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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養不熟的發情小母貓/自慰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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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養不熟的發情小母貓/自慰指奸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薩摩耶小月

可以給小月一張推薦票嗎(眨眼.jpg)

-----正文-----

樓月才不管,整個人埋在被褥裏,雙腿絞在一起不停蹭動,白乎乎的柔軟腿肉交疊著,腿心兩瓣肥軟的蚌肉咕嘰咕嘰吐出汁液,散發著濃郁的腥甜氣息。身體隨著呼吸起伏劇烈。

他難受地發出呻吟聲,在江疏湊近的時候,又抗拒地掙紮,指甲在那張臉上撓出好幾道小貓似的抓痕,破罐破摔:“不要你,滾開…惡心死了,我討厭你。”

江疏粗粗喘著氣,臉色蒼白,腺體的刺痛持續不斷刺激身體,樓月掙紮得厲害,他沒辦法,更不能強迫,只能拎貓一樣又給Omega打了一支抑制劑,然後一聲不吭往外面走。

又留下樓月一個人了。

Omega在這時候十分敏感,樓月剛才還兇巴巴讓江疏滾開,現在真的只剩他一個人,一股自己被拋棄的情緒瞬間蔓湧遍布,樓月抽咽了幾聲,委屈巴巴咬著被子,小狗似的,淚水糊滿的漂亮臉蛋也皺巴巴的,嗚咽細碎難過:“嗚嗚、討厭死了…”

為什麽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

好過分。

什麽破抑制劑,一點用都沒有。

江疏就是想故意折磨他,可惡可惡!

要是剛才用力點就好了,他為什麽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好想把他的腺體劃爛。

可惡。

……

樓月控制不住胡思亂想,發絲濕漉漉沾在臉側,深陷情欲折磨。下面小巧的陰莖顫巍巍立著,肥嘟嘟的逼肉磨得軟爛糜紅,肉蒂嫣紅腫大,淫液一股股從裏面湧出來,其中的癢意卻絲毫沒得到緩解。

他生疏地揉弄自己的胸口,始終不得要領,急得忍不住大哭出來。

離開的腳步聲不知道什麽時候重返,忽然有幾件帶著樓執瀟信息素的衣服蓋上去。

江疏咬著牙,表情嫌惡,守在樓月床邊,眼睜睜看著散發著淫香的漂亮Omega拿到樓執瀟的衣服後發出滿足綿軟的呻吟聲。

“唔、嗯啊…”

出於本能,那些衣服很快被迷迷糊糊的樓月團成了小窩。他蜷縮在裏面,鼻尖嗅動,腿間夾著的那件襯衣已經完全濕透,貪婪的逼穴已經將布料吃進去一大截,漲大的乳肉雪白細膩,奶凍一樣,隨著他蹭動扭腰的動作不停顫動。

玫瑰香濃郁到醉人,混雜著另一個Alpha難聞惡心的味道。

這他媽跟眼睜睜看著樓月和樓執瀟做愛有什麽區別。

江疏眼底血絲遍布,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暗暗罵了句“婊子”。樓執瀟的信息素挑釁般染在Omega身體各處,受了傷的腺體突突跳動,他深吸了口氣,不管不顧又翻出一支抑制劑打在滲血的後頸上。

Alpha還沒來得及梳理那些突然湧現的記憶,理智回籠後,只是潛意識覺得樓月帶著標記,處在發情期,不能再接受另一股有可能會標記他的信息素靠近。

已經習慣的刺痛再次翻湧,深入骨髓,江疏呼吸顫栗,四肢百骸都承受著劇痛,似乎有尖針刺進了他的大腦神經,易感期逼人的信息素終於壓制下去,變得沒有絲毫存在感。

明明現在樓月身邊只有他一個Alpha,江疏卻莫名其妙成一個局外人,看樓月絞著樓執瀟的衣服自慰,滿臉潮紅欲色,強烈的惱怒醋意積壓在胸腔。

他不甘心地湊上去,思索半響,不情不願放輕了聲音,誘哄樓月。

“寶寶,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江疏明知故問,“我來幫你。”

“嗚嗚、好難受…”樓月夾緊腿,黏噠噠撒嬌,已經分不清人了,但還是拽著樓執瀟的衣服不肯放開,根本不搭理江疏,碰都不讓碰的,“想要、想要哥哥…”

江疏臉色陰沈,忍受著樓執瀟的信息素,劇痛如附骨之疽覆在身體各處,胯下性器猙獰,野狗看骨頭似的盯著樓月,好不容易才能碰Omega一下。

只能用手。

Alpha的指腹有粗糙的薄繭,輕輕擠進樓月壓在一起的軟膩腿心間,碰到了藏在裏面的柔軟蚌肉,樓月喘息一下子急促起來,身體輕顫,腿越夾越緊,江疏指尖糊滿了粘膩濕潤的逼水。Omega抗拒手指侵入,又扭捏地夾扭動,柔軟濕熱的嫩肉磨在上面,他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喘息聲。

緊緊絞在一起的雙腿也放松了。

江疏捏著他胖乎乎的大腿根,直勾勾視奸著那處泥濘不堪的肉逼,縫隙翕張淌水,隱約可見內裏熟爛的軟肉空虛蠕動,泛著石榴般艷色的腫大肉蒂露在外面,在Alpha灼熱的目光下瑟瑟吐汁。

騷甜的淫水順著雪白腿肉蜿蜒下淌。

樓月都這副神志不清的樣子了,還是死活不肯讓自己操。

Alpha身上氣血翻湧,憋屈到了極點,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隱忍扭曲的表情顯得有些可笑,手指在那處饑渴的肉逼中抽插,替樓月緩解穴肉內情欲的瘙癢。

胯下的雞巴也硬得發痛。

對於江疏來說完全是折磨。

又熱又濕的蚌肉嫩布丁似的柔軟滑嫩,已經被操熟操透了,甬道還是處子般的緊致,手指一進去就被緊緊包裹住。

“嗚、啊…再進去一點嘛…嗚嗚好癢。”Alpha的手指在樓月體內揉挖,進得極深,薄繭碾磨在敏感點上,那股難耐細密的癢意終於有所緩解。“好舒服…嗯、哥哥。”

他在這盡心盡力伺候樓月連當按摩棒的資格都沒有,腺體都沒管,還要忍受惡心的Alph息素,樓月卻一點都不關心他,還張口閉口就黏糊糊喊哥哥。

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喊樓執瀟。

江疏的表情徹底扭曲下去,那張漂亮的臉頰只剩下瘆人的森寒。他想不明白樓執瀟那種裝模作樣的貨色到底哪裏比他好了,值得樓月這樣念念不忘。

說不定樓月還他媽以為把他弄得這麽舒服的人是樓執瀟,自己最後半點好處都撈不到,樓月只會覺得他惡心讓他滾遠點。

Alpha繃著下顎,越想越憋屈,心臟像被無數針孔密密麻麻紮進去,令人煩躁的、極度的嫉妒沖上大腦,江疏完全忽略了標記依賴的因素,看著樓月放蕩騷媚的情態,下流葷話從喉嚨裏擠出來,咬牙切齒的。但在Omega一邊嬌氣地呻吟一邊往自己身上、哦不,是手上貼時,又馬上變了語氣,輕輕柔柔:“寶寶,你看,我沒有騙你。”

結果樓月又扭過了頭,不理他,半睜的眼眸濕潤朦朧,只顧身下潮湧般的快感。

江疏簡直要氣笑了。

這只養不熟的發情小母貓。

“啪”一聲,江疏忽然抽出手指,狠狠扇打Omega肥軟的小逼上,樓月短促地叫了一聲,腿根劇烈顫抖,粘膩的淫水四散濺開,痛麻感席卷蔓延,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爽感,他哼哼唧唧喘息著,動作騷浪、主動扭腰去貼江疏的手掌。

沒有手指的奸淫,裏面的騷癢又細細密密冒出來,江疏故意不讓他滿足,聲音壓得很低,遮掩不住地怒氣醋意。他捏著樓月尖俏的下巴,執拗追問:

“寶貝,我是誰?”

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好難受,好討厭…樓月嗯啊呻吟了半響,怎麽也不說江疏想要的答案,反而委屈地嗚咽啜泣起來,含糊不清罵人。

江疏呼吸凝滯,傷口在強烈的情緒波動下疼痛異常,眼前一陣陣發黑模糊。

手指奸淫著Omega的騷浪肉逼,時不時伸出來掐住那顆騷腫的陰蒂用指甲刮擦,咕嘰咕嘰的淫穢水聲響個不停。電流一樣細密的快感流竄遍樓月全身,在江疏碰到甬道內一處敏感凸點時,樓月瞬間繃緊了腰,急急喘了一聲,全身戰栗顫抖,接著泥濘的逼穴激湧出無數溫熱清稠的潮液,濕淋淋澆了江疏滿手。

樓月渾身皮肉都酥酥麻麻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舌頭都吐了出來,抵在床單上的蜷縮又繃緊,尖端透著漂亮的粉色,雙腿大叉,腿心一片狼藉,肥嫩的蚌肉染了一層瑩亮水光,逼肉可憐兮兮的痙攣抽搐。

Alpha的指尖扯出粘膩透明的銀絲,江疏看了幾秒,忍不住舔了舔。

都是樓月發情的味道,又甜又騷。

大概是那兩支抑制劑的作用,Omega四肢綿軟縮在被子裏,高潮過後很快就沈沈睡了過去。

江疏再擡眸看見的是樓月酣睡的乖巧模樣。

“……”

沒良心的小婊子。

馥郁沁香的玫瑰味混雜著淫靡的腥甜——還有樓執瀟的信息素。一陣頭暈目眩,Alpha捂住突突跳動的額角,喘息粗重,跌坐在房間角落。

那些循環閃爍的畫面和記憶在此刻清晰。

還有一些陌生的、不屬於他的記憶。

穿梭在星海的飛船上,漂亮的Omega赤身裸體被一群陌生的Alpha圍著。

他們肆無忌憚羞辱樓月,強迫他做出各種各樣放蕩下賤的姿勢——

江疏仿佛成了來自異世界的旁觀者,他臉色慘白,徒勞地沖上去想抱起樓月,但眼前的畫面在他靠近的瞬間化為了泡沫。

每一次。

最後他看見樓月絕望之下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流了滿地。

只差一點,他就能回家了。

江疏狼狽地爬起來,眼底壓緊到充血,跌跌撞撞走向樓月,現實和幻覺在此刻交織…他就是想確定一下,樓月、樓月只是睡著了…

緊繃的情緒下,江疏沒註意到外面的動靜。

房門突然被暴力破開,空氣裏還彌漫著微不可查的血腥氣,謝厭面容冷峻,在看到床上雙眸緊閉的Omega,以及他身邊的Alpha時,陡然變了神情。

那些日夜折磨謝厭的記憶再次湧現。

他直直無視了江疏,近乎失態地急步走到樓月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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