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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厭if線3 “正好我缺個Omega解決易感期”(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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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厭if線3 “正好我缺個Omega解決易感期”(手淫)

【作家想說的話:】

寫著寫著怎麽又開始強制了啊啊啊謝厭你快長嘴(捂住小月耳朵)

-----正文-----

短短兩年,謝厭已經從黑市打手躍升成了這裏的三把手。

Alpha思索了幾秒,決定把人帶回自己那。

空闊但布局冷清家具單調的房間,沒一會兒就浸滿了香甜的玫瑰味信息素,樓月小聲啜泣著,眼睛腫得像杏仁,似乎是哭累了,被放下來的時候還怔怔看著謝厭。

身下的椅子硬梆梆的很不舒服。

他特別可憐的,小聲的說:“你想幹嘛呀。”

謝厭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一個Omega對Alpha說這種話算不算正常。

他呼吸變得十分粗重,信息素不受控地冒出頭,牙尖發癢,看著樓月纖細雪白的脖頸,只剩下一個念頭:應該很好咬吧。

一個Omega能在軍校偽裝那麽長時間,原因似乎不言而喻。那些Alpha會怎麽對他?親吻、擁抱或者更過分的。

樓月被咬住腺體的樣子肯定很漂亮。他看上去那麽怕疼,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被人強行咬著腺體註入信息素,腿根發軟的、春水似的癱在Alpha懷裏,喉嚨裏發出可憐磨人的呻吟。

花香越來越濃郁,事態逐漸有些不受控,謝厭強壓那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怕再待下去自己的易感期也會突然爆發,轉身想找只Omega抑制劑時,樓月突然有了動靜。

呆楞楞的Omega眼神迷茫,泛粉的鼻尖翕動幾下,片刻後蹙起眉,有些嫌棄的說:“什麽味道,好難聞。”

謝厭腳步一頓,“你說什麽?”

Alpha欺身壓了上來,那股嗆人的鐵銹血腥氣味更加強烈,好像要化為實質將樓月牢牢纏繞包裹。謝厭垂眼看著他,瞳仁漆沈泛著寒光:“嗯?”

這股味道不會是他的信息素吧?!

樓月驀然睜大眼,反應過來後緊緊抿住唇瓣,好像這樣就能當自己剛剛沒有說話似的,一邊惴惴不安打量著謝厭的反應。

但謝厭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難聞麽…”他輕笑道,“對了,我差點都忘記了,如果不是你,我的腺體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樓月表情呆滯,完全是被嚇傻的模樣。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貼得很近,壓在他身上的Alpha體溫灼人,似乎還有什麽東西硬梆梆抵在自己腿間。

“嗯…嗚”他發出不舒服的叫聲,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睫羽顫啊顫。

謝厭“嘖”了一聲,Omega渾身上下都是天軟軟綿綿的,雪白的軟肉捏上去像是棉花雲朵,唇瓣嫣紅流汁,連呼出的熱氣也甜得誘人。他臉色泛紅,神情迷離,發情癥狀來勢洶洶——儼然是情動的模樣。

實在是太敏感了一點。

Alpha胯下高聳,他磨了磨牙,突然覺得自己從樓月身上索取一點賠償也沒什麽。

他握住樓月的手腕,皮帶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Omega手心忽然包裹住滾燙堅硬的巨物,樓月驚叫出聲,就聽見謝厭俯在自己耳畔啞聲威脅,“易感期都要被你勾出來了。”

他喘息粗重,另一只手掐著樓月細軟腰肢,惡劣的罪犯言語粗俗:“幫我弄出來,不然就在這強奸你。”

“嗚嗚…別”樓月白玉似的耳垂也在發熱,被嚇到了,臉頰紅紅的,生澀又害羞地替Alpha擼動起性器。

空氣中彌漫出濃烈的雄性麝香氣,那根東西大得可怕,滾燙粗硬,樓月一只手幾乎握不住,腥膻的腺液不斷從頂端溢出來,濕黏黏糊滿了手心。

Omega應該是沒吃過什麽苦頭的,手心棉花似的軟膩,沒動幾下就蹙起了眉,應該是被磨疼了,發出抱怨的哼喘。反而更加印證了謝厭先前的猜測,這麽嬌氣,能在軍校待下去,是不是也替那群Alpha擼過雞巴?

煩悶的情緒翻湧躁動,謝厭動作也粗魯急躁起來,他捏住Omega的下巴,傾身親上去,沒有什麽經驗,全憑本能,狗一樣在那水潤潤的唇瓣上啃咬,對著那顆唇珠又嘬又吸。

樓月毫無防備,只能迎合對方的親吻,嘴巴也聽話地張開了,於是謝厭的舌頭一並擠了進去,瘋狂肆意地汲取裏面的香甜涎液。他被親得暈頭轉向渾身發軟,口水淅淅瀝瀝從唇角了淌出來,舌尖也吸得發軟,上顎時不時被舔過,引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傳入頭皮,原本就發熱的身體更加不對勁,下體酥癢,不知不覺流了好多清稠粘液,將內褲都沾濕了。

Omega想要絞緊腿舒緩那股難耐癢意,腿心卻擠著Alpha的腿不能動彈,於是扭動著腰肢不自覺摩蹭起來,看上去十足的騷浪。

他身上出了汗,那股甜香愈發馥郁,雪膩的皮肉洇濕了一層水霧,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柔軟的身軀。Alpha精力旺盛的可怕,樓月手腕發酸,可謝厭半點射精的跡象都沒有,嘴巴還被他叼著不肯放開,樓月“嗚嗚”叫喊著,身下的癢意越來越明顯,他癱在椅子上,腦袋暈暈乎乎,都快要失去意識了。

手中的陰莖終於在Omega指尖摩挲過馬眼嫩肉時射出精液。大股濃稠滾燙的白精激射而出,糊了滿滿一整只手,粘稠腥膻的精液從他指縫滴落下去,樓月喘出聲,情熱纏綿,仰著脖子,完全是失神的模樣。

聞到那嗆人的鐵銹血腥的氣味也不覺得難受了。

那張濕熱的逼穴極速抽搐痙攣,Omega尖叫一聲,熱潮從甬道內蔓湧而出,竟然就這麽高潮了一次。

他身體顫栗不斷,瞳孔茫然失焦,舌尖隱隱約約吐在外頭。

謝厭低罵了一聲“騷貨”,Omega身上的衣服輕而易取被撕碎。樓月早就濕透了,下體淫液遍布,兩瓣肥嫩的肉蚌翕合絞動,陰蒂嫣紅腫大,正饑渴地等待什麽侵入。

“看見雞巴就濕成這樣,被幾個人操過了?嗯?”Alpha重重扇上那肥嘟嘟的軟嫩逼肉,葷話下流,“欠操的婊子,是不是早就被Alpha玩爛了。”

樓月呼吸急促甜膩,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理智被情欲占據,撒嬌似的說:“好癢、好難受嗚,幫幫我…”

Alpha灼熱的呼吸噴薄在那張肥嫩肉逼上,沒故意折磨他,急不可耐地舔了上去,舌尖游蛇般鉆進逼縫,將裏面的騷甜汁液吞咽得一幹二凈。



樓月醒的時候已經洗完澡換過了衣服,他睡得暈乎乎,身上泛著酥麻感,腺體感覺腫腫的,是有人幫他打了抑制劑。睡醒的Omega哼哼嗚咽著在被子裏拱來拱去,以為自己是在學校寢室,但身下的床板太硬邦邦了,硌得發疼,樓月一下子反應過來,瞬間睜大眼,活像只戒備警惕的毛茸茸小動物。

發現謝厭居然還在他身邊時,唰一下閉上眼鉆回被子。

“醒了就起來。”

謝厭坐在桌邊,單手支撐著下顎,他換上了常服,唇角笑意漫不經意,那張俊美的臉上殘留幾道指痕——好像是自己弄出來的。樓月心一跳,怕惹怒了他,猶豫不過兩秒就慢吞吞走下床。

Omega穿的是謝厭的衣服,沒有褲子,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雙腿線條優美,骨肉勻稱,腿肉雪白瑩潤,膝蓋泛著淡淡的粉色,很適合被人扛在肩膀玩弄。

謝厭移開視線,指尖點在桌面,“過來吃飯。”

樓月這才註意到桌上原來放著食物,他松了口氣,肚子也咕嚕嚕發出聲音,在謝厭的註視下小口小口吃起東西。

Omega咽下最後一口,那雙漂亮圓鈍的貓兒眼怯怯看著謝厭,衣擺被揪得發皺,悄悄在心底做了幾番準備後才敢開口,“…你什麽時候放了我?”

謝厭沒有回答,反而拿出光腦。

等樓月看清上面的東西後,整個人都僵住了。帝國中心商場失蹤了一個學生,在調查時樓月頂替入學的事情也被戳穿,一個Omega在Alpha堆裏待了那麽久,如果發情期出了問題後果不堪設想。由於影響惡劣,包庇Omega的宋庭處分嚴重,還被宋家人帶回去關了緊閉,勒令不許他再插手這件事,而樓月直接被開除了。

就算他是綁架事件的受害者,回去也會因為行騙罪名入獄,帝國嚴苛的法律可不會寬恕平民。

樓月急得要哭了,眼尾焉焉的:“怎麽會這樣呢。”

他鼻音很重,委屈至極:“怎麽會這樣呢…”

他好不容易擺脫貧民窟來的身份,能去帝國院校上學,雖然過程有那麽點不能言喻,結果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他還變成了潛在罪犯嗚嗚。

“好像沒有辦法了。”謝厭似乎很幸災落禍,笑容涼薄,眸中暗光浮動,帶著寒意,“而且,你做的事我們好像還沒算清吧,又怎麽會覺得我會那麽容易放過你。”

看著樓月驚懼呆滯的神情,Alpha又話鋒一轉,他磨了磨發癢的牙尖,心跳異常快速,卻又不想承認那胸口異樣的酥麻感,故意說:“不過,正好我缺個Omega解決易感期。”

這怎麽能行?!樓月臉色蒼白下去,他想到了Alpha那討人厭的信息素,喃喃開口:“不行、我不要…”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的。”謝厭冷笑,“看見雞巴就流水的時候怎麽不說不要,嗯?不是還求著我肏你嗎?”

聽見他說的話,Omega心虛又難堪,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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