯別讓他為難，又找來同事交代了幾句後，才朝裏廳走去。
裏廳，江希晟原本是坐在吧臺，但剛才看到宋甯後便移到了一個卡座角落，被卡座擋了住。
宋甯只看到保安低頭，對著卡座說了幾句，然後就見到江希晟從卡座裏站了起來，隔著鏤空架跟宋甯大眼瞪小眼。
手機裏的消息不停震動，宋甯本來就煩，現在更是想要把手機往走近的江希晟砸去。
“你這人怎麽不懂看臉色？”江希晟一身潮酷打扮，比起上次見到，今天的穿著令他有種優雅的痞性：“你知道，你上次在我酒吧鬧事，我是有權拒絕你進入的吧？”
“那你最好去消協把拒絕的理由一五一十詳細說一遍。”宋甯轉著高腳椅，有恃無恐。
她就是認定了江希晟不會這麽做。
“我不喜歡被威脅。”江希晟笑得像得道多年的狐貍，語氣卻說不出的陰狠。
他身旁的保安不自覺後退，臉上露出“你怎麽不怕死”的表情。
宋甯還真不太怕死，更何況，她身後有兩道保她的“平安符”——沈聿修和沈佳怡。
再說，擱前幾年，江希晟或許不怕惹事，但自從他跟沈佳怡領證，家族生意已經逐漸本份，不讓進只是出於他的私心，他自然不會為了宋甯，惹沈佳怡不開心。
“你害我遲到了。”宋甯將手機放到江希晟面前，聲音冷漠。
手機屏幕消息還在不斷彈出，震得宋甯手麻。
“你要再惹事，我就把你送去吃幾天牢飯。讓她進去。”江希晟撂下話轉身離開。
要吃牢飯也是你先去。宋甯心裏翻了個白眼。
一旁的保安呆楞地看著宋甯，宋甯朝他攤手，跳下高腳椅往裏面走。
時間還早，酒吧內的氛圍還沒炒起來，酒吧內只有朋友小聚和單人搭訕活動，酒吧內放的是宋甯喜歡的未來彈跳曲風的音樂。
不得不說， 她和江希晟在音樂的品味上出奇地一致。
宋甯按沈嘉與發她的信息，找到了他所在的卡座。
卡座裏坐著7、8個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時候。
程硯初、許晴還有那天跟他們打牌的一個男生都在。
沈嘉與和程硯初都是經管專業的，會認識宋甯倒不奇怪。
“餵，宋甯，你怎麽才來，硯初還說你不來了。”沈嘉與讓開位置，想讓宋甯坐到自己身邊。
宋甯不領情，在另一個空著的位置坐下：“挺熱鬧啊。”
“沒想到還能看到你遲到。”程硯初一手飲酒，一手隨意地搭著靠座，姿勢看起來像是攬著身旁的許晴。
他這話說得像是兩人很熟，惹的許晴皺了下眉，眼睛瞟向宋甯，在宋甯身上打量。
宋甯不甚在意地取過桌上的一杯酒解渴：“早到了，被人以像未成年擋在門外了。”
沈嘉與始料未及地嗆咳起來，就連其他人臉色也是精彩紛呈。
宋甯早料到他們的反應，只是沒想到有人會這麽激烈。
她將酒移開了些，盡職地扮演潔癖的角色：“很不衛生。”
沈嘉與慌忙取紙擦自己嘴角的酒漬：“對不起，實在太好笑了，你怎麽看也不像未成年吧？”
“你這麽說一個女孩子很沒禮貌。”許晴替宋甯抱不平。
“沒關系，我的確不喜歡別人把我當未成年。”宋甯慵懶地靠向椅座，微微一笑。
程硯初挑眸睨了宋甯一眼，轉頭跟身旁的許晴聊天。
沈嘉與想跟宋甯身旁的人換個位置，但是對方嫌麻煩，不肯，沈嘉與只好隔著桌子跟宋甯聊天。
在聊了一陣後，之前打牌的男生突然說道：“你們知道嗎，陳越休學了。”
“陳越是誰？”沈嘉與一頭霧水。
沈嘉與熱衷社團活動，沒有加入學生會，自然不知道陳越。
“學生會的一個學長。”許晴解釋道。
“好端端地怎麽休學了？”有人問。
“好像之前騙了一個女生的錢，那個女生家裏有點勢力，逼他休學。不知道後面會不會覆學，我感覺希望不大。”
“那還錢不就好了，用得著休學嗎。”
“你是不是傻，肯定不止騙錢這麽簡單啊，那個女生都出國了，要只是騙騙錢，至於秋後算賬嗎？”
“什麽時候休學的？”宋甯狀若隨意地問。
“兩個多月前吧。”男生說。
宋甯看向程硯初，程硯初正以同樣懷疑的眼神回望宋甯。
他們都沒幹，真這麽巧嗎？偏偏在那件事發生後。
有了打牌男生的起頭，其他人也互相交流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宋甯聽著自己早知道的消息，不得不感慨，林淺芊真是名副其實的包打聽。
可是奇怪的是，陳越休學的事情，林淺芊竟然沒有提過，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她故意不提。
為什麽呢？
宋甯帶著疑惑前往衛生間，等出來時，許晴竟然也在。
許晴在鏡子前塗著口紅，她透過鏡子橫眼看宋甯，宋甯假裝沒發現。
本以為許晴還打算再觀察一陣，沒想到她那麽沒耐心，比宋甯預想得還要早挑牌。
“你跟程硯初什麽關系？”許晴慢悠悠地旋轉著口紅。
“高中同學。”宋甯洗完手，擦幹。
宋甯其實吃不太準許晴到底想幹嘛，每次見面許晴都在觀察她，但對她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惡意。
“我喜歡程硯初。”許晴將口紅放入手提包，與宋甯平視。
宋甯耷拉眼皮，冷淡地嗯了一聲，態度很明顯地表示出與她無關。
許晴沒有因為宋甯的怠慢生氣，她自信坦言：“我知道他喜歡你，不過我不介意。我找人調查過你和他，他那樣的人就算再喜歡你，都不可能娶你，最多就是玩玩地下情。不過我觀察了你很久，你性子很傲，不會做別人情婦。”
“真謝謝你看得起我，要是他身價再高點，搞不好我真會破例，畢竟我這個人道德感不高。”宋甯因被調查心生不悅，譏笑道。
“我知道調查人不好，但我可不想像那個女生那樣被騙，所以希望你不要生氣。”許晴頗為真誠地道歉。
“所以你在這裏等我，就是想跟我說一件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嗎？”宋甯反問。
廁所的門被人打開，有人進來上廁所，宋甯和許晴默契地沒有講話。
等人離開後，許晴再次開口：“我是希望你能離他遠點。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他們家情況很覆雜，他要是想成為掌權人，就不能選你。”
“我還以為你很有自信？怎麽，只是得到人不甘心，想要他連心都給你嗎？事先說下，我可沒找人調查你，只是你家挺有錢的，很難不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被調查的火氣還在，說話難免尖酸刻薄。
“不是小道消息，是真的。”許晴驕矜的同時又露出一絲寂寞：“我們兩家的確有聯姻的打算。很諷刺吧，我一直以為這種事，只在小說裏才會有。雖然我父母說會尊重我的意願，但如果對象是程硯初，我的確是願意的。”
宋甯沒講話，等著許晴繼續說完，她的確搞不懂許晴跟自己說這些的目的。
“我本來是打算讓你知難而退的，甚至還想過問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程硯初，但我發現這些好像都行不通。”許晴仰頭，“或許你不在意他，所以從來沒註意過，每次你出現，他雖然是在跟別人講話，但每次都會下意識去關註你。我現在跟你說這些，是想要你把他讓給我，只要你以後跟他少接觸，我有自信讓他愛上我。”
宋甯從沒見過什麽人能把驕傲自信又任性融合得這麽和諧。
宋甯眉尾漫不經心地輕挑：“我有愛人，不是程硯初，以後也不會是他。”
“那你是答應離開他了？”許晴粲然一笑。
“我可沒答應。要想他喜歡你，那就憑自己本事，幹嘛要別人讓。”宋甯拉門離開。
她才不會為了別人限制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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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甯加了沈嘉與之後，微信就沒有安寧過，剛好大學附近開了家新酒吧，是江希晟的分店，沈嘉與來約宋甯，宋甯便同意了。
兩人約好酒吧碰面。
宋甯剛踏進酒吧長廊，就被酒吧門口的保安伸手擋住：“不好意思，請出示下身份證。”
“為什麽他們不用？”宋甯點了下剛走過去的兩人。
“額……因為您長得像未成年。”保安面不改色。
這什麽破借口。
宋甯長得高，五官立體深邃，穿著打扮又喜歡暗黑成熟系，從12、13歲起就常被誤會已成年，這真是破天荒有人覺得她未成年。
宋甯想起剛才故意躲閃的人影，嘴角下壓，態度強勢：“身份證我沒帶，讓你們老板出來，他知道我成沒成年。”
“那我不能放您進去，我也是按規定辦事，您別為難我。”保安面色為難，立場卻很堅定。
宋甯氣結，這擺明了就是江希晟故意不讓她進。
“我看您還是拿了身份證再來吧。”保安好心勸道。
“證明我成年了就會讓我進嗎？”宋甯瞇眼微笑。
保安似有難言：“我們都是按規定辦事。”
看人下菜碟的規定？
宋甯笑眼如彎刀：“行，那你幫我帶句話給你們老板，就說身份證我會讓我哥哥送過來，請他等等。”
保安沒動，似乎是怕宋甯偷溜進去。
宋甯在一個高腳椅坐下：“放心，我不進去，我就在這兒等，要是你說完這句話，他還不讓進，那我就等人送身份證過來。”
保安在反覆叮囑宋甯別讓他為難，又找來同事交代了幾句後，才朝裏廳走去。
裏廳，江希晟原本是坐在吧臺，但剛才看到宋甯後便移到了一個卡座角落，被卡座擋了住。
宋甯只看到保安低頭，對著卡座說了幾句，然後就見到江希晟從卡座裏站了起來，隔著鏤空架跟宋甯大眼瞪小眼。
手機裏的消息不停震動，宋甯本來就煩，現在更是想要把手機往走近的江希晟砸去。
“你這人怎麽不懂看臉色？”江希晟一身潮酷打扮，比起上次見到，今天的穿著令他有種優雅的痞性：“你知道，你上次在我酒吧鬧事，我是有權拒絕你進入的吧？”
“那你最好去消協把拒絕的理由一五一十詳細說一遍。”宋甯轉著高腳椅，有恃無恐。
她就是認定了江希晟不會這麽做。
“我不喜歡被威脅。”江希晟笑得像得道多年的狐貍，語氣卻說不出的陰狠。
他身旁的保安不自覺後退，臉上露出“你怎麽不怕死”的表情。
宋甯還真不太怕死，更何況，她身後有兩道保她的“平安符”——沈聿修和沈佳怡。
再說，擱前幾年，江希晟或許不怕惹事，但自從他跟沈佳怡領證，家族生意已經逐漸本份，不讓進只是出於他的私心，他自然不會為了宋甯，惹沈佳怡不開心。
“你害我遲到了。”宋甯將手機放到江希晟面前，聲音冷漠。
手機屏幕消息還在不斷彈出，震得宋甯手麻。
“你要再惹事，我就把你送去吃幾天牢飯。讓她進去。”江希晟撂下話轉身離開。
要吃牢飯也是你先去。宋甯心裏翻了個白眼。
一旁的保安呆楞地看著宋甯，宋甯朝他攤手，跳下高腳椅往裏面走。
時間還早，酒吧內的氛圍還沒炒起來，酒吧內只有朋友小聚和單人搭訕活動，酒吧內放的是宋甯喜歡的未來彈跳曲風的音樂。
不得不說， 她和江希晟在音樂的品味上出奇地一致。
宋甯按沈嘉與發她的信息，找到了他所在的卡座。
卡座裏坐著7、8個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時候。
程硯初、許晴還有那天跟他們打牌的一個男生都在。
沈嘉與和程硯初都是經管專業的，會認識宋甯倒不奇怪。
“餵，宋甯，你怎麽才來，硯初還說你不來了。”沈嘉與讓開位置，想讓宋甯坐到自己身邊。
宋甯不領情，在另一個空著的位置坐下：“挺熱鬧啊。”
“沒想到還能看到你遲到。”程硯初一手飲酒，一手隨意地搭著靠座，姿勢看起來像是攬著身旁的許晴。
他這話說得像是兩人很熟，惹的許晴皺了下眉，眼睛瞟向宋甯，在宋甯身上打量。
宋甯不甚在意地取過桌上的一杯酒解渴：“早到了，被人以像未成年擋在門外了。”
沈嘉與始料未及地嗆咳起來，就連其他人臉色也是精彩紛呈。
宋甯早料到他們的反應，只是沒想到有人會這麽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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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與慌忙取紙擦自己嘴角的酒漬：“對不起，實在太好笑了，你怎麽看也不像未成年吧？”
“你這麽說一個女孩子很沒禮貌。”許晴替宋甯抱不平。
“沒關系，我的確不喜歡別人把我當未成年。”宋甯慵懶地靠向椅座，微微一笑。
程硯初挑眸睨了宋甯一眼，轉頭跟身旁的許晴聊天。
沈嘉與想跟宋甯身旁的人換個位置，但是對方嫌麻煩，不肯，沈嘉與只好隔著桌子跟宋甯聊天。
在聊了一陣後，之前打牌的男生突然說道：“你們知道嗎，陳越休學了。”
“陳越是誰？”沈嘉與一頭霧水。
沈嘉與熱衷社團活動，沒有加入學生會，自然不知道陳越。
“學生會的一個學長。”許晴解釋道。
“好端端地怎麽休學了？”有人問。
“好像之前騙了一個女生的錢，那個女生家裏有點勢力，逼他休學。不知道後面會不會覆學，我感覺希望不大。”
“那還錢不就好了，用得著休學嗎。”
“你是不是傻，肯定不止騙錢這麽簡單啊，那個女生都出國了，要只是騙騙錢，至於秋後算賬嗎？”
“什麽時候休學的？”宋甯狀若隨意地問。
“兩個多月前吧。”男生說。
宋甯看向程硯初，程硯初正以同樣懷疑的眼神回望宋甯。
他們都沒幹，真這麽巧嗎？偏偏在那件事發生後。
有了打牌男生的起頭，其他人也互相交流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宋甯聽著自己早知道的消息，不得不感慨，林淺芊真是名副其實的包打聽。
可是奇怪的是，陳越休學的事情，林淺芊竟然沒有提過，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她故意不提。
為什麽呢？
宋甯帶著疑惑前往衛生間，等出來時，許晴竟然也在。
許晴在鏡子前塗著口紅，她透過鏡子橫眼看宋甯，宋甯假裝沒發現。
本以為許晴還打算再觀察一陣，沒想到她那麽沒耐心，比宋甯預想得還要早挑牌。
“你跟程硯初什麽關系？”許晴慢悠悠地旋轉著口紅。
“高中同學。”宋甯洗完手，擦幹。
宋甯其實吃不太準許晴到底想幹嘛，每次見面許晴都在觀察她，但對她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惡意。
“我喜歡程硯初。”許晴將口紅放入手提包，與宋甯平視。
宋甯耷拉眼皮，冷淡地嗯了一聲，態度很明顯地表示出與她無關。
許晴沒有因為宋甯的怠慢生氣，她自信坦言：“我知道他喜歡你，不過我不介意。我找人調查過你和他，他那樣的人就算再喜歡你，都不可能娶你，最多就是玩玩地下情。不過我觀察了你很久，你性子很傲，不會做別人情婦。”
“真謝謝你看得起我，要是他身價再高點，搞不好我真會破例，畢竟我這個人道德感不高。”宋甯因被調查心生不悅，譏笑道。
“我知道調查人不好，但我可不想像那個女生那樣被騙，所以希望你不要生氣。”許晴頗為真誠地道歉。
“所以你在這裏等我，就是想跟我說一件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嗎？”宋甯反問。
廁所的門被人打開，有人進來上廁所，宋甯和許晴默契地沒有講話。
等人離開後，許晴再次開口：“我是希望你能離他遠點。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他們家情況很覆雜，他要是想成為掌權人，就不能選你。”
“我還以為你很有自信？怎麽，只是得到人不甘心，想要他連心都給你嗎？事先說下，我可沒找人調查你，只是你家挺有錢的，很難不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被調查的火氣還在，說話難免尖酸刻薄。
“不是小道消息，是真的。”許晴驕矜的同時又露出一絲寂寞：“我們兩家的確有聯姻的打算。很諷刺吧，我一直以為這種事，只在小說裏才會有。雖然我父母說會尊重我的意願，但如果對象是程硯初，我的確是願意的。”
宋甯沒講話，等著許晴繼續說完，她的確搞不懂許晴跟自己說這些的目的。
“我本來是打算讓你知難而退的，甚至還想過問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程硯初，但我發現這些好像都行不通。”許晴仰頭，“或許你不在意他，所以從來沒註意過，每次你出現，他雖然是在跟別人講話，但每次都會下意識去關註你。我現在跟你說這些，是想要你把他讓給我，只要你以後跟他少接觸，我有自信讓他愛上我。”
宋甯從沒見過什麽人能把驕傲自信又任性融合得這麽和諧。
宋甯眉尾漫不經心地輕挑：“我有愛人，不是程硯初，以後也不會是他。”
“那你是答應離開他了？”許晴粲然一笑。
“我可沒答應。要想他喜歡你，那就憑自己本事，幹嘛要別人讓。”宋甯拉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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