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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你惡心死了”/清理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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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你惡心死了”/清理指奸

樓月沒有回話,他一聲不吭掙紮著想從江疏懷裏掙脫出去,抗拒的態度十分明顯。

Alpha卻牢牢桎梏住他,仿佛沒有發現樓月對他的厭惡,還不要臉地往他脖頸、肩窩上埋,喉嚨裏發出饜足的喟嘆,一邊深吸一邊低喃,“哥哥身上好香啊、這裏都是你發情的騷味,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江疏的呼吸灼熱急促,樓月感覺被他貼著的皮膚又癢又熱,連帶著全身都細細密密泛起了癢意,控制不住的顫栗發抖。

樓月急了,極其敗壞,一邊握拳頭想打他,一邊掙紮:“你放開我!”

房間裏那些不堪入目的偷拍照還好好貼在墻上,他猝不及防瞥見一些畫面,胃裏一陣翻絞作嘔,對江疏的厭惡到達了極點,“惡心死了、放開…你別碰我…”

Omega嗓子有些啞,沙沙軟軟的聲音沒有半點威懾。

江疏跟得了癔癥的瘋子一樣,全當樓月在撒嬌,繼續沒有邏輯地自言自語。

“我亂說的,哥哥怎麽會想別人。”他伸出舌頭往樓月脖子上舔,“我們信息素匹配度那麽高,寶寶,你身上還有我的味道,肯定是在想我才對。”

“不是、不是!”

樓月眼睛氣紅了,強烈的羞辱與怒意在胸腔翻湧,江疏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清清楚楚、一遍一遍在腦海裏回映,欺騙、強奸羞辱還有色情錄像和威脅短信…

“你惡心死了,江疏,我討厭你。虛偽下流惡心!你就是個該死的強奸犯而已,我才不會想你,你是瘋了嗎?被你碰一下我就覺得惡心……”他眼角鼻子都濕答答的,又生氣又難受,努力想讓自己兇巴巴的,但是翻來覆去的話語毫無攻擊性。

樓月都要被自己氣哭了。

一想到這些Alpha在床上是怎麽說的,他就覺得不堪又惱怒。

他好沒用。

居然連罵人都罵不過他們。

而江疏在聽見樓月第二次說出“惡心”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就沈了下去。

長相堪比Omega的精致面容像是蒙上了一層黑霧,形容不出的陰翳森然,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聲音同樣喑啞,用親昵的稱呼喊樓月,仿佛他們是多親密的伴侶一樣:“寶寶,不要說我不愛聽的話,我怎麽會讓你覺得惡心呢?”

“你在騙我。”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摟從自己懷裏掙紮出去的Omega,樓月被他嚇到了,跟只受驚的軟兔子一樣,拼命往後蹬腿。胃裏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在江疏碰到他肩膀的時候,樓月顫了一下,面容蒼白,忽然開始劇烈幹嘔。

江疏動作一滯,斂著眸,眼底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樓月臉色難看,眼尾淚花閃爍,幹嘔了半天,吐不出來什麽,只覺得胃裏難受。

他狼狽地咳嗽起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覆,擡眸就看見江疏表情晦暗死死盯著自己,樓月心臟猛地一跳,後知後覺感受到了危險,一陣心驚膽戰。

Omega又往後縮了縮,色厲內荏,“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等大哥知道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江疏仍然是笑著的,見樓月恢覆了正常,擡手握住的他腳踝將人拖回身下。

樓月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重重壓了上來。熟悉的橙味信息素悄無聲息纏了上來,才被標記的Omega無法控制地軟了身體,雙腿輕輕顫著,腿心淫濕,一片靡軟。

Alpha手掌按在他的肚子上摩挲,毫不掩飾自己的卑劣:“哥哥怎麽一聞到我的信息素就噴水了。”

他明知故問,繼續刺激樓月:“樓執瀟也操過你了嗎,就那麽肯定他會幫你。”

江疏笑聲有些嘲諷:“Alpha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可沒你想得那麽——”

樓月不想聽他說的話,咬住下唇,也不想讓自己發出難以啟齒的呻吟喘息,撇過頭不理他,眼淚大顆大顆順著眼角往下落。

看到他的樣子,Alpha頓了頓,聲音戛然而止,不要臉地湊上去把他的眼淚舔舐幹凈,呼出的熱氣黏在樓月身上,Omega的身體反應因為他的觸碰越來越敏感。

樓月哽咽著,聲音帶上可憐的哭腔:“你滾開…”

臉上猝不及防挨了好幾個巴掌,Omega力氣不大,江疏只覺得頭皮隱約發麻,渾身的血都在發燙。

他不輕不重地按揉著樓月白軟細膩的小腹,忽然有些神經質地低喃:“懷了孕是不是就不會覺得我惡心了。”

……什麽?

樓月呆住了,一時間產生迷茫,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麽,擡頭卻直勾勾對上江疏興奮閃爍的目光。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席卷籠罩,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強烈的發情熱,開始渴求Alpha的撫慰。

Omega在上一個標記消散前最多只能承受一次覆蓋標記。

江疏遵守了和樓執瀟的約定,照顧樓月的發情期,但不能再標記他。

Alpha將無處宣洩的欲望肆意貫入樓月的下體。

樓月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肚子裏被灌滿了精液,身上也都黏糊糊的,江疏跟頭不知滿足的野獸一樣壓在他身上,身體被牢牢釘在雞巴上,極致的爽感讓Omega徹底失去思考能力,可後頸發熱的腺體遲遲沒有得到安撫,他既歡愉又痛苦,柔順地攀附在Alpha上,接納江疏的侵入、期待他的標記。

樓執瀟掐準了標記即將消散的時間。

另一股侵略性極強的Alph息素纏繞上來,Omega原本就處在發情的狀態,還沒有得到標記撫慰,更加覺得難受。樓月呻吟中帶著哭腔,本能想往江疏身上蹭蹭貼貼,逼穴泥濘不堪,媚肉濕膩,不停往外流出淫液。

像只黏人的發情小母貓。

看見他這副模樣,樓執瀟臉色更加陰沈,額角青筋暴起,他渾身上下散發寒意,理智崩盤,強壓下對江疏的厭惡,大步走過去把人搶了回來,將Omega嚴嚴實實裹上自己的外套,然後抱起來往外走。

江疏這次沒有阻攔他。

水流嘩啦啦從頭頂澆上來,樓月冷不丁被冰得一激靈,清醒了一些。還沒等他反應,水流又馬上恢覆了溫熱,他不當心嗆到了水,勉強睜開眼,終於認出了樓執瀟。

“咳咳、大哥…”

聽到樓月的聲音,樓執瀟強勢的動作收斂了點,他眼皮下斂,看見樓月正無辜地看著自己。

Omega一動不動地、乖乖任由他擺動,漂亮圓潤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輕輕咬住了唇珠,身體細細密密發著顫,濕紅的眼尾也是聳拉著的,似乎不明白樓執瀟為什麽要這麽粗魯地對待自己。

樓執瀟捏住他的下巴上擡,眉眼冷峻,過了會兒,動作溫柔了不少,但語氣卻仍是生硬的:“月月身上被弄臟了,我幫你洗幹凈。”

Omega胸前的嫩乳被他握在揉捏擦洗,柔軟雪膩的乳肉奶凍般顫動,上面殘留著深淺不一的咬痕,綴著的嫩粒靡艷,不用細看都能知道是被人含在嘴裏惡劣撕咬褻玩過。

樓執瀟面無表情地撫過Omega的身體,一路向下,最後指尖停留在他腿間的私密處。

樓月靠在他身上,像是被淋濕的小貓尋求依靠。Alpha帶著繭子的指腹淺淺探進去,他原本緊緊並著的腿根就止不住發起顫。逼穴靡亂狼藉,兩瓣肥嘟嘟的蚌肉腫腫擠在一起,嫣紅泥濘,白濁的精液連續不斷地從縫隙中流出來,根本夾不住。

“嗯啊…”

手指猝不及防插進了腫熱的逼肉中,樓月一陣激顫,斷斷續續發出喘息,“好脹、不要…不行了…”

天生適合性愛的身體又開始分泌淫液,他暈暈乎乎攀附在Alpha身上,以為又要遭遇一次淫玩,撒嬌似的推拒,反而讓人覺得是在勾引。

樓執瀟呼吸粗糲,感受到自己的手指緊緊絞在嬌嫩濕熱的逼肉中,莫名想到樓月了在床上是怎樣吞吃吮吸Alpha的性器的。

他的玫瑰,已經徹底被精液澆灌熟了。

樓執瀟強壓下內心翻湧的怒火,拍了拍Omega挺翹雪白的臀尖,聲音嘶啞得厲害:“放松一點,月月。”

“唔…嗯、啊嗚嗚…流出來了…好難受…”

樓月無意識哼喘呻吟,瞳孔完全是渙散的狀態,花瓣似的唇艷麗誘人,呼出的熱氣噴薄在樓執瀟頸間。Alpha身體滾燙灼人,衣服被水淋濕貼在身上,肌肉線條性感流暢,胯下勃起猙獰的弧度,樓執瀟眸光沈了沈,手指一下子更深插進濕腫的逼肉裏。

射在Omega裏面的混濁精液液被一點點引出來,順著腿根蜿蜒向下。Alpha皺了皺眉,另一只手按在他被射得鼓起的肚子上,稍稍用力。

大股精液失禁般從逼口湧出來,手指還故意頂到了樓月裏面最為敏感瘙軟的嫩肉上!他一瞬間繃緊了身體,潮吹洶湧,連帶著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噴了出來。

極致的爽感刺激大腦,樓月宛如一條擱淺渴水的魚,大口呼吸著,理智漸漸回籠了一點。

感受到自己腿間頂上一根堅硬滾燙的柱狀物,樓月楞怔,不可置信擡頭呆呆地喊他:“…大哥。”

不怎麽聰明的Omega漸漸想明白了什麽,混亂不堪的畫面在此刻串聯起來,樓月睜圓了眼睛,無比清晰的認識到——這段時間、樓執瀟或許一直在家裏。

就這麽默許了江疏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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